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陆总慌了沈听晚陆砚洲最新章节_沈听晚陆砚洲剧情解析

书名: 签完离婚书陆总慌了 | 作者: HEer二 | 来源: 木千文化

陆砚洲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HEer二 的小说《签完离婚书陆总慌了》中,陆砚洲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陆砚洲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雨又下大了春展开幕前一晚,暴雨把临时展棚掀开一角。我赶到旧街时,水已经漫到脚踝。几组旧物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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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听晚。旁人总说,我做过最决绝的事,就是当着陆砚洲的面签下离婚协议,摘下婚戒转身就走。可那哪里是狠。不过是我终于耗光了所有期待,不想再等他信我一次。我落笔写下“沈听晚”三个字时,陆砚洲终于抬起了头。会议室的冷白灯光刺得人眼晕,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语气客气得像在递一份寻常的快递签收单。长桌对面,陆砚洲穿着熨帖的黑衬衫,袖扣规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面前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抬眼多看我一下。我静静看了他三秒,他没有半句解释,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于是我低下头,认认真真签下了最后一笔。律师轻轻松了口气:“沈小姐,双方财产分割无异议,后续的手续我会尽快推进。”我扣上笔帽,声音平静无波:“辛苦您了。”陆砚洲这时才皱起眉,开口质问:“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我几乎要笑出声。这整整一年里,我攒了太多话想对他说。想问他为什么从来不肯信我,想问他明明会在我发烧的深夜悄悄递来药箱,为什么第二天又能冷着脸警告我别插手陆家的事。想问他项目底价泄露那天,为什么连一句认认真真的“是不是你做的”都不肯问出口。可真到了这张谈判桌前,我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说了。我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放在协议书旁。金属戒指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陆砚洲,”我站起身,“祝你往后每一次判断,都精准无误。”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没等他开口,抓起包就往外走。推开会议室门时,走廊尽头的窗户正被暴雨打得发白。外面寒意逼人,我没带伞。许南栀在楼下等我,车窗降下来的瞬间,她看见我空着的无名指,眼眶先红了。“签完了?”“签完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推开副驾的车门:“上车。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陆砚洲,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我坐进车里,雨水顺着发尾滴落到锁骨上,凉得人发麻。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洲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你在哪儿。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那条消息删掉了。我当初嫁给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外婆的花房。一年前,我第一次踏进陆家老宅那天,也下着这样的雨。外婆的花房被人做了恶意抵押,债主堵在店门口,连门头那块写着“迟春花房”的旧木牌都差点被拆下来。外婆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全是输液留下的青紫,还反过来安慰我:“晚晚,店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好。”我点头说好,转身却躲在医院楼梯间,哭到喘不上气。那间花房哪里是一间普通的店。它是我小时候放学躲雨的避风港,是外婆把一束束被人丢弃的残花重新修整好售卖的心血,也是我妈妈离开后,唯一没有抛下我的地方。