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功劳的绿茶,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对

抢我功劳的绿茶,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对

连载中
10.0

作者:笔诉相思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09-24 10:53

简介:
乔漫何彦作为主角的都市生活小说《抢我功劳的绿茶,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对》,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笔诉相思 ”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乔漫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跑过来的。她的视线从我的手机扫到秦可发白的脸,再到何彦僵住的嘴

精彩片段

乔漫这人有个专长。活是我的,功是她的,出事了,锅扣我头上。

五一节前最后一小时,组长在群里@我。"南音,假期辛苦改下PPT。"

可方案的负责人明明是乔漫。她已经背起包,路过我工位时还拍了拍我肩。"姐,我男朋友订了海边酒店,你懂的。""你反正单身,没人等你回家吧?"

去年国庆她也是这样跑的,项目搞砸了回来指着我鼻子哭。说我没帮她盯住客户,害她年终奖少了两万。

我忍了一年,现在不想忍了。

我没接她的活,我打开电脑,建了个视频会议。客户、组长、乔漫,三方同时在线。

我笑着开口:"乔漫说她负责的部分逻辑太简单,准备交给我。""正好客户在,她先讲一遍,我也好接手。"

她愣了三秒,然后连客户公司的名字都念错了。

组长全程没说话,但会议结束后,他把假期排班表改了。

1

"你挺能耐啊南音。"

乔漫关掉视频窗口,转椅一旋,正对着我。

脸上血色还没回来,但嘴唇已经抿出个弧度。不是笑,是咬碎后槽牙硬拗出来的形状。

我把会议纪要截图发到自己邮箱,头也没抬。

"方案你熟,十分钟的事嘛。"

她盯了我大概五秒,突然笑出声来,又恢复了那种甜腻腻的语气:"行吧行吧,算你厉害。"

包重新背上肩膀,她低头掏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段话。速度很快,比她平时写方案快三倍不止。

发完消息她抬头瞟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像猫被踩了尾巴,当场不咬你,但瞳孔已经缩了。

苗苗从茶水间出来,端着杯子小心翼翼路过。

"苗苗。"乔漫叫住她。

"啊,乔漫姐。"

"帮我拿个快递。"

"好。"

苗苗经过我工位时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端着杯子跑了。

我去了趟陆铮办公室。他在改排班表,屏幕上五一值班那一栏,我的名字已经换回了乔漫。

"排班改了?"

"改了。"他语气平得像白开水。不解释,不多说。

我想说句谢谢,又咽了回去。这活本来就该乔漫做。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他在身后轻轻说了句:"别把事搞太大。"

假期三天,我哪儿也没去。不是没地方去,是心里悬着一根线,不上不下。

五月二号早上八点十一分,我在家打开工作邮箱。

第一封信。发件人何彦,总监。主题写着:关于近期项目分工调整及团队协作规范的通知。

我点开附件的分工表。

锐恒科技全案,负责人乔漫。

新锐传媒年度策略,负责人乔漫。

芯海数据品牌升级,负责人乔漫。

三个项目。三个我从零开始一个人做的项目。

我的名字在最底下,灰色,八号字,括号里写着"协助配合"。

我打了陆铮的电话。响了七声才接。

"陆哥,何总监那封邮件——"

"我看了。"

"三个项目全转了,什么意思?"

对面安静了两秒钟。

"总监的意思。我没办法。你先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方案全是我写的。"

又是沉默。

"南音。"他的声音比假期前低了一个调,"公司的事,有时候不是谁写的就是谁的。"

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亮着,附件页面还停在那张分工表上。乔漫的名字加粗加红,我的灰得像一条随时可以被删掉的批注。

手机响了一下。乔漫的微信。

一张海边酒店露台的照片,夕阳打在鸡尾酒杯上。

"姐,假期愉快呀。"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我没回。把聊天界面往上翻,翻到去年十月三号深夜那条:"南音姐拜托了,这个方案我真的写不出来,你帮我做了我请你吃海底捞。"

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还没命名。

"你先配合一下。"陆铮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像台不停机的洗衣机。

2

"以后方案的事你别操心了,你就配合。"

五月三号上班第一天,乔漫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语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叫姐了,不撒娇了,路过我工位的时候下巴抬着,高跟鞋敲得又快又响。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登录协作平台,把我写的三个项目的方案文件全部转移到了她的私人目录里。

我点开共享文件夹,空的。再点原文件路径,弹出一个灰色对话框:您无权访问此文件。

我自己写的东西,我没有权限看。

"乔漫,文件权限怎么改了?"

