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后,他捐了一座医院

隐婚后,他捐了一座医院

已完结
10.0

作者:帅者阿肖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3 00:00

简介:
“她是我妻子。”赵院长愣住了。林鹿鸣也愣住了。不是说好不公开吗?他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沈总……您说什么?”赵国良的声音有点发飘。“我说,林鹿鸣是我妻子。”沈砚洲的语气依然平淡。“我们半个月前领的证。”走廊里鸦雀无声。几个路过的护士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不敢出声。林鹿鸣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

精彩片段

林鹿鸣把最后一服中药码进药袋递出去时,指尖都在轻轻打颤。不是累的,是口袋里刚收到的医院催费短信像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奶奶的住院费又欠了三万二,再凑不齐钱,明天就得停药。她攥紧白大褂口袋,里面只有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这个月到手才四千八。私立医院的中医科向来冷清,她整月也只开了十七张方子,背后早有同事嚼舌根:“中医学院毕业的来私立医院,能有什么用?”林鹿鸣从来不在意这些闲话,她唯一挂心的就是奶奶的病。两个月前奶奶突发脑梗送进市一院,手术加术后康复前前后后砸进去四十多万,父母离世留下的那点积蓄早就见了底。她推开病房门时,奶奶正半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鹿鸣来啦?”老人转过头露出笑,那笑容看得林鹿鸣鼻尖猛地一酸。“奶奶,今天感觉怎么样?”“好多啦,就是成天躺着浑身发僵。”奶奶拍了拍床边,“快坐,别忙了。”林鹿鸣坐下给奶奶搭脉,脉象细涩,是气血两虚的征兆,恢复速度比预期慢了不少。她暗自拟了个方子,打算等下就去药房抓药。“鹿鸣啊,”奶奶忽然压低声音,“你跟奶奶说实话,治病花了多少钱了?”“没多少,医保能报大半呢。”“你骗我。”奶奶眼眶红了,“我听隔壁床老张说,他一个手术就花了二十万,我这病得多少钱?”林鹿鸣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挤出来。“咱不治了,”奶奶攥紧她的手,“出院回家慢慢养就行。”“不行。”林鹿鸣声音硬邦邦的,“奶奶,您必须治。”“可钱从哪儿来啊?”“我会想办法的。”从病房出来,她靠着走廊墙壁闭了闭眼。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五年前父母因一场医疗事故含冤离世,家里的老中医诊所被人低价盘走,她揣着中医执业医师证四处碰壁,最后才在这家私立医院谋了个勉强糊口的差事。一个月四千八,要治好奶奶的病,少说还得三十万。林鹿鸣睁开眼擦掉眼角的湿意,转身往电梯走。电梯门刚开,她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哗啦一声,手里的药包全撒了,当归、黄芪、党参混着中药粉扬起来,落了那人深灰色西装外套一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林鹿鸣慌得连忙弯腰去捡。那人也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帮她拾起几包药,“没事。”声音低沉,带着点磁音。林鹿鸣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三十岁上下,轮廓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线抿得略紧。西装被弄脏了一大片,他脸上却半点不耐烦都没有。“真的非常抱歉,您的西装……我赔给您。”林鹿鸣说这话时底气虚得很,那西装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不用。”他把药包递过来,“你是中医?”“嗯,我是这家医院中医科的。”“中医科?”他看了她一眼,似有几分意外,“在六楼?”“对。”他没再多说,起身整了整袖口就转身走了。林鹿鸣望着他的背影愣了几秒,旁边的小护士小跑过来压着声音说:“鹿鸣姐,你撞谁不好,撞到沈总了!”“沈总?”“就是沈氏医疗集团的大老板啊,听说刚回国,咱们医院就是他们集团旗下的!”林鹿鸣手里的药包差点再掉一次——她刚才把中药撒在集团大老板身上了?完了。她慌忙看向电梯方向,门已经合上了。下午三点,林鹿鸣正在诊室写病历,门被敲了两下,院长刘建国走了进来。“林医生,有人找。”他表情微妙,像是不太高兴,又不敢发作。林鹿鸣愣了愣站起身,门外站着的正是上午被她撒了一身中药的男人。他换了身深蓝色西装,衬得整个人越发清冷矜贵。“沈总想参观一下中医科,”刘建国干巴巴地说,“你带沈总转转。”林鹿鸣:“……好的。”她领着沈砚洲在六楼绕了一圈,中医科统共三个诊室、两个理疗室,冷清得很,走廊尽头还堆着些落灰的旧纸箱。“中医科病人多吗?”他问。“不多,”林鹿鸣如实回答,“平均一天也就十几个。”“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医院更倾向推荐患者去西医科室,中医科没有绩效倾斜,也没做过宣传,再加上市面上很多人对中医不太信任。”沈砚洲没说话,走到她诊室门口,看见墙上挂着的“医者仁心”四个字,字迹清秀,是手写的。“你写的?”“嗯。”“字不错。”林鹿鸣摸不透这位大老板到底来做什么——兴师问罪?不像。视察工作?连助理都没带。“沈总,”她忍不住开口,“您找我,是因为上午的事吗?”“不是。”沈砚洲转身看着她,“我找你,是为了我奶奶。”“您奶奶?”“她也在这家医院住院,在心内科十二楼,不信西医,非要找中医看。”他顿了顿,“医院只有一个中医科,整个中医科里,只有你是正经中医学院毕业的。”林鹿鸣恍然大悟:“我可以去给您奶奶看诊。”沈砚洲点点头,递来一张名片:“明天上午我让助理来接你。”名片上只有“沈砚洲”三个字和一串手机号,没有职位,也没印公司名。林鹿鸣攥着名片,心跳莫名快了几拍。第二天上午,林鹿鸣准时到了十二楼。沈砚洲的奶奶叫顾婉清,七十多岁,精神头很足。林鹿鸣给她搭了脉,开了个调理的方子,顾婉清特别满意,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小姑娘,你多大啦?”“二十六。”“有对象没?”林鹿鸣一愣:“……还没有。”