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我换骨?我先送我爹上祭

祭我换骨?我先送我爹上祭

连载中
10.0

作者:老虎是猫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1 10:07

简介:
我觉得《祭我换骨?我先送我爹上祭》挺不错的,这种穿越架空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祭我换骨?我先送我爹上祭》简介:能让整个季家,万劫不复。」4. 血源易脉阵大长老的呼吸乱了一瞬。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灵魂。「你到底想说

精彩片段

我是季家百年难遇的通灵体,父亲却要抽干我的心头血,给继妹换灵根。“柔儿天赋差,只有你的血能帮她进云上天宫,你别这么自私。”上一世,我被活活放血而死,魂魄锁在招魂幡里,眼睁睁看着他们用我的皮做鼓、骨做器,享尽荣华。再睁眼,祭刀已经抵在我胸口,父亲正满脸慈悲地劝我为家族献身。我猛地攥住刀刃,反手扎进他的心口。“爹,要献祭的话,您的血脉更纯,还是您先来吧。”

刀刃扎进血肉的声响,沉闷得刺耳,却又无比悦耳。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那股熟悉的腥气钻进鼻腔。季成渊的脸瞬间僵住,那张总是挂着悲天悯人表情的脸,此刻凝固成了滑稽的面具。他低头盯着插在自己心口的祭刀,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猛地抽出刀,又狠狠捅了回去。“当然是献祭啊,父亲。”我笑着回答,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你不是常说,为了家族,什么都值得吗?您的血脉比我精纯百倍,献祭您,效果肯定比我好得多。”季成渊的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倒了下去。

祭坛下,我那柔弱善良的继妹季柔发出一声尖叫:“姐姐!你疯了!那可是父亲啊!”我的继母柳氏也扑了过来,抱着倒地的季成渊嚎啕大哭:“杀人了!季瑶这个孽障杀了自己父亲!”家族的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举着兵器将我团团围住。冰冷的刀锋指着我,和上一世我被放干血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没有闭目待死。我丢下染血的祭刀,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谁敢动我?”

我是季家百年不遇的通灵体,他们要我的血给季柔换修仙的根骨,送她进第一宗门云上天宫。上一世,我信了父亲的鬼话,为了家族荣耀,心甘情愿躺上祭坛。结果呢?我被活活放干心头血,疼了三天三夜才断气。魂魄被他们拘在招魂幡里,永世不得超生。我亲眼看着季柔用我的血换了根骨,风光无限地进了云上天宫;亲眼看着我的父亲,靠着继女的关系,成了人人敬仰的国丈。他们把我剩下的皮肉骸骨利用得一干二净:我的头骨被做成酒杯,脊骨被炼成法器,皮被蒙成了鼓。每次家族庆典,他们就用我的皮鼓奏乐,用我的骨杯饮酒。季柔甚至还嫌弃:“这贱骨头的血还是不够纯,害我的灵根驳杂,修行都慢了。”无尽的怨恨和诅咒,让我重回了这一天——回到祭坛之上,回到一切开始之前。

“孽障!你竟敢弑父!”大长老闻讯赶来,气得胡子都在抖。他一掌拍来,灵力化作巨浪朝我压来。我没有躲,我知道我今天死不了,季成渊也死不了。那一刀,我避开了他的心脉,我要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和妻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果然,灵力巨浪在离我三寸远的地方停住了。柳氏尖利的声音响起:“大长老不可!云上天宫的使者明日就到,还需要她的通灵血为柔儿换骨!现在杀了她,柔儿怎么办?我们季家怎么办?”大长老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变了又变。我擦掉脸上的血,笑了:“是啊,大长老。杀了我,你们季家百年的谋划,可就全完了。”

我的笑容刺痛了他们。大长老铁青着脸收回手:“把这个孽障关进地牢!严加看管!明日午时,准时开坛!”护卫们一拥而上,粗暴地给我戴上禁锢灵力的镣铐。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拖走。路过季柔身边时,她正扶着柳氏,哭得梨花带雨。她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成全我呢?父亲只是取你一点心头血,你却要杀他,你好恶毒。”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一点?那不如,换你的心头血给我?”季柔的脸瞬间白了,她躲到柳氏身后,身子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柳氏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畜生!你还想害柔儿!快把她带下去!别让她污了柔儿的眼!”

