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失明死对头热血翻盘

我与失明死对头热血翻盘

已完结
10.0

作者:振宇23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4 00:00

简介:
”陆娇娇的声音带了一丝试探,“我总觉得姐姐福大命大,说不定会来投奔你这个‘死对头’呢。”【她在哪儿!我闻到了那股该死的廉价香水味,虽然很淡,但就在这屋子里!】陆晚星在柜子里听到了陆娇娇疯狂的心声。这个女人的嗅觉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陆娇娇在客厅里走动着,手掌抚过每一件家具:“时礼哥哥,你这屋子最近添...

精彩片段

振宇23执笔的《我与失明死对头热血翻盘》是一部节奏张弛有度的现代言情作品,主角陆晚星、顾时礼与陆娇娇在追逐理想、消解内心桎梏的过程中历经重重考验,完成了自我蜕变。凭借鲜活立体的人物塑造与张力拉满的剧情铺陈,这部作品收获了众多读者的青睐。“既然陆家当你已经死了,那我们就从地狱爬回去,给他们送份终极大礼。”陆晚星望着他线条紧绷的侧颜,唇角扬起重生以来第一抹笑意:“好啊,顾先生,那咱们就……奉陪到底。”

地下停车库的空气里混着积年的霉腐味与呛人的汽油腥气,陆晚星蜷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指节死死抠着粗糙的地坪,指甲缝里渗出来的血早已凝得发黑。“把字签了,我给你留个全尸。”沈淮居高临下地站着,锃亮的皮鞋尖碾上她的指节,手里晃着几页薄纸,那份离婚协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白光。陆晚星费力地仰起头,散乱的长发糊了满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盯着这个爱了三年的男人——从前以为是托付终身的良人,如今活脱脱是索命的恶鬼。“沈淮,陆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她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蹦出一个字,胸腔都扯得生疼。“陆家?那些东西本来就该是娇娇的。”沈淮蹲下身,一把薅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脖子,动作粗野得没有半分怜惜,“你这只占了凤凰巢的麻雀,偷了她二十年的荣华富贵,现在也该还了。实话跟你说,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套。”“套?”陆晚星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眼角的泪还没滚下来就干在了皮肤上。“陆叔叔说了,只要你净身出户,再彻底从世上消失,沈氏那十个亿的资金窟窿,陆家全给填上。”沈淮把笔塞进她抖得不停的手里,语气森寒,“签!”陆晚星指尖发颤地落下名字,最后一笔刚收住,沈淮就猛地站起身,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拍衣角。“把她送进去,跟那位老对头叙叙旧。”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拽进更深处的密室,铁门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哐当”一声死死阖上,把所有光亮都拦在了外面。陆晚星摔在地上,还没缓过气,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谁?”角落里飘来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清冽寒气的男声。陆晚星的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声音她太熟了。顾时礼。京圈顶流钢琴天才,也是她陆晚星明面上斗了十年的死对头。半个月前有传言说他在演出路上出了车祸,双目失明,之后就彻底没了音讯。“是我,陆晚星。”她撑着地面艰难起身,摸着黑朝声音的方向挪过去。黑暗里,她的指尖先碰到一片冰凉的衣料,紧接着是男人紧绷的肌肉线条。“滚远点。”顾时礼的声音冷得像冰,哪怕落到这般境地,骨血里的矜贵依旧像刀似的扎人。陆晚星刚要回嘴,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锐痛,她下意识捂住小腹,冷汗瞬间洇湿了后背。一个月前的孕检单猛地撞进脑子里——她怀孕了,偏偏是在沈淮要置她于死地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脆响。“姐姐,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陆娇娇隔着厚重的铁门,笑声像银铃似的动听,却听得人后背发凉,“沈淮哥哥说了,既然你这么在乎名声,那就让你和你的‘死对头’死在一块儿,对外就说……你们私奔殉情。你看,我对你多好啊?”陆晚星猛地扑到铁门上,疯了似的拍打:“陆娇娇!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爸妈都同意了,等火一烧起来,你就是陆家永远的耻辱。”陆娇娇的声音渐渐远了,跟着传来打火机蹭动的轻响,“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汽油味瞬间浓得呛人,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火苗蹿动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惊心,陆晚星瘫坐在地,指尖抖着碰到了身后男人的手背。顾时礼想甩开她,可大概是失明加上被关了太久,动作慢了半拍。“别碰我,陆晚星,死也离我远点。”顾时礼的语气冷得掉渣。就在两人皮肤贴实的瞬间,陆晚星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无数个频率猛地对上,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声音清清楚楚地炸开来:【晚星……别怕。】陆晚星整个人都僵住了。谁在说话?她转过头,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微弱火光,看向顾时礼那双曾经亮得像盛了星河、如今却空茫无神的眼睛。他的唇抿得紧紧的,根本没动。【就算我死,也要护着你平安出去。这是我欠你的最后一次,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那声音还在继续,藏着近乎绝望的深情与克制。这是顾时礼的心声?陆晚星惊得猛地缩回手,那声音瞬间停了。她不信邪地又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陆娇娇那个疯女人真的放火了……该死,我眼睛看不见,怎么带她走?沈淮那个畜生,他怎么敢这么对她!早知道当初就该拼着顾家不要,也把她抢过来。】陆晚星像被雷劈了似的。顾时礼暗恋她?这个每次见面都要毒舌怼她、就连商业竞标都从不手软的男人,居然在心里叫她“晚星”?“顾时礼,你……”“我什么我?陆晚星,你现在还有力气废话,不如想想怎么爬出去。”顾时礼语气恶劣,一把将她推开。可陆晚星听见的心声却是:【她的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吓着了?别怕,我会死在你前面的。】陆晚星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感瞬间盖过了腹部的痛感。她又抓紧他的衣袖,声音急得发颤:“顾时礼,你听着,陆娇娇放了火,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你刚才说……欠我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顾时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别过脸,嗓音冷硬:“你听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我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当年的真相,不能让她知道陆家那个秘密,不然那些人绝不会放过她。】“陆家到底有什么秘密?”陆晚星死死盯着他。顾时礼终于变了脸色,虽然看不见,却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威胁:“陆晚星,闭嘴!想活命就跟着我。”【陆建国根本不是你亲生父亲,你那枚玉佩……是那家人的信物。晚星,你根本不是陆家那个倒霉的假千金,你才是这京城里最金贵的……】“嘭!”头顶一根横梁被烧断,重重砸在两人身侧,火舌瞬间卷了半间密室。