陆老夫人就是那时候找到我的。她坐在车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保住花房。条件是,你和砚洲结婚一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夫人说陆家旁支最近争权闹得厉害,陆砚洲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堵住董事会的嘴。她还说,我外婆年轻时帮过她,她不忍心看着迟春花房被人吞掉。“只是协议婚姻,”她把文件递到我面前,“一年后离婚,你不会吃亏。”我盯着那份协议,指尖阵阵发麻。不会吃亏。这四个字听起来轻得像菜市场买菜多送的一把葱,可真压到我身上时,重得让我抬不起头。我最后还是签了字。签完协议的第二天,我见到了陆砚洲。他比财经杂志上看起来更冷,站在老宅的客厅里,像一扇关得严严实实、永远不会为我打开的门。老夫人说完安排,他只问了我一句:“沈小姐,你想要什么?”我说:“花房。”他看着我,眼神淡得没有半点温度。“除此之外呢?”我本来想说没有。可那一瞬间,我忽然烦透了他这种审犯人的语气。于是我抬眼看他:“陆总放心,我不图你的人。”他沉默了两秒,冷淡地点头:“最好如此。”那天我还不知道,人最容易输的,就是当初把话说得太满。“陆太太”这个称呼听着体面,其实半分用处都没有。搬进陆宅的第一晚,我住的是客房。佣人把我的行李放在门口,低声说:“先生平时住主卧,工作忙,您有事可以找管家。”“谢谢。”我没问为什么不是同房。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我们互不干涉,非必要不公开这段婚姻关系。白纸黑字的约定,总比捉摸不透的人心可靠。可第二天的家宴上,我还是被迫当了一回“陆太太”。长桌旁坐满了陆家人,每个人都带着笑,可笑里都藏着针。有人阴阳怪气地问我:“沈小姐以前是开花店的?那跟砚洲能聊到一起吗?”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陆砚洲坐在我身边,全程没说话。我笑了笑:“聊不到也正常。陆总谈的是公司并购,我谈的是玫瑰脱水,术业有专攻嘛。”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陆承霁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接话:“嫂子倒是会说。就是不知道迟春花房欠的那笔钱,最后是谁帮忙还的?”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瞬。我听见陆老夫人咳了一声。陆砚洲终于抬眼,目光落在陆承霁身上。我比他先开了口:“债务已经按合同处理清楚了。陆先生这么关心,不如我明天把明细寄给你?顺便请你帮我看看,哪几笔利息算得不合规。”陆承霁脸上的淡笑僵住了。我放下筷子,继续说:“毕竟我做的是小本生意,最怕被人趁乱占便宜。”这句话说完,陆承霁没再接话。家宴散场后,陆砚洲在走廊叫住了我。“刚才那些话,谁教你的?”我回头看他:“没人教。开店久了,见过赖账的,也见过装好人的。”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开口:“陆承霁的事,你少碰。”我心口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被这句话压了回去。“陆总放心,”我笑了一下,“我只碰我的饭碗。”他深夜递来的药箱,曾让我误会了很久。陆砚洲很少回家吃饭,可我还是会让厨房给他留一碗粥。不是我贤惠,是习惯了。外婆以前守店,忙到深夜回来,总说有口热的,心就不慌。有天凌晨一点,陆砚洲回来了。我正蹲在客厅茶几边修一个旧相框,刀片一滑,指腹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白色的纱布上,像一朵小小的红花。我还没来得及抽纸,头顶就落下一道阴影。陆砚洲把药箱放到我旁边:“手伸出来。”我愣住:“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他没理我,蹲下来,拆开了棉签。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动作却不算温柔,碘伏擦上去的时候,我疼得缩了一下。他抬眼看我:“疼?”我说:“不疼。”他看着我,像是不信。过了几秒,手上的动作轻了些。那天晚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窗外下着小雨,他低头替我贴创可贴,我看见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点浅影。我不争气地心软了。后来我把那只旧相框修好,里面放的是外婆年轻时站在花房门口的照片。陆砚洲路过时看了一眼,问:“这是迟春?”“嗯。”“名字是谁取的?”“外婆。她说春天迟到也没关系,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他说:“挺好。”就这两个字,我记了很久。