我被推搡着踉跄前行,身后传来柳氏温柔的安抚:“柔儿别怕,娘在呢。明天就好了,明天你就能拥有最好的灵根,成为云上天宫的弟子,到那时,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何其可笑。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柳氏哄骗的。她是我亲姨母,在我母亲死后嫁给了父亲。她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确实做到了:给我最好的衣食,最耐心的教导,把我养成一个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然后亲手把我送上祭坛,为她的亲生女儿铺路。

地牢阴暗潮湿,我被锁在最深处的刑架上,手脚的镣铐冰冷刺骨。这里是季家惩罚叛徒的地方,上一世我死后,魂魄也曾在这里游荡。我知道这面墙后面,藏着一具百年前被冤死的长老遗骸;我知道这块地砖下面,刻着一个能引动地煞的残阵。这些,都是我翻盘的资本。夜深了,地牢的门被打开,一道纤弱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季柔。她提着一盏灯,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看起来纯洁无瑕。“姐姐,我来看你了。”她在我面前站定,脸上带着悲伤,“你一定很疼吧?父亲已经醒了,他很伤心,他说没想到你这么恨他。”我闭着眼,懒得理她。她的表演,我上辈子已经看够了。见我不说话,季柔也不再伪装,脸上的悲伤褪去,换上一抹快意的笑容:“季瑶,你是不是以为,你今天闹了这么一场就能逃掉?别做梦了。明天,你还是要乖乖躺在祭坛上,你的血,你的灵根,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季柔的声音又轻又柔,说出的话却淬了毒:“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嫉妒你。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是尊贵的通灵体,而我只是个废物?凭什么父亲所有的关注都在你身上?就连娘,她嘴上说最疼我,可我知道,她更看重你这个能给家族带来荣耀的工具。”她伸出手,指甲划过我的脸颊,“不过,这一切都将结束了。等我换了你的骨,我就是季家唯一的希望。而你,只会变成一堆没人记得的烂骨头。”她凑到我耳边低语:“哦,不对。父亲说了,你的骨头是上好的炼器材料,不能浪费。你的头骨做成酒杯,一定很别致吧?”

这些话,和上一世她功成名就后,在我魂幡前炫耀时说的一模一样。那时我只能无能狂怒,现在,我却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那扭曲的嫉妒。我终于睁开了眼:“说完了?”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你……”“季柔,你知道通灵体除了能沟通天地,还有什么用吗?”她皱起眉。我笑了:“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你床底下藏着的那个,刻着我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季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胡说!我没有!”“哦?没有吗?”我慢悠悠地说,“那你每天晚上都用针扎它,是在做什么?是在练习刺绣吗?”她惊恐地后退一步,打翻了手里的灯。灯油洒了一地,火光瞬间燃起。“啊!”季柔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来人啊!救火啊!季瑶要放火越狱!”

很快,脚步声和叫喊声响成一片。我看着那团火,火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冷。季柔,这只是个开始。我会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撕碎。大火很快被扑灭,我“试图越狱”的罪名也坐实了。大长老亲自过来,又给我加了两道缚魂锁:“死到临头还不安分!季瑶,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看着他,忽然开口:“大长老,季家藏书阁第三层,那本《异闻录》你看过吗?”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上面记载,三百年前,季家出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先祖,也是通灵体。但他晚年却性情大变,屠戮亲族,险些让季家覆灭。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大长老的脸色变得凝重,这段秘辛,只有历代长老才有资格知晓。“妖言惑众!”“因为,他发现了季家血脉里一个可怕的秘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秘密,能让整个季家,万劫不复。”

大长老的呼吸乱了一瞬,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灵魂:“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我扯了扯嘴角,“换骨仪式,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通灵血脉,是上天的恩赐,也是诅咒。强行剥离,必遭反噬。上一代那位先祖,就是因为将自己的通灵血分给了爱人,才导致两人一同堕入魔道,神魂俱灭。”这些,都是我在招魂幡里,听那些游荡的季家先祖残魂说的。大长老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变成了惊疑不定。季家确实有这么一段讳莫如深的过去,但细节早已模糊。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禁忌之门。“你以为你编造这些,就能吓住我?”他嘴上强硬,但明显已经动摇。“信不信由你。”我闭上眼,不再说话。该种下的种子,我已经种下。它会不会发芽,就看大长老自己的选择了。

大长老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拂袖而去。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查。而只要他去查,就会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到那时,他会如何抉择?是继续为了季柔那个不确定的未来,赌上整个家族的命运?还是……我安静地等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天光微亮,地牢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来的人是我的父亲,季成渊。他换了一身衣服,脸色苍白,但胸口的伤已经被上好的丹药稳住。他看着我,表情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瑶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他开口,还是那套说辞,“我从没想过,你会如此心狠手毒,对你的亲生父亲刀刃相向。”我懒得跟他废话:“云上天宫的使者快到了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的直接,让他准备好的一大篇说教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噎了一下,才沉下脸:“孽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可知,为了平息大长老的怒火,我和你柳姨跪了一夜!你可知,为了让你少受点苦,柔儿哭着求我,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他痛心疾首地控诉着,仿佛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罪人。“瑶儿,收手吧。乖乖接受仪式,为父保证,只取你三滴心头血,绝不要你性命。这是你身为季家女,对家族应尽的责任。”我几乎要笑出声。三滴?说得真好听。开启换骨阵法,至少需要半碗心头血。一旦开始,根本停不下来,直到我油尽灯枯。他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骗。

