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姐以为抢到神女剧本,不知夫君是个送妻狂
精彩片段
重生一回,我把前世瞧不上我的霍氏总裁嫁了——不,是我嫁进了霍家,姐姐却嫁去了顾家。
前世姐姐嫁的是顾氏少东家顾承煜,我嫁的,是当年眼里只有她的霍家浪荡子霍景珩。
五年后,顾承煜坐稳了顾氏的江山,却一门心思扑在白月光身上,把姐姐扔在深宅大院里守活寡,甚至放话要离婚。
而霍景珩婚后彻底收了心,不仅把霍氏做成了北方龙头,还靠新材料专利盘活了整条产业链,我也成了外人嘴里“霍氏背后的女人”。
再见面时,是霍景珩带着资本硬吞顾氏,要把顾承煜踢出董事会。
股东大会那天,我在顾氏大楼里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姐姐。
“他都要把顾氏吃下去了,身边怎么还只有你??”
“当年明明非我不娶,凭什么好处全让你占了?”
她抄起打火机点着了资料室,要拉着我一起烧死在里面。
再睁眼,我回到了两家议亲的那个下午。
01
“妈,我不想嫁霍景珩,我要嫁顾承煜~”
听见姐姐林从月窝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声音,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这会儿正是顾家托了中间人来说媒,点名要娶林家女儿做顾家少奶奶的当口。
林家在省城是有名的书香门第,外公辈就是大学教授,家风清正,林家人还都生得一副好皮囊。
只是到了这一代,爸爸只有我和林从月两个女儿。
算命先生早年说过“林家有女,凤命格局,可保林家三代兴旺。”
妈一直觉得,这个凤,是林从月。
生从月的时候顺顺利利,生我时却差点要了她的命,大出血躺了整整两个月。
林从月嘴甜会撒娇,从小就是爸妈的掌上明珠。
没成年就在省城出了名,说是才女,实则在交际场里游刃有余。
追她的人能排一条街。
霍景珩是其中最高调最荒唐的那个。
他整天泡在夜场里花天酒地,却张口闭口非从月不娶。
“胡闹!霍景珩是出了名的纨绔,上个月还被人从酒吧包厢里抬出来,这种人门风不正,林家女儿嫁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少气。”
“妈~霍景珩就是年纪小不懂事,结了婚就收心了!再说顾家规矩大,婆婆又厉害,女儿嫁过去哪能过得舒心。”
林从月拉着妈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霍景珩这个人,以后可有大出息了,妈你信我!”
妈斜了她一眼,捻了捻手里的佛珠,没接话。
她在掂量,既想让心尖肉从月过得好,又不愿明摆着亏待我。
“林晨星,你是个什么想法?”
突然被点到名,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顾家说的是林家女儿,又没指定是谁……我听妈的安排……”
妈很满意。
林从月也满意。
她看过来,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妈难得一次没替你拿主意,看来是要晨星妹妹去享这个福了。”
可她不知道,霍景珩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那个整天把林从月挂在嘴边的霍家纨绔,早在一场酒局意外里换了芯子。
现在的霍景珩,性子冷、手段狠,为了钱和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娶我,不过是把我当一个摆在家里的花瓶,替他在上流圈子里撑场面,甚至会把我当筹码送到合作方的酒桌上,只为拿下一个项目。
可林从月根本没想过他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就急吼吼地要往上凑。
这份“好福气”,那就让给她吧。
02
妈没当场应下林从月的话。
这就很说明问题。
一边是顾家少东家,根正苗红,将来铁定要接顾氏的班。
一边是霍家浪荡子,现在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家里虽有点底子,但霍景珩这副样子能不能撑起来家业还两说。
可林从月是铁了心要嫁。
她先是说外公最近精神不太好,让家里早点把相熟的医生请来。
外公当天夜里就突发心悸,亏得医生在,抢救及时才没事。
她又跟爸爸提,说北方几个城市可能有大项目要落地,让爸爸早点做准备。
爸爸起初半信半疑,没过十天,消息果然坐实了,爸爸因为提前布局,在单位里被上面狠狠表扬了一番。
这几件事下来,爸妈都信了她是真有什么特殊的预感。
欢天喜地地张罗着把她嫁给霍景珩。
同时,也把我送到顾家,让顾家的礼仪嬷嬷提前**,要按顾家少奶奶的规格来教导我。
林从月终于得偿所愿,再看我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怜悯。
“晨星妹妹,顾家规矩多,婆婆不好相处,你这性子,小心被磋磨得没了脾气。”
我红了眼眶,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姐……我有点怕……”
林从月心情大好,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塞给我,
“就当是姐姐给你的补偿,你也沾点好运气吧。”
等她出了门,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怜悯我什么?
