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北欧

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北欧

已完结
10.0

作者:超爱芋圆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7 18:43

简介:
王姐完全没注意到她瞬间僵硬的表情,还在感叹:“你们家也太低调了,这么大的喜事都不说一声!”“这场联姻堪称世纪婚礼,听说聘礼高达98万呢!”顾清颜的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王姐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是啊。”顾清颜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

精彩片段

四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姐,你就吃这么点儿?”顾盼儿抬眼瞥了下她,嘴里还嚼着里脊。“在减肥。”顾清颜淡淡开口。她选了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替嫁当日,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冰岛窗外飘着绵密的冷雨。顾清颜盯着电脑上的设计稿,眼底泛着酸意。“清颜快瞧!这不是你妹妹吗?”邻座的王姐突然凑过来,把手机怼到她眼前。屏幕上跳着条豪门联姻的推送新闻,标题明晃晃写着“顾氏集团与王室结亲,二千金顾盼儿将嫁入王府”,配图是妹妹顾盼儿笑得甜美的精修图。顾清颜的手指僵在鼠标上。王姐压根没察觉她骤变的脸色,还在咋舌:“你们家也太沉得住气了,这么大的喜事居然瞒着!”“这联姻听着就气派,听说聘礼都有九十八万呢!”顾清颜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哎,你不会早就知道了吧?”王姐后知后觉觉出不对劲。“……嗯。”顾清颜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连她自己都诧异这份镇定。“我就说嘛,亲姐姐哪能不知道。”王姐笑着拍她肩膀,“到时候多拍点照片啊,你妹妹长得俊,王府肯定更排场。”说完便心满意足地回了工位。顾清颜再看向屏幕,那些繁复的设计线条,早模糊成了一团。她一直以为,被家里安排嫁给那个传闻中身有残疾的王爷的人,会是自己。下班铃响了。顾清颜收拾好东西,打卡,扎进拥挤的地铁。五十分钟后,她站在了家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门里就飘出一阵格外响亮的笑声,热闹得刺耳。“爸,您放宽心,流程我都核对过了,绝对不出错!”是妹妹顾盼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张扬。“咱们盼儿就是有福气,比你爸当年强多了。”继母赵雅兰的语气里满是疼宠。“酒店、仪式、车队,全安排妥了,就等下月二十六的好日子!”顾盼儿还在汇报。“宾客座次再捋一遍,别怠慢了重要的人。”父亲顾振海的声音沉稳,却藏着压不住的欢喜。“放心吧妈都核对三回了。”顾盼儿应着。“那是,咱们顾家嫁女儿,半分差错都不能有。”赵雅兰接话。顾清颜站在玄关换鞋。鞋柜里,她的拖鞋被挤在最里面,落了层薄灰。她拿出来,默默掸了掸,穿上。客厅里,父亲、继母、妹妹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红礼单、珠宝图册、流程方案,三个人头挨着头,没人看她一眼。“我回来了。”顾清颜开口,声音不高,却在笑声停歇的间隙里,清晰得很。顾振海抬眼扫了下她,“嗯”了一声,又低头看手里的名单。赵雅兰连头都没抬。顾盼儿倒是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个敷衍的弧度:“姐回来了。”说完,注意力又落回那些图册上。“佳音对象那家,得单独开一桌,人家是公务员家庭,要重视。”赵雅兰指着名单上的名字说。“妈放心,都安排在主桌旁边,位置最好。”顾盼儿立刻应道。顾清颜站在客厅入口,没人问她吃没吃饭,没人问她累不累,她像个透明人。不对,透明人只是不被看见,她更像个碍眼的摆设,杵在那儿,挡了他们一家人的光。厨房飘出菜香,是糖醋里脊的味道——顾盼儿最爱吃的。顾清颜走到厨房门口,灶上温着汤,炒锅里是刚盛出来的里脊。继母带来的女儿顾佳音正在盛饭,看见她,挑了挑眉:“哟,回来了?”语气不冷不热,像对待不太熟的合租室友。“嗯。”顾清颜应了声。“饭在锅里,自己盛。”顾佳音端着两碗饭出去,一碗给顾振海,一碗给顾盼儿。顾清颜打开电饭煲,只剩个锅底,约莫一碗的量。她盛出来,找了个盘子,夹了点剩菜,端着回了客厅。那三个人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四菜一汤,丰盛又温馨。“姐,你就吃这么点儿?”顾盼儿抬眼瞥了下她,嘴里还嚼着里脊。“在减肥。”顾清颜淡淡开口。她选了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离主位最远。“减什么肥,你又不胖。”顾盼儿说着,又夹了块大里脊。赵雅兰给顾振海盛了碗汤:“盼儿,你姐那是要保持身材,你懂什么。”话里带着笑,刺却藏得明白。顾清颜低头扒饭,青菜凉了,盘里的菜也没了热气。“爸,送亲那天,王叔叔的豪车能借到不?我想当头车。”顾盼儿问。“应该没问题,我明天就打电话问。”顾振海说。“借不到就租一辆,租宾利,多气派!”顾盼儿兴致勃勃。“租什么租,白瞎钱,让你爸想办法借。”赵雅兰插话。“对了姐。”顾盼儿突然看向顾清颜。顾清颜抬头。“你不是设计师吗?我那件晨袍的蕾丝有点问题,你今晚帮我改改。”“嗯。”“哦对了,再顺道帮我画个首饰盒的设计图,要独一份的,快点啊。”顾盼儿说得理所当然,像在使唤免费佣人。顾清颜捏筷子的手指紧了紧:“你找人改吧,我最近挺忙。”“你有什么好忙的?妹妹出嫁是家里大事,你出份力应该的,都是一家人。”赵雅兰立刻接话。顾清颜看向父亲,顾振海只顾喝汤,默许了这一切。