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宫斗文炮灰,我和皇后HE了

穿越成宫斗文炮灰,我和皇后HE了

连载中
10.0

作者:叶唯君倾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1 10:22

简介:
网文大神“叶唯君倾 ”的最新力作《穿越成宫斗文炮灰,我和皇后HE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赵攸丁婉容,书中故事简述是:两边坐着一溜花枝招展的女人。我谁都不认识,但原主的记忆帮我一个个认过去。正中间上首坐着皇后陈君怡,穿杏黄色凤纹

精彩片段

我立在冷宫的朱漆大门前,怀里抱着一具冰凉的死婴,指缝间的血顺着衣襟往下淌。面前是皇帝赵攸盛怒的脸,眉骨拧成一团,身后是丁贵妃抽抽搭搭的哭腔,她说我妒她盛宠,毒死了她不足月的皇子。皇后陈君怡跪在我身侧,指尖攥得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陛下,林贵人断不会做这等事,臣妾愿以性命作保。”赵攸抬脚就将她踹得歪倒在地,伸手指着我的鼻尖厉声骂:“毒妇!即刻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半步!”我想喊冤,可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这具身子的喉咙早被毒哑了,半分声响也挤不出来。我闭上眼,清楚这个叫林妍的炮灰,今天就该折在这儿了。

猛地从梦里惊醒时,后背的中衣全被冷汗浸透。入目是淡青色的纱帐,空气里飘着沉水香的清苦气,耳边有个宫女正小声唤:“小主,小主,该起了,今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我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半天。这双手纤细白皙,指节圆润,根本不是我原先那双敲键盘敲得磨出薄茧的手。低头看时,一身月白寝衣松松垮垮裹着身子,长发散到腰际,胸口还坠着个錾了平安纹的长命锁。

我叫林妍,昨夜还在出租屋里追一本叫《承玉天下》的宫斗文,熬到凌晨三点,气得把手机摔在了床上——作者把好几个正常人都写死了,其中就有个和我同名的林贵人。那是二品文官的女儿,进宫三年,没害过半个人,最后被丁贵妃安了个毒杀皇子的罪名,扔进冷宫活活饿死。我当时骂了句脏话,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01

这宫女叫翠微,圆脸蛋,总爱笑,原书里只出场过一次,就是陪着林贵人进冷宫的那次。后来翠微也被活活打死,只因为她不肯指认自己的主子下毒。我看着翠微的脸,心里一阵发酸,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走吧,请安去。”

翠微被我捏得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动。我笑了笑,翻身下床,自己趿上了绣着兰草的布鞋。原主今年十七,刚进宫一年,封了贵人,住在长乐宫的偏殿。正殿住的是庄妃庄静元,原书里最正直也最倒霉的人,精通药理,却被丁贵妃偷了药方做成毒药害人,最后被牵连贬为庶人。我得尽快去找她,越快越好。不过眼下,得先去皇后的坤宁宫。

对着铜镜收拾时,我没让翠微多费心打扮。原主长相清秀,眉峰偏浓,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按原书的说法是“英气有余,柔媚不足”,所以不得皇帝喜欢。皇帝赵攸就爱丁婉容那一款,杏眼桃腮,说话软乎乎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一看就让人想护着。

坤宁宫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我头一回走进古代宫殿的正殿,脚下是磨得发亮的金砖,头顶是雕着瑞兽的藻井,两边坐了一溜穿得花枝招展的嫔妃。我谁都认不得,全靠原主的记忆挨个对应。正中间上首坐着皇后陈君怡,穿杏黄色绣凤纹的氅衣,头上簪了支白玉凤钗,面相温柔,嘴角天生带着点笑意。她看见我,温和地笑了笑:“林贵人来了,坐吧。”

我屈膝行礼,动作不算标准,好在没人留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左边是庄妃,右边是王贵人。庄妃二十出头,穿得素净,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目端庄得像庙里供着的菩萨。她瞥了我一眼,微微点头,没说话。王贵人正嗑瓜子,瓜子壳吐得满桌都是,她身边的宫女急得直给她使眼色。王贵人比我大两岁,性子活泼,原书里因为嘴快得罪了丁贵妃,被寻了个错处打进冷宫,后来就再没了戏份。我冲王贵人也笑了笑,她愣了一瞬,也跟着笑起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林姐姐,你今日气色这么好,是不是吃什么好东西了?”

