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痴恋终落幕,他才跪地求我回头

三年痴恋终落幕,他才跪地求我回头

连载中
10.0

作者:爱吃盐水小菠萝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9 11:14

简介:
科幻小说《三年痴恋终落幕,他才跪地求我回头》是爱吃盐水小菠萝 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苏晚陆承渊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倾盆大雨裹着深秋刺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砸在他身上,一身高定西装早已被冰冷的雨水浸透,湿软的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他像

精彩片段

陆承渊这辈子头一回丢尽了所有脸面,活成了自己从前最瞧不起的那种失魂落魄的疯子。深秋的冷雨裹着刺骨寒意倾盆而下,密密麻麻砸在他身上,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早已被淋得透湿,软塌塌贴在后背。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走投无路的囚徒,双臂死死撑在单元楼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将苏晚牢牢圈在自己滚烫又发凉的怀抱里。

“苏晚……别离开我,求你。”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头看看我,就看一眼,好不好?”

苏晚追逐陆承渊的第三年,彻底停了下来,亲手终结了这场长达三年、只有她一个人参演的独角戏。

陆承渊是整个上流圈子里,人人都要敬让三分的存在。他比苏晚年长八岁,白手起家,在波谲云诡的商界硬生生打拼出市值千亿的陆氏集团,年纪轻轻就站在了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手握重权,行事果决狠厉。

他生得一副极为出众的样貌,眉眼深邃立体,鼻梁高挺利落,随便站在那里,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焦点。可他周身总裹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冷意,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淡漠与疏离,情绪从不外露。

这样的男人,是无数名媛千金心心念念、费尽心思想要攀附的对象,也是苏晚整整追逐了三年、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呵护的光。

三年里,苏晚把自己活成了陆承渊的专属追随者,把他的所有喜好,一字一句、一点一滴,全都刻进了骨子里,烂熟于心。

她记得他从来不吃香菜,哪怕饭菜里沾到一点,他都会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下来;

记得他年少独自打拼,日夜颠倒,落下了严重的胃病,必须少食多餐,生冷辛辣一概不能碰,稍微受凉就会疼得整夜睡不着;

记得他开会时最讨厌被人打扰,手机永远调至静音,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断他的会议;

更记得,他每一次拒绝她时,冷漠的语气、疏离的眼神,从头到尾,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从来没有过半分动容。

可她依旧一腔孤勇,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把所有的少女心事、所有的温柔热情、所有的真心实意,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他身上。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寒风呼啸着刮过街头,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生疼。

陆承渊在公司加班到凌晨,整个陆氏集团大楼,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还亮着一盏灯。

苏晚裹着一件单薄的外套,手里捧着保温桶,里面是她熬了整整三个小时、软烂温热的小米粥,安安静静地站在大楼楼下,一等就是一整夜。

寒风钻进她的衣领、袖口,冻得她浑身发抖,手脚通红发麻,指尖几乎握不住保温桶的提手,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踮着脚尖,时不时望向顶层的灯光。

只要想到他能喝上一口热粥,能稍微缓解胃部的不适,她就觉得,所有的寒冷与等待,都值得。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夜,陆承渊才带着一身疲惫,步履沉稳地走出大楼。

他穿着一身熨帖得体的黑色西装,看到冻得脸色发白、浑身瑟瑟发抖的苏晚,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没有丝毫关切,只有不耐与厌烦,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径直走向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轿车。

苏晚见状,连忙小跑着追上去,冻得僵硬的腿几乎不听使唤,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把保温桶递到他面前,扬起一张冻得通红却满是笑意的脸,声音带着寒风里的颤抖,却格外温柔软糯:

“陆承渊,你胃不好,我熬了粥,你趁热喝一点,暖暖身子。”

陆承渊垂眸,看都没看那保温桶一眼,语气凉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不必,以后不用再来等我,浪费时间,也惹人烦。”

“我不觉得浪费啊。”苏晚仰着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哪怕被他冷漠对待,也依旧不肯放弃,“能陪着你,能对你好,我就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烦。”

“你的开心,与我无关。”陆承渊眉头拧得更紧,语气愈发冷淡,“苏晚,别把你的执念强加给我,我不需要。”

