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17层就回1楼,我在除夕死了一遍

电梯到17层就回1楼,我在除夕死了一遍

连载中
10.0

作者:作者yz9kno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4 00:00

简介:
作者yz9kno 写的《电梯到17层就回1楼,我在除夕死了一遍》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悬疑灵异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物业都还没正式上岗,单元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按下电梯。十七楼,1702。电梯很新,运行平稳,数字一路往上跳。

精彩片段

除夕夜,爸妈半开玩笑地宣布,新买的房子,谁先进家门,房本就写谁的名字。我比哥哥早到一个小时,满以为稳赢。可诡异的是,不管我坐电梯还是爬楼梯,这栋楼的十七层,我死活到不了。十六楼正常,十八楼也行,唯独十七楼,电梯门一开就是一楼大厅。我叫了个跑腿小哥带路,亲眼看见家门口的春联,闻到了妈妈炖的排骨。可他一走,我又回到了一楼。我甚至为此死过一次。重生回来的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这栋楼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不想让我回家的人。......第一章除夕这天,我比哥哥沈骁早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火车到站的时候我就给家里报了信,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念念回来得真快!你哥和顾盈还堵在高速上呢。""对了,我跟你爸商量了个事儿。"妈妈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点神秘。"我们新买的这套房子,年前刚办完手续,房本上还没写名字。""今晚就看你和你哥,谁先踏进家门,房本就归谁。"老爸在旁边插了句嘴:"搞个彩头,过年图个乐呵。"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吗?哥哥还在高速上龟速挪动,我人已经在楼下了。楠溪湾小区是个新小区,入住率不高,物业都还没正式上岗,单元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按下电梯。十七楼,1702。电梯很新,运行平稳,数字一路往上跳。15。16。17。叮。到了。我抬脚准备出去。可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眼前不是十七楼的走廊,不是家门口妈妈新贴的福字。是一楼大厅。熟悉的米白色地砖,虚掩的单元门,门外寒风正往里灌。"什么情况?"我低头看了一眼电梯面板,数字显示的确实是17。但我面前就是一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我又按了一次17。电梯门关上,重新运行,那种轻微的失重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叮。门开了。一楼。我又试了第三次,第四次。结果完全一样。"这电梯有病吧?"我选择走楼梯。我就不信了,两条腿走上十七层,总不可能也给我传送回来吧?一层一层数着往上爬,到第十层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喘了。到第十五层我扶着栏杆歇了一会儿。第十六层。推开防火门看了一眼,走廊里有住户的门,门牌号1601、1602,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继续往上。十七。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防火门。一楼大厅。一模一样的米白色地砖,一模一样虚掩的单元门,一模一样的寒风。这次我腿都软了。"不可能。"我冲进楼梯间往下看。没有往下的台阶。我就站在一楼。我刚才明明爬了十七层楼,每一层台阶都是实实在在踩过去的,每一层防火门上都标着楼层数,怎么推开十七层的门就变成了一楼?那之后我反复尝试了无数次。坐电梯。走楼梯。甚至从消防通道绕行。结果全都一样。十七楼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或者说,专门为我设置了一个传送门。不管我怎么上去,落点永远是一楼。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竭。楼梯间里冷得要命,新小区的暖气还没完全通。我最后一次冲上楼梯。脚下一滑,身体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台阶边沿上。