1949南征东南亚,海外建国
精彩片段
4月15日,李崇文端坐作战室主位,目光落在桌上的八桂沙盘上,指尖依次点过漓城、邕州、龙城三处,将红旗逐一插下——这三地正是桂系军队的核心驻防要地。二十名复兴社骨干围坐四周,鹰酱产军用手表的荧光在昏暗里连成细碎光斑。“白长官的密电到了。”李崇文掏出一份破译的电文,“要把我们新编的部队调去北上,这是拿我们当炮灰填长江防线。”微光下,众人神色凝重。“眼下我们只能走另一条路了。”赵志远立刻接话:“师长,动手吧。”见还有人面露犹豫,李崇文拍着桌案沉声道:“诸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可这终究是叛国……”有人低声嗫嚅。“失败了才叫叛国,成功了就是革命!”李崇文拍桌厉喝,“还有异议吗?”“没有——”所有军官挺身立正,齐声应答。李崇文瞥了眼手表,对众人吩咐:“今晚十二点行动,先切断电力,再封锁通讯,控制漓城警备司令部和第七军军部。记住——”他目光扫过全场,“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行动代号:漓城之春。”23点59分,工兵连埋在漓城电厂的炸药准时引爆,整座漓城瞬间陷入黑暗。与此同时,复兴社通讯班启用鹰酱军用干扰器,切断漓城所有电台信号,又出动部队剪断全部电话线,让漓城暂时与外界彻底隔绝。李崇文站在司令部顶楼,低声对副官吩咐:“去请李司令‘来做客’。”0点15分,警备司令部内,李司令正在卧室休息,空气里弥漫着脂粉香气。房门被踹开时,他正枕着《孙子兵法》打盹,刚反应过来,腰间配枪还未摸到就被夺走,冰凉的枪口已顶住他的后脑。“李司令,借您的印信一用。”“您是想当‘叛乱分子’,还是和我们一起当‘革命者’?”李司令盯着李崇文及士兵胸前的复兴社徽章,心知对方早已谋划妥当,对着李崇文怒骂:“你们这是背叛国家!”“叛国?”“燕京军一过长江,您觉得金陵那边会保您?”见他神情骤然僵住,李崇文便知他心中所想,挥手对卫兵吩咐:“送司令去城郊仓库‘休息’,看好了,等燕京军来了,自然放他。”1点30分,夏威的作战室里,灯光下,李崇文看着夏威微微颤抖的手。递到他面前的“燕京军密电”上,赫然写着“逮捕夏威家族”的字样。实际上,他的母亲与妻儿早已被“保护”到停泊在港口的美国军舰上。“夏军长,”李崇文拍着他的肩膀,“当初您带着部队在淞沪为金陵流过血,现在金陵还要您去填长江。您得给手底下的兄弟留条退路,他们已经牺牲太多了,您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李崇文展开高卢鸡东印度北部的地图,红笔重重圈出红河三角洲:“只要拿下谅山,每个弟兄分十亩水浇田,您未来依旧是军长,而且部队很快就能全换成美械。”夏军长望着窗外骤然亮起的车灯——那是运送鹰酱武器的车队,M1步枪的金属光泽在黑夜里格外刺眼。他低下头,扯下胸前的旧徽章:“我要见我的参谋长。”“您的参谋长已经在草拟改编命令了。”李崇文微笑着说,“从现在起,您是复兴军第一师师长,我们的未来道路光明得很。”5点整,桂州广播电台,金陵的旗帜被复兴社士兵扯下,一面红底稻穗旗缓缓升起。“桂系的弟兄们!你们多久没发军饷了?多久没吃饱饭了?金陵把你们的军饷、你们的粮食都换成黄金运去了台岛,现在却要弟兄们去长江送死!你们愿意吗?现在,我们有了一条新的选择——”播音员刻意停顿,背景音里传来装卸鹰酱武器的哐当声,“港口的鹰酱武器、鹰酱的大米面粉、鹰酱的衣服正在运来,高卢鸡东印度北部的良田等着人去开垦!跟着李将军南下,这不是叛乱,是让弟兄们活命的革命!不愿走的,发放路费返乡;愿意跟着李将军南下的,每名士兵十亩田,军官按级分地!”漓城的街头巷尾,士兵们看着传单上的“分田细则”窃窃私语。一个老兵摸着身上的伤疤说道:“老子为金陵流过血,金陵给过什么?什么都没有,还经常克扣军饷,李将军至少给地。”漓城北校场,三万桂系官兵在雨中列队,看着李崇文在鹰酱顾问的陪同下走上检阅台。他拿起一份盖着“八桂复兴军政委员会”大印的公告,用广播大声宣读,声音盖过了漓江的滔滔水声。“即日起,桂系部队改编为复兴军!旧军官愿意留任的,职级加一级;士兵每人十亩田,军官依次递增。”李崇文突然指向被押到台下的十几名抗命军官:“这些弟兄说我是叛军,不愿配合,但你们看!”满载鹰酱武器的车队正驶入军营,“鹰酱送枪送粮,高卢鸡送田地,而金陵那边只会送催命符!”夏威带头摘下旧军帽,换上绣有稻穗徽的新军帽时,队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解扣声。第173团团长黄炳坤突然拔出指挥刀指向李崇文:“**,老子不从贼!”话未说完,就被赵志远用M1卡宾枪的枪托砸中面门,晕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把黄团长和这些不配合的军官全部送去和李司令作伴,等共军来了,再让他们去跟共军讨论我们是不是叛贼。”漓城城郊的旧仓库里,李司令隔着铁栅栏望着窗外的雨水。和他一起被囚禁的,还有几十名拒绝合作的将领,包括已经骂了三天的黄炳坤团长。看守的士兵每天都会来送饭,还会带来各种报纸,其中一张报纸头版登着“桂系变动,李崇文成为新的八桂王”的消息。还有诸多消息:“参军分田,当兵顿顿管饱,还有鹰酱罐头,速来报名”“鹰酱的援助,新的八桂王与鹰酱关系?”“高卢鸡东印度北部的田地,一年三熟,土地肥沃”。“老黄,别骂了!”李司令揉着发肿的手腕,“李崇文这小子,拿准了弟兄们要活命、要土地的命门。弟兄们肯定听他的,你以为夏威真想反?他是想给兄弟们留条后路,同时也怕燕京军来了不会放过他。”黄炳坤吐掉嘴角的草根:“他们这可是背叛国家!”“国家?”李司令望着铁窗外的远山,“国家把我们桂军的军饷扣了大半年,还把八桂的粮食都运去台岛了,现在轮到我们骂国家了。”“等燕京军来了,咱们出去,再说谁是叛军吧!”“历史啊!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