“……我……我尽量吧。”顾清颜说。“这才对嘛,都是一家人。”赵雅兰笑了,给顾盼儿夹了块鱼,“多吃点,马上要嫁入王府了,得精神些。”这顿饭,顾清颜吃得味同嚼蜡。吃完饭,她默默收拾碗筷。顾佳音早回房间看电影了,顾盼儿陪着父亲在客厅喝茶,赵雅兰坐在沙发上,拿着计算器算嫁妆。“酒席三十桌,一桌一万二,就是三十六万……”“婚庆七万二……”“车队……”顾清颜在厨房洗碗,水凉得刺骨,油腻的盘子不好洗。客厅的谈话声断断续续飘进来。“爸,那九十八万聘礼,没差吧?”顾盼儿问。“放心,早给你备好了。”顾振海的声音带着骄傲。“还是爸疼我!”顾盼儿笑嘻嘻的。“我就盼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疼你疼谁。”顾振海说。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顾清颜的手泡在冷水里,冻得发红。她从来不是什么宝贝女儿,或许,连“女儿”都算不上。洗完碗,擦干净手,顾清颜走到客厅。“爸。”顾振海抬头:“嗯?”“我听说,顾盼儿要出嫁了?”客厅瞬间静了一瞬。顾盼儿脸上的笑僵了下,赵雅兰按计算器的手也停了。顾振海皱起眉:“下月二十六号,怎么,盼儿没跟你说?”“没说。”顾清颜声音平静。“哎呀,你看我这记性!”顾盼儿拍了下额头,装出懊恼的样子,“我光顾着忙,以为妈跟你说了呢。”赵雅兰立刻接话:“就是,我以为盼儿跟你说了,这孩子,办事就是不牢靠。”一唱一和,天衣无缝。顾清颜看着父亲,顾振海眉头皱着,没说话。“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定的人选就是盼儿,对吗?”顾清颜继续问。“在哪个酒店?”“君悦酒店,三楼宴会厅。”顾盼儿说。“为什么全家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里?”顾清颜问。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顾盼儿看向赵雅兰,赵雅兰看向顾振海。顾振海清了清嗓子:“清颜,这就是个误会,我们本来要告诉你,最近太忙忘了。”“忘了?”顾清颜问,直白又简单,两个字。客厅的空气像凝固了。赵雅兰放下计算器,堆起笑:“清颜,你看你说的,你是盼儿亲姐姐,哪能忘了你呢?”“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清颜又问了一遍。“这……”赵雅兰语塞。顾盼儿站了起来:“姐,你这不是为难妈吗?家里这么多事,可能……可能就是疏忽了,你别小题大做。”“疏忽了?”顾清颜笑了,笑得有点惨,“宾客名单上一百五十人,表姑、堂叔、远房亲戚都有,偏偏疏忽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亲姐姐?”顾盼儿脸色变了:“姐,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根本没打算让我知道,对吧?”顾清颜说,声音有点抖,但还是说了出来。顾振海猛地一拍茶几,杯里的水溅了出来:“顾清颜!你这是什么态度!”“爸,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顾清颜转过头,直视着父亲,“顾盼儿要嫁人,所有人都收到消息,唯独我被蒙在鼓里,现在您倒来质问我的态度?”顾振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妹妹的婚事千头万绪,一时忙忘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是姐姐,就不能多体谅?”“忙忘了?”顾清颜咀嚼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对,就是忙忘了!”顾盼儿抢着开口,“姐,你别把事闹大行不行?不就是一张请柬,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给你补一张!”“我想要的不是请柬。”顾清颜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的是一个解释。”“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顾振海猛地站起来,“这个家轮得到你来要解释?我说忙忘了就是忙忘了!”顾清颜静静看着父亲——这个她叫了二十六年的爸爸。此刻他满脸怒气,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和他宝贝女儿的亲妈。“好。”顾清颜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她转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身体无力地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客厅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她就是嫉妒,见不得盼儿嫁得好……”“……别管她,惯出来的毛病……”“……爸,你看姐姐那样,好像我欠了她似的……”“……好了,都少说几句……”顾清颜坐在地上,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叫“顾氏家族”的群聊,群里正热闹。赵雅兰八分钟前刚发了张照片,是婚礼现场的布置效果图,金碧辉煌的。下面跟着一长串亲戚的点赞和吹捧。“雅兰姐好福气,盼儿这亲事太风光了!”“这酒店一看就不便宜,振海哥真疼女儿!”“恭喜啊!就等着喝喜酒了!”她往上滑屏幕,五天前,顾盼儿就在群里发了联姻的正式消息。点开那份电子邀请函,新郎的名字被隐去了,只写着“王府”。新娘:顾盼儿。时间:下月二十六号。地点:君悦酒店。她继续往下滑,长长的宾客名单里,大伯顾建业一家,姑姑顾秀英一家,所有表哥表姐、堂弟堂妹,甚至赵雅兰娘家的远房亲戚,连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赫然在列。

