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雀鸣

宫雀鸣

已完结
10.0

作者:星骸旅人霜月度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7 18:40

简介:
心思细腻,擅长观察,能给沈清欢提供关键信息。背景:父亲是中立派官员,不参与外戚争斗,她入宫后只求安稳,却身不由己卷入纷争。其他配角:太后(强势专权,看重家族利益)、李公公(皇帝贴身太监,通透机灵,帮皇帝传递消息)、张嬷嬷(苏怜月的奶嬷嬷,忠心于苏怜月,手段恶毒)、小禄子(云溪的青梅竹马,太监,在御膳...

精彩片段

精彩小说《宫雀鸣》本文讲述了沈清欢苏怜月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别再不分青红皂白地冤屈无辜之人了,说到底,这后宫里的人,也并非个个都能任人随意欺辱。”话音落罢,她没等苏怜月开口,便…… 《宫雀鸣》人物设定主角:沈清欢-正六品才人,出身小吏之家,性格跳脱毒舌,三观极正,懂医术(家传偏方),不恋权位却护短,擅长用“接地气”的方式化解危机,笑点担当+爽点输出核心。背景:父亲是户部小主事,因不肯同流合污被构陷,她入宫本是为查清父亲冤案,意外卷入后宫争斗,底线清晰,不害人但也绝不任人拿捏。男主:萧景渊-大靖皇帝,表面清冷寡言、心思深沉,实则毒舌腹黑,看透后宫虚伪,暗中布局整顿朝纲,初期对沈清欢的“与众不同”感到好奇,后期被其三观和性格吸引,成为她的最强后盾。背景:登基三年,受制于太后和外戚势力,后宫由太后掌控,他借后宫争斗平衡前朝势力,伺机收回权力。主要反派1:苏怜月-正四品婉仪,太后侄女,家世显赫,骄纵善妒,心机深沉,擅长装柔弱卖惨,视所有得宠(或可能得宠)的妃嫔为眼中钉,多次设计陷害沈清欢,是前期主要冲突来源。背景:太后一手提拔,入宫即获高位,目标是成为皇后,掌控后宫,为家族谋取利益。主要反派2:柳若眉-从四品婕妤,外表温婉贤淑,实则阴狠狡诈,擅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依附苏怜月,却也暗中算计苏怜月,想坐收渔翁之利。背景:出身书香世家,却家道中落,入宫后一心想攀附权贵,不择手段往上爬。主角盟友1:云溪-沈清欢的陪嫁侍女,忠心耿耿,性格耿直,有点小迷糊,经常闹出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是沈清欢的“神助攻”+“情绪垃圾桶”,偶尔能歪打正着帮沈清欢化解危机。主角盟友2:林婉容-正五品容嫔,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却因出身中立派被苏怜月排挤,被沈清欢救过一次后,暗中相助沈清欢,心思细腻,擅长观察,能给沈清欢提供关键信息。背景:父亲是中立派官员,不参与外戚争斗,她入宫后只求安稳,却身不由己卷入纷争。其他配角:太后(强势专权,看重家族利益)、李公公(皇帝贴身太监,通透机灵,帮皇帝传递消息)、张嬷嬷(苏怜月的奶嬷嬷,忠心于苏怜月,手段恶毒)、小禄子(云溪的青梅竹马,太监,在御膳房当差,偶尔帮沈清欢带东西)。宫雀鸣(正文)长信宫的玉兰花刚落尽花瓣,沈清欢就把自家小院里的月季掐了大半丛,蹲在廊下跟云溪咬耳朵:“你说这个苏婉仪,是不是闲得发慌?咱们安安分分待在这碎玉轩,没招她没惹她,偏要抢咱们的月露膏?”云溪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拧成麻花了:“小主!您小点声!婉仪娘娘可是太后的亲侄女,咱们可惹不起!那月露膏就当没了吧,就当喂了狗,可别再被人听去,扣个‘对娘娘不敬’的罪名,那可就糟了!”沈清欢嗤了一声,把手里的月季枝扔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喂狗都嫌糟蹋。她苏怜月想要,不会自己去尚宫局申领?抢我这瓶,说白了就是故意拿捏我,觉得我出身低微,好欺负。”她入宫才三个月,是正六品的才人,位分低下,父亲沈文彬原本是户部主事,却在她入宫前被人诬陷贪墨,打入天牢,至今没有半点消息。她入宫的目的,就是要查清父亲的冤案,可没想到,刚在宫里站稳脚跟,就被苏怜月盯上了。苏怜月入宫半年,靠着太后的关系,从才人一路升到婉仪,宠冠后宫,性子骄纵得没边,看谁不顺眼就拿捏谁,沈清欢因为有一次在御花园无意间撞见她刁难宫女,就被她记恨上了。“小主,您就忍忍吧,”云溪苦着脸,“咱们现在人单势孤,等找到大人被诬陷的证据,咱们就想办法救大人,到时候再跟她算账也不迟。”沈清欢刚要答话,就见小禄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清欢小主,不好了!婉仪娘娘宫里的张嬷嬷来了,说您偷了娘娘的玉簪,要带您去长春宫对质!”云溪吓得脸都绿了:“偷玉簪?这怎么可能!小主昨天一整天都没出过碎玉轩,怎么可能偷婉仪娘娘的玉簪!肯定是她们故意陷害!”沈清欢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压了下去,拍了拍云溪的肩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慌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既然要对质,那咱们就去,正好让她看看,不是什么软柿子都能随便捏的。”张嬷嬷已经带着两个宫女站在院门口,神色倨傲,见沈清欢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沈才人,咱家娘娘丢了一支羊脂玉簪,那玉簪是太后赏赐的,贵重得很,有人看见你昨天在长春宫附近晃悠,还不快跟咱家走一趟,要是搜出来,有你好果子吃!”“哦?”沈清欢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张嬷嬷这话就有意思了,我昨天在院里掐月季,云溪可以作证,倒是嬷嬷,你家娘娘的玉簪丢了,不去查自己宫里的人,反倒来查我这个连长春宫门槛都没踏过的小才人,莫不是故意来找茬?”张嬷嬷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了:“你个低贱才人,也敢跟咱家顶嘴!是不是偷了玉簪,去了长春宫就清楚,再敢反抗,就别怪咱家不客气!”“别别别,”沈清欢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查不到玉簪,嬷嬷可得给我赔罪,毕竟,平白无故被人扣上‘小偷’的帽子,传出去,我没脸,你家娘娘也没面子不是?”