他不再看她,伸手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全程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没有一丝留恋。

“陆承渊!”苏晚忍不住喊住他,眼眶微微泛红,“我只是想对你好,这也有错吗?”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的声音,也隔绝了她所有的期待,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错在,你不该爱上我。”

苏晚独自站在原地,捧着渐渐变凉的粥,看着轿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僵住,寒风刮过,吹落了她眼底瞬间泛起的委屈,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圈子里的朋友都劝她,说陆承渊那样的人,心是捂不热的冰山,别再白白耗费自己的真心。

可苏晚总是笑着摇头,眼里带着不服输的执拗。

她总觉得,只要她再坚持一点,再努力一点,再对他好一点,总有一天,能焐热这座冰山,能让他回头看自己一眼,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他出席商业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身边总是围满了刻意讨好的名媛淑女。

一个个眼神炙热地盯着他,想要博得他的关注。

苏晚总会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着那些名媛轻声道:

“不好意思,陆总身边有我,不方便闲聊,还请各位移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有名媛不服气地讥讽,“陆总从来没承认过你,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苏晚脸色一白,却依旧挺直脊背,转头看向陆承渊,眼里带着一丝期许:

“我是不是你的人,陆承渊,你说。”

可陆承渊,就站在她身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既不制止,也不认可,神情淡漠,他淡淡扫过众人,薄唇轻启:

“别在这闹事,扫兴。”

没有维护,没有认可,一句话,把她所有的骄傲踩得粉碎。

后来,偶然听他随口跟助理提了一句,身边缺个合心意、做事利索的助理,苏晚二话不说,放下了自己已经步入正轨、前景大好的实习工作,连夜修改简历,拼尽全力通过层层严格面试,挤破头挤进了陆氏集团,来到了他的身边,成了他身边最基层的一个小助理。

她没有别的心思,只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能多看看他,能多为他做一点事。

整整三年,她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而陆承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这份俯首帖耳、不求回报的偏爱,却从未珍惜过分毫。

他把她的喜欢,当成年少无知的胡闹,从不回应,也从不拒绝,任由她围着自己打转,肆意消耗着她的热情。

偶尔被她缠得烦了,才会停下脚步,淡淡瞥她一眼:

“苏晚,别把心思放在没用的事上,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否则,就离开陆氏。”

“对我来说,能陪着你,能为你做事,就是最有用、最开心的事。”苏晚总是这样,笑眯眯地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哪怕被他训斥,也依旧满心欢喜。

陆承渊脸色冰冷,“我不需要你的陪伴,更不需要你的自作多情。”

每次听到这话,陆承渊都会皱紧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厌烦,不再理会她,转身径直离去,留给她一个冷漠又疏离的背影。

他从未在意过,他转身之后,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委屈。

他太笃定了,笃定这个跟在他身后三年、满眼都是他、把他当成全部的小姑娘,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笃定她离不开自己,笃定她会永远在原地等着他,永远不会放弃。

直到那个深秋的傍晚,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密布,刮着瑟瑟冷风,吹落了街边满树的黄叶。

苏晚依旧等在陆氏集团楼下,却没了往日里的笑意,脸上一片平静,平静得近乎淡漠,眼神空洞。

陆承渊开完高层会议,身边跟着助理,习惯性地无视了站在一旁的苏晚,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伸手就要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苏晚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却精准地砸在陆承渊的心上,让他莫名心头一紧。

“陆承渊,我不追你了。”

陆承渊拉车门的动作骤然一顿,指尖悬在车门把手上,缓缓转过身,眉头紧紧拧起,只当她是又想出了欲擒故纵的新把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苏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这套幼稚的手段,对我没用,别再白费心思。”

“我没有玩把戏。”苏晚抬眸,直直地看向他:“我只是累了,不想再追了。”

“累了?”陆承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以前怎么不说累?现在说累,不过是想让我主动找你,欲擒故纵罢了。”

“在你心里,我所有的真心,都只是欲擒故纵吗?”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然呢?”陆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苏晚,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对你没兴趣,别再做这些无用功。”

