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卷了十八年,她突然要我负责

和青梅卷了十八年,她突然要我负责

已完结
10.0

作者:用户38102482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7 18:26

简介:
拍卖进行得很顺利。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条钻石项链,据说是某位知名校友捐赠的,起拍价十万。“十万一次,十万两次……”苏念念正要落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出二十万。”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长相颇为英俊的男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我眯了眯眼,不认识。“是周氏集团的公子哥,周扬。”王胖子...

精彩片段

我叫林舟,舟是一叶扁舟的舟。我这人向来有个死原则——颜控,还控得特别有底线。我妈总笑我,这辈子迟早栽在爱好看的人这事儿上。这话真没说错。头一回见苏念念那年,我才五岁。她穿一身粉嘟嘟的公主裙,坐在幼儿园滑梯顶,皮肤白得像刚发好的奶团子,眼睛圆溜溜黑亮亮的,活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我当场就看直了眼,迈着小短腿噔噔冲过去,趁她没留神,对着她软乎乎的脸蛋“吧唧”就是一口。嗯,香香的,糯糯的,跟棉花糖似的。我心满意足抹了抹嘴,转身就要溜。没成想这粉团子反应快得离谱,伸手一把薅住我后衣领,直接把我按在滑梯上,左右开弓往我脸上狠狠啃了两口。那力道,那口水印子,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她叉着小腰,气鼓鼓瞪着我:“你占我便宜,我必须占回来!”我捂着湿漉漉的脸,盯着她那张明明软萌却满是挑衅的小脸,胜负欲“噌”地就窜了上来。从那天起,苏念念三个字,就成了我人生里甩不掉的关键词——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宿敌。我妈本来想让我学钢琴,我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可转头听说苏念念报了名,我当晚就抱着我妈的大腿,哭天抢地也要去摸那黑白琴键。理由?我总不能输给她!小学竞选大队长,我俩票数咬得死死的,最后差一票定胜负。我把珍藏了半年的限量版四驱车塞给了铁哥们王胖子,本以为稳操胜券,结果不知道苏念念使了什么“魔法”,王胖子临了把票投给了她。最后她当正大队长,我当副的,美其名曰“协助她工作”。我能服气才怪。到了初中,她文科拔尖,我理科称霸,每次大考年级第一的宝座我俩轮着坐,谁也没法把谁彻底压下去。老师们总说我俩是天生的对手,也是彼此最好的榜样。我深以为然。高中更巧,我俩又进了同一个重点班。我为了运动会跑赢她,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跑十公里;她为了知识竞赛压我一头,把整本《新华字典》背得滚瓜烂熟。我们俩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拼了命地内卷,把周围同学都卷得叫苦不迭。所有人都说,林舟和苏念念,不是正在较劲,就是在去较劲的路上。可我心里偷着乐——只有这样,我才能天天找理由凑到她跟前,天天看见那张我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虽说她每次见我都一副要跟我干架的架势,但我知道,她其实也挺享受这过程的。不然怎么每次我“碰巧”晃到她家楼下,她都“刚好”下楼扔垃圾?怎么每次我打比赛,她都“顺路”经过,手里还攥着瓶冰矿泉水?呵,女人的好胜心啊,就是口是心非。这种相爱相杀……不对,是相斗相杀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们十八岁生日。说来也巧,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双方家长一合计,干脆凑一块儿办了个热热闹闹的生日派对。宴会上收到的祝福千奇百怪,最多的居然是“祝你们俩接着斗,给我们平淡日子添点乐子”。我端着果汁杯远远朝她抬了抬:“苏念念,下一个十八年,我奉陪到底。”她也举着杯子,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暖灯照的,还是喝了点果酒上头:“林舟,这可是你说的。”我本以为这不过是我们无数次交锋里,再平常不过的一次放话。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派对散场,宾客走得七七八八,我正琢磨着溜回家补觉,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苏念念的手心烫得厉害,力气也大得反常,我被她拽得踉踉跄跄,一路拖到酒店走廊最深处。“苏念念你干嘛?又想比掰手腕?我可跟你说,我最近练了……”话没说完,她“砰”地一下把我按在墙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姿势挺标准,就是男女位置好像搞反了。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长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我瞬间就慌了。“喂喂喂,你别哭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十三年打打闹闹,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掉过眼泪。她一哭,我比自己挨了打还难受。她吸了吸鼻子,眼圈红得像只小兔子:“林舟,你就是个大笨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得不行。我更懵了:“我怎么就笨蛋了?我送你那套限量版习题集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那可是我托我爸从国外费尽心思搞来的,全球才一百套!她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走廊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给她镀了层柔和的金边,我喉咙突然有点发紧。颜控的本能在叫嚣: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心跳也不受控制地砰砰乱撞。“林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啊?”“你喜欢我吗?”我大脑“嗡”的一声直接宕机。这是什么地狱级送命题?喜欢?我能说喜欢吗?说了不就等于我认输了?我们可是宿敌啊!“你……你喝多了吧?”我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去。