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毁设计稿后,我靠非遗刺绣封神
精彩片段
实力派网文作者“喜欢珊瑚礁的钱临市”笔下的长篇连载作品,凭借顾辰与林宛之间纠葛不断的情节牢牢抓住了读者的目光,让人翻开就舍不得放下。这场一年一度的服装圈盛会,向来是业内的头等大事——不仅各大品牌的主理人会悉数到场,还有不少名媛阔太专程前来,为自己物色能做私人订制的裁缝。前世的我,就是在这场交流会上,把自己的人生一步步推进了泥沼。
那时候的我把姿态放得低到尘埃里,一门心思追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品牌主理人跑。我推掉了出国深造的offer,窝在他那间巴掌大的小作坊里当免费打版师,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心血据为己有,还任由他的青梅竹马变着法子刁难我。最后我在没日没夜的连轴加班里,一头栽倒在缝纫机前再也没起来。直到灵魂飘在半空的那一刻,我才看清,真正为我哭到泣血的人是谁。
老天爷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刚好回到了他撕碎我设计稿的那个瞬间。这一回,我彻底掐灭了脑子里的恋爱脑,利落地收拾好行李踹门就走。我再也不要当别人往上爬的垫脚石,我要做属于自己的国潮服装品牌,要陪着慢慢变老的爸妈,要用非遗刺绣的手艺,把整个时尚圈都震得说不出话。那些从前笑我土里土气的名媛,后来个个捧着重金求我做高定;那个眼高于顶的主理人江郎才尽,抱着玫瑰在暴雨里跪着求我原谅。可我心里早就掀不起半分波澜,满脑子都是下一季全球发布会的筹备。清醒独立的人,自会活得光芒万丈;不困于情爱,才能一路开挂——我手里的剪刀和布料,裁得出我想要的锦绣人生。
“嘶啦——”
尖锐的纸张撕裂声,在狭小憋闷的打版室里撞来撞去。
我猛地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连轴熬夜引发的心源性绞痛,好像还残留着滞重的余悸。视线从朦胧慢慢变得清晰,地上散得满是碎纸。顾辰就站在我跟前,指尖还捏着半张没撕完的设计稿,他垂着眼睨我,脸上的厌烦半分都没藏。
“沈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宛宛不过是借你的版型参考一下,你至于在工作室里甩脸子给她看?她刚回国,不懂国内的规矩,你是工作室的老人,就不知道让着她点?”
旁边的林宛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连衣裙,眼眶红红地扯了扯顾辰的袖子,声音软得像棉花:“阿辰,你别怪念念姐,都是我不好。我就是觉得那个领口设计太老气,想改得年轻些,没想到念念姐会发这么大的火。要不这季的主打款还是署念念姐的名字吧,我没关系的。”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当即把顾辰的保护欲勾了起来。他抬手就把剩下的半张设计稿砸到我脸上,纸边锋利得很,划过侧脸时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署你的名字?这衣服的灵感明明是宛宛想出来的,你不过是个画图打版的苦力!沈念,我警告你,现在立刻给宛宛道歉,不然这个月你一分钱工资都别想拿到!”
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对男女,脑子里像翻涌的潮水,乱得厉害。
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我为了顾辰放弃出国机会,窝在他的小作坊里当免费打版师的第三个年头,也回到了他为了给林宛铺路,硬生生撕毁我熬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高定设计稿的这一天。
前世的我,把顾辰爱到了骨子里。就为了他一句“我想做自己的品牌”,我退了飞往巴黎的机票,没日没夜地踩缝纫机,一针一线把他那家濒临倒闭的工作室拉回了正轨。他不懂面料,我就泡在面料市场跟老板磨破嘴皮子砍价;他不懂立裁,我手上被珠针扎得满是血洞,也帮他把版型调得服服帖帖。可好不容易品牌有了起色,他转头就把初恋林宛塞进了工作室,还直接空降成了设计总监。
我的心血,统统冠上了林宛的名字。我但凡有半句异议,换来的不是顾辰的冷嘲热讽,就是林宛那些绿茶作派的刁难。最后为了赶制林宛所谓的“个人大秀”,我连着熬了七个通宵,直接猝死在了那台旧缝纫机前。
灵魂飘在半空的时候,我看见顾辰嫌恶地叫人把我的尸体抬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弄脏了工作室,晦气。真正为我哭到白发凌乱的,是赶过来收尸的爸妈。
重活这一世,再看着顾辰这张从前让我神魂颠倒的脸,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犯恶心。
“哑巴了?我让你给宛宛道歉!”顾辰见我半天不说话,眉头拧得更紧,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我反手抄起桌上那把重型裁缝剪,刀刃擦着他的手背划了过去。顾辰吓得猛地缩回手,脸都白了:“沈念你疯了!”
我冷笑一声,把剪刀“哐”地拍在桌子上:“道歉?她也配?一个连经纬纱都分不清,画个袖窿能画成直角的废物,也好意思说灵感是她想的?”