“太好了!”顾婉清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旁边的沈砚洲,“砚洲你看看,多好的姑娘!”沈砚洲靠在窗边,神色淡淡的:“奶奶,您别乱点鸳鸯谱。”“我哪儿乱点了?”顾婉清哼了一声,“你都三十一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让我怎么放心?”“工作忙。”“忙忙忙,你就知道工作!”顾婉清越说越气,“我不管,今年你必须给我找个孙媳妇,不然我就不治了!”林鹿鸣坐在旁边坐立难安,这种豪门家务事,她实在不该在场。顾婉清忽然转过来,笑眯眯看着她:“小姑娘,你觉得我们家砚洲怎么样?”林鹿鸣:“……啊?”“长得帅吧?有钱吧?不抽烟不喝酒,就是工作忙了点,你觉得行不行?”“奶奶!”沈砚洲走过来,语气无奈,“您别吓着人家。”“我没吓她,就是问问。”林鹿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胡乱说了几句“沈总很优秀”的场面话,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中医科,她长长舒了口气——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搞不懂。可更搞不懂的事还在后面。第三天傍晚,她刚下班就在医院门口被沈砚洲的助理拦住了:“林医生,沈总想跟您谈谈。”“谈什么?”“您去了就知道了。”她被带到医院顶楼的行政办公室,沈砚洲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抬头看她时目光平静:“林医生,我开门见山。”“您说。”“我需要一段婚姻。”林鹿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奶奶病情不稳定,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她现在最大的执念就是催我结婚。”沈砚洲把文件推过来,“所以我想提个方案——我们协议结婚。”林鹿鸣脑子一片空白。“协议期限半年,期间你不需要履行任何夫妻义务,作为报酬,我会支付你三百万现金,并且承担你奶奶所有的医疗费用。”三百万。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林鹿鸣心口。有了这三百万,奶奶的手术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就都不是问题了。可……“您为什么找我?”她问。“第一,你是医生,我奶奶喜欢你;第二,你经济困难,需要这笔钱;第三——”他顿了顿,“你是个正直的人。”林鹿鸣攥紧了衣角。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可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奶奶等不起,欠款也拖不起。“我……”她声音发涩,“我想考虑一下。”“可以。”沈砚洲把文件推过来,“这是合同,你可以带回去看,考虑好了,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复。”林鹿鸣拿着合同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过来,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合同很正规,每一条都写得明明白白:半年婚姻,三百万酬劳,女方不用履行额外义务,男方不干涉女方生活,半年后自动解除婚姻关系,双方互不纠缠,甚至还写了女方可以选择不对外公开婚姻关系。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有陷阱,没有附加条款,干净得像一份普通商业合同。林鹿鸣把合同贴在胸口,闭上了眼。奶奶,对不起,孙女不孝。她拨通了合同上的电话:“沈总,我答应。”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林鹿鸣穿着自己最好的一条白裙子,头发随意披散着,没化妆。沈砚洲已经到了,西装革履,神色如常。“走吧。”他说。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他们靠近一点,沈砚洲的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林鹿鸣浑身僵了一下,终究没躲开。照片拍完,钢印落下,两个红本本递到他们手上。结婚证。她林鹿鸣,和一个只见过三面的男人,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沈砚洲递给她一张银行卡:“三百万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生日。”“你怎么知道我生日?”“你简历上有。”他看了她一眼,“合同里写了,我会承担你奶奶所有的医疗费用,你把医院的欠款账户发给我助理,他会处理。”林鹿鸣攥着那张卡,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感激,是心酸,还有一丝隐隐的不真实。“谢谢。”她说。沈砚洲嗯了一声,转身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开走了,林鹿鸣站在民政局门口,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奶奶的催费消息还在闪烁,于是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医院。当天下午,奶奶的住院账户里就多了五十万汇款。林鹿鸣把三百万里的两百万存起来,剩下的用来还债和日常开销。她搬进了沈砚洲安排的住处——一套城东的普通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洁,算不上豪华。她原本以为像沈砚洲这样的人,该住别墅或者大平层,这套公寓甚至比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还小一点。“你就住这里?”她问。“嗯。”沈砚洲把备用钥匙递给她,“我平时住公司附近,这套房子偶尔过来住,你住主卧,我偶尔回来睡次卧。”林鹿鸣接过钥匙,心里那点不真实感又冒了出来——一个大集团老总,住这种普通公寓?“沈总,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说。”“你……真的只是集团老总吗?