张嬷嬷冷哼一声,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带着沈清欢和云溪往长春宫走去。一路上,不少宫女太监都探着脑袋,议论纷纷,显然是早就听说了消息,等着看沈清欢的笑话。长春宫里,苏怜月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攥着帕子,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柳若眉陪在一旁,不住地安慰她。见沈清欢进来,苏怜月立刻擦了擦眼泪,语气冰冷:“沈清欢,你可知罪?”沈清欢屈膝行礼,神色平静:“婉仪娘娘,臣女不知何罪之有。”“不知何罪?”苏怜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沈清欢的鼻子,“本宫的羊脂玉簪丢了,有人看见你昨天在本宫宫门口晃悠,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来人,搜!”两个宫女立刻上前,就要对沈清欢搜身,云溪急忙挡在沈清欢身前:“不许碰我家小主!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搜身!”“放肆!”张嬷嬷厉声呵斥,“一个卑贱的侍女,也敢阻拦咱家?给我拉开!”就在这时,沈清欢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婉仪娘娘,搜身可以,但得守规矩。第一,我是陛下册封的才人,虽位分低微,但也是皇家妃嫔,岂能任由宫女随意搜身?要么请尚宫局的嬷嬷来搜,要么,就请陛下过来见证,免得有人栽赃陷害,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她顿了顿,又看向苏怜月,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第二,娘娘说有人看见我在宫门口晃悠,不如请那个人出来对质,也好让我心服口服。要是娘娘拿不出人证,又搜不到玉簪,那臣女就只能当娘娘是故意刁难,到时候,臣女只能去陛下那里讨个说法了。”苏怜月脸色一变,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所谓的“有人看见”,不过是她随口编的,玉簪也是她故意藏起来的,就是想借机羞辱沈清欢,没想到沈清欢竟然这么硬气,还敢提陛下。柳若眉见状,立刻打圆场:“清欢妹妹,婉仪娘娘也是一时心急,毕竟那玉簪是太后赏赐的,丢了可就麻烦了。不如这样,就让尚宫局的嬷嬷来搜,若是搜不到,婉仪娘娘自然会给妹妹赔罪,妹妹看如何?”沈清欢知道,柳若眉是想给苏怜月找台阶下,也知道现在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她还没有实力跟苏怜月硬碰硬,于是点了点头:“可以,就按柳婕妤说的办。”很快,尚宫局的王嬷嬷就来了,她是宫里的老人,为人公正,做事严谨。王嬷嬷先是给苏怜月和沈清欢行了礼,然后示意宫女搜身,又让人去碎玉轩搜查,全程一丝不苟。结果可想而知,无论是沈清欢身上,还是碎玉轩里,都没有找到那支羊脂玉簪。王嬷嬷躬身回禀:“婉仪娘娘,沈才人身上和碎玉轩内,均未发现玉簪,还请娘娘明示。”苏怜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她没想到沈清欢竟然真的敢较真,还请来了王嬷嬷,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柳若眉急得给苏怜月使眼色,苏怜月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沈清欢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婉仪娘娘,看来这玉簪不是我偷的,不知张嬷嬷是不是该给我赔罪了?毕竟,刚才嬷嬷可是一口咬定我偷了玉簪,还想对我动手呢。”张嬷嬷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沈才人饶命,是奴才一时糊涂,求才人开恩!”苏怜月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本宫失察,错怪了沈才人,张嬷嬷不懂规矩,本宫会好好教训她的,沈才人,今日之事,是本宫不对,给你赔罪了。”“娘娘言重了,”沈清欢屈膝行礼,神色依旧平静,“娘娘也是一时心急,臣女明白。只是希望娘娘以后查案,能先查**相,别再不分青红皂白地冤屈无辜之人了,说到底,这后宫里的人,也并非个个都能任人随意欺辱。”话音落罢,她没等苏怜月开口,便带着云溪转身离开了长春宫,留下苏怜月和柳若眉在宫里气得浑身发抖。走出长春宫,云溪才松了一口气,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清欢:“小主,您太厉害了!刚才您气场全开,我都快吓死了,没想到您竟然真的让婉仪娘娘给您赔罪了!”沈清欢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对付苏怜月这种人,你越怕她,她就越欺负你,只有硬气一点,她才不敢轻易拿捏你。不过,这次咱们也算是彻底得罪她了,以后可得小心行事,免得她再找咱们的麻烦。”话虽如此,沈清欢却没有丝毫畏惧。她入宫不是来忍气吞声的,既要查清父亲的冤案,也要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苏怜月要是再敢找事,她不介意再给苏怜月一个教训。回到碎玉轩,刚坐下没多久,小禄子就又来了,这次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盒:“清欢小主,这是御膳房刚做的桂花糕,是林容嫔娘娘让我给您送来的,娘娘说,看您今天受委屈了,吃点甜的心情能好点。”沈清欢愣了一下,她和林婉容并不算熟,只是上次在御花园,看到柳若眉故意刁难林婉容,她顺手帮了林婉容一次,没想到林婉容竟然记在心里了。“替我谢谢容嫔娘娘,”沈清欢接过食盒,笑着说,“等过两天,我亲自去景仁宫给娘娘道谢。”小禄子应了一声,又低声说:“小主,我听说,刚才陛下在御书房听说了长春宫的事,还笑了呢,说您胆子大,敢跟苏婉仪叫板。”沈清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皇帝会关注这件事。萧景渊在她印象里,是个清冷寡言、心思深沉的人,平时很少过问后宫的琐事,这次竟然会关注她和苏怜月的矛盾,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清欢挥了挥手,小禄子躬身退了下去。