眼前一黑。我心想,完了。再有意识的时候,手机**在响。我睁开眼。我站在小区门口,行李箱就在脚边,手机屏幕亮着,是妈妈的来电。时间显示,除夕,下午四点十分。和我刚下火车到小区的时间一模一样。我的手在抖。这是什么情况?我重来了?手机里妈妈的声音传过来。"念念啊,你到小区了吗?""跟你说个好玩的,我和你爸决定了,新房子谁先到家,房本就写谁的名字!"一字不差。我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不是做梦。第二章我没有马上进楼。前世的经历太过清晰,每一次被弹回一楼的恐惧感还卡在胸口。我站在寒风里,先给妈妈回了电话。"妈,我在楼下。""但是我上不去,电梯好像有问题,你和爸下来接我一趟。"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笑声:"这电梯新的呀,能有什么问题?"话音刚落,电话突然卡了一下。然后就断了。再拨,无法接通。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呼叫失败"三个字,想起妈妈之前提过,这小区信号不好,新基站还没建好。但也不至于彻底打不通吧?我看了看空荡荡的小区,深呼吸了两次,推门进了单元楼。这次我没直接按17。前世的教训摆着呢,17楼对我来说就是个禁区。我按了16。电梯平稳上升。叮。门开了。走廊,住户门,门牌号1601、1602。正常的十六楼。我走出电梯,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确认这确实是十六层。从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高度对得上,大约四五十米。好,至少证明这栋楼不是只有一层的什么鬼屋。十六楼没问题,那问题就只出在十七楼。我回到电梯,这次按了18。叮。十八楼。门牌号1801、1802。也没问题。我站在十八楼的走廊里,脑子飞速运转。往下走一层不就是十七楼了吗?我推开防火门进了楼梯间,一步一步往下走。数着台阶,拐了一个弯。眼前出现了标着"17"的防火门。我的手按上去。用力一推。一楼大厅。又是该死的一楼大厅。十八楼往下走一层,到的不是十七楼,是一楼。我扶着墙,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如果生活是个游戏,这就是那种故意恶心人的无限循环关卡,开发商还在旁边放了句温馨提示:此路不通,请充值解锁。问题是我往哪儿充值?冷静。沈念你冷静一下。我退回到一楼大厅,坐在台阶上理了理思路。事实一:十六楼能到,十八楼能到,其他楼层我没全试,但前世的经验是,只有十七楼到不了。事实二:不管是电梯还是楼梯,只要目的地是十七楼,终点就会变成一楼。事实三:我为此死过一次,然后时间倒流了。这三条事实放在一起,正常人只会得出一个结论。不正常。但具体哪里不正常,我还不确定。手机震了一下,是哥哥沈骁发来的消息。"小念,你到了没?我跟盈盈还有四十分钟到,高速上太堵了。"顾盈也给我发了条语音:"念念,你别跟我们客气,你先到就先到,房子你拿着,我跟你哥不差这一套。"呵。我前世就听过这段话了。上次也是信以为真的。但事实是不管她们差不差,我根本就踏不进那个门。我没回消息,重新站起来走出了单元门。小区外面冷冷清清,除夕夜,路上没几个人。远处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地响起来。我站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十七楼的窗户亮着灯。温暖的黄色灯光洒出来,甚至隐隐约约能看见窗台上妈妈摆的那盆水仙花的影子。我的家就在上面。可我回不去。第三章冷风灌进脖子,我缩了缩肩膀,准备再试一次。这回我换了个思路。与其我一个人硬闯,不如找个人一起。前世的经验告诉我,不管怎么上都会被弹回来。但万一,有人带着我一起上呢?我打开手机,叫了个跑腿。备注写的是:帮忙送一份东西到楠溪湾小区X栋1702,我在楼下等,需要您陪我一起上去确认门牌号。加了五块钱小费。等跑腿的时候,我在小区里转了转。新小区没什么人气,只有几栋楼零星亮着灯。走到单元楼背后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姑娘,你也到不了吗?"我猛地转头。台阶上坐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军绿色棉袄,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点心。"什么叫'也'到不了?"老头搓了搓手,表情又气又无奈。"我孙子让我来这栋楼送点年货,说他丈母娘住在十二楼。""我上了七八次了,每次按十二楼,电梯门一开就是一楼。""走楼梯也一样。""我都怀疑我老年痴呆了。"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只是十七楼。十二楼也有人上不去?"大爷,你家孙子叫什么?他丈母娘姓什么?"老头挠挠头:"我孙子叫小磊,他丈母娘姓什么我记不住了,反正就住这栋楼。""