林宛脸色瞬间煞白,往顾辰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念念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顾辰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念你是不是有病!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没有我顾辰赏你一口饭吃,你这种土包子连时尚圈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连反驳的兴致都没了。真可笑,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么个自大的蠢货。
我转身拉开抽屉,把自己专用的皮尺、剪刀和针线盒一股脑扫进双肩包里,动作干脆利落。
“你干什么?”顾辰愣了一下。
“辞职。”我拉上背包拉链,把工作室的钥匙“啪”地拍在桌上,“顾辰,你不是觉得林宛是天才吗?那你以后就指望这个连缝纫机踏板都不会踩的天才,撑得起下一季的发布会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半分犹豫都没有。
顾辰在后面气得跳脚,扯着嗓子吼:“沈念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你以为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个只会做针线活的村姑!”
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扭曲的脸:“顾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跪着求我回来。”
我抬起脚,狠狠踹开了工作室的大门。外面的阳光亮得晃眼,却裹着满满的自由。
恋爱脑这种东西,谁爱要谁要。
老娘要去搞事业了。
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防盗门已经有些生锈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攥着锅铲的母亲愣在了原地:“念念?”
父亲从里屋探出头,老花镜滑到了鼻梁上,满脸都是错愕。
看着他们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前世他们跪在我尸体旁痛哭的画面猛地冲进脑子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扔下行李箱,扑过去一把抱住母亲,嚎啕大哭:“妈,我回来了。”
母亲被我哭得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怎么了这是?是不是顾辰那小子欺负你了?妈找他算账去!”
父亲也急了,抄起门后的拐杖就要往外走。我赶紧拉住他们,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把他踹了,辞职不干了。”
二老对视了一眼,没再多问,只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破工作咱早就不想干了,天天熬夜,你看你瘦的。”
母亲把我拉进屋,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我喝着汤,环视着这个熟悉又有些老旧的家,目光落在了阳台角落那个盖着防尘布的大件上——那是我们家祖传的苏绣绣架。
我妈以前是当地有名的绣娘,一手双面绣的绝活没人不夸。我从小跟着她学拿针、学劈丝,可后来迷上了现代服装设计,总觉得传统刺绣土气又费时间,为了追顾辰嘴里所谓的“国际极简风”,我把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全抛在了脑后。
我走过去,一把扯下防尘布。紫檀木的绣架上落了层灰,可木质还是温润得很。
“妈,我想把这个重新捡起来。”
母亲愣了一下,跟着眼眶就红了:“好,好,你想学,妈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彻底断了和顾辰那个圈子的所有联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画图、打版。我要创立自己的品牌,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归锦”——回归本心,锦绣前程。
我要把现代立体裁剪的技术,和传统的非遗苏绣揉在一起,做真正的国潮。不是那种随便印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就敢自称国风的工业垃圾,而是要把东方的骨相美,一针一线真正缝进衣服的灵魂里。
钱是最大的问题。前世在顾辰那儿白干了三年,我根本没攒下什么积蓄。爸妈把他们养老用的十万块存折递到我手里的时候,父亲抽着旱烟,说得轻描淡写:“拿去折腾吧,大不了失败了,就在家吃一辈子白饭。”
我攥着存折,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让他们再输一次。
我拿着钱去面料市场采购,巧的是冤家路窄,在最大的真丝批发档口,撞上了顾辰和林宛。
林宛挽着顾辰的胳膊,正挑挑拣拣地翻着几匹素绉缎:“阿辰,这面料也太薄了吧,做出来的裙子能有质感吗?”
顾辰在旁边耐着性子哄:“真丝就是这样的,轻薄透气。你要是嫌薄,我让他们加一层内衬。”
档口老板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两个外行很是不耐烦。
我走上前,直接略过他们,指着角落里一匹颜色暗沉、毫不起眼的布料:“老板,这匹香云纱怎么卖?”
顾辰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沈念?你辞职半个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他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眼神里满是轻蔑,“离开了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了?还买香云纱?那种老掉牙的泥巴布,除了乡下老太太,谁会穿?”