人一旦开始喜欢谁,就会把一点点正常的礼貌,都误读成偏爱。现在想想挺没出息的,可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他也许没有那么讨厌我。我曾写过一封永远没送出去的信。我动心的证据,就是那封没有送出去的信。那天陆砚洲出差回来,给老夫人带了调养的药,也给我带了一小包干花书签。包装袋上贴着机场店的标签,十几块钱一包,跟他平时送客户的东西比起来寒酸得要命。可我握着那包书签,心跳得没道理。我问他:“给我的?”他说:“顺手买的。”我哦了一声,把书签塞进围裙口袋。晚上回到客房,我坐在书桌前写信。开头写得很傻:陆砚洲,如果一年后我们真的离婚,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写完我自己都脸热,可我没有撕。我把信夹进一本花艺书里,想着哪天有勇气了再说。勇气死在了第二天。我去书房找老夫人的病历本,门没关严,里面传来陆砚洲的声音。“项目资料不要经过她。”助理问:“太太那边也不需要同步吗?”陆砚洲停了两秒:“她只是协议里的陆太太。”我站在门外,手指扣着门框,指甲差点掰断。只是协议里的陆太太。这句话没有骂我,没有羞辱我,甚至很符合事实。可它比任何难听话都疼。我没有进去,转身下了楼。那晚我把信拿出来,盯着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撕,只是重新夹回了书里。有些丢人的心意,撕了也像承认自己输得太难看。底价泄露那天,他从头到尾没信过我。迟春所在的旧街区被陆氏纳入更新项目,是我从新闻里看到的。我盯着手机屏幕,手里的喷壶一直往同一盆绿萝上浇,水漫出来,淌了一地。外婆还在医院,她听见“旧街更新”四个字,第一反应是问:“我们那间店,会不会拆?”我说不会。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答案。我去陆氏找陆砚洲,前台让我登记。我报了名字,对方查了半天,礼貌地说:“沈小姐,没有预约不能上去。”沈小姐。不是陆太太。我在大厅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只等到他的助理。助理说陆总在开会,项目细节不方便透露。“那请你转告他,”我忍着怒火,“花房是我的底线。”三天后,陆氏项目底价泄露。陆砚洲回到陆宅时,脸色很沉。他把几张监控截图放在我面前,图上是我进书房的画面。“你去书房做什么?”“找老夫人的病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看着他:“你给过我告诉你的机会吗?”他眉心压得更紧:“沈听晚,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笑了。原来在他眼里,我连生气都只是赌气。“你想听什么?”我问,“听我承认?还是听我求你信我?”他沉默了。沉默就是答案。我站起身,指尖凉得发木:“陆砚洲,如果你已经判了我有罪,就别装成在审问。”那晚我搬回了花房。我当天晚上就搬走了。行李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嫁进陆家这一年,我一直像借住的客人,连衣服都没敢添太多。管家站在楼梯口,欲言又止:“太太,先生还在书房。”我说:“别叫太太了,快到期了。”他说不出话。我拖着箱子下楼,经过后院时,看见那棵迟迟不开的白玉兰终于开了。雨停后,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枝头,像刚哭过一场。真会挑时候。我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荒唐。我等它开等了整整一个春天,它偏偏在我不想等的时候开了。回到花房,门锁有点锈,钥匙转了两次才打开。里面还留着外婆用惯的竹椅,柜台上有没卖完的丝带,空气里是干花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把箱子放下,蹲在地上擦水渍。擦着擦着,眼泪掉了下来。许南栀赶来时,我正抱着一卷包装纸哭。她气得发抖:“沈听晚,你为了这破婚姻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我说:“我没有为了婚姻。”“那为了什么?”我看着昏黄的店灯,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以为,他哪怕有一点点喜欢我,也会问得再慢一点。”许南栀没有再骂我,她蹲下来抱住了我。那晚我睡在花房二楼的小床上,窗外风吹得木牌轻轻响。手机亮了几次,都是陆砚洲发来的消息。我一条也没回。三年后,我把迟春做成了旧街的招牌。离婚后的第一年,我过得很狼狈。外婆要做手术,花房要翻修,债务要重新核算,旧街的邻居担心拆迁,隔三岔五就来问我有没有消息。我白天卖花,晚上学旧物修复,困到趴在柜台上睡着,醒来脸上压出一排丝带印。许南栀说我像一台快报废的机器。我说机器不会哭,挺好。第二年,迟春接到了第一个小展览,主题叫“留在旧街的东西”。我把邻居们舍不得扔的旧台灯、搪瓷杯、木相框修好,配上花材,放进玻璃展柜。