小磊还说让我直接上去,说电梯能到。""可我这都折腾一个多小时了。"我蹲下来跟他对视。"大爷,您试试别的楼层能不能到?比如十一楼或者十三楼。"老头将信将疑,跟我一起进了电梯。按了十一楼。叮。门开了,十一楼走廊。按了十三楼。也没问题。唯独十二楼,门开了之后是一楼。跟我的情况一模一样。老头的脸色都变了。"这什么楼啊?闹鬼了?"我没回答他。脑子里在飞速转动。我到不了十七楼,他到不了十二楼。这不是电梯的问题,也不是整栋楼的问题。是某个特定的楼层,对某个特定的人封锁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针对我们。而且是分别针对。"大爷,您孙子的电话给我看一眼。"老头把手机递给我。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孙子小磊"。我记下了这个号码。说不清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头被困在这里不是巧合。第四章跑腿小哥在我跟老头聊天的时候到了。"姐,是你叫的跑腿吧?东西要送到1702?"小哥二十出头,戴个头盔,手里攥着保温袋,特别利索的样子。我笑了笑:"对,不过我对这栋楼不太熟,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一起上去?我怕找错。""没问题!"小哥一口答应,跟我一起进了电梯。我按下17。电梯上升,数字跳动。15,16,17。叮。门开了。我屏住呼吸,不敢看。小哥先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姐,到了,这就是十七楼。""1701在左手边,1702应该就在隔壁。"我慢慢抬头。走廊。住户门。门牌号。1702。门上贴着妈妈新买的春联,横批写着"阖家欢乐"。我的鼻子一酸。这副春联我在视频电话里见妈妈贴过。真的到了。小哥把保温袋递给我,又帮我把行李箱从电梯里拖出来。"姐,那我走了,新年快乐。""等一下。"我拽住他的袖子。总觉得不能让他走。前世那种一转眼就回到一楼的恐惧还在。"能不能帮我敲个门?我手上拎着东西腾不出手。"小哥人好,笑着上前帮我敲门。砰砰砰。屋里有脚步声。"来了来了!"是妈妈的声音。门把手转动了。门缝越来越大。我看见了妈妈围着花围裙的身影,看见了客厅里暖融融的灯光,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谢谢你小伙子,大过年的还在跑单,进来喝杯热水。"妈妈热情地招呼小哥。小哥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有单,你们过年好。"他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面前的一切消失了。妈妈不见了。门不见了。春联不见了。茶几上的瓜子花生不见了。面前只有一面白墙。和一楼永远吹不完的穿堂风。第五章我死死盯着那面白墙。刚才。就在三秒之前。我妈就站在这里。她围着那条花围裙,头发别在耳后,笑着招呼跑腿小哥喝水。茶几上的瓜子碟我都看见了,是妈妈最喜欢用的那个青花瓷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面白墙,刷得整整齐齐,连个钉孔都没有。我抬手敲了一下。实心的。又换了几个位置敲。全是实心的。

这面墙立在这儿少说也有些年头了,绝不可能是几秒内凭空砌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顺着墙面滑坐到地上,保温袋还拎在手里。我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是我点的东西,订单备注的地址写着1702,收据上的时间是十分钟前。这能证明我真的上过十七楼,跑腿小哥也确实瞧见了十七楼的走廊。那为什么他刚走,一切就都没了?难道这栋楼的规矩是,只要有旁人在场,十七楼就存在;可一旦只剩我自己,十七楼就会把我甩回一楼?我想起那个上不去十二楼的老头,他是不是也遇上了同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好好的居民楼里,偏偏针对特定的人,锁定了特定的楼层?手机突然响了,我接起来。“念念,你到底在干嘛?”是哥哥沈骁的声音。“妈说你打电话说在楼下上不来,我们还以为你闹着玩呢。”旁边传来顾盈甜甜的声音:“念念,是不是电梯坏了?你等着,我跟你哥快到了,一起上楼。”我攥着手机没出声。“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拼了?”顾盈笑着说,“我记得你上周跟我说连熬了五个通宵,别是累出幻觉了吧。”幻觉。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我勉强笑了笑:“可能吧,你们快点。”挂了电话,我坐在一楼台阶上发了会儿呆。不是幻觉。保温袋还在,收据还在,我手臂上掐的红印子也还在。是这栋楼出了问题,或者说,是有人故意让这栋楼针对我。可到底是谁?为什么?