她却半步不让,往前又凑了凑:“你别管我喝没喝,你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温热的呼吸扫在我脸上,痒得我心尖发麻。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跟我家沐浴露是同一个牌子的。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我……我们是对手!”憋了半天,我憋出这么一句。“对手?”苏念念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好一个对手。”她抹了把眼泪,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林舟,我不管,你亲过我,你得对我负责。”“哈?”我感觉我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摇晃,“那不是五岁时候的事儿吗?再说你不也亲回来了?还亲了两口!要负责也该你对我负责啊!”“我不管!”她耍起无赖来一套一套的,“反正你亲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她踮起脚,双手圈住我的脖子,那语气活像视死如归,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宣布:“从今天起,你林舟,就是我苏念念的男朋友。你要是敢不认,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家蹭饭,跟阿姨告状,说你始乱终弃!”话音刚落,不等我反应过来,她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转身就跑,头也不回,留下我一个人石化在原地。我摸着发烫的嘴唇,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和卷了十三年的宿敌苏念念……现在成她男朋友了?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第二天我顶着俩浓重的黑眼圈去学校,一整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她那句“你是我的人了”。我必须找她谈谈,好好谈谈,这事儿太荒唐了。刚进教室,就看见苏念念坐在座位上捧着英语词典背单词,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镶了层金边,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个霸道壁咚我的人根本不是她。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苏念念,我们谈谈。”她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早啊,男朋友。”我当场僵在原地,感觉周围空气都凝固了。班里好几个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你……你别乱叫!”我压低声音,急得脸都红了。“我哪有乱叫?”她一脸无辜,“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啊。”说着她从书包里掏出个精致的饭盒推到我面前:“给你带的爱心早餐,尝尝我亲手做的三明治。”我看看饭盒,再看看她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来真的?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一个欠揍的声音插了进来。“念念,这是我特意绕到城南老字号给你买的灌汤包,还热着呢,快尝尝。”一个穿得满身名牌、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生端着打包盒,满脸堆笑走了过来。赵楷,我们年级出了名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俩臭钱在学校横行霸道,最近正疯了似的追苏念念。他把打包盒往苏念念桌上一放,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我两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哟,林舟,你杵在这儿干嘛?跟块木头似的,挡着念念的光了。”我懒得搭理他。赵楷却不依不饶,瞥见了我桌上的饭盒,嗤笑一声:“这什么玩意儿?三明治?这种垃圾食品念念怎么会吃。”说着伸手就要把饭盒扒到一边。苏念念眼神一冷,“啪”地拍开他的手:“赵楷,你干什么?”“念念,我这不是怕不干净的东西脏了你的桌子嘛。”赵楷笑得一脸谄媚。“这是林舟给我带的早餐。”苏念念语气冷得掉冰碴。“他?”赵楷夸张地大笑起来,“他一个穷小子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念念你别被他骗了,这种人就是想攀高枝占你便宜。”他一边说一边轻蔑地瞥我:“林舟,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念念不是你这种人能惦记的。识相的赶紧滚远点。”周围同学都在看热闹,无数道目光扫过来,有同情,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我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低调,财不外露。所以除了家里人和少数亲戚,没人知道我家其实……挺有钱的。我在学校穿的用的都跟普通学生没差,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家境普通的优等生。这本来也是我引以为傲的——这样我才能和苏念念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公平竞争。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赵楷,心里有点不爽。不是因为他骂我穷,是因为他看苏念念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苏念念是我的……呃不对,我是她的?呸,我俩是对手!我正准备开口怼回去,苏念念先一步炸了。她站起身,拿起赵楷带来的那盒灌汤包,看都没看一眼,“咚”地一声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带犹豫的。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赵楷。”苏念念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我吃什么,用什么,跟谁做朋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以后离我远点。”“我嫌你烦。”说完她拉过我的手,把三明治饭盒塞进我怀里:“我们走,不跟苍蝇一般见识。”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里,她就这么拉着我,大步走出了教室。