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魔尊跪着求我饶命
精彩片段
1 骨碎魂销,寒刃归手
狂风卷着碎雪,割裂九重天外的诛仙台。玄铁锁魂链嵌进血肉,每道链环都刻着“逆天者诛”的古篆。萧无烬被钉在刑柱上,周身骨骼寸断,丹田成泥,神魂被九霄雷火反复炙烤。墨色长发熬成灰白,他唇角却扯出一抹血笑。
“萧无烬!囚圣女、戮同门、逆天命,罪不容诛!”执刑长老的声浪震彻三十三重天,“今以雷火炼汝神魂,永堕轮回之外!”
台下万道目光,无半分怜悯,只剩憎恶与快意。可没人知道——
他没囚圣女,是她甘随他坠魔渊;他没害同门,是那群人设局将他推下万劫深渊;他更没逆天命,只是戳破了正道的画皮!
紫雷劈落,神魂崩裂的刹那,萧无烬低喃:“若有来生……不信天,不信道,只信掌中刀。”
话音未落,天地骤黑。
再睁眼,他躺在荒谷的冷岩上,体内灵力弱如残烛。可那缕刻入神魂的气息告诉他——回来了。
回到五十年前,一切悲剧尚未开端时。
这一世,他不是人人唾骂的魔尊,是玄霄宗逐出的弃徒,因“练邪功”被逐,在边陲小镇靠采药苟活。
未来的“圣女”,此刻才十二岁,在村塾描红;构陷他的“正道英豪”,还是宗门里趾高气扬的小辈;主导清洗、登顶仙位的“天命之子”,尚在襁褓啼哭。
时间,刚好。
他撑着岩壁起身,望向云海翻涌的玄霄山脉,眸色寒如淬冰。
这一世,不辩清白。要让那些人,一个个跪到他面前,求他留全尸。
但他要护的人,从不是什么圣女。
是那个在他死后,抱着他残骨跃下轮回井的女孩——云昭。
她不该再为他死一次。
风卷破旧衣袍,命运的轮盘,重新转动。
2 旧影初逢,暗潮涌动
玄霄宗外门演武场,晨光铺在青石板上,数百弟子列队肃立。每月一次的灵根测试,是跻身内门的唯一门槛,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
角落站着个瘦小身影,粗布衣洗得发白,草鞋补了三层。是云昭,十二岁,父母双亡,靠叔父接济过活,因灵根驳杂,被嘲作“废材”。
“哟,云家的赔钱货也在?”锦袍少年摇着折扇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帮闲,“听说你爹娘死时,连薄棺都置办不起?真丢玄霄宗的人。”
云昭垂着头,指尖掐进袖口。
“别理他,”旁侧弟子小声道,“那是赵元朗,执法殿长老的儿子,惹不起。”
赵元朗冷笑:“怎么?哑了?等会儿测灵根,若还是五行杂芜,就滚回你那破村子,别占宗门资源!”
四周哄笑四起。
“你说,谁该滚?”
一道平静的声音切开哄笑。众人回头,见青年缓步而来。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却带着病态苍白,眼眸深如寒潭。穿最普通的外门弟子服,步伐却稳得像踩在人心上。
“你是谁?”赵元朗皱眉。
“萧无烬。”
这名字本该无人记起——毕竟三年前就被逐出师门。可他开口时,空气莫名静了一瞬。
“哈,原来是练邪功走火入魔的疯子?”赵元朗嗤笑,“也配踏足这里?滚!”
萧无烬没看他,径直走到云昭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怕。”
动作很轻,却让云昭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的光。
“你敢碰她!”赵元朗怒喝,“勾结弃徒!来人,把他扔出去!”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掌风带啸。萧无烬站着没动,只抬右手,随意挥了下。
“砰!”
两人如被重锤击中,倒飞数丈,摔在地上呕血,再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随即哗然。
“你……你敢伤执法弟子!”赵元朗脸色煞白。
萧无烬终于看向他,唇角微勾:“我不仅敢伤他们,还告诉你——五十年后,你会跪在我脚边,求我给个痛快。”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演武场。
所有人都僵住了。赵元朗浑身发冷,像被毒蛇盯上。
“疯子!胡言乱语!”他强撑着