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团宠了,谁还稀罕回侯府啊!
精彩片段
《成了全家掌心宝,谁还回那破侯府啊!》是部戳中人心的佳作,铺陈出楚茉与楚西楼在命运磋磨里的蜕变与韧劲。二人闯过数不清的两难抉择与泥沼困境,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最终寻到了自身真正的价值与人生的航向。字里行间满是暖意与通透,楚从宁脚步猛地一顿,才后知后觉想起对方从前是个乞儿,自然是有什么便吃什么,念及此处,心头漫上几缕愧意……这故事总能引着读者咂摸出几分关于人生的思忖与体悟。
嘉柔县主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只斗胜的花孔雀,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斜斜睨着楚茉。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乞儿,身份卑贱如泥,骂她两句又如何?也配让本县主给她道歉?楚茉瞧着那眼神,跟瞧着什么脏东西似的,简直把自己当阿猫阿狗了,她攥了攥指尖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憋住。她轻轻扯了扯柳竹蓉的袖口,压着声儿问:“娘,我能骂回去不?”
柳竹蓉本就压着一肚子火,听见这话眼尾微微一动,颔首应道:“只管骂。”本就是对面先挑的事儿,她们回骂几句又有何妨?她是雍王妃,素来端方持重,总不能跟个小辈当众对骂。可茉茉不一样,孩子家的,哪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楚茉登时心领神会,“啪”地拍着桌子站起身,学着嘉柔县主方才指着自己的模样,指尖直直点向对方,张口就骂:“嘉柔县主是吧?我看你那脑子是连不上筋儿了,真怕你哪天话没说利索,先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就你这榆木脑袋,泡进水里都嫌污染水源,半点儿用都没有。”
“我都懒得多说你,瘦得跟个干柴棒似的,风一吹就得打晃,夜里出门指不定都能被耗子拖走当储备粮。”
“旁人是脑子里装着东西,你倒好,是东西里塞了个脑子。”
“再跟我这儿叽叽歪歪的,信不信我一巴掌给你扇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话音落地,满屋子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众人都傻了眼,谁也没料到楚茉嘴皮子竟这般利索。比起那些“杂种”“贱胚”之类的粗鄙脏话,她这番不带脏字的数落,杀伤力反倒强了百倍。
嘉柔县主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两个铜铃,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手指颤巍巍指着楚茉,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气得连句整话都吐不出来:“你……你混账……你太过分了……我……我……”
楚茉翻了个大白眼:“你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利索,还在这儿叭叭个没完,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嘉柔县主骂不过,眼眶一红,委委屈屈转头看向长公主,娇声唤道:“娘……”
长公主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黑得像能滴出墨来,厉声喝道:“放肆!”
柳竹蓉也跟着拍桌,声响比她还大,眸光冷飕飕地扫向长公主:“长公主殿下,不过是小孩子家拌嘴的玩笑话罢了,何必这么较真呢?”这话原是长公主先前说过的,此刻原封不动还给了她。
楚茉在旁边忙不迭点头,脆生生接话:“就是就是,我还没及笄呢,还是个孩子,长公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呗。”
长公主:“……雍王妃,你莫要忘了,本宫的女儿是御封的县主!”
柳竹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本妃的女儿是雍王府唯一的嫡女,本就该封郡主,等老夫人寿辰一过,王爷便会上折子奏请陛下。”
楚茉听得眼睛都直了,满脸震惊。郡主?说谁呢?我吗?我哪有那福气当郡主啊!
长公主面色沉沉盯着柳竹蓉,见她神色坦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心尖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嘉柔县主尖着嗓子叫起来:“王妃!她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乞儿!你真要把她当亲女儿疼?”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一个卑贱的乞儿爬到自己头上去!这简直是对她天大的羞辱!
楚茉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有些人呐,跟人沾边的事儿是半件都不做,坏心眼子倒是攒了一肚子,脑子都没长全乎就出来丢人现眼。”
“你那嘴要是闲得慌,不如去茅厕把石板舔干净,也算积了点德。”一口一个乞儿,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玩意儿了。
嘉柔县主只觉得一股血气“轰”地冲上头顶,眼眶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气得浑身发颤。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骂人能骂得这么“脏”,偏生半个脏字都没带。
长公主捂着胸口,那股子怒意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呼吸都发滞,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儿当场晕过去。“果真是个乞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今日本宫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香茗,给我打!”若是不好好收拾这死丫头,旁人还以为她怕了柳竹蓉!
香茗领了命,恭声应下,大步走到楚茉跟前,扬手就要扇下去。
站在柳竹蓉身后的半夏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攥住了香茗的手腕。
柳竹蓉声音冷得像冰:“今日是齐国公老夫人的寿辰,你确定要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动手?”
齐国公老夫人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好端端的寿宴,怎么就闹成了这副样子?可她又不敢上前拦,生怕这两尊大佛把火气撒到自己头上。听见柳竹蓉这话,老夫人赶忙打圆场:“宴席眼看就要开了,诸位不如移步席厅吧?”
长公主压根不听老夫人的话,眼神冷得瘆人:“不是本宫不给老夫人面子,只是本宫的女儿,堂堂御封县主被人这般辱骂,本宫总得给女儿讨个公道。”
“公道?”柳竹蓉冷笑一声,“真是笑话,你的女儿是女儿,旁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
长公主嗤道:“她不过是个乞儿,你还真把她当亲生女儿了?”
柳竹蓉语气斩钉截铁:“是,楚茉就是我柳竹蓉的亲生女儿,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雍王府绝不善罢甘休。”
长公主与柳竹蓉四目相对,两道冰冷的目光在空中撞得火花四溅,谁都不肯先退半分。长公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她自从生了嘉柔之后,身子便伤了根底,再也没能怀上身孕。后来她发现驸马在外头养了外室,还生了个儿子,她盛怒之下命人打死了外室母子,差点儿没忍住亲手杀了驸马。可柳竹蓉呢?跟雍王琴瑟和鸣,膝下还有四个儿子,她嫉妒得快要发疯。凭什么?凭什么柳竹蓉嫁的男人一心一意对她,自己千挑万选的驸马却背叛了她?她最是看不惯柳竹蓉那副从容淡定、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旁人的明争暗斗、冷嘲热讽,在她眼里都跟挠痒痒似的。
嘉柔县主和楚茉也互相瞪着对方,要是眼神能杀人,俩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屋子里没人说话,可空气里的紧绷感却越来越浓,像是随时都能炸开。
过了好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母亲,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齐国公大步走进屋,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问道。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等人。
老夫人见儿子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皇子,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实在应付不了这两尊大佛,早就派人去请齐国公把几位皇子搬来救场了。
见几位皇子驾到,长公主和柳竹蓉同时收回了目光。
二皇子扫了眼屋里众人,目光在楚茉脸上多停了一瞬,随即笑着开口:“姑母,王妃,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瞧见二皇子来了,嘉柔县主立马指着楚茉,泪眼汪汪地告状:“二表哥,她骂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柳竹蓉冷声开口:“嘉柔县主小小年纪,倒学会恶人先告状了。分明是你先开口辱骂在先,我家茉茉不过是回敬几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