我低声回她:“梦见你了,高兴的。”

王贵人被我逗得瓜子都掉了,捂着嘴直笑。旁边的庄妃轻咳了一声,她赶紧坐直了身子。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环佩轻响。所有人瞬间静了声,王贵人收了笑脸,庄妃垂下眼帘,连皇后都正了正身子。我转头看过去——丁婉容进来了。

她穿一身藕荷色襦裙,外面罩了件烟霞色的披帛,头上簪了几朵新鲜的栀子花,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她长得确实好看,是那种让人见了就想亲近的模样。身后跟着四个宫女,排场比皇后还大。丁婉容笑盈盈地走进来,朝皇后福了福身:“婉容给皇后娘娘请安,今日起晚了,娘娘莫怪。”

皇后淡淡开口:“不怪,坐吧。”

丁婉容坐到皇后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那是仅次于皇后的位次。她坐定后,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那双杏眼里带着笑,我却后背发凉。原主就是被她这副笑脸骗了,拿她当亲姐妹,最后死在她手里。

请安散得很快,皇后没多话,只让众人各自回宫。我起身要走,皇后忽然叫住我:“林贵人,你留一下。”

其他人都散了,我站在原地,皇后示意我坐到她身边。我走过去坐下,闻到她身上的龙涎香,不浓,淡淡的很舒服。皇后看了看我的手,说:“弹琵琶的手,伤了就可惜了。昨日内务府送了些护手的膏药来,你拿两盒回去。”

我愣了一下。原书里林贵人和皇后几乎没有私下往来,皇后是个公正的人,但对谁都淡淡的,从不刻意亲近谁。我躬身道:“多谢娘娘。”

皇后摆摆手,让宫女去拿膏药。她望着殿门口的方向,忽然说了一句:“丁贵妃今日戴的栀子花,是御花园新开的,昨儿个陛下让人摘了送到她宫里的。”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皇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本宫就是随口一说,你去吧。”

我拿着膏药出了坤宁宫,走在长街上,心里沉甸甸的。原书里的皇后最后被废了,因为赵攸觉得她容不下丁贵妃。废后那天下着大雨,皇后穿着素衣跪在乾清宫门口,赵攸连门都没开。后来皇后死在冷宫里,和原主死在同一个地方。

翠微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小主,皇后娘娘待您真好。”

我点点头:“是啊。”

回到长乐宫,我先去正殿找庄妃。庄妃正看医书,案上摆着几味药材,整个殿里都是淡淡的药味。她见我进来,放下书,语气平淡:“有事?”

我直截了当:“庄妃姐姐,我想跟您学药理。”

庄妃抬眼看我,那眼神很深,像是在掂量我的分量。过了片刻她说:“后宫里学药理的人不多,容易惹是非。”

我说:“正因为容易惹是非,才更要学。懂药理的人害不了我,不懂药理的人,被毒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庄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她说:“明日辰时,你过来。”

02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我每天早起去坤宁宫请安,回来就去庄妃那儿学半个时辰的药理,下午要么去找王贵人聊天,要么在自己殿里练琵琶。原主的琵琶弹得极好,我这双手像有记忆似的,指法熟练得连我自己都惊讶。翠微说我弹琵琶的时候,连廊下挂着的鹦鹉都不叫了。

我慢慢发现,这后宫里,除了丁贵妃和她那几个帮凶,剩下的女人都不坏。她们就是被关在红墙里的一群姑娘,都是离了家的可怜人。皇后把后宫管得井井有条,每月按时发月钱,逢年过节有赏赐,生病了有太医来看。皇帝不怎么来。赵攸一个月里有二十天歇在丁贵妃的永寿宫,剩下十天分给其他人。皇后每月能见皇帝两三次,大多是初一十五,皇帝来坐坐,喝杯茶,说两句“皇后辛苦了”,就走了。庄妃更少,皇帝说她太端着,看着累。王贵人倒是被翻过几次牌子,但她性子直,床上不会撒娇,皇帝后来也不找她了。至于我,原主进宫一年,皇帝只来过一次,坐了不到一炷香就走了,因为原主不会说话,问一句答一句,皇帝觉得没意思。