我被她一路拽到天台,风有点大,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苏念念,你刚才……”“解气吗?”她转过头笑嘻嘻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老老实实点头:“解气。”看赵楷那张脸从白转青再转黑,确实挺爽的。“那就行。”她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跟着打开我手里的饭盒,拿出三明治献宝似的递到我嘴边:“快尝尝,我早上五点就起来做了。”我看着她亮晶晶的期待眼神,鬼使神差就张开了嘴。三明治的味道……其实很一般,鸡蛋煎老了,火腿还偏咸。“怎么样?”“还行。”我嚼得含糊不清。她立刻眉开眼笑:“我就知道你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我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苏念念,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怎么了?”她眨着大眼睛,一脸纯真,“我跟你表白了,你也答应了,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我差点跳起来,“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那是单方面通知!”“哦?”她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不同意?”我瞬间卡壳了。说不同意吧,好像挺伤人的,刚才她在教室里护着我的样子,我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可说同意吧,我这十三年的“宿敌”人设不就彻底崩了?我林舟不要面子的吗?“林舟。”苏念念忽然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讨厌我吗?”我立刻摇头:“不讨厌。”“那你烦我吗?”我继续摇头:“不烦。”“那不就结了。”她一摊手,“你既不讨厌我,也不烦我,还觉得我长得好看,那我做你女朋友,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我被她这套神逻辑绕得晕头转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我们是对手啊!”“谁说对手就不能当情侣了?”她振振有词,“我们可以学习上是对手,生活上是情侣,互不耽误啊。你想想,以后我们考同一所大学,接着较劲,多带感啊!”我居然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见我动摇,苏念念乘胜追击:“再说了,你没看见赵楷像个苍蝇似的烦人吗?你就当帮我个忙,当我挡箭牌把他赶走,行不行?”她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看着我,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求求你”。我最吃她这一套了。颜控的原则,再一次战胜了我的理智。我叹了口气:“……好吧。”“耶!”她高兴得蹦起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温香软玉贴在胳膊上,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这个周末,赵楷不知道从哪儿打听来苏念念喜欢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那地方人均消费四位数,是本市出了名的销金窟。赵楷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餐厅最好的位置,邀请苏念念共进晚餐,还“大度”地表示,可以带上我这个“跟屁虫”,让我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上流社会。苏念念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她开了免提,赵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隔着电话线都快溢出来了。苏念念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对着电话说:“好啊。不过林舟也去,你可得招待好他。”电话那头的赵楷哈哈大笑:“没问题!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吃个够!就怕他没见过世面,到时候连刀叉都不会用,给你丢人!”挂了电话,苏念念冲我眨眨眼:“走,陪我去演场戏。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法式餐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穿燕尾服的侍者彬彬有礼,气度不凡。赵楷早就在那儿等着了,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恨不能闪瞎所有人的眼。看见我们,他立刻迎上来,目光直接跳过我,黏在苏念念身上:“念念,你今天真美。”苏念念礼貌笑了笑,拉着我坐下。赵楷脸色沉了一下,很快又换回那副虚伪的笑脸,把菜单递给苏念念,一副主人做派:“念念,随便点,今天我请客。”跟着把另一本菜单像扔垃圾似的甩到我面前:“你也看看吧,虽然你可能也看不懂。看不懂没关系,别怕丢人,随便指一个就行,反正你也吃不出来好坏。”我没理他,翻开菜单。上面的法文我确实看不太懂,但不妨碍我认识价格后面那一长串零。苏念念凑过来,指尖点着菜单上的几样东西,小声跟我说:“这个,82年的拉菲,点一瓶。”“这个,黑珍珠鱼子酱,来两份。”“还有这个,神户A5和牛,也来两份。”我看着她:“你是想让他破产吗?”“他家的钱,不花白不花。”苏念念笑得像只小狐狸,“放心点,有我呢。”我清了清嗓子,对侍者说:“你好,我们要一瓶82年的拉菲,两份黑珍珠鱼子酱,两份A5和牛。”我每说一样,赵楷的眼角就抽一下。等我说完,他脸都绿了。“林……林舟,你懂不懂啊?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吗?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别在这儿装大款!”他显然以为我是故意整他。我耸耸肩,一脸无辜:“你不是说随便点吗?我觉得这些看起来还不错。”“你!”赵楷气得说不出话,当着苏念念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好,好!你要点是吧?我让你点!”他咬着牙对侍者说,“就按他说的上!”侍者礼貌地躬了躬身:“好的,先生。不过,按照我们餐厅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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