怜悯我要去当顾家少奶奶?
还是怜悯我风光日子过不了几年?
要是霍景珩那些“逆天的商业嗅觉”不再属于他,他还能走到后来那一步吗?
03
我和林从月是同一天出的门。
爸妈给她备了二十万的嫁妆,已经是咬着牙凑出来的了,可跟顾家迎亲的排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林从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可等她看见霍景珩骑着摩托车亲自来接亲,而我只能坐上顾家安排的正式礼车时,她又高兴了起来。
“妹妹,这顾家的排场,就留给你享受吧~”
我点了点头,软软地应了一声。
她开心,我也开心。
进顾家的流程比我想象中还要繁琐,折腾了大半天,我才终于坐到了那张铺着锦缎的婚床上。
这屋里里外外站了三十多个人,床头挂着宫灯,梳妆台是嵌了螺钿的老物件,窗帷厚厚地垂着,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顾家是真的有钱。
顾承煜掀盖头的时候,我正在盘算这辈子该怎么过。
和他四目相对,我脸上不受控地热了一下。
顾承煜长得是真好看,上辈子我就这么觉得。
只可惜他这个人放不下对林从月的那段旧情,把姐姐扔在豪宅里当摆设,一门心思扑在外面的白月光身上。
男人的声音不冷不热,落在我耳边。
“你是晨星?你知道我属意的是从月吧。”
“她不想嫁,所以我来了。”
顾承煜愣了一下,被噎得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直接。就不怕顾家这地方不好待?”
我不慌不忙,
“顾少需要的是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管得住内宅、拿得出手的顾家少奶奶。是谁,重要吗?
账面我看过,礼仪我学过,规矩我比从月熟。”
“聪明。”
他点了头,我悄悄松了口气。
上辈子的信息没出错,顾承煜这个人,冷静理性,对感情没什么兴致。
让林从月嫁过来,她那副软糯黏人的性子,顾承煜根本受不了,两人早晚要撕破脸。
洞房花烛,后面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这顾家少奶奶的位置,我算是稳稳当当地坐上了。
04
第二天一早,顾家安排了认亲,我要去拜见顾老爷子、顾老太太,还有顾承煜的父母。
从早上忙到下午。
顾承煜的母亲陈女士,本来听说娶的不是林家姐姐,脸色就不太好看,特意端了一盅滚烫的茶递给我,想让我出个丑。
我接得稳稳的,喝了一小口,放下,笑着说谢谢伯母。
礼仪挑不出错,态度挑不出错,她摆了半天的脸色也没了用武之地。
顾承煜都有些意外,等我们回了小院,他说了一句,
“你的心理素质比我预想的好。”
“伯母这是正常反应,我能理解。”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我要来了顾家小院的账本,从头翻到尾。
日常开销流水很大,管事婆子报账混乱,有几笔对不上的数,我用红笔一条条圈出来,让管事明天来核对。
顾承煜书房的灯亮到很晚,他出来倒水,看见我桌上摊开的账本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没说话,只是在我旁边坐了一会儿。
“这些事你不用管。”
“我闲不住。”
他顿了顿,
“那就管着吧。”
就这样,我和顾承煜算是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他管外面的事,我把院子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偶尔他聊起公司里的难题,我能接上两句。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疏离,慢慢多了几分认真。
但那不是喜欢。
只是合作者之间的互相认可。
我心里清楚。
05
回门那天,我以为要自己回去,已经让人收拾了礼盒备好了车。
没想到走出小院,顾承煜站在门口,伸手递过来一把车钥匙。
“我陪你去。”
上辈子林从月是一个人回的门。
顾承煜肯陪我,是因为我给足了他体面,他也回了我体面。
我接过钥匙,跟他并肩走了出去。
回到林家,林从月已经靠在妈妈身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红晕。
“妈……霍景珩对我可好了,说家里只有我一个,以后也不会纳妾的……”
“好好好,这倒是他霍家有眼光,要是哪天委屈了你,可得跟妈说……”
我站在旁边,像个外人。
这种感觉从小就习惯了。
妈对我的好,是顾不上我的时候才会想起的那种。
两人叽叽喳喳说了好半天,传来说前厅摆饭了,才想起扭头看了我一眼。
“晨星,顾承煜来了?”