云溪捏起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嚼得软糯香甜,含混着担忧开口:“小主,陛下会不会觉得您行事太张扬了呀?苏婉仪可是太后的亲侄女,万一陛下顾及太后的颜面,怪罪下来可怎么好?”沈清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摇头:“不会。陛下若是真的偏帮苏怜月,方才听闻此事时就不会发笑了。他既然特意留意了这件事,就说明他清楚苏怜月是在刻意刁难我,说不定,他还盼着有人能挫挫苏怜月的锐气呢。”她心里通透得很,萧景渊看似被太后掣肘,实则自有筹谋,苏怜月仗着太后的权势在后宫横行霸道,萧景渊怕是早已心生不满,她这次敢跟苏怜月正面叫板,说不定反倒顺了他的心意。果然,不过两日,宫中便传出消息,皇帝下旨晋封沈清欢为正五品美人,还赏赐了不少绸缎、珠宝与御用点心。虽说位份只升了一级,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却让整个后宫都暗自震动。苏怜月得知晋封消息时,气得将长春宫里的茶盏、花瓶砸了一地,碎片溅得满地都是。柳若眉坐在一旁,假意柔声劝慰,指尖却死死攥着帕子,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万万没想到,沈清欢不仅没被降罪,反倒还升了位份,这般看来,沈清欢已经入了皇帝的眼。“姐姐,您消消气,”柳若眉柔声细语地劝着,眼底却藏着算计,“沈清欢不过是走了运,得了陛下一时的新鲜劲儿,她出身寒微,没有母家依仗,迟早会失宠的。咱们只要再设个圈套,定能把她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苏怜月眼底淬着冰,冷冷扫了她一眼:“圈套?你能有什么好主意?上次你设计栽赃她偷玉簪,非但没害到她,反倒让她升了位份,这次若是再出纰漏,太后那边咱们也没法交代。”柳若眉眼底闪过一丝阴毒,身子往前凑了凑,贴着苏怜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怜月听完,原本阴郁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得意的笑,眼底满是狠戾:“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次,我定要让沈清欢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碎玉轩里,沈清欢刚接完晋封的圣旨,打发了传旨的太监,林婉容便亲自登了门,提着一盒上好的人参来给她道贺。林婉容身着一袭淡粉绣海棠的宫装,鬓边簪着一支珍珠步摇,气质温婉如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清欢妹妹,恭喜你晋封美人,姐姐我特意给你带了些上好的老参,给你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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