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我和一个痴傻少爷在一起了
精彩片段
由“喜欢浣熊猫的岩雪琪”创作的《醉酒后,我和一个痴傻少爷在一起了》甫一上线便收获了大量读者的喜爱,故事围绕沈晚晚、陆执、江屿、江念几人展开:被丈夫亲手送入豪门痴傻少爷的床上后,我成了整座城茶余饭后的笑柄。可没人知道,这个旁人眼里心智不全的傻子,偏把我疼进了骨子里,宠成了心尖上的珍宝。
和江屿那场歇斯底里的争吵落幕后,我把自己反锁在住了三年的家里,对着一整瓶红酒灌得烂醉,意识彻底沉入混沌时,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知觉都记不清。
再睁眼时,头顶晃眼的顶灯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陌生的雪松冷香裹着暖意钻进鼻尖,身下是酒店特有的柔软床品——根本不是我睡了三年的卧室。身侧还躺着个男人。
他侧着身,鸦羽似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五官精致得像造物主倾尽心血雕琢的艺术品,皮肤是冷调的瓷白,下颌线利落得像被刀削过,连睡梦中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疏离。
我心脏骤然缩成一团,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指尖都跟着发麻。慌慌张张捞过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套上,我跌跌撞撞冲进浴室,把冷水狠狠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眼底泛红,头发乱得像团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明明记得昨晚是在自家客厅喝的酒,最后醉倒在了沙发上,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到了酒店房间里?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正慌得六神无主,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门铃声。我心尖一紧,生怕吵醒床上的人,踮着脚就想过去开门,把来人拦在外面。可刚走到浴室门口,就看见那男人已经醒了——他赤着脚踩在厚地毯上,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条白浴巾,肩背腰腹上还沾着些暧昧的红痕,抬手就拉开了房门。
“妈妈。”
他开口的声音清冽低沉,像山涧撞碎在石上的冰泉,语气里却裹着几分孩童似的软糯与依赖。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一身高定套装,珠光宝气,脖颈间的翡翠项链水头足得快要溢出来,一看就是顶级豪门的贵妇人。她的目光扫过儿子身上的痕迹,又狠狠钉在我身上,眼神瞬间淬了冰,怒气冲冲就朝我冲过来。
“你敢欺负我儿子!”她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就在这时,身形挺拔的男人一步跨过来,稳稳挡在我身前,把我牢牢护在身后。
“妈妈,不许伤害她。”他的声音依旧清冽,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威胁,原本清透明亮的眸子沉了下去,死死盯着面前的贵妇。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好容易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贵妇弯腰鞠躬:“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贵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再次伸手要抓我,又被男人牢牢拦住。
“妈妈,你再凶她,我就不理你了。”他抿着唇,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珍宝的小孩子。
贵妇彻底愣住了,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眼里全是难以置信——显然,她从没见过儿子这样护着一个陌生人。我心里也同样诧异。
贵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怒火,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既然我儿子护着你,你又占了他的便宜,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陆家的人,做我儿子的妻子。”
我彻底懵了。什么意思?
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里缓过神,我就被贵妇带来的保镖“请”上了车,一路开到寸土寸金的半山别墅区,进了陆家的大门。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丈夫江屿发来的微信。
“晚晚,给你找了个能护你一辈子的人,你应该会喜欢吧。”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原来昨晚出现在酒店根本不是意外,全是江屿一手布的局。为什么?我们不过是最近吵了几次架,他就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用毁掉我婚姻的方式来羞辱我?
我猛地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他正小心翼翼捧着一颗洗干净的草莓递到我面前,眼里满是纯粹的欢喜,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
他就是江屿嘴里那个“能护我一辈子”的人?他是个傻子?
陆家的动作快得超乎我的想象。不过三天,贵妇就派人办妥了我和江屿的离婚手续,我们婚后共有的房子和存款,她全让律师划给了江屿——她根本看不上这点钱,唯独介意我结过婚,起初对我没什么好脸色,话里话外都带着疏离。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刚结束三年的婚姻,就和这个叫陆执的男人领了证。他对外人总是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我,有着近乎偏执的依赖和温柔。
他是真的有认知障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他把自己所有的好,全给了我。他眼里心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我。
家里厨师做了他最爱吃的甜点,他第一时间端到我面前,举着勺子喂到我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非要我吃第一口。看到好看的、好玩的东西,他会小心翼翼收起来,像藏宝贝似的掖着,等我回家就一股脑全塞我手里,讨赏似的看着我笑。我刚皱下眉,他就慌慌张张跑过来,用微凉的手轻轻揉我眉心,笨拙地哄:“晚晚,不气。”
他除了对外界反应慢半拍、像个不懂世事的孩子,真的毫无缺点。
渐渐的,我那颗被江屿伤透了的心,慢慢被他捂热了,也渐渐接受了自己是陆执妻子的事实。
结婚一个月后,我查出了怀孕。陆夫人得知消息,当场红了眼,再也不用那种审视的、带着偏见的眼光看我。她对我一下子热络起来,专门请了金牌营养师和月嫂团队,一日三餐亲自盯着,连家里的台阶都让人铺了防滑垫,生怕我有半分闪失。
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我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慢慢爱上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傻子老公。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陆执非要陪我去母婴商场买宝宝的东西。他一米九的个子,穿一身休闲装,却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黏在我肚子上,生怕我下一秒就摔着,连走路都要伸手虚虚护着我的腰,小心翼翼得不像话。
说他傻吧,他却比谁都清楚,我是他的妻子,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要用一辈子护着的人。他把我看得很紧,也宠得很深。
从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侧门出来时,初夏的风裹着商场空调的凉意扑在脸上,我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真丝围巾,指尖沾着包装袋的塑料质感,陆执的手掌却温热干燥,牢牢扣着我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腕间的皮肤,像是在安抚我逛了一下午的疲惫。
我刚要抬脚跟着陆执往停车的方向走,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花坛后窜出来,直直撞进我的视线里。
是江念。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连衣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就是刚哭过。看到我的瞬间,她脚步顿了顿,随即又像鼓足了勇气,快步朝我走来。
想到江屿,我心口猛地一堵,像被塞进了一块浸了冰水的棉花,又酸又胀。我下意识往陆执身后缩了缩,攥着他手腕的手更紧了,拉着他就想绕开——我不想和江家的人有任何牵扯,更不想看到这张脸,想起那个亲手把我从三年婚姻里推出去、设计我和陆执纠缠、毁了我所有期待的男人。
可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刹那,江念突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又脆又哑,像被砂纸磨过:“嫂子!”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目光冷硬地落在她脸上:“江念,我已经和你哥离婚了,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别再这么叫我。”
我的声音不算轻,周围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江念的脸瞬间白了,眼眶唰地一下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我心里。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见我转身就要走,她猛地冲上来,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她动作太急,差点撞到我身边的陆执,陆执立刻往前半步,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冷沉沉地扫过江念,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江念被他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嫂子,你就不想知道,我哥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别过脸,不去看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知道。”
江屿,那个我爱了三年、嫁了三年的男人,他亲手把我推给别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了我们的婚姻。他是生是死,是病是伤,都和我沈晚晚没有半点关系。我的三年青春,我的满心欢喜,早就被他的算计和背叛,碾得粉碎了。
江念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喊出那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他死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头盖脸炸在我的耳边。我的脚步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