没想到这场展览意外出圈。第三年,我站在市政春季花展的竞标答辩台上,身后屏幕正播放着迟春的设计方案。

台下第一排正中坐着陆砚洲。我一眼就锁定了他。他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冷白皮肤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周身像裹着一层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只是如今他抬眼望过来时,我再也不会紧张到忘词。

我讲完最后一页方案,语气平静地补充:“旧街区改造不该是一味拆除旧物,更该给这些老物件找到新的存在方式。迟春想做的,是让那些选择留下来的居民,也能在新街区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话音落下,掌声随即响起。我走下台时,陆砚洲正等在走廊里。“沈听晚。”

我停下脚步,客气地抬眼:“陆总。”这个称呼似乎让他有些不适。“陆氏想和迟春谈合作。”

“可以。”我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身后的助理,“商务合作请发我工作邮箱沟通。”陆砚洲没接话,只是沉沉地看着我。我淡淡笑了笑:“私事就不必了。我们之间,没有私事。”

第9章 前夫排队买花,店员差点报警

陆砚洲第一次专程来迟春,是个周六下午。店里客流爆满,门外还排着长队。

他穿一身一看就不适合挤在队伍里的高级西装,站在两个买毕业花束的小姑娘身后,神情严肃得像在等候董事会决议。店员小满偷偷溜到后台找我:“晚姐,外面有个男的,看着特别贵,还特别凶,是不是来找茬的?”我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正好在店里拍素材的许南栀瞥见陆砚洲,连快门都忘了按。“他这演的哪出?

霸总微服私访体验生活?”我放下手里的修枝剪:“别理他。”十分钟后,陆砚洲排到了柜台前。

小满问他想要什么花。他脱口而出:“白玉兰。”小满面露难色:“先生,白玉兰不适合做切花,今天店里也没有备货。”他的目光越过柜台,直直看向我。我走过去,语气疏离:“陆总要是为了项目,可以去楼上会议室谈。要是买花,就按店里的常规推荐来。”陆砚洲沉默片刻:“那就你推荐。”我给他包了一束洋桔梗,结完账,把小票打印出来递给他。他拿着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许南栀抱着相机在一旁看热闹,话里带刺:“陆总,花也买完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去买后悔药了?”陆砚洲看着她,居然没动气。他轻声说:“要是有得卖,我会买。”

店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我把小票塞到他手里:“不好意思,本店不售。”他低头盯着那张小小的票据,极轻地应了一声“好”。那天他离开时,把那束洋桔梗放进了门口的公益花篮里。

小满凑到我身边小声问:“晚姐,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啊?”我把剪坏的残枝丢进收纳桶。

“迟来的心意,”我淡淡说,“先排队取号。”

第10章 谣言又来了

春展的合作合同还没敲定,网上先掀起了风波。

有人发帖造谣,说迟春的主理人三年前靠嫁入豪门保住花房,现在又靠前夫拿项目。

帖子里配了我和陆砚洲在竞标会走廊说话的照片,角度刻意挑得暧昧,标题更是不堪入目:离婚不离资源,陆太太转型女策展人。我看完帖子,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指尖发凉。

这种被人从旧日泥沼里硬拽出来的滋味,我太熟悉了。小满气得快哭了:“晚姐,评论区骂得太难听了!”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台面上:“别去看。”许南栀推门冲进来,头发都跑乱了:“我这就找人去查发帖的账号!”

“不用。”她瞪着我:“你又要忍?”我摇了摇头:“这次不忍。”当天晚上,迟春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组长图声明。第一张,是三年前花房债务的结清凭证。第二张,是我离婚后店铺的经营流水。第三张,是春展竞标的评分表和专家评审意见。最后一张,是我的声明:迟春欢迎公众监督,拒绝恶意造谣。发完声明,我关掉手机,坐在花房门口吹风。

陆砚洲的车停在街对面。他下车,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这件事我会处理。”我抬眼看他:“处理什么?