“嗯,在前厅。”
林从月站起身,嘴里喃喃了一句,
“他怎么来了……居然为了你……”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舒服,可又憋着没说出口。
前厅那顿饭吃得不安生。
林从月一直偷偷看我,连霍景珩凑过来跟她说话,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而我和顾承煜规规矩矩地吃着饭。
桌上摆了一盘醋溜菜,我从小对陈醋过敏,一靠近就眼睛发酸,可我只是偏了偏头,没吭声。
顾承煜察觉到了,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助理立刻让服务的人把那盘菜撤了下去。
哐当一声。
林从月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低头去捡,手背划了一道红印子。
霍景珩立刻俯下身,托着她的手仔细查看。
“从月,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时间大家都乱了,林从月红着眼眶摆手说没事,霍景珩已经让人去拿创可贴了。
我端着茶杯没动。
林从月抬起头,眼神从霍景珩身上飘过来,落到顾承煜那边,又落回了我脸上。
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是委屈。
是憋着一股气的不服。
06
回门之后,日子正式走上了正轨。
顾家的人情往来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顾老太太那边有一套老规矩,每周三要去晨昏定省,哪个节气送什么礼有讲究,哪位长辈忌讳什么必须记清楚。
陈女士那边更是个考验,她明面上不挑我,私下里却总拿些难题来,不是让我安排一场人多嘴杂的家宴,就是突然告诉我后天要宴请某位重量级客户的太太,让我来操办。
我都应了下来。
家宴安排得井井有条,座次、菜式、话题的起承转合都算计好了。
客户太太那场宴,我提前查了对方的喜好,话说到了点子上,对方临走前特意拉着我的手夸了半天。
陈女士脸上的褶子舒展了些,虽然嘴上没夸我,但也没再专门来刁难我了。
顾承煜出差回来,助理跟他汇报了这些事。
他没说别的,只是那天晚上在书房对我点了点头,
“辛苦了。”
我说不辛苦。
他又看了我一眼,多坐了一会儿。
顾家书房里有套很旧的棋,他偶尔会摆着玩,那天他摆开了,递给我一把棋子,问我会不会下。
我说会一点。
他说那就来一局。
我没赢,但也没输得一塌糊涂。
顾承煜这才真正把我当成了可以说说话的人。
07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林从月那边的消息偶尔会从妈妈嘴里传过来,说霍景珩对从月好得不行,带她出去见朋友,给她买首饰,说了好多甜言蜜语。
妈每次说这些都要感叹一句,
“可惜晨星你嫁的顾承煜,听说这人性子冷,你有没有受委屈啊。”
我说没有。
妈不太信,叮嘱我有什么事一定要说。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顾承煜冷是冷,可从来没亏待过我。
要银钱从不短缺,要权柄尽数交付,家中内外事务全交我打理,在外人面前也从不让我落半分颜面。这份礼遇,早胜过前世那个将我视作筹码随意送人的霍景珩百倍千倍。林从月哪里知道,她挑中的这个男人,纵使笑得再温润,骨子里早把情意当成了可交易的筹码。她以为自己捡了个金龟婿,殊不知那金玉其外的内里,早空得只剩算计。我在心底默默替她叹口气,随即低下头,继续核对手中的账册。
08
顾家集团这季度有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谈判,合作方是北方一家新能源企业,手握数项核心技术专利,顾家势在必得。
顾承煜前后谈了三轮,始终没敲定。
我翻完他带回来的资料,两遍过后,淡淡开口:
“对方缺的不是资金,是市场渠道与品牌背书,顾家给出的条件过度偏向资金入股,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顾承煜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我。
“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我认识一位深耕渠道多年的人,手握数省经销网络,能帮顾家敲开这扇门,用资源置换股权,比单纯砸钱划算得多。
他沉默片刻,问道:
“这个人,你能约到?”
