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我的路上爱上别人,我真死了你哭什么

在救我的路上爱上别人,我真死了你哭什么

已完结
10.0

作者:枝南棠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7 18:26

简介:
一场车祸,我昏迷了十年。所有人都认为裴司越会另寻新欢,毕竟我们从相识起,吃饭能吵,出门能吵,连挤牙膏从哪头挤都能干一架。可偏偏,就是这个跟我吵了半辈子的男人,从我出事那天起,每天去城西归元寺,亲手点燃长明灯,跪在佛前,一跪就是一整天。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整个医学界都震动了。毕竟我的生命特征每况愈下,...

精彩片段

枝南棠写就的这本现代言情小说里,姜吟与裴司越这对主角深陷波诡云谲的命运漩涡,周遭人际纠葛盘根错节,情节跌宕得叫人移不开眼,读来既容易沉陷进故事里,也忍不住要琢磨起人性与道德的边界。裴司越捕捉到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跨步挡到我跟前,语气里带着斟酌的迟疑,慢慢开口解释:“沈鹿出事是因你而起,我想着要补她些什么,就先让她在家里住段日子……”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把我困在长达十年的昏迷里。周遭所有人都笃定裴司越迟早会另觅良人,毕竟我们从认识那天起就没消停过——下馆子能为吃甜吃辣吵红了脸,出个门能为走哪条路拌半天嘴,就连挤牙膏该从管尾还是管口下手,都能闹得鸡飞狗跳。可谁也没料到,偏偏是这个跟我吵了小半辈子的男人,从我出事那天起,雷打不动往城西的归元寺跑,亲手为我点上长明灯,跪在佛前一待就是一整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暴雪封路,哪怕膝盖跪到生出骨裂,也没缺过一次香火。

等我终于睁开眼的那天,整个医学界都炸了锅。那阵子我的生命体征一天比一天弱,连我爸妈都红着眼劝裴司越别再耗着,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本该踏上黄泉路的我,是被裴司越拧成铁的执念硬生生拽回了阳间。判官当时还跟我说,阳间少见这么痴心的人,便给我一场还阳的机缘,只是有个死规矩:“他若心思飘了,不再只挂着你一个人,七天之内,你的魂魄就得回地府,而且这事半分不能透露给他知道。”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应了——裴司越为我跪了整整十年,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日子慢悠悠往前滑,判官的叮嘱早被我抛到了脑后。直到那天预约的护理师临时有事爽了约,我闲着没事,就提前去了裴司越公司的庆功宴。包厢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窄缝,我还没伸手推,就听见里面传来个清凌凌的女声,带着点冷意:“裴先生,庙里用不上你捐这么多钱,还有你上次提的那件事,我不同意。”那声音顿了顿,忽然裹了点倔强的委屈,“你要是真喜欢我,就明媒正娶让我当裴太太。”

裴司越的眉头皱成了疙瘩,声音沉得像压了块冰:“沈鹿,我跟你说过,裴太太只能是姜吟。”

我凑着门缝往里看,就见那个穿得素净的女人“唰”地站起身,眼眶红得像浸了血,转身就往门口冲。我吓得赶紧往旁边的拐角躲,眼睁睁看着她红着眼圈从我跟前走过,身上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紧接着包厢里有人开了腔,语气带着点撺掇的意味:“裴总,我看你对这姑娘挺上心的啊,咱们圈里哪个男人身边没个红颜知己?你就先哄哄她,答应了又怎么样,等新鲜感过了再换就是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笑着起哄:“就是啊裴总,你以前跟姜吟吵了那么多年,就不腻吗?天天针尖对麦芒的,换谁受得了?要我说那个沈鹿看着温温柔柔的,比姜吟好哄多了。”

“说句不好听的,姜吟现在是醒了,可以前你们俩闹成那样,现在能安生过日子,还不是因为她身子没养好?等她彻底恢复了,还不是又要吵得天翻地覆?”

“可不是嘛,你这十年一心一意守着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裴司越“哐”地把酒杯顿在桌上,声音冷得能冻住人:“我跟姜吟怎么样,轮不到你们置喙。”

包厢里瞬间没了起哄的动静,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他顿了顿,语气里竟带了点说不清的疲惫:“我不希望有人把这些事捅到姜吟跟前去,可沈鹿她……我也确实放不下。”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猛地一缩。

“姜吟昏迷的那十年,是我在庙里最难熬的日子,是她陪着我念经,陪我抄经文,帮我照看长明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要是没她,我说不定早就撑不下去,放弃给姜吟祈福了。”

话说完,他长长叹了口气,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行了,姜吟的护理快结束了,我得去接她。待会儿谁要是敢在她面前乱嚼舌根,别怪我不留情面。”

门后的我浑身都在抖,没等他出来,转身就往楼梯口跑。高跟鞋磕在台阶上好几次差点崴脚,我也顾不上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酒店大门。夜里的风往领子里灌,我却半点都不觉得冷,心口疼得像要裂开,连气都喘不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糊了满脸。

我拼了命往家跑,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紧跟着心口猛地一阵绞痛,一口血喷在掌心,红得刺目。

我控制不住地想起刚醒的时候,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裴司越,红着眼眶站在病床边,连手都不敢碰我,怕把我碰碎了。出院以后他更是像换了个人,对我好得挑不出半分错处——整栋别墅重新翻修过,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包上了软乎乎的防撞条。从前跟我说三句话就能炸毛的人,硬生生把所有脾气都收了,连跟我说话都放轻了音量,怕吵着我。

我身子虚,他就把所有工作都搬回了家,寸步不离地守在我旁边。他低头处理文件的侧脸格外好看,我就趁他不注意凑过去偷亲一口。他抬眼瞧着我,无奈地摇头笑:“姜吟,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可下一秒就会放下笔,捏着我的下巴狠狠亲回来。

后来我身子渐渐好了些,裴司越还是风雨无阻,每天都去归元寺替我祈福。他说他答应过佛祖,要替我祈满一千天的平安。

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信,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眼前忽然一暗,判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面前,他看着我掌心里的血,重重叹了口气:“唉,这才过去多久啊?当年跪在佛前那股子赤诚劲儿,到底还是没熬过人的心思。人心啊,最是难测。”他顿了顿,看向我,“后悔吗?”

我擦掉嘴角的血,摇了摇头,扯出个笑来。我这条命,本来早在十年前就该没了的,是裴司越的一腔执念,拼着劲把我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如今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了,留不住的东西,放手就是了。

判官沉默了好一会儿,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不忍:“你得想清楚,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七天里魂魄消散的疼,是你上次濒死时的十倍,你会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半点都逃不开。”

我靠在门上,看着地板上自己狼狈的倒影,抬手抹掉眼角的泪,声音轻得像风:“七天之后,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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