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还有能看见灵异的吗?

2026,还有能看见灵异的吗?

连载中
10.0

作者:得是老祖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4 00:00

简介:
精品小说《2026,还有能看见灵异的吗?》,类属于悬疑灵异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下水口马建,小说作者为得是老祖 ,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差点摔倒。“让开!别挡着我尿尿!”我没再看他们。我正从他们旁边走过去,想先去茅坑。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了水声。

精彩片段

你有没有过脊背莫名发凉的瞬间?有没有过被人盯着的错觉,可回头却空无一人?走过昏暗角落时,总觉得暗处站着什么,定睛看又什么都没有——你知道这些感觉从哪来吗?让我告诉你……

山村诡事·下水口禁忌

家里老人见你撒尿,总会念叨:“别往排水沟里尿啊。”

今天想说说我眼里的世界。“别往排水沟里撒尿”,这话我从小听到大。爷爷奶奶说,爸妈说,村里的叔伯婶子也说,说得郑重其事,好像那拳头大的黑洞不是排雨水的,是直通阴曹地府的门。

我叫司野,生在甘肃一个偏僻到地图上都难找到的山村。土路弯弯绕绕,山沟里古树遮天,两侧是黄土夯的院墙,墙头上长着狗尾草,风一吹就晃。远处山连着山,一条小河穿村而过,夏天枝繁叶茂,把山沟里的太阳遮得严严实实,涨水时哗哗响;冬天落雪,漫山满沟白得刺眼。说实话,走了这么多地方,我还是觉得这儿最美——可越美的地方,藏的东西越多。

2001年,我六岁。刚记事的年纪,也是那年我慢慢搞懂一件事:我看到的一些东西,别人看不见。村里老人总蹲在墙根晒太阳,攥着旱烟袋,见哪家小孩蹲在排水沟边撒尿,立马吼:“娃!挪开!别往排水沟里尿!”声音又急又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时候小,听他们这么喊,心里还挺高兴——我想,他们肯定和我一样,能看见排水沟里躺着的东西,才不让小孩往那儿尿。

有天我憋不住,跑到隔壁大娘跟前,仰着脸问:“大娘,你是不是也能看见排水沟里躺着的那个叔叔?”我当时肯定特别认真,眼睛瞪得圆圆的,等着她点头。大娘愣住了,手里正择豆角,听我这话,手指一顿,豆角“啪”地断成两截。她低头看我,眉头皱着,嘴巴微张,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什么叔叔?”我伸手指着院墙根那黑乎乎的洞口,认真得不行:“就躺在那儿的长头发叔叔啊,他一直都在那儿。”

大娘顺着我手指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先茫然,再狐疑,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模样。她抬手照着我后脑勺扇了一巴掌,不重,但很响:“小孩家家胡说什么?一边玩去!”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手收回去后,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我捂着后脑勺,疼倒不疼,就是委屈,仰着脖子犟嘴:“你不是也能看见吗?看不见的话,干嘛不让哥哥往那儿尿!”大娘像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手里的豆角攥得紧紧的,没再说话,转身进了灶房。

后来我问过爷爷、奶奶、隔壁伯伯,他们全是一样的反应——先愣住,再骂我瞎说,最后沉默。我以为他们撒谎,以为和我一样看得见,只是不肯承认。可后来我发现,他们是真的看不见。因为我亲眼看见他们从茅厕外的排水沟上踩过去——那排水沟里,住着五个小人儿。

那天太阳很大,我蹲在院子后头的阴凉里看蚂蚁搬家。隔壁伯伯扛着一袋粮食路过,他脚又大又厚,穿一双解放鞋,鞋底沾着干泥巴,根本没低头,一脚就踩过了排水沟的石板边沿。我看见那五个小人儿慌慌张张往里挪,身子是透明的,像水做的,又像玻璃捏的,太阳一照,晃出模糊的轮廓。其中一个的手没来得及缩回去,被那只大脚结结实实踩住了。它没出声,可那张只有拇指大的透明脸上,五官全皱在一起,嘴张得很大很大,像在喊,却什么都喊不出来。另外四个缩在排水沟的阴影里,仰头看着被踩住的同伴,身子都在发抖。我蹲在那儿,不敢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它们。

六月六是大伯家儿子——我大堂哥结婚的日子。院子里搭了棚子,摆了好几桌,鞭炮炸过的红纸皮铺了一地。大伯高兴,端着酒碗逐桌敬酒,脸红得像烧红的炭。我爹也喝了不少,笑起来嗓门大得震耳朵。宴席闹到傍晚才散,天黑后,院子里的灯泡扯着黄光,飞蛾绕着灯扑棱棱转。大堂哥喝得最多,站起来时身子晃了三晃,脚下像踩了棉花。他胸口还别着那朵大红花,红纸做的花瓣被压扁了,皱巴巴贴在衣服上。他说要撒尿,二堂哥见他走路打摆子,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院子外是土路,长着杂草,铺着碎石,坑坑洼洼的,二堂哥怕他摔,架着他往茅厕走。我也尿急,跟在他们**后头,踩着月光一脚深一脚浅。茅厕在后院,得绕一段路。走到半路,大堂哥看见房后从屋顶延下来的排水沟——就是平顶房都有的那种,雨水从房顶顺着铁皮管淌下来,底下接着水泥抹的小坑,天长日久被水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月光照不进去,洞口黑得像被墨涂过。