“三年了,陆承渊,”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我给你送了三年的早餐,等了你三年的深夜,陪了你三年的孤独,我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你了,你从来都看不见。”

“我不需要你给,是你自己硬要送的。”陆承渊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我从没逼你等我,从没逼你对我好,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凭什么要我负责?”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苏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是我自愿的,是我犯贱,是我一厢情愿。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自愿了,我退出,我不喜欢你了。”

“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互不打扰,从此,再无瓜葛。”

陆承渊眉峰皱得更紧,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姿态,打心底里觉得她只是在耍小脾气:

“苏晚,耍脾气也要有分寸。我没时间陪你闹,别无理取闹,赶紧回去。”

“我不是耍脾气,也不是无理取闹。”苏晚擦干眼泪,眼神无比坚定,“以前是我上赶着,非要围着你转,现在我想通了,不想再做无用功,不想再自我感动了。陆承渊,你的身边,我不待了,你的世界,我退出了。”

“你敢。”陆承渊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压,“你进了陆氏,进了我的视线,就别想轻易全身而退。”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苏晚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删掉了你的所有联系方式,陆承渊,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话音落下,她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

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回头一次,就那样,一步步走出了陆承渊的视线,消失在街边的黄叶之中。

陆承渊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头莫名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落,可那份烦躁与空落,被他的自负与骄傲压了下去。

他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笃定她过不了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哭着闹着回到他身边,继续围着他打转,继续对他好。

可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地错了,错得离谱。

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

苏晚真的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彻彻底底,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她第一时间提交了离职申请,没有等审批,果断离开了陆氏集团。

把他所有的联络渠道,微信、号码、短信,统统拖进了黑名单,断得一干二净;退出了每一个有他在的社交群,就连共同好友攒的局,她也再也没露过面,像是刻意躲开了所有和他沾边的人与事。好像这三年的追逐,从来没发生过;好像他陆承渊,从来没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没在她心上留下过半分痕迹。

最开始,陆承渊只觉得浑身清爽,自在得很。再也没个小姑娘天天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些他觉得没用的闲话,分享那些他眼里无聊的琐事;再也没人不打招呼就给他带早餐、送夜宵,递上温度刚好的热咖啡,把他的起居打理得妥妥帖帖;再也没个甩不掉的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陆承渊”,眼里全是他,兴冲冲地朝他跑过来。

他本以为,自己会爱死这份清静,会喜欢这份没人打扰的自在。可这份所谓的清静,才撑了短短三天,就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空茫,变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想念,变成了连呼吸都觉得别扭的不习惯,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早就在不知不觉里,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给的所有温柔,习惯了她事无巨细的照料,可他自己从来没发觉。

办公桌上,再也不会每天九点整,准时摆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是他最爱的口味。下雨天,车门把手上,再也不会挂着一把提前备好的伞,再也没人怕他淋雨,悄悄替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他忍不住对着空落落的办公室,低声念叨:“苏晚,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可回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

那些他曾经觉得理所当然、不屑一顾、甚至嫌烦的温柔,在她走了之后,全变成了一根根锋利的刺,狠狠扎在他心口,日日夜夜地反复碾磨,疼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助理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总裁沉得滴水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陆总,往后还要给您订苏小姐以前常买的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吗?”

陆承渊攥着钢笔的手骤然收紧,指尖泛白,力气大得几乎要把钢笔捏碎,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歪痕,他语气冷硬,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用。”

话是这么说,可他却管不住自己,管不住地四处打听苏晚的消息。

他会不动声色地问共同的朋友,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打探她的近况;会让助理悄悄留意她的动向,哪怕只有一丁点关于她的消息,他都不想错过,都要攥得紧紧的。

“苏晚现在去了业内一家很好的公司,本事出众,刚去没多久就靠着亮眼的工作能力升了项目主管,过得特别顺,整个人都透着精气神。”

“她早该过这样的日子,以前跟着你,实在太委屈她了。”

“昨天我在街上碰到苏晚了,和同事一起吃饭,聊得特别开心,跟以前跟在你身边时那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对了,好像有个很优秀的男生在追苏晚,温柔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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