我不着急。我又不是来争宠的,我是来活命的。

转眼到了四月初,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皇后办了个赏花宴,请了后宫所有嫔妃。那天天气极好,不冷不热,皇后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摆了茶点,让大家随意坐。丁贵妃来得最晚,穿了一身绯红色的裙子,衬得她像朵盛放的牡丹。她一来,气氛就变了,本来大家说说笑笑的,忽然都安静下来。丁贵妃倒不在意,坐到皇后身边,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

王贵人凑到我耳边说:“你看她那裙子,蜀锦的,一匹要二百两银子。”

我问:“你怎么知道?”

王贵人嗑着瓜子说:“我娘家就是做绸缎生意的,这种料子一年就产那么几匹,宫里都难得见到。她倒好,直接裁了一整条裙子。”

我看了看皇后,皇后穿的是平常的妆花缎,头上也没多戴首饰,安安静**在那儿喝茶。

赏花宴有个环节,每人即兴表演一个才艺。这是丁贵妃提议的,皇后没反对。丁贵妃第一个上场,跳了支舞,水袖甩得像天边的云,腰肢软得不像话,看得人眼睛都直了。赵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坐在皇后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丁贵妃,嘴角带着笑。丁贵妃跳完,赵攸带头鼓掌,说:“婉容的舞姿,天下无双。”

接下来谁都不想上了。有丁贵妃珠玉在前,谁上去都是丢人。王贵人被点了名,硬着头皮唱了支小曲,声音清脆好听,但赵攸没怎么看她。庄妃推说不会,皇后也没勉强。

轮到我的时候,翠微已经把琵琶抱过来了。我抱着琵琶坐到亭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支曲子叫《梅花三弄》,是原主在家时常弹的。我拨动琴弦,声音从指尖流出来,一开始有点生涩,弹过一段之后就顺畅了。御花园里很安静,只有琵琶声和风吹过牡丹花丛的沙沙声。

我弹完抬头,皇后正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庄妃微微点头。王贵人使劲拍手。赵攸也看了我一眼,但那眼神和看丁贵妃的不一样,像在打量一件还算合意的家具。

丁贵妃笑着说:“林贵人的琵琶弹得真好,真是悦耳。”

我笑了笑:“谢贵妃娘娘夸奖。”

赏花宴散了以后,皇后让我留下收拾茶具。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等人都走了,皇后坐在凉亭里,夕阳照在她脸上,我忽然发现她其实很好看,是那种耐看的好看,越看越舒服。

皇后说:“你弹琵琶的时候,我想起我娘了。”

我问:“娘娘的娘亲也会弹琵琶?”

皇后摇头:“不会。但她喜欢听。我小时候在娘家,每逢十五,府里会请乐师来唱堂会,我娘每次都点琵琶曲。后来我进宫了,就再也没听过。”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皇后又说:“你以后没事就来坤宁宫坐坐,给我弹弹琵琶。”

我说好。

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就去坤宁宫。有时候弹琵琶,有时候就是坐着喝茶。皇后管着六宫事务,每天都有各宫的请安折子、内务府的账目、太医院的药材申请,杂七杂八一大堆。她看折子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用一支细毛笔在折子上批字,字迹工整秀丽。

有一次我帮她磨墨,她忽然问我:“你父亲是二品文官,你小时候读书吗?”

我说:“读了一些。”

皇后说:“那你帮我看看这份折子,内务府报上来的,说今年江南的贡缎少了三成,要削减各宫分例。你觉得怎么批?”