帮我压下热搜,还是替我发声明?”“沈听晚。”“陆砚洲,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等着你一句话就能安稳的人了。”他的脸色白了几分。我继续说:“你想处理,就去处理陆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旧事。我的清白,我自己会讨回来。”

第11章 他终于查到真相

陆砚洲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第三天,他把一叠资料放到了我面前。

我们坐在迟春二楼的小会议室里,窗户半开着,楼下传来顾客买花的扫码声,一声接着一声。

资料第一页,是当年项目助理的银行流水记录。第二页,是陆承霁秘书的转账凭证。第三页,是我外婆病历夹里旧缴费票据的复印件。看到那张票据时,我的手指顿了顿。

陆砚洲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陆家公益款的缺口,是你补上的。”我合上资料:“不是补,是还。

那笔钱,本来就该用在旧街的老人身上。”“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荒谬得可笑。“我跟你说过我没有泄露底价,你信过吗?”他沉默不语。

我又问:“我跟你说过花房是我的底线,你听过吗?”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

我把资料推回他面前:“陆砚洲,不是所有真相,都要等你发现了,才算是真实存在。”

他的手指按在纸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曾经等了太久。三年前,我在雨里等,在花房二楼等,在每一个手机亮起又暗下去的深夜里等。等到后来,我不再等了,它才姗姗来迟。我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酸。“太晚了。”我说,“但我收到了。”

第12章 道歉不能当复婚申请

陆砚洲开始频繁出现在迟春。他不再插队,也不再让助理代送东西。每次来都乖乖排队,买一束花,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忙完手头的事。

小满从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偷偷给他起了个外号:“排队陆总。”我听见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砚洲抬头看我:“你笑什么?”“没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比从前柔和了太多:“今晚有空吗?

我想请你吃顿饭。”我合上手里的订单夹:“没空。”“那明天呢?”“也没空。”“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抬眼看向他:“陆总,迟春最近的订单都排到下个月了。你要约时间,先发邮件预约档期吧。”

旁边的许南栀听得肩膀直抖。陆砚洲却没生气。他低头掏出手机,认真地问:“还是原来那个邮箱吗?”

我被他这副样子噎得说不出话。当天晚上,我真的收到了他发来的邮件。

标题是:关于追求沈听晚女士的时间申请。正文很短。

他说,他知道道歉抵不清过往的亏欠,也不能当作复婚的申请。他只是想从重新认识我开始,如果我不愿意,他可以立刻停止,绝不会把私事纠缠到工作里。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十分钟,转发给了许南栀。她回了我一串哈哈哈,又补了一句:这回总算像个正常人了。我没有回复陆砚洲。但第二天早上,我把他之前放在公益花篮里的那束洋桔梗拿了出来,**在了柜台边的玻璃瓶里。

第13章 陆承霁露面

陆承霁来迟春那天,穿得像个正经投资人。他带了两个随从,站在店铺中央环顾一圈,笑着说:“嫂子现在的生意做得不错啊。”

我正给客人包花,头也没抬:“叫我沈**就好。”他笑意不减:“这么生分?”我剪断手里的丝带:“我和你,本来就不熟。”

客人付完钱拿着花走后,他把一份收购意向书推到柜台上。价格开得极高,高到旁边的小满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迟春的地段很好。”陆承霁说,“等旧街改造完成,这块地只会更值钱。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个店,不如直接套现收手。”我看着那份意向书,忽然想起三年前债主堵门的场景,想起外婆躺在病床上说店没了就没了。原来有些人从来不是冲着店铺来的,他们盯着的,是你心里最舍不得的那块软肋。我把文件推了回去:“不卖。”陆承霁脸上的淡笑消失了:“沈听晚,别以为现在有砚洲护着你,你就能一直硬气下去。”我也笑了:“三年前他没护着我的时候,我都熬过来了。

现在就更不劳你费心了。”他盯着我,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离开前,他压低声音说:“你会后悔的。”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陆砚洲的电话。他很快接起:“怎么了?”“陆承霁来过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你没事吧?”我本来想直接说正事,不知怎么,被他这句先问人、后问事的关心弄得顿了一下。“我没事。”我说,“但我需要你把他三年前做的那些事,全部摊到台面上来。”