林宛也捂着嘴娇笑起来:“念念姐,你该不会是想摆地摊吧?要是缺钱,你跟阿辰服个软,我们工作室还缺个打杂的。”
我看着他们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只觉得好笑:“顾总这么懂行,那您继续挑您的素绉缎吧。不过友情提醒一句,素绉缎缩水率极高,要是不做预缩处理直接下剪子,做出来的衣服洗一次就得变成童装。”
顾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根本不懂这些面料特性。
我没再理他们,转头看向老板:“这匹莨绸,我要了。顺便把你库房里那几匹三十姆米的重磅真丝也给我包起来。”
老板见我是行家,立刻喜笑颜开地去打包了。顾辰看着我掏出银行卡结账,眉头皱得死紧,他大概想不通,我一个被他扫地出门的穷光蛋,哪儿来的底气买这么贵的面料。
临走前,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顾辰:“顾辰,提醒你一句,下个月的行业交流会,别拿那些东拼西凑的垃圾出来丢人现眼。”
行业交流会如期而至。
这场一年一度的服装圈盛事,向来是业内的风向标——不仅各大品牌的主理人会悉数到场,还有不少名媛阔太专程前来,为自己物色能做私人订制的裁缝。前世的我,就是在这场交流会上,用一条手工缝制的礼服帮顾辰拉到了第一笔大投资。而这一世,我是带着“归锦”的招牌来的。
我租了个最偏的小展位,没钱做华丽的布景,就只挂了一件衣服——那是件改良版旗袍,面料用的是我挑的那匹香云纱,底色是沉得下去的暗夜黑,光线流转的时候,面料表面会浮起一层类似龟裂纹的暗金光泽。我在领口和裙摆处用了极细的劈丝工艺,绣了一丛傲骨凌霜的白梅,没用传统的平绣,反倒用了乱针绣,每一片花瓣都像在风里轻轻颤着。立体裁剪让旗袍完全贴合人体曲线,半点没有传统旗袍的臃肿感,整件衣服挂在那儿,就像件有生命的艺术品。
顾辰的展位在最核心的位置,花团锦簇的,围了不少人。林宛穿着他们这季的主打款——一件大红色的抹胸礼服,在展位前晃来晃去。那件礼服的设计稿,是我前世画废了扔垃圾桶的,她捡去稍微改了改,就敢拿出来当主打。可惜她根本不懂打版,抹胸的胸省位置全错了,胸口那块空荡荡的,腋下反倒勒出了赘肉。为了遮版型的缺陷,她居然在腰上硬加了个巨大的蝴蝶结,俗得没眼看。
偏偏顾辰还觉得惊为天人,正对着几个名媛吹得天花乱坠:“这是我们总监林宛的最新力作,融合了法式浪漫和现代极简……”
几个名媛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眼神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其中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阔太——王太太,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顾总,下周我要参加个重要的慈善晚宴,需要件镇得住场子的中式礼服。你们这件……太轻浮了。”
顾辰脸色一僵,赶紧给林宛使眼色。林宛连忙迎上去,娇滴滴地说:“王太太,中式礼服太老气了,不符合您的气质。我们这件礼服只要稍微改改……”
“不用了。”王太太冷冷地拒绝,转身就往外走。
顾辰急了,这可是圈内有名的大客户,赶紧追了上去,却见王太太的脚步突然停在了我的展位前。
王太太死死盯着我挂着的那件香云纱旗袍,眼睛都亮了:“这……这是香云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光泽度?”
我坐在绣架前,头都没抬,手里还在穿针引线:“三洗九煮十八晒,过了十年火气的陈年莨绸,自然有这种光泽。”
王太太激动得走进来,伸手想摸,又怕弄坏了:“这梅花……是手绣的?这针法,简直绝了!”
顾辰和林宛也跟了过来,看见我的展位,顾辰先是一脸不敢置信,随即冷笑出声:“沈念,你还真敢把这种破布拿出来丢人?王太太,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被我开除的打版师,根本不懂设计。”
林宛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太太,这种颜色穿在身上跟奔丧一样,哪里适合您去参加慈善晚宴啊。”
王太太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两人:“你们懂个屁!这叫底蕴!这叫骨相!现在的年轻设计师,就知道抄几个外国的版型,加点廉价蕾丝就敢叫高定,连最基本的剪裁都做不好,胸口的省道都快歪到咯吱窝了,还敢出来卖弄?”
林宛被当众戳穿衣服的缺陷,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顾辰也觉得脸上挂不住,硬撑着说:“王太太,您这话说得太重了吧。我们的设计可是拿过……”
“闭嘴!”王太太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我的时候,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姑娘,这件衣服卖吗?多少钱我都出。”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抱歉王太太,这件是样衣,不卖。”
王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我接着说:“高定之所以叫高定,是因为它只属于一个人。这件衣服的尺寸不适合您,如果您想要,我可以为您量身定制一件,保证让您在下周的晚宴上,艳压群芳。”
王太太大喜过望,当即拍板:“好!定金我先付十万,下周我来取衣服!”
顾辰站在旁边,看着王太太毫不犹豫地给我转账,眼睛都嫉妒红了。他死死盯着我,咬着牙说:“沈念,你别得意太早。做高定不是画图那么简单,你一个人,一周时间根本做不出来!到时候交不出货,我看你怎么在圈子里混!”
我收起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就不用顾总操心了。您还是先管好您那位天才总监,别让她再把省道画到咯吱窝里去了。”
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轻笑,顾辰拉着林宛,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直接吃住在了工作室里。王太太的身材是典型的梨形,胯宽腿粗,可肩颈线条生得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