“试试。”
我拨出一通电话。
对方是我在顾家内宅的太太局上结识的,她丈夫早年靠渠道发家,在这圈子里说话极有分量。
见面那天,顾承煜没有同去,只有我带着一份简易资料,陪对方喝了一下午的茶。
三天后,顾承煜告知我,第四轮谈判,成了。
他看我的眼神,与从前截然不同。
不是客套,也不是礼貌。
是真正将人放在眼底的郑重。
09
经此一事,顾家的上流圈子里,渐渐有人议论,顾少奶奶不是个摆设。
陈女士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当着一众亲戚的面,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
“这个儿媳,是有脑子的。”
顾老太太拉着我的手,多坐了好一会儿,问我娘家的近况,问我平素喜欢什么。
我都温温顺顺地一一答了。
顾承煜站在不远处,没说话,可散席时,他拉了我一把,让我走在前面,顺手挡开了一个凑上来想搭话的远房亲戚。
那一拉,力道不轻。
我没有回头。
可走出门后,耳根悄悄热了一瞬。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警告自己别犯糊涂。
合作伙伴。
就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10
林从月那边,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给我发了条消息。
“晨星,霍景珩上周去了趟南边,说是见客户,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不对劲?”
“他不许我问行程,我翻了他助理的通话记录,他回来还特意带了礼物,太过刻意了。”
我没有接她的猜测,只回了一句:
“你要是心里不踏实,大可自己去查。”
林从月隔了很久才回:
“……我不想查。”
我没再回话。
她心里清楚,可她不愿面对。
前世她也是这样,明明早已察觉到端倪,却次次都劝自己是想多了,一直拖到霍景珩的事烂得遮不住,才追悔莫及。
我放下手机,去书房找顾承煜。
“顾承煜,我想出去做件事,需要一点启动资金。”
他抬起头,“什么事?”
“我想搭建一个面向企业主太太圈层的私域资源平台,就是我帮你谈渠道的那条路子,把它做成一套稳定的体系。”
他看了我片刻。
“你算过账吗?”
“算过。”
我把一张纸推过去,“启动期三个月,需要二十万,保守估计第一年就能收回成本。”
他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完,翻过去,正反面都瞧了,才放下。
“把账户给我。”
11
平台的事开始推进,我把顾家的日常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腾出时间来做自己的事。
第一批入驻的资源方,有七家。
都是我在顾家各类场合里,一点点结识的太太们,她们背后的资源渠道加起来,覆盖了近四个省份。
顾承煜知晓进展,从不多问,只是有一次他出门谈事,顺路载了我一段,在车上说:
“你在顾家积攒的这些人情,用来做自己的事,无妨。”
我说谢谢。
他没说不客气,只是望了眼前方一眼,“不用谢,这本来就是你自己挣来的。”
这句话,我在心底藏了很久。
12
平台做了两个多月,有一件事,开始让我不安。
霍景珩找过我。
不是以姐夫的身份。
是以合作者的身份。
他让人捎话,说想借我平台的渠道资源,推广一个他正在做的项目,开出的条件十分优厚。
我没有见他。
让人回了一句:
“渠道合作走正式流程,发邮件过来。”
可这件事,让我开始认真回想前世的时间线。
霍景珩那时候在做什么?
他靠着林从月的娘家关系铺路,拿我这个妻子当筹码拉拢客户,同时私下早已开始与第三方接触。
他把霍氏做大所依靠的那几项核心发明专利,到底是从哪来的?
前世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当他是突然开了窍。
可如今重活一世,我想明白了。
那些专利,是有人给他的。
给他专利的那个人,在等他还债。
而还债的方式,就是把林从月交出去。
13
我把这件事仔仔细细想了三天,没有告诉任何人。
然后我让人去查了一件事:
霍景珩名下,有没有一家账面上不易察觉的技术公司。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顾家书房核对平台的账目。
有。
注册地十分偏僻,股东结构绕了好几层,最终指向一个姓纪的人。
纪。
我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
前世,就是纪家的人在林从月走投无路时出现,他们拿捏住了霍景珩,顺手也毁了林从月的后半辈子。
所以霍景珩给林从月的那些温柔,是真的吗?
或许是真的。
可他给的温柔,是用林从月的一生,在抵债。
我合上账本,给林从月发了条消息。
“姐,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最近记得告诉我。”
她回得很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