消防栓后头没有。电表箱后头没有。楼梯转角也没有。我走到1702门口,蹲下身盯着门框。门合页那侧的底边,贴着一小片黄纸。跟电梯里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红绳捆着,朱砂画了看不懂的符号。但这张多了一样东西。一根头发。黑的,很长,贴在符纸背面。谁的头发?我没多想,伸手就撕了下来。黄纸从门框脱落的瞬间,走廊里忽然刮过一阵冷风。但只有一瞬,接着就恢复了正常。我翻遍全身,既没火柴也没打火机。保温袋里有一双一次性筷子。竹的。我开了手机手电筒,对着黄纸烤了半天。这方法肯定没用,但我实在没别的东西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掀开电表箱盖子。里面有个应急灯开关,旁边是个插座。我把筷子掰断,试着用打火石的原理弄。竹子太嫩,打不着火。算了。我直接把黄纸撕成了碎片。撕得粉碎,指甲盖那么大,全塞进保温袋的垃圾层里。奶奶说要撕要烧,撕是撕了,烧的事以后再说。先进家门。我站在1702门口。屋里传来春晚的声音,还有说话声。妈妈的笑,爸爸的喊,沈骁说抢红包的动静,还有顾盈甜甜的应声。一家人热热闹闹。我抬手敲门。咚咚咚。屋里静了一秒。脚步声。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看见我的时候,先是愣,接着是惊喜。“念念!你怎么上来的?你爸都要下去找你了!”“快进来快进来,冻坏了吧?”我跨进门槛。脚踩在客厅地板上。暖气扑过来。这一次,没有消失。我站在客厅里,家就在身边。真实的,暖和的,属于我的家。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心疼。“这孩子,在楼下冻了快两个小时了吧?赶紧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去。”沈骁坐在沙发另一头,见我回来,表情有点微妙。旁边的顾盈端着一碗汤。她抬头看见我的那瞬,勺子停在半空。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接着她笑了。“念念!你可算上来了!”“我跟你哥都急死了。”她放下汤碗,起身要拉我的手。我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客厅静了一秒。妈妈没注意这细节,拉着我往沙发按:“先坐着暖和暖和,饺子马上就好。”我坐下了。视线一直没离开顾盈。她重新坐回沈骁旁边,低头喝汤,看着跟平时没两样。但她端碗的手在微微发抖。“对了。”妈妈忽然拍了下手,笑得很开心。“既然念念也到家了,那房子的事该定了吧?”“你哥和盈盈比你先进门的,但你也没差多少。”“要不你俩商量商量?”沈骁张嘴要说话。顾盈抢先了。“阿姨,肯定是念念先到的,她到楼下比我们早多了。”“房子该写念念的名字。”她笑得特别诚恳。妈妈感动得不行:“盈盈这孩子真懂事。”我看着顾盈脸上那副完美的笑。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那张符纸背面的头发。很长,很黑,微微带卷。顾盈的头发就是这样。大学四年我跟她住一个宿舍,天天帮她清床上掉的头发,太熟了。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碎成渣的黄纸。还有那根完整的头发。年夜饭的热气蒸得我脸发烫。所有人都在笑着说话。只有我跟顾盈之间的空气是冷的。“盈盈姐。”我忽然开口。顾盈端着碗抬头看我,脸上还带着笑。“嗯?”“你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她的笑僵了大概零点五秒。接着很快恢复。“挺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我低头吃饺子。“就是想起来,当年去你老家的时候,你外婆教过我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你还记得吗?关于那些黄纸和红绳的。”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顾盈的筷子掉进了碗里。第十一章“你说什么?”顾盈的声音发飘。我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摸出那根头发,举到灯下。不长不短,微微带卷。客厅暖光一照,发丝上还沾着一点朱砂。“这根头发,是从我家门框上的符纸背面揭下来的。”“我没学过那些东西,但我猜做符的人要用目标对象的东西来锁方向。”“也就是说,这根头发该是我的。”我看向顾盈。“但问题是,这根头发不是我的。”“我的头发是直的。”“只有你的头发,是这种带卷的。”客厅静得有点过分。电视里春晚还在热热闹闹地放着,跟这屋里的温度形成了特别讽刺的对比。妈妈看看我又看看顾盈:“念念,你说什么呢?什么符纸?什么头发?”