她头也不回:"我整理了一下目录结构,太乱了。你要看什么跟我说。"

不是"你可以看",是"跟我说"。

我要看自己写的方案,得先经过她批准。

那天下午周会。何彦坐在主位上,翻着乔漫交上来的周报,点了点头。

"乔漫最近表现不错,三个项目同步推进,效率很高。"

然后他转向我的方向。

"南音,你可以多学学乔漫的工作节奏。"

全组十一个人,没有一个抬头。

我说了两个字:"好的。"

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不是笔记,是何彦刚才那句话的原文。后面标注了时间和在场人员。

周会结束后,我去茶水间接水。苗苗本来在里面洗杯子,看到我来了,笑了一下,说了句"南音姐",然后端着杯子就走了。

走到门口碰见乔漫,苗苗的笑变宽了两倍:"乔漫姐,中午一起吃饭吗?"

"好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掉了。茶水间里就剩我一个人。

之后的一周,乔漫带着我的三个方案去见客户。因为方案本身质量过硬,客户给了不错的反馈。

她在周报里写了八个字:独立完成方案优化。

独立。

我点赞了那条周报。何彦在下面回复了一个"赞"的表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以前跟我搭伙的两个同事开始找各种理由避开了。一个说减肥带了便当,一个说约了别的部门的人。

没人说得罪总监的人是瘟疫。但每个人的身体都很诚实。

第二周,乔漫路过我身后打电话,声音故意放得很大。

"对呀,彦哥说了嘛,能力不行的就该让位置,占着资源不产出有什么意义呢。"

她没有看我。但整个办公区都听到了。

我没有回头。打开电脑文件夹,点进那个还没命名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去年的一张聊天截图。

我把文件夹命名了。两个字:存档。

然后我检查了一样东西。

公司协作平台的版本历史记录。

每一份文件,谁创建的,什么时间创建的,谁改过,改过什么,全部有记录。乔漫转走了文件,但版本历史她没有权限删。

我把三个项目全部文件的版本历史导出为PDF,存进了"存档"。

"能力不行的就该让位置。"

这句话我也记住了。

3

"姐,这个改不了怎么办?你帮我看看呗?就这一次。"

消息是周二晚上九点十七分发来的,后面跟了三个合掌拜托的表情包。

客户对锐恒科技的方案提出了修改意见,要求调整底层逻辑架构。那个架构是我设计的,每一个数据模型怎么跑、变量之间怎么联动,全在我脑子里。

乔漫连框架图都看不懂。

我没回。

一小时后她又发:"南音?你在吗?别生气了嘛,我之前说话不好听是我的错,帮帮忙呗。"

已读。不回。

她自己硬改了一版交上去。

周四,客户王一鸣的邮件到了。抄送何彦和陆铮。

"方案第三版与前两版逻辑矛盾,请贵司确认是否更换了项目负责人?"

一句话。不带情绪,纯粹的商业质疑。比任何指责都狠。

何彦把乔漫叫进办公室,门关了四十分钟。隔着墙能听到摔东西的动静。

出来以后乔漫眼圈红得像兔子,何彦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办公区,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他没骂乔漫一句公开的话。

他给我发了一封系统邮件:绩效警告通知。

理由是"消极配合团队协作,影响项目进度"。

我看完了那封邮件。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是另一套语言。

我没配合,所以客户说方案逻辑矛盾是我的锅。

乔漫不会做,也是我的锅。

下午苗苗趁没人的时候从我工位边走过,桌上多了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我打开看了一眼。

"姐,乔漫跟何总监的关系不只是同事。我周末看到过他们一起从何总监的车里下来。"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外套口袋。