第14章 春展前夜,雨又下大了

春展开幕的前一晚,暴雨把临时展棚的一角掀翻了。我赶到旧街时,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

几组旧物装置都泡在了水里,小满和工人们正抱着花材往高处搬,周闻序站在梯子上加固灯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更糟糕的是,网上又出现了新的爆料,说迟春的安全审核造假,展棚根本不达标。我站在雨里,手心全是冷汗。三年前那种孤立无援的无力感,差点把我重新拽回泥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口。陆砚洲从车上下来,没打伞,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我以为他会先问出了什么事。他却说:“你只管指挥,所有责任我来担。”雨声太大,我几乎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沈听晚,你来指挥。我去联系市政、消防和媒体,所有责任先由陆氏项目组承担。”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忽然鼻子一酸。

不是因为感动到想原谅他。是因为我终于等到了一次毫无保留、不问缘由的站队。我很快回过神,开始安排:“小满,先把纸质展品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周闻序,东侧的架子撑不住了,直接拆掉。陆砚洲,我要你在十分钟内,把审核原件和监控公开链接发给我。”他干脆地应了一声:“好。”没有反驳,没有质疑。

那一夜,我们在雨里忙到凌晨。陆砚洲搬展柜的时候,手背被划破了一道口子,他只是随手按了张纸巾止血。我看见了,把手里的创可贴扔给他。他接住,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没看他:“别把血滴到我的展品上。”

他居然笑了。

第15章 天亮时,花没有坏

凌晨五点,雨停了。东边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玻璃花房的顶棚上挂满了水珠。我们抢出来的白玉兰被重新**在展台上,花瓣边缘沾着些许水汽,却完好无损。市政的临时检查结果也出来了,迟春的审核完全合格。所谓的造假文件,是陆承霁的人伪造的。陆砚洲把监控和证据同步给媒体,动作快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坐在台阶上,累得腿软站不起来。陆砚洲递过来一杯热咖啡。我接过时,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他手背上的伤口还泛着红。“去处理一下伤口。”我说。“等开幕结束再说。”“陆总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

他看着展厅里忙碌的人群,声音有些沙哑:“三年前,我错过了你最需要有人站在你身边的时候。

这次,我不想再错了。”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很苦。“陆砚洲,”我说,“你这样说,会让我有压力。”

他立刻看向我:“抱歉。”“别总把抱歉挂在嘴边。”他愣住了。我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已经道过歉了。以后的事,看你怎么做,也看我怎么选。”

天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他很慢地点了点头。春展九点准时开幕。第一批观众走进来时,我站在入口处,听见有人小声说:“这个花房好漂亮。”我忽然很想哭。不是委屈,是由衷的高兴。

迟春熬过来了。我,也熬过来了。

第16章 他把权利写进合同

春展之后,迟春的合作邀约堆满了邮箱。

陆氏也送来了正式的合作合同。我翻到第三页,发现项目的主导权,明确归属于迟春。

预算审批、材料选择、居民沟通、退出机制,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陆砚洲:“你确定你们法务没拿错合同版本?”他坐在我对面,手边放着一杯一口没动的茶。

“我确定。”“陆氏以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大方。”“那是以前。”我没说话,继续往后翻。

合同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很熟悉,笔锋干净利落。上面写着:沈听晚,这不是补偿合同。

这是迟春应得的合作条件。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私人的机会,我想从重新追求你开始。如果你不愿意,这份合同依然作数。我看完,把便签夹回合同里。“陆砚洲,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他坐直了一些:“什么?”“我最讨厌别人把利益和感情绑在一起,让我觉得像是欠了人情。”

“所以我把它们拆开了。”他说,“合同是合同,追求是追求。你可以只签合同。”