没有别的……身份?”沈砚洲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动了动:“你觉得我该有什么身份?”“不是,我就是觉得……”林鹿鸣有点不好意思,“你这房子挺普通的。”“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炫耀的。”他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门关上后,林鹿鸣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茶几上放着一本医学杂志,书架上有几本中医古籍影印本,冰箱里有牛奶和鸡蛋,灶台干干净净,一切都正常得不像是豪门总裁的家。她松了口气,也许他真的是个低调的人,只是恰好继承了一家医疗集团而已。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平静又忙碌。奶奶的手术安排在两周后,主刀医生是沈砚洲帮忙联系的专家。林鹿鸣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去陪奶奶,沈砚洲几乎没回来住过,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偶尔的微信消息。“奶奶今天情况怎么样?”“还好,谢谢沈总关心。”“不用叫沈总,叫名字就行。”她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敢直接叫名字。周四上午,林鹿鸣一到医院就觉得气氛不对,科室群里早就炸了锅:“听说新来的院长是从省里调过来的,特别强势。”“有人传新院长要裁掉中医科。”“不会吧?中医科虽然效益不好,但也不至于裁掉啊?”林鹿鸣心里一沉。果然,上午十点,新院长赵国良召开全院大会,他在台上讲话中气十足:“我们要打造全市最好的私立综合医院,要引进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一些效益差、前景不明的科室,要重新评估存在价值。”台下议论纷纷,中医科的几个人互相对视,脸色都不太好看。散会后,林鹿鸣被赵国良叫到了办公室。赵国良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林医生,中医科上个月营收多少?”“税前八万七。”“支出呢?”林鹿鸣沉默了几秒:“……大概十五万。”“也就是说,中医科一个月净亏六万多。”赵国良敲了敲桌子,“你觉得这样的科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赵院长,中医科病人少是因为宣传不够,如果能给我们一些资源——”“资源是要看回报的,你告诉我,中医科能带来什么回报?”林鹿鸣攥紧了拳头:“赵院长,给我三个月,我能把中医科的业绩提上来。”“三个月?”赵国良笑了,“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医院董事会要讨论科室调整方案,如果你不能让董事会相信中医科有价值,那就别怪我了。”林鹿鸣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脸色发白。三天,她一个普通小中医,拿什么去打动董事会?她咬了咬牙,翻开手机通讯录,看到了沈砚洲的名字。如果她开口,他会不会帮忙?可他们只是协议结婚的关系,他用三百万买她半年的配合,已经很公平了,她凭什么再要求更多?林鹿鸣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靠自己,她林鹿鸣从来都不靠别人。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沈砚洲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赵院长打算裁掉中医科,林医生被要求三天内做汇报。”沈砚洲看完放下咖啡杯,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王秘书,帮我准备一份文件,匿名捐赠协议,捐给仁爱医院,指定用途是保留中医科。”“金额?先捐五百万吧。”挂断电话,他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赵国良,看看他背后是谁。”第二天,林鹿鸣在诊室里埋头写汇报材料,想证明中医科的价值,可没数据没案例没资源,怎么证明?她写了删删了写,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医生您好,我是市中医药学会的工作人员,我们看到了您在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中医辨证治疗脑梗后遗症的临床观察》,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青年中医论坛,并做主题发言。”林鹿鸣愣住了——那篇论文是她研究生时期写的,投给一家普通期刊后就没再管过,怎么会被人看到?她回复了“谢谢,我考虑一下”,就继续写材料。一个小时后,又有消息进来,这次是医院办公室打来的:“林医生,明天上午董事会临时增加了一项议题,您不需要做汇报了。”“什么?”“有人向医院匿名捐赠五百万,指定用途是保留和发展中医科,董事会决定中医科继续运营,并且会拨专项资金进行宣传。”林鹿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五百万?匿名捐赠?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砚洲,可他没理由这么做啊,他们只是协议结婚,他没必要额外帮她。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下班后,她去十二楼看奶奶,奶奶精神好了很多,正跟隔壁床的阿姨聊天。“鹿鸣来了!”奶奶朝她招手,“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王阿姨,她儿子可厉害了,是个程序员。”林鹿鸣哭笑不得:“奶奶,您又给我介绍对象啊?”“你还没对象,我当然要操心啊。”奶奶理直气壮,“对了,那个沈总的奶奶今天给我送了一篮水果,可新鲜了,你认识沈总?”林鹿鸣心里咯噔一下:“算……认识吧。”“人家奶奶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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