沈骁皱起眉:“小念,大过年的你闹什么?”顾盈比我想的镇定。她放下碗,笑了一下。“念念,你说的那些我听不太懂。”“什么符纸,什么红绳,你是不是加班加太多了,脑子有点乱?”她转头对沈骁撒娇:“骁哥,念念是不是累糊涂了?”沈骁拍了拍她的手:“小念,别闹了,好好吃饭。”我没动。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找到那张在电梯按钮缝里拍的照片。黄纸、红绳、朱砂符号,清清楚楚。我把手机递到妈妈面前。“妈,这东西塞在咱家电梯按键缝里,就贴在十七楼那个按钮后面。”“我今天在楼下两个小时上不来,不是电梯坏了,也不是我累了。”“是有人在电梯和咱家门框上动了手脚。”妈妈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啥?”爸爸也凑过来看。“这不是那种迷信的东西吗?谁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顾盈身上。她没躲。“念念,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我弄的?”“你有证据吗?就凭一根头发?”“我头发确实是卷的,但满大街卷发的人多了去了。”沈骁有点不高兴了:“小念,你说话注意点。盈盈陪我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赶回来过年,她没事干嘛搞这些?”“而且她一直跟我在一起,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塞什么符纸?”好问题。什么时候?我想了想。“我到楼下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你们到的时候快六点了。”“中间有将近两个小时的空。”“但这符不一定是今天塞的。妈说月初就搬进来了,从搬家到现在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盈盈姐来过咱家吗?”妈妈想了想:“来过一次。上周骁骁带她来看新房子,还在家吃了顿饭。”“那天你们去厨房做饭,她一个人在客厅待了多久?”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顾盈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很小的裂缝,只有一闪而过的慌。但我看见了。“不可能。”她的声音坚定得有点用力。“念念,你在诬陷我。我根本不会那些东西,我连见都没见过。”“是吗?”我笑了一下。“那你外婆房间里挂满的那些黄纸红绳,是我的幻觉?”“大二暑假我在你家住了一个礼拜,你外婆给半个村子的人看过事,你跟我说你从小看到大。”“你说你虽然不信,但基本的画法你都记得。”“这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当时我还觉得你挺酷的。”顾盈的脸一点点白了。沈骁握着她的手松了些。他看向顾盈:“盈盈,这是怎么回事?”“骁哥,你别听她的,她在胡说。”顾盈的声音开始发颤。这时候,爸爸终于开口了。“行了,都别吵了。”他看着那张照片,表情很严肃。“不管是谁弄的,这东西出现在咱家电梯里就不正常。”“明天我去找物业调监控,看看谁动了这部电梯。”“这事得查清楚。”顾盈低下了头。沈骁的手从她手上移开了。年夜饭后半段,没人再说话。窗外烟花炸得很响。但屋里静得像一潭死水。第十二章那顿年夜饭是我吃过最安静的一顿。妈妈闷头收拾碗筷,爸爸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沈骁和顾盈缩在次卧里。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顾盈在说话,声音时高时低。我坐在客厅里,手机上翻着那张照片。十一点半的时候,次卧的门开了。沈骁走出来,脸色不太好。“小念,我跟盈盈聊了一下。”“她说那些东西她确实从小见过,但她发誓她没对你用过。”“她说可能是巧合,新小区工地上经常有工人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着他。“工人会把符纸精准塞在十七楼按钮后面?还会把我的头发贴在上面?”“那不是你的头发,你自己也说了。”“我说的是那根头发是卷的,不是我的,可能是她的。”“可能?可能就能给人定罪了?”沈骁的声音硬了起来。“小念,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上不去楼确实吓人。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什么事都往盈盈身上扣。”“她是你四年室友,她什么样你不知道?”我知道。我太知道了。四年来她是全宿舍最温柔最贴心的那个,谁有困难她第一个帮忙,谁缺东西她二话不说就借。也是她,在大三下学期跟我哥好上了。