浓烟像怪兽似的迅速挤满了狭小的空间,顾时礼看不见,被烟呛得剧烈咳嗽,下意识就把陆晚星往身后护,整个人挡住了飞溅的火星。【走啊!陆晚星,你不是最会跑吗?像当年在学校翻墙那样,快走!】陆晚星望着他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眼底的脆弱瞬间散了个干净。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陆家那个为了讨好父母就唯唯诺诺的软兔子,没人记得,她五岁前是在军区大院跟着外公长大的。那些格斗术、逃生本领,早就刻进了骨头里,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家”,她装了太多年。“顾时礼,抱紧我。”陆晚星的声音不再发颤,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道。“你说什么?”顾时礼愣了愣。下一秒,陆晚星已经利落地撕了长裙下摆,打了结,把自己和顾时礼的腰牢牢绑在一起。“你疯了?”顾时礼想挣开。“闭嘴,听我的!”陆晚星低喝一声,眼神凌厉得吓人。她扫了一圈四周,目光定在铁门上方的通风口上——那地方窄是窄了点,但门框被高温烤得已经有些变形。陆晚星一把将顾时礼背了起来。男人看着瘦,到底是成年人,沉得她膝盖猛地一弯。【她想干什么?背我?陆晚星,你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你自己走还有活路,带着我铁定死!】顾时礼的心声急得像要烧起来。陆晚星全当没听见,她咬紧牙关,腰腹发力,猛地助跑,脚尖在粗糙的墙面上连蹬三下——这是军中最高难度的蹬墙术。“咔嚓”一声,她修长的腿蓄满力气,狠狠踹在已经松动的排风扇叶片上。铁片四溅,露出个仅供一人爬行的洞口。陆晚星忍着小腹一阵阵的下坠感,手指抠住滚烫的边缘,指尖被烫得滋滋作响,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上!”她低吼一声,先把顾时礼托了上去。等两人翻出密室,滚到后山的草丛里时,身后的地下库轰然坍塌,巨大的火球直冲天顶。陆晚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灰,狼狈得不成样子。顾时礼摸索着爬过来,抖着手在半空里乱抓,直到碰到陆晚星的脸颊,他的呼吸才猛地顿住。【活着……她还活着。】他的指尖划过陆晚星被烫伤的手背,心疼的情绪顺着指尖钻进陆晚星的脑子里。【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瞎……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沈淮的计划……】陆晚星看着这个在外头毒舌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像个弄丢了宝贝的孩子。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摸向脖颈——空的。“我的玉佩……”陆晚星的脸瞬间白了。那是顾时礼心声里提到的、关于她身世的唯一线索。“掉火场里了?”顾时礼问。陆晚星死死盯着那片火海,指尖掐进了掌心。那是她夺回身份、戳穿陆家骗局的唯一钥匙。“顾时礼,你说我是谁?”陆晚星看向他。顾时礼沉默了好久,最后只是冷冷别过头:“你只是陆家的弃子,现在,你是个死人。”【晚星,别问了。在足够强之前,知道真相只会害了你。既然陆家当你死了,那我们就从地狱回去,给他们送终。】陆晚星望着他紧绷的侧颜,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笑容。“好啊,顾先生,那我们就……一起送终。”