大堂哥停住了,胸口的大红花在月光下颜色发暗,像深紫色。他开始解裤腰带,手指头不听使唤,解了半天解不开。二堂哥扶着他胳膊说:“还没到厕所呢。”大堂哥舌头打结:“就……就在这。”二堂哥往排水沟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声音压低:“那你往旁边挪挪,别对着那个洞。”大堂哥挥了挥手,差点把自己挥倒:“不……就这。”二堂哥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了点别的味道,像着急,又像发虚:“哥,这是排水沟,大半夜的,不好。”

大堂哥突然恼了,身子一挺,把大红花挺得歪到一边:“不……不什么……不行!老子今天长大了……是……是正经男人了!……排……排水沟……不能尿尿……那是骗你们这种小屁孩的!”他声音很大,夜里传出去老远,惊得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二堂哥还想说什么,伸手去拉他胳膊,大堂哥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让二堂哥往后踉跄两步,后脚跟绊在石头上,差点摔倒。“让开!别挡着我尿尿!”

我没再看他们,正从旁边走过去,想先去茅厕。没走几步,身后响起水声——大堂哥的尿直接淋在了排水沟上。然后我听见一声响,不是人的声音,是空气被猛地撕开的闷响,像很远的地方在打雷。我回过头。排水沟里一直躺着的那个叔叔——那个长头发、脸色白得像纸的叔叔——突然变大了。不是慢慢变大,是猛地膨胀开来,从拳头大的洞口涌出来,变成一道白色的、巨大的人形影子。那影子站在大堂哥对面,比他高出整整两个头。它抬起手,那手也是白色的,边缘模糊,像烟凝成的,一巴掌扇在大堂哥脸上。声音又脆又闷,像湿木头拍在石板上。

大堂哥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往后倒下去,那朵大红花被他压在身下,碾得稀碎。这个排水沟里,住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叔叔,还有一个阿姨。那个阿姨没出来,还躺在洞底,长发铺散着,像水草一样。

大堂哥倒在地上,脸朝着天,月光照在他脸上,左脸颊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白色巴掌印。二堂哥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先瞪大眼睛看着大堂哥倒下,然后脸色一点点变了。他嘴唇哆嗦,眼睛里的瞳仁缩成小点,想喊,嘴张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似的动静,然后也软了下去。

当天夜里,二堂哥就发了高烧。大伯和大伯娘请了大夫,第一个大夫来了,号脉开方,摇头走了;第二个大夫来了,扎针灌药,也摇头走了;第三个、第四个,每天都有不同的大夫登门,背着药箱子进去,空着手出来时,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沉。大堂哥安安静静躺着,脸上的白色巴掌印一天比一天明显,脸色却一天比一天白,白得透出底下的青筋。二堂哥的药灌进去了,可烧就是不退,身上出的汗把褥子都洇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的。他嘴唇干裂,翻来覆去说胡话,声音小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好冷……好冷……”

那几天大伯家乱成了一锅粥。大伯娘整日整夜坐在炕沿上,眼睛肿着,手里攥着毛巾,反反复复拧。大伯蹲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丢了一地。后来他们请了隔壁山头很有名的一位半仙。我听说半仙要来,心里好奇得不行,去大伯家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伸着脖子往屋里看。我挤进去,刚跨门槛,就看见半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他是个干瘦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穿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腰间别着一根漆黑的细长木棍,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黑得发亮。

我刚站稳,那根木棍突然自己跳到了地上,直直竖着,像有人握着一样。然后它发出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刺得我耳朵眼疼:“他俩身上有脏东西的痕迹。给发烧的那个喝一碗符水。给昏迷的那个,七碗符水,连续喝七天,一天一碗。”

屋子里安静得像没人了。大伯的烟从指缝里掉下去,落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大伯娘的毛巾从手里滑下来,搭在膝盖上,她都没发觉。我悄悄凑到半仙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我踮起脚,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的棍子……能看见大表哥脸上的白色巴掌印吗?”半仙的眉毛动了一下,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什么也没说,把木棍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别回腰间。他的手指头摸到棍子时,我看见棍子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像活的。

二堂哥第七天醒了。他睁眼的那一下,瞳孔里倒映着窗户的光,然后长长吐了一口气,像把压在胸口的大石头推开了。可大堂哥没醒。他气色确实好了些,脸上那层死灰一样的颜色褪下去一点,嘴唇也不再乌青,可就是不睁眼。三十天过去了,大堂哥还是没醒,但脸上的白色巴掌印淡了很多,只剩浅浅的轮廓,像水洗过很多遍的墨迹。二堂哥能下地后,跟家里人说,那天晚上他看见一团白雾从排水沟里涌出来,然后脑袋就像被人灌了浆糊,昏昏沉沉的,后来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十七天,大堂哥醒了。他瘦得不像人样,两颊凹陷,颧骨高高支棱着,眼眶深得能装下一个鸡蛋。

手臂上的皮肤松垮垮地垂着,底下的青筋根根分明。整个人瘦得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躺在炕上像一具还没断气的骷髅。他的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嘴唇动了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水……有没有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新过门的嫂子当天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第二天她爹娘找上门,把彩礼原封不动退了回来,她娘开口就说:“这闺女,我们不嫁了。”说这话时,她娘的眼睛始终没往炕上瞟,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一眼。

最新专题

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