当时我没多想,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想想,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规划这一切的?“哥,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快四年了,怎么了?”“四年前她主动接近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沈骁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我站起来,“你爱信不信,反正监控还在。明天看了就知道了。”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我给奶奶发了条消息。“奶奶,符撕了,进家门了。但还没烧。”过了一会儿奶奶回了语音。“撕了就行,烧不烧的不打紧,东西已经废了。”“但念念,你要小心那个姑娘。”“会做锁路符的人,手里不会只有这一招。”“你今晚睡觉把门锁好。”我锁了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烟花渐渐稀了,只剩零星几声。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好,请问你是不是今天在楠溪湾小区遇见了一个提着红色塑料袋的老大爷?我是他孙子陈磊。”“大爷回来之后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事,我想跟您当面聊聊。”“方便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小区门口的奶茶店?”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陈磊。老头说他孙子叫小磊,让他去十二楼送年货。老头也上不去。我回了一个字。“好。”第十三章大年初一的早饭桌上,气氛依旧很微妙。妈妈煮了汤圆,摆了八个碗,好像多出来的那些尴尬可以用圆圆的汤圆糊过去似的。顾盈比昨晚镇定多了,帮妈妈端盘子递筷子,嘴甜得跟什么似的。“阿姨,新年快乐!这汤圆馅儿是您自己调的吧?比外面买的好吃一百倍。”妈妈笑了笑,但笑得没昨天那么自然。我低头吃汤圆,没说话。吃完饭我就出了门。奶茶店在小区东门外面,巴掌大的店面,过年也没关门。我到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一个男的。二十六七岁,穿件灰色卫衣,戴个黑框眼镜,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奶茶。“沈念?”“陈磊?”他点了点头。我坐下来,直接问:“你爷爷昨天上不去十二楼的事,你怎么看?”陈磊推了推眼镜。“我先说一件事,你听完可能会觉得离谱。”“十二楼是我前女友她妈住的。”

“我和她分手都三个月了,她还是不肯罢休。”“分手的时候她撂过狠话,说‘你敢跟我分手,你们家以后就别想进我家的门’。”“我当时还以为她就是气头上说说。”“结果昨天我让爷爷去送年货想缓和一下,我爷爷在那栋楼里耗了快两个小时,怎么都上不去十二楼。”我问他:“你前女友也懂这些?符纸之类的?”陈磊顿了顿。“我不清楚她自己会不会。但她有个姨,就是她妈妈的妹妹,在乡下很有名,专门帮人看风水、做道场的。”“不会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前女友叫什么?”“顾晴。”顾晴。顾盈。一个是晴天的晴,一个是盈亏的盈。“她有没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叫顾盈?”陈磊愣了愣。“你怎么知道?”“顾盈是她表姐。”“她们俩的妈妈是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会做法事的阿姨,就是顾盈的外婆。也是顾晴的姨婆。”我握着奶茶的手停住了。顾盈和顾晴是表姐妹。顾晴的阿姨就是顾盈妈妈的妈妈。也就是那个画符的外婆。同一个家族出了两个人,分别堵了两个人的路。顾盈堵了我的十七楼。顾晴堵了陈磊爷爷的十二楼。一样的手法,同一个源头。“陈磊,你前女友跟你分手的真实原因是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她嫌我穷。我家就是普通上班的。她一直想找个有钱的。”“分手之后她很快就找了新的,听说是个开公司的。”“但她也不让我好过。我以前的同事、朋友,只要是她认识的,一个个都被她搅和得不敢跟我来往了。”“她就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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