我接过来看了看,说:“贡缎少了三成,但宫里的人没少,削减分例只能让大家都不高兴。不如问清楚少了哪几种缎子,把短缺的从别处调,实在调不来的再削减,但别减各宫主位的,减底下宫人的,如果主位的分例减了,面子上过不去,反而要闹。”

皇后听完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脑子,不做主位可惜了。”

我说:“我做不做主位不打紧,娘娘用得上我就行。”

皇后又笑了。皇后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两个极浅的酒窝。

王贵人听说了这件事,语气酸溜溜的:“你可真会讨皇后娘娘欢心。”我回道:“我哪里是讨欢心,不过是说句实在话罢了。”王贵人翻了个白眼,可第二天就拽着我去坤宁宫请安,还带上了自己绣的手帕送给皇后。皇后接过手帕,夸她手艺精巧,王贵人就美滋滋地高兴了一整天。庄妃知道我常去皇后宫里,没多说什么,只是教我药理的时候更用心了。她让我辨认了二十多种常见毒药的性状和解毒法子,还教我怎么从药渣里判断药方。我学得很认真,每一样都记在纸上,虽说庄妃说这样不安全,可我还是偷偷留着,藏在枕头底下。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着,到了五月中旬,事情来了。那天我照常去坤宁宫请安,走到门口发现门关着,王贵人站在外头,脸色不大好。我问怎么回事,王贵人说皇后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见客。我问是什么病,王贵人说不知道。我心里一紧,转身去了太医院。太医院的院判姓周,五十多岁,是个老实人。我问周院判皇后得的什么病,周院判支支吾吾不肯说。我再三劝说,周院判才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皇后娘娘的脉象,像是中了慢性毒。”我脑子“嗡”的一声。周院判说毒性不深,发现得早,已经开了解毒的方子,吃一个月就没事了。可他查不出毒是从哪儿来的,皇后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每道菜都用银针试毒,茶具餐具都是银器,按说不可能中毒。唯一的可能就是,毒是从皮肤渗进去的,比如熏香、胭脂,或者衣物上的染料。我谢过周院判,回到坤宁宫,皇后已经起来了,正靠在榻上看书。她脸色确实不好,嘴唇发白,眼底带着青黑。我坐到她身边,把周院判的话说了一遍。皇后听完没什么表情,把书放到一边,说:“本宫知道了。”我说:“娘娘,这事得查。”皇后说:“怎么查?查出来了又能怎样?”我说:“查出来了交给陛下,陛下会处置的。”皇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悲哀。她说:“林妍,你觉得陛下会处置吗?”我想说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原书里赵攸做过的事我都清楚,他为了丁婉容,杀忠臣、废皇后,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一个下毒的案子,只要跟丁婉容沾边,他就能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可我不能这么说。我说:“娘娘,不管陛下怎么处置,咱们得先把人揪出来。不然这人今天给皇后下毒,明天就能给别人下毒,后天就能给皇子下毒。”皇后的手顿了一下。她有个大皇子,今年五岁,养在坤宁宫后面的偏殿里。那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赵攸目前唯一的皇子。皇后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说:“你帮本宫查。”我查了七天。我让翠微去打听皇后宫里的每一个宫人,从掌事姑姑到洒扫太监,都问了个遍。我让庄妃帮我分析皇后宫里的每一件物品,从熏香到胭脂,从被褥到衣裳。我把皇后的日常起居列了一张单子,一样一样排查。最后发现问题出在皇后的墨锭上。皇后每天批折子用的墨,是内务府**的松烟墨。庄妃把墨锭化开检验,发现里面掺了一味叫“鹤顶红”的毒药,剂量极微,每锭墨只有头发丝那么一点,可皇后天天用,毒就会通过皮肤慢慢渗进体内。长年累月,必死无疑。查出了毒源,接下来就是查是谁干的。墨锭是从内务府领的,内务府的墨又是从宫外的作坊买的。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到内务府有个管事太监叫刘安,是他经手这批墨锭的。刘安被带到坤宁宫,跪在皇后面前,抖得像筛糠一样。我问刘安墨锭是哪儿来的,刘安说是作坊买的。我问是哪个作坊,刘安说是个小作坊,已经找不到了。又问是谁让他买那家的,刘安就不说话了。皇后坐在上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刘安,你进宫二十三年,本宫待你不薄。”刘安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血了,可就是不说。我蹲下来看着他,说:“刘安,你不说也行。投毒谋害皇后,罪当凌迟。你家里还有老母亲和一个小侄子吧?连坐。”刘安抬起头,脸色惨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是丁贵妃的人让我做的!是丁贵妃啊!她身边的大宫女春杏来找的我,给了我一千两银子和这张纸条,让我把墨锭换掉!”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松烟墨十二锭,换鹤顶红。”笔迹我不认识,可纸条的纸是永寿宫专用的桃花笺,粉红色,上面印着暗纹的桃花。