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家拯救悲惨主角

在花家拯救悲惨主角

已完结
10.0

作者:嚯嚯哈哈哈哈嘿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3 00:00

简介:
“是……”他的回应尚在嘴边,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而眼前这个人——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清冽得像高山上的雪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香。那股气息像是钩子,一下一下勾着虞闲濒临崩溃的理智。他咬紧牙关,试图从安和韫身上撑起来,结果手臂一软,非但没撑起来,反而压得更近了。安和韫猛地偏...

精彩片段

《身陷花家:救赎凄苦师尊》的主角为虞闲与安和韫,情节跌宕扣人心弦,读来酣畅淋漓。故事开篇,墨色长发随呼吸轻轻晃荡,黏在毫无血色的颈边,俯身者的温热气息落在额头上,安和韫只稍稍侧过脸……“……逆徒……你在做什么!”虞闲猛地睁开眼,意识仿佛被人按进冷水中泡了许久,昏沉发胀又黏腻不堪。他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对劲。身体出问题了。全身上下像被扔进了烧滚的火炉,每一寸筋骨都在嘶吼着一种陌生的、叫人难堪的躁动。眼前景物模糊重影,他撑着榻边想坐起身,手指却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攥紧褥子的力气都快没了。他隐约察觉自己正伏在某个人身上,一只手死死扣着对方的两只手腕。那手腕白皙纤细,骨节清晰,腕骨微微凸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都能隐隐看见。他的手指正箍在那截腕骨上,用力到指节发白,活像怕人跑了似的。虞闲懵懵地低下头。视线糊了一瞬又勉强聚起焦,他看清了那张脸。——哪怕他此刻脑子不清醒,也得承认这是张顶好看的脸。长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浓墨,几缕发丝缠在削瘦的肩颈处,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像冷玉。眉眼好似远山晕开的黛色,偏生此刻眼尾沾着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被什么逼出来的绯色。长睫毛像蝶翼般纤长,还轻轻抖着,那双眼尾泛红的漂亮眸子里,裂开一道明显的震惊与慌乱,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离谱。虞闲差不多整个人都压在对方身上,一只手把对方双腕按在枕旁,另一只手撑着榻沿,衣袍皱得不成样子,发丝垂下来扫在对方颈间。安和韫侧着脸,呼吸又急又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被他拼命压到最小。他的衣领被扯得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长发乱乱地铺了满枕,整个人被按在榻上动不了,偏生眼神里那股清冷劲儿还没散,像是在硬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安和韫的嗓子有点哑,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逆徒,你在做什么。”听着是质问,声音却轻得像在问自己。虞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他也想问这句话。他在做什么?而他自己更是浑身发烫,没等他理清楚状况,系统100的机械音就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宿主,上啊!]上……什么?虞闲懵了,下意识反问。“上……你?”像是在答系统,又像是在跟眼前的人说话。安和韫僵了一瞬,只觉得这话粗鄙不堪,脸上悄悄浮起一层羞红:“……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宿主,这是你的任务目标!你的师尊!]虞闲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像潮水似的越涨越凶,而眼前的人又像散着无形的魔力,不停撩着他,让他脑子更昏,快要撑不住。“是……”他的回应还含在嘴里,视线又开始模糊,而眼前这个人——身上有股很淡的气息,说不上是什么味,清冽得像高山上的雪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香。那股气息像钩子,一下一下勾着虞闲快要崩断的理智。他咬着牙,想从安和韫身上撑起来,结果胳膊一软,非但没起来,反倒压得更近了。安和韫猛地别过脸,呼吸一下子顿住。安和韫听明白了,也知道虞闲这是怎么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倏地抬起来,看向虞闲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与复杂。“……你服了药。”不是疑问,是肯定。虞闲想说没有,但嗓子像被火烧过,发不出完整的音。他的目光落在安和韫的颈侧,那片薄红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种无声的邀约。不对。不是邀约。是他自己不对劲。[100,我这是怎么了?]虞闲咬着牙,在意识里挤出这句话。系统100沉默了片刻,声音小了下去:[……原主服了烈性春药,剂量很大,你穿过来的时间点刚好是药效全发作的时候。按理说该先给你做数据净化的,但投放太急,没来得及……][所以?][所以你现在的状态是——药效全开,没做净化,意识能撑多久全看你意志力。]系统100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原主还给师尊下了压制修为的药,他现在灵力被封,就是个普通人,没法帮你解药性。]100也没别的办法了。[宿主你就从了吧。]虞闲闭了闭眼。好。真好。他穿越过来的头一件事,就是顶着春药的debuff,压着自己名义上的师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虞闲在快穿局待了七十年,什么样的任务没接过。高危的、复杂的、要潜伏好几年的,他都扛过来了。花市部门的名声他听过,知道这儿死亡率高,知道任务不好做,但他没想到自己刚落地就栽进这么个坑里。他深吸一口气,想用最后一点理智从安和韫身上翻下去。手刚撑起来一点,安和韫却动了。他抬起刚被攥着的手,指尖凉丝丝的,轻轻拦住了虞闲的去路,把虞闲拽了回来。那触感像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激得虞闲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散了,整个人又跌了回去。安和韫被这一下撞得闷哼一声,偏过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刚才这儿有这么红吗?“……是谁下的?”他问,声音很轻。虞闲答不上来。他的额头抵着安和韫的肩窝,呼吸喷在对方的锁骨上,每一口气都烫得吓人。安和韫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暖意,像潮水似的涌过来,把他仅剩的理智一点一点淹了。他听见安和韫的呼吸也乱了。不是药的缘故——安和韫灵力被封,但没被下药。他呼吸乱了,纯是因为虞闲压在他身上,气息一下一下扫在他最敏感的颈侧。虞闲残存的理智里闪过一丝疑惑。以安和韫的修为,就算灵力被封,这副身子的底子还在,想推开一个同样灵力被封的人应该不难,或是强行突破?但安和韫没有。他只是偏过头,闭着眼,不想看他。为什么?这个念头在虞闲脑子里转了不到半秒,就被下一波汹涌的药效冲没了。“师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意识断线前,他听见安和韫的声音,极轻极淡,像叹息又像妥协:“……罢了。”然后一切都乱了。……虞闲攥着安和韫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安和韫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挣扎。墨发随着呼吸轻轻拂动,贴在苍白的颈侧,俯身者的气息落在额间,安和韫只微微偏开脸,长睫轻颤,声音淡而轻,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放肆。”一字轻斥,却没半分威严,反倒因这副受制于人、长发凌乱的模样,更显破碎不堪。……

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