晚上回家,打开电脑。"存档"文件夹。

我花了四个小时整理了一套东西。

所有方案原始文件的版本历史记录。

乔漫署名和我的原始稿对比。

甩锅的聊天记录截图。

绩效警告通知的扫描件。

苗苗那张纸条的照片。

还有一件事:我写的每一份方案,交付前全部发过一份到自己的私人邮箱。邮件正文里标注了撰写人和发送时间。

这是我入职第一年就养成的习惯。没有为什么。职场里活久了的人都知道,留痕不是多疑,是生存本能。

我关掉电脑的时候手机响了。

公司群。何彦发了一条通知:公司拿到了与志远集团的年度竞标资格,预算四百万。竞标答辩两周后,主讲人乔漫。

我看着那条消息,眼睛一直停在"主讲人"三个字上。

四百万。

甲方总部。

五个评委。

两家竞争对手。

全靠PPT和嘴。

乔漫的嘴,和我写的PPT。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笑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乔漫的微信,语音消息。

我点开,她的声音和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软得快化了。

"南音,这个竞标真的很重要,咱们一起做吧?功劳对半分。"

第一次,她提"对半分"。

我回了一条文字:"这是你的项目,我相信你的能力。"

对面没再回消息。语音条的进度条走完了,房间安静下来。窗外有人在楼下吵架。

我把聊天记录截了图,拖进"存档"。

"功劳对半分。"

之前是零,现在是一半——她的慷慨建立在我的劳动上,打折出售的还是我自己。

4

"南音,你把方案打磨一下,乔漫负责现场呈现。"

何彦的邮件用了"协助"这个词。协助方案打磨。翻译一下:核心活你干,但站在台上的人不是你。

我回复了四个字:收到,配合。

然后打开电脑写竞标方案。

这次我多做了一步。每一稿发到我私人邮箱时,正文都加了一行:"本方案由本人独立撰写,发送时间如下。"

三天。

我写了一份逻辑严密的方案。

何彦看完后第一次正眼看了我,但嘴里只蹦了一句:"不错,给乔漫讲讲怎么呈现。"

教她怎么讲我写的东西。

我教了。一页一页讲。乔漫录了音,说回去背。

竞标当天,甲方总部。

长桌对面五个评委,旁边坐着两家竞争对手的团队。

乔漫穿了套新西装,口红颜色挑得很精神。

PPT部分她讲得还行,因为背了三天。

问题出在Q&A。

主评委问了一个数据模型的延伸问题:"如果市场出现这个变量,你的模型怎么调整?"

乔漫愣住了。

六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看到的事。

她转头看向旁听席上的我。

不是余光,是整个身体转过来,直直地看着我。

评委的目光跟着她的视线看过来了。

我没动。

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她,什么都没做。

不救场。

不接话。

不点头。

她硬着头皮回答了,答案驴唇不对马嘴。

评委们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到不需要翻译。

竞标结束后主评委单独把何彦拉到走廊里,说了一句话。我隔着玻璃门看到他指了指我的方向。

何彦的脸在那一秒钟直接灰了。

结果当天出的:没中。

四百万。

没了。

理由四个字:团队专业度存疑。

回公司的车上,何彦一言不发。

乔漫低着头。

我坐最后一排戴着耳机看窗外。

回到公司,何彦立刻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她答?”

“何总监,答辩的主讲人是乔漫,Q&A本来就是主讲人的分内事。您邮件里白纸黑字写着,我只是协助打磨方案的。”

他的脸色瞬间泛青:“少跟我在这儿抠字眼!”

“我不是抠字眼,是严格按您定的规则办事。”

他盯着我足足十秒。

“下个月的绩效,先给你记C。”

C。两次C,公司就能合法辞退我,一分钱赔偿都不用出。

我没吭声。

从办公室出来,乔漫正等在门口。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抬眼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看我出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你等着,我会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我看着她。

“乔漫,你有这精力,不如多花在学业务上。”

她的嘴唇颤了颤,转身走了。

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快到我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五月最后一周的周一早上,我在公司闸机前刷工卡。

没反应。

连刷三次。

红灯。

前台抬眼看了看我,又翻了翻桌上的登记本:“南音姐,HR让你过去一趟。”

目录列表

共3章

相关专题

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