“好啊。”我突然开口。季成渊愣住了。我对他露出一个无比顺从的笑容:“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季成渊大喜过望:“你说!只要为父能做到!”“我要你,”我盯着他的眼睛,笑容越发灿烂,“在祭坛上,亲手剜出我的心脏。”季成渊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继续说:“父亲亲手为女儿献祭,这份父爱,一定会感动上天吧?说不定,都不用反噬,季家的诅咒就解除了呢。”“你……你这个疯子!”季成渊终于装不下去,气急败坏地怒吼。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钟声。

三长两短,云上天宫的使者到了。季成渊脸色骤变,顾不得再跟我纠缠。他最后瞥来的一眼里,满是警告与杀意:“季瑶,别耍花样,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便匆匆离去。

我垂着头,指尖在袖中轻叩,计算着时辰。快了,这场戏该开场了。

护卫打开我的镣铐,押着我走出地牢。外头阳光刺目,我眯了眯眼,才看清祭坛已重新布置妥当,四周站满了季家族人。柳氏与季柔立在最前列,季柔还假惺惺地垂泪:“姐姐……”

我没理她,抬眼望向祭坛正上方。那里站着个穿云纹白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出尘,神情却冷淡疏离。正是云上天宫使者墨尘。上一世,也是他冷眼旁观我惨死,随后带走了季柔。这一世,我要让他看点不一样的。

季成渊恭敬地朝墨尘行礼:“使者大人,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墨尘淡淡颔首。季成渊随即转向我,换上威严面孔:“孽女季瑶,还不快上祭坛!”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停在祭坛中央——那是上一世我躺过的地方。季成渊拿起祭刀走来,大长老立在一旁,神情严肃,只是站位比上一世远了些,显然我的话起了作用。

“季瑶,为了家族。”季成渊举刀对准我心口。我没看他,反而望向墨尘,声音清亮地开口:“使者大人,季家以活人血祭强换灵根,有违天道。此等邪术,云上天宫也要接纳吗?”

我的话如巨石投入湖面,满场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墨尘身上,季成渊的刀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呵斥,试图掩盖,“使者大人,小女疯了!她疯了!”柳氏也尖叫:“快堵住她的嘴!”

墨尘神色未变,只是静静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浮起探究:“你说,邪术?”他的声音如山涧清泉。

“正是。”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视线,“此阵名为‘血源易脉阵’,是三百年前的魔道禁术。献祭者必将神魂俱灭,永不超生;被换骨者根基不稳,心性易躁,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魔道。三百年前季家先祖便是前车之鉴,这些记载在藏书阁《异闻录》中,使者一查便知。”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季家族人窃窃私语,看向季成渊的眼神满是怀疑。大长老脸色更是铁青——他昨日去查过,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季成渊慌了,他绝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一派胡言!”他手中的刀转向自己,急声辩解,“使者大人明鉴!我季家世代忠良,怎会沾染魔道邪术?这只是普通的血脉引导术,为激发小女柔儿体内稀薄的灵根而已!我以族长名誉担保!至于瑶儿……她是被邪祟附体,心生怨恨,才会污蔑家族!”他演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季柔也配合地跪下,朝墨尘磕头哭求:“使者大人,求您救救我姐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好一副父女情深、姐妹义重的戏码。墨尘的目光在我、季成渊、季柔之间转了圈,最后淡淡开口:“既然是引导术,那便开始吧。我亲自看着。”

季成渊与柳氏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只要墨尘不追究,一切都好说。季成渊重新举刀,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带着狠厉——他要在墨尘改变主意前快刀斩乱麻。

刀锋带着寒气刺向我心口,就在刀尖即将触到皮肤的刹那,我动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向旁挪了半寸,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出咒文:“地煞,起。”这是我从地砖下残阵中看到的咒语。

下一刻,整个祭坛猛地一震,一股漆黑煞气从我脚下冲天而起。这煞气是我上一世在招魂幡中发现的,是那位冤死长老的怨气所化,被镇压在祭坛下百年。血源易脉阵本是邪术,最易引动这些污秽之物。

季成渊的刀刺偏了,划破我的手臂。鲜血滴落,正好落入煞气之中。“轰!”煞气瞬间被引爆,像条黑色巨龙咆哮着冲向离我最近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季成渊,而是满心期待换骨的季柔。

“啊!”季柔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黑气整个吞噬,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她的白裙瞬间焦黑,皮肤上布满黑斑,一股精纯灵气从体内逸散——那是柳氏多年用天材地宝为她堆砌的根基,如今全被煞气冲垮了。

“柔儿!”柳氏目眦欲裂,疯了般扑过去。季成渊也傻了,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倒地的季柔,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场面乱作一团,只有我和墨尘还站在原地。

我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像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可心里却在放声大笑:季柔,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我给你了,可惜,你接不住。

墨尘的视线从混乱的季家人身上移回我身上,看着我手臂的伤口,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季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什么都明白了——是我故意刺偏,故意用自己的血引爆煞气,是我亲手毁了季柔。

他没有揭穿我,只是走到我面前,递来一个玉瓶:“上好的金疮药。”

我抬头看他,有些意外:“多谢使者大人。”接过药给自己上药时,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缚魂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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