整个后宫里,只有丁贵妃用这种纸。我把纸条交给皇后。皇后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纸条叠起来,放进袖子里。她对外面说:“来人,把刘安关进暴室,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他。”刘安被拖走了。殿里只剩下我和皇后。皇后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可她的手在抖。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我说:“娘娘,我们把这事告诉陛下吧。”皇后说:“有用吗?”我说:“证据确凿,陛下总不能当看不见。”皇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好。”那天晚上,赵攸难得来了坤宁宫。皇后把纸条和物证摆在他面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赵攸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我站在屏风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赵攸听完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婉容不会做这种事。”皇后的声音很平静:“陛下,桃花笺是她宫里独有的,鹤顶红是太医院的禁药,只有丁贵妃的永寿宫去年以‘灭鼠’为名领过三钱。人证物证都在,陛下还要怎样?”赵攸站起来,背对着皇后,说:“婉容说那张纸条是有人陷害她。你想想,她要是真做了,会用自己宫里的纸吗?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查吗?”皇后盯着赵攸的背影,嘴唇哆嗦了一下。我在屏风后面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赵攸转过身来,看着皇后,语气软了一些:“皇后,你身体不好,好好养着。这事不要再查了,朕会让内务府重新给你供墨。”他走了。殿里安静无声。皇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皇后低下头来,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失望。皇后轻声说:“林妍,你知道吗,我嫁给他五年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就蹲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皇后又说:“我十六岁嫁给他,从太子妃做到皇后,给他生了儿子,替他管着后宫。我以为他就算不喜欢我,至少会尊重我。”她停了一下,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不相信我。”我说:“娘娘,我相信你。”皇后看着我,终于掉下眼泪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那天晚上我陪皇后坐到三更天。皇后哭完之后洗了脸,重新梳了头,又恢复成那个端庄得体的皇后。她跟没事人一样吩咐宫人准备明日的事,然后对我说:“你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请安。”我说好。走出坤宁宫的时候,夜风很凉。我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翠微走在我旁边,小声说:“小主,您哭了。”我伸手摸了摸脸,果然是湿的。丁贵妃下毒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皇后没再提,赵攸没再问,后宫里的人心知肚明,但谁都不敢说。只有王贵人私底下骂了几句“不要脸”,被我捂住了嘴。日子又恢复了平常。我去坤宁宫请安,去庄妃那儿学药理,去找王贵人聊天,偶尔被赵攸翻一次牌子——他来找我的次数比原主多了些,大概是因为我开始说话了。我不再问一句答一句,我会主动找话题,会开几句不越界的玩笑。赵攸觉得新鲜,一个月里来了两三次,但他来的时候眼神还是飘的,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丁婉容。我不在意。我需要的是皇帝的宠幸,不是皇帝的心。七月底,我发现自己的月事迟了半个月。我没声张,先去找了庄妃。庄妃给我把了脉,手指搭在我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的时候表情变了。她看着我说:“你有身孕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庄妃说:“脉象还浅,不到一个月,但错不了。你打算怎么办?”我说:“先瞒着,等满了三个月再说。”庄妃点头:“前三个月最容易出意外,你饮食起居要小心,我帮你看着。”从那天起,我的殿里每样东西都经过庄妃的手。吃的喝的先让她看过,熏香停了,衣裳被褥换成了素色的棉布,连胭脂水粉都不敢用了。王贵人不知道我怀孕了,觉得我变奇怪了,天天念叨我又不化妆又不熏香,是不是想出家当尼姑。九月中旬,不满三个月的小产风险期过了,我才把怀孕的事上报给皇后。皇后立刻请了太医院最好的妇科圣手来给我把脉,确认胎象稳固,皇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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