这句话没有什么特别。但听完,我心里堵了许久的那块硬块,忽然松动了些许。我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陆砚洲目光紧紧锁着我的笔尖,连呼吸都放轻了。签完后,我把那张私人便签推回他面前:“追求申请,暂不批准。”他眼底的光亮暗了一瞬,随即又迅速稳住。“我等下一次再提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第17章我没有那么快原谅很多人都觉得,陆砚洲做到这个份上,我该感动得立刻和他复合。可日子终究不是短视频,没法三十秒消解所有误会,再用一束花草草收尾。有些时刻,我仍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三年前。想起会议室里那支被摔断的笔,想起他盯着监控截图时冰冷的眼神,想起我在陆氏大厅孤零零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只换来一句“不方便透露”。这些记忆,不会因为他如今的改变就自动清零。我也不想故作大度。

有次我们因项目预算起了争执。陆氏财务想压低居民补偿区的花艺维护费用,陆砚洲说可以再协商,我却瞬间火冒三丈。“再谈是什么意思?还要我等?”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陆砚洲盯着我看了几秒,转头对财务吩咐:“按迟春的方案执行。”散会后,他跟着我进了楼梯间。“刚才你不是在说预算。”他开口。我靠着墙,没有否认:“我知道。”“是我从前让你等得太久。”这句话一出口,我眼眶瞬间发热。我真的很讨厌自己这样的反应。陆砚洲没有靠近,只站在两步开外。“沈听晚,你不必因为我如今做对了几件事,就逼着自己原谅。我能等,也该等。”我低头盯着鞋尖。“你从前不是这么会说话的人。”“学的。”“跟谁学的?”“跟你留下的那些空白。”我抬头瞪他:“少讲这种酸话。”他竟乖乖点头:“好。”

第18章外婆问我,还疼不疼外婆出院后,头一回来新迟春。她坐在柜台边,看我给客人包花,看小满忙前忙后,看陆砚洲站在门口挪动盆栽。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招手叫我。“晚晚。”我弯下腰:“怎么了?”外婆摸着我的手:“还疼不疼?”我清楚她问的不是手上的伤。我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小时候受了委屈,我总爱这样靠着她。她的围裙上总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让人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能安心睡一觉。“有时候还会疼。”我说。外婆轻轻拍着我的背:“疼就慢慢来。别因为别人在等,就急着说自己好了。”我鼻子一酸:“你不怪我当初签了那份协议?”“怪什么?你是为了我,为了花房,也是为了那时候走投无路的自己。”我没再说话。陆砚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抱着一盆绿植。他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却没有走过来。外婆瞥了他一眼,故意提高了声音:“有些人做错了事,光站着好看没用,得真的改。”陆砚洲低下头:“我记住了。”外婆哼了一声:“记住不算本事,做到才算。”我差点笑出声。那天下午阳光很好,白玉兰的影子落在地板上。外婆靠着椅背睡着了,我坐在她身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回家了。

第19章重新约会这件小事我答应和陆砚洲约会,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他说新开了一家餐厅,环境安静,菜也清淡。我说:“不去。”他顿了一下:“那你想去哪儿?”我指了指街口的公交站:“坐公交。”于是陆氏集团的陆总,穿着定制西装,陪我刷了两块钱的公交卡。车上人不多,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窗外的旧街一点点向后退,糖水铺、裁缝店、修鞋摊,还有那面适合种爬藤月季的旧墙。我一路指给他看。“这儿以前下雨会积水,我小时候踩进去摔过。”“那家糖水铺换老板了,以前的红豆沙更稠。”“这条巷子尽头,有个爷爷会修伞。”陆砚洲听得格外认真,还拿出手机记。我瞥了他一眼:“你记这些做什么?”他说:“补课。”我笑了:“补什么课?”“你生活过的地方,我缺席了太多。”车窗外风声很轻。我没有接话。过了两站,我把耳机分给他一只。里面放的是许南栀推荐的老歌,歌词有点俗,旋律却很好听。陆砚洲戴上耳机,坐得笔直。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听情歌的样子,忽然觉得,人若是愿意笨拙一点,也挺可爱的。