她翻来覆去逐行扫完那份宾客名单。从头到尾,没有她的名字。顾清颜这三个字,像是被人从这个家族里硬生生剜掉了。屏幕的光落在她脸上,她死死盯着,眼眶酸得发胀。想哭,却挤不出半滴泪。好像连眼泪都觉得,为这家人掉,太亏了。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顾盼儿发来的。“姐,别气了,爸妈也是为我着想。”“婚礼就是走个过场,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顾清颜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好久。指尖敲了两个字回去。“是吗?”对方聊天框跳了会儿“正在输入…”,停了停,又接着打。“姐,你也知道,王爷他……腿脚不便,让你嫁过去太委屈你了。现在这样对谁都好,你就别闹了。”“所以呢?”“所以……你就别来了。对了,爸说你的嫁妆就免了,不如折现七万二给我添妆,也算你这个当姐姐的心意。”顾清颜笑了。这回是真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发颤。她把手机搁到一边,拉开床头的笔记本电脑。熟门熟路点开旅行网站。在目的地输入栏敲下两个字:冰岛。冰岛,雷克雅未克。下周五刚好有直飞航班。她盯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足足看了好几分钟。然后移动鼠标,点选,下单,信用卡付款。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付款成功的弹窗跳出来,订单确认邮件也立刻躺进了邮箱。她把电子机票截图存到桌面,合上电脑。拉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只塞了几件最厚的冬衣,洗漱包,充电器,还有护照和银行卡。其余东西,一概没碰。收拾完,她坐在床沿。手机又震了。还是顾盼儿。“姐,怎么不说话?”“那笔钱记得微信转我,我好跟妈提一句,帮你把名字记上。”顾清颜看着这几条催命似的消息,每个字都像小针扎在心上。她没回。直接长按电源键,关了机。把手机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第二天是周六。顾清颜起得很早,拉着箱子走出房间。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报。瞥见她的行李箱,抬了抬眼皮。“要出差?”“嗯。”顾清颜没多解释。“去几天?”“说不准。”她弯腰换鞋。“去哪儿?”“外地。”顾清颜拉开公寓大门。“什么时候回来?”“看情况。”门在她身后合上了。顾振海盯着紧闭的房门,不满地皱起眉。“莫名其妙。”他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看报纸。顾清颜打了辆车直奔机场。换登机牌,托运行李,过安检。候机厅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静看着窗外飞机起起落落。二十六岁。亲妹妹出嫁。她没收到请柬。没被安排席位。甚至被直白地劝“别来了”。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她站起身,拎着随身背包,汇入走向登机口的人流。飞机起飞了。巨大的轰鸣里,机身直冲云霄。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顾清颜靠着舷窗,慢慢闭上眼。她决定消失一阵子。她想看看,这个家里,到底有没有人会真的在意她。雷克雅未克的冬天,冷得钻骨头。顾清颜裹紧羽绒服,走在积雪覆盖的街上。每口气呼出来,都在眼前凝成白雾,很快散掉。天是沉郁的灰蓝,云层压得很低,像伸手就能摸到。她在市中心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房间不大,倒干净,暖气也足。窗户对着街道,能看见来往行人和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头一天,她一直睡到日晒三竿。醒来时,手机还是关机状态。她盯着那块黑屏幕看了好久。开机,还是不开?最后还是把它塞到了枕头底下。眼不见为净。旅馆提供免费早餐,只有简单的面包、咖啡和火腿片。她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慢慢吃着。邻桌是一对老年夫妻,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聊着天。声音听起来很温和。窗外有几只鸽子落在雪地上,一蹦一跳地找食。这里太静了。静得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吃完早餐,她走出旅馆,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路过一座宏伟的教堂,便进去坐了会儿。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进来,在老旧长椅上投下斑驳光影。教堂里没人说话,只有偶尔的脚步声,和压得很低的咳嗽声。她没有宗教信仰。但坐在这里,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乱劲,好像真的平复了些。下午,她去了海边。海面结了厚冰,灰白色的冰层一直铺到天际线尽头。有人在冰上散步,有人遛狗,还有孩子玩雪橇。她就站在岸边,静静看着。海风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割。但她没动。这种尖锐的疼,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活着的。晚上,她回到旅馆。前台换了个金发碧眼的冰岛姑娘,看见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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