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让闺蜜直播了未婚夫和她的出轨现场
精彩片段
我端着半杯红酒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时,林晚的朋友圈直播刚好跳了出来——画面里,我亲手挑的明早婚礼要用的喜床单上,江砚正压在她身上。她对着镜头笑得眼尾泛红,甜腻的声音裹着暧昧的气音:“宝宝们,猜猜这是谁的未婚夫呀?”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我去这不是江砚吗?明天不是要跟苏棠办婚礼?”
“林晚你疯了吧!这是你闺蜜的未婚夫啊!”
“等等,背景那床玫瑰……不会是苏棠和江砚的婚房吧?”
“绝了!婚礼前夜被闺蜜撬墙角,这瓜也太猛了!”
我指尖捻着杯壁转了转,神色平静地看着滚动的评论,直播还在继续。江砚半点没察觉镜头的存在,埋着头吻她的脖颈,含混不清地嘟囔:“棠棠……”
林晚娇笑着推他肩膀:“江砚,你看清楚,我是谁呀?”
江砚抬起头,醉得眼神发懵,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开:“晚晚……我的晚晚……”
评论区又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惊呼和咒骂。
我按灭直播界面,拨通了婚庆公司李经理的电话。
“李经理,明天的婚礼取消。所有款项照常结算,违约金我付三倍。另外,麻烦你帮我办件事。”
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随即传来讨好的笑:“苏总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办妥。”
“明天上午十点,就是原定婚礼开场的时间,把场地改成新闻发布会的布置。大屏幕、音响、媒体席,一样都不能少。把江城能联系到的所有媒体都请来,车马费给双倍。”
“这……您这是要?”
“开个发布会。”我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主题就叫:手撕渣男贱女。”
挂了婚庆的电话,我又打给我的律师。
“王律师,我婚前签的那份财产协议,可以启动了。江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明天一开盘就全部抛掉,一股不剩。对了,江砚挪用公司资金养小三的证据,都整理妥当了吗?”
“都整理好了,苏总。证据链非常完整,够他在里面蹲十年的。”
“好。明天发布会结束,直接报警移交证据。”
“明白。”
最后一个电话,我拨给了林晚的父亲林建国。
“林叔叔,您女儿跟我未婚夫的事,您知情吗?”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当场炸了:“苏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家晚晚跟江砚清清白白的!”
“哦?”我笑了一声,“那您现在看看微信,我给您发了段视频。是昨晚的直播回放,清晰度很高,连江砚后腰那颗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半分钟后,林建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棠,你……你想怎么样?”
“我要林氏集团城南那块地。”我语气轻描淡写,“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把转让协议送到我办公室。不然的话,这段视频会发到江城每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手机里。您说,到时候林晚还能嫁进您一直想攀的高家吗?”
“你……你这是敲诈!”
“这是交易。”我纠正他的说法,“一块地换您女儿的名声,怎么算都划算。林叔叔,您只有十二个小时考虑。”
挂了电话,我把杯里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窗外的江城灯火璀璨,车水马龙像条流动的河。明天本该是我人生里最盛大的日子,现在,它成了我给那对狗男女准备的葬礼。
第二天上午十点,原定的婚礼现场坐满了闻讯赶来的记者,闪光灯闪得人眼睛发花。我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素着脸站在台前,气场压得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身后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昨晚的直播录屏——关键位置打了码,但两张脸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江砚和林晚冲进来的时候,发布会已经开始了。江砚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刚醒酒的样子,他冲到台边指着我怒吼:“苏棠!你疯了?赶紧把直播关了!马上关!”
我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个跳梁小丑。
“江先生来得正好。”我对着话筒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省得我再专门派人通知你。今天开这个发布会,主要是宣布三件事。”
“第一,我和江砚的婚礼正式取消。原因相信在场各位都已经看到了,我就不多费口舌重复了。”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身后的大屏幕。江砚猛地回头,看见自己和林晚的不雅画面,一张脸瞬间白得像纸。
“第二,”我继续往下说,“江砚先生在过去三年里,以未婚夫的身份,累计向我借款八千六百万元。这里有他亲笔签名按手印的借条,昨天刚好到期,他一分钱都没还。所以,我会正式向法院申请,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
江砚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苏棠!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的!”
“是啊,我自愿借给你,转头你拿去养小三。”我弯了弯嘴角,笑意没达眼底,“但借条上写得明明白白,三年期限,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江先生,连本带利,你一共欠我一亿两千三百八十万。这是详细账单,各位可以看看。”
助理把打印好的账单复印件挨个发到记者手里,现场顿时一片哗然,闪光灯闪得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
江砚红着眼冲上台想抢话筒,被早就守在一旁的保安死死按住。他一边挣扎一边嘶吼:“苏棠!你这个毒妇!那些钱是你讨好我的!是你说爱我才给我的!”