半山别墅是顾时礼的私产,除了一个定期来打扫的聋哑佣人,没人知道这个地方。陆晚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镜子里满脸灰土、眼神却冷得像冰的自己。顾时礼坐在不远处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双手交叠,又变回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清冷模样。“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顾时礼的语气淡淡的。【陆娇娇那个疯女人肯定在到处找尸体,要是发现你没死,绝对会补刀。我得让老陈去盯着火场,把那块玉佩找回来。】陆晚星听着他的心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顾时礼,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时礼的呼吸瞬间乱了拍子。“车祸,新闻上写得明明白白。”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怎么,陆大小姐现在开始关心死对头的身体了?”陆晚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怎么瞎的?陆娇娇拿你的命威胁我,说我不答应联姻,就把你推去公海。我自废双目,就是要让她知道我顾时礼成了废人,对她再没有利用价值。晚星,只要你活着,瞎了又算什么。】陆晚星的手猛地抖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疏离和“死对头”的戏码,都是他为了不让陆娇娇盯上她演的戏。她看着顾时礼那双无神的眼睛,心里那层坚硬的壳碎得彻底。“顾时礼,你是不是傻?”陆晚星的嗓子带了哭腔。顾时礼有些慌地想抽回手:“你发什么疯?”【她哭了?为什么哭?是因为沈淮那个畜生吗?别哭,我会杀了他的。】“我不是为了沈淮。”陆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为了你。顾时礼,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你想做的事,我帮你做;你想杀的人,我帮你杀。”顾时礼愣住了,好半天才嗤笑一声:“陆晚星,你拿什么帮我?你现在连陆家的门都进不去。”“很快就能进去了。”陆晚星转头看向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滚动着新闻:【陆家千金陆晚星不幸葬身火海,陆家养女陆娇娇悲痛欲绝,陆氏夫妇决定于三日后为爱女举办追思会,并正式确认陆娇娇的继承人身份。】“陆娇娇想名正言顺吞掉一切,也得问我答不答应。”陆晚星盯着新闻里陆娇娇那张虚伪的脸,眼神像淬了刃。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顾时礼的脸色骤变,陆晚星立刻接住了他的心声:【这么快就追过来了?陆娇娇这个女人的直觉,真是跟狗一样灵。】“躲进那个柜子里。”顾时礼指向书架旁的暗柜,语气严厉,“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出来。”

暗柜里不透一丝光,陆晚星屏住呼吸,靠着心声感知外面的动静。“时礼哥哥,还没睡呢?”陆娇娇甜腻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跟着是高跟鞋敲地板的声响,一下一下,像踩在人的神经上。“陆大小姐,这么晚闯进一个瞎子的住处,好像不太礼貌吧?”顾时礼的声音清冷冷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听说火场那边没找到姐姐的……遗骸。”陆娇娇的声音带了点试探,“我总觉得姐姐福大命大,说不定会来投奔你这个‘死对头’呢。”【她在哪儿!我闻到那股该死的廉价香水味了,虽然淡,但肯定就在这屋子里!】陆晚星在柜子里听见陆娇娇疯狂的心声,心里一沉——这女人的嗅觉居然敏感到这种地步。陆娇娇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掌抚过每一件家具:“时礼哥哥,你这屋子最近添了不少活气啊。这杯子……怎么是两个?”陆晚星心一紧,那是她刚才喝水用的杯子。顾时礼却半点不慌,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我喝一杯,倒一杯祭故人,陆大小姐有意见?”“咯咯,时礼哥哥真幽默。”陆娇娇停在钢琴边,随手按下一个刺耳的音符,“既然你说不想联姻,那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了吧?要是你藏了人,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琴。”【杀了他,要是他不听话,连他一起杀。反正顾家现在也是一团乱,没人会为了一个瞎子深究。】陆晚星的手指紧紧扣住柜门边缘。顾时礼却笑了,他摸索着走到钢琴前坐下,动作优雅得像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陆大小姐既然想听,那我就送你一曲。”琴声响起,是极度压抑又满是杀伐气的调子。顾时礼虽然看不见,每一个音符却准得吓人。陆晚星能感觉到他的心声在琴声里翻涌:【晚星,听着。这是我写给你的曲子。别怕,她在找你的位置,我会用琴声盖住你的呼吸声。】陆娇娇在琴房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暗柜上。她一步步走过去,手里握着一把精巧的折叠刀。陆晚星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已经做好了暴起的准备。就在陆娇娇的手碰到柜门的瞬间,顾时礼的琴音突然拔高,一个错音猛地刺破了宁静。“怎么?我的琴艺退步到让陆大小姐想拆柜子了?”顾时礼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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