第20章陆承霁输得不算体面陆承霁的事,是陆砚洲亲自公开的。董事会上,他把三年前的转账记录、伪造文件、项目助理的证词,还有这次春展造假的证据全部摊开。没有留任何余地,也没顾及所谓的家族体面。我没去现场。我在迟春修一只旧钟。钟摆卡了很久,拆开后才发现,里面有一颗小螺丝偏了位置。就那么一点偏差,整只钟都走不准。小满刷到新闻,冲过来给我看:“晚姐!陆承霁被除名了!”我看了一眼,继续给钟上油。她有点失望:“你不激动吗?”我想了想:“激动过了。”在三年前那些睡不着的夜里,在被骂靠男人的评论区里,在外婆病床前数医药费的时候,我已经把该激动的情绪都用完了。现在我只觉得,欠账终于有人还了。晚上陆砚洲来店里,脸上带着疲惫。我给他倒了杯温水。他接过去:“不问我结果?”“新闻看了。”“你会不会觉得太晚?”我看着他:“会。”他手指一紧。我继续说:“但晚到不代表不用做。陆砚洲,这是两回事。”他低声说:“我知道。”旧钟在这时忽然响了一下。我低头看去,钟摆终于动了。

那幅画面被路人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时配文是:陆总当众替太太拎花盆,宠妻人设不倒。

我刷到的时候额角跳了跳。

陆砚洲的消息紧跟着过来:给你添麻烦了。

我回他:下次入镜按次收费。

他回得很快:可以,按秒算。

第26章

我妈来过电话

我妈在我离婚后第三年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那天我正在仓库清点花器,陌生号码打进来,我以为是客户。接通后,那边沉默了很久,才有人开口:“晚晚。”

我手里的马克笔掉在地上。

这个声音我太久没听见,久到第一反应不是想念,是戒备。

她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说:“挺好。”

她说在网上看见我的新闻,说没想到我把花房做起来了。她还说,当年离开是有苦衷。

我扶着货架,听她说了五分钟。债务、再婚、外地生活、不敢回来。每一句都像解释,也像迟到太久的账单。

如果是二十岁的我,可能会哭着问她为什么不带我走。

可我已经不是二十岁了。

我只问:“你找外婆了吗?”

她顿住。

答案我懂了。

我说:“你先去看外婆。她愿意见你,我再考虑要不要见。”

挂了电话,我在仓库坐了很久。

陆砚洲来的时候,我还没开灯。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把灯打开一半,坐到离我不远的箱子上。

“要我走吗?”他问。

我摇头。

他就坐着。

过了很久,我说:“我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她了。”

陆砚洲说:“在意也不丢人。”

我低头捡起马克笔,眼泪掉得很慢。

那一刻我有点感谢他没有讲大道理。

人难过的时候,最怕别人把你的伤口总结得头头是道。

第27章

陆氏年会

陆氏年会邀请迟春做会场花艺。

我本来想拒绝。

许南栀说:“钱给得多吗?”

我看了一眼报价:“多。”

她立刻改口:“接。前夫的钱,不赚白不赚。”

于是我带着团队去了。

陆氏酒店宴会厅很大,水晶灯亮得像一片冰。

我站在梯子上调主花墙,底下几个员工偷偷看我,小声说原来这就是前陆太太。

我听见了,没低头。

以前我会尴尬,会想躲。

现在不会了。

前陆太太不是我的伤疤,也不是我的简历,它只是我人生里一段事实。

陆砚洲进场时,身后跟着一群高管。他看见我站在梯子上,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

我立刻指他:“不许说小心。”

他把话咽回去,改口:“需要我扶梯子吗?”

旁边高管的表情很精彩。

我说:“不用,陆总去忙你的。”

年会开始后,我在后场整理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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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离婚书陆总慌了
签完离婚书陆总慌了
作者:HEer二 类型:都市 状态:连载中

陆砚洲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HEer二 的小说《签完离婚书陆总慌了》中,陆砚洲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陆砚洲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雨又下大了春展开幕前一晚,暴雨把临时展棚掀开一角。我赶到旧街时,水已经漫到脚踝。几组旧物装置泡在水里,小满和工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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