“没错,我爱你的时候,命都能给你。”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但现在我不爱了,你欠我的,就得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你——”
“第三,”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站在台边的林晚,“林晚小姐,我曾经最好的闺蜜,从大学到现在,十年交情。这十年里,我帮你付学费,帮你爸还赌债,帮你找工作。去年你说要开工作室,我二话不说投了三百万。结果合着你开的,是跟我未婚夫偷情的工作室?”
林晚哭着摇头,眼泪把妆冲得一塌糊涂:“棠棠,你听我解释,昨天我们都喝多了,我……”
“喝多了还能记得开直播跟网友分享?”我笑出了声,“林晚,你手机里存着上百张跟江砚的床照,时间跨度整整两年。需要我一张张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大屏幕画面陡然切换,一张张照片轮着跳出来——酒店、车里、我家客厅、甚至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度假别墅。每张照片都带着时间水印,最早的一张,赫然是我和江砚订婚的第二天。
记者们彻底炸了。
“两年!居然偷情两年了!”
“我的天,这闺蜜也太能装了吧!”
“苏总也太惨了,真心喂了狗啊……”
林晚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哭花的脸活像只花脸猫。
“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你工作室那三百万投资,我也会按借款全额收回。还有,你爸昨晚已经把你们家城南那块地转到我名下了。林晚,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帮我赚了这么多。”
林晚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我爸他——”
“他同意了。”我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毕竟,比起女儿身败名裂嫁不进高家,一块地算得了什么呢?”
她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砚抱着晕过去的林晚,红着眼睛瞪我,眼神像要吃人:“苏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笑了,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猩红的眼睛,“江砚,你挪用公司资金给林晚买包买车的证据,我已经交给经侦大队了。警察应该快到了,你说,是你先遭报应,还是我先?”
话音刚落,警笛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进会场。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进来,亮出证件:“江砚先生,你涉嫌挪用资金罪,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江砚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抖:“你报警了?苏棠,你居然报警抓我?”
“不然呢?”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留着你过年吗?”
他被戴上手铐,拖走之前还回头看我,眼神里淬了毒似的:“苏棠,我恨你!”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江砚,进去了好好改造,争取减刑。等你出来,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口饭吃。”
他疯了似的挣扎,被警察强行押了出去。
发布会圆满结束,记者们一窝蜂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
“苏总,您现在心情怎么样?”
“经历了这件事,您还会相信爱情吗?”
“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
我对着镜头,露出个得体的微笑。
“心情很好。至于爱情……狗都不谈。接下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以及,让所有对不起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砚被抓进去的第二天,江氏集团的股票直接跌停。我抛售的那百分之十五股份引发了市场恐慌性抛售,江家的资产一天之内蒸发了十个亿。
江砚的父母跑到我公司楼下求我,跪在大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棠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放阿砚一条生路吧!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
我让保安把两位老人请进会议室,还给他们倒了两杯热茶。
“伯父伯母,”我坐在他们对面,语气平静,“江砚挪用公司资金,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出轨我闺蜜整整两年,也是事实。我报警,是依法办事。您二位要怪,就怪自己没教好儿子。”
江母哭得喘不上气:“我们知道错了……苏棠,你要怎么样才肯撤诉?你说,我们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我挑了挑眉。
“对!什么都答应!”
“那好。”我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推过去,“第一,江砚名下那套独栋别墅,过户给我。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出钱买的,当初写了他的名字而已。第二,江氏城东那个开发项目,我要了。价格按市价的七折算。”
江父脸色瞬间变了:“那个项目是江氏的命根子!苏棠,你这根本就是抢劫!”
“那您儿子就在里面蹲着吧。”我合上文件,语气没什么起伏,“挪用八千万公款,最少判十年。等他出来,江氏还存不存在,可就不好说了。”
江父脸色铁青,手指攥得指节都发白了。僵持了半天,他最终咬着牙,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满意了?”他红着眼睛瞪我。
“满意。”我笑了笑,“伯父,我教您个道理:管不好下半身的男人,不配守着家业。”
两位老人走的时候,背驼得厉害,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仇报了,气也出了,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她已经打了三十七个,这是第三十八个。
我滑了接听键。
“苏棠!我爸把地给你了!你把视频删了!立刻!马上!”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整个人像是疯了。
“视频我早就删了。”我说,“毕竟,我也不想脏了自己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还要毁了我?”她在电话那头哭嚎,“高家退婚了!现在全江城都知道我的事!我完了!你满意了?”
“满意啊。”我语气平淡,“林晚,你偷我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是江砚勾引我的!”她尖叫起来,“他说他根本不爱你,他说娶你就是为了你们家的钱!他说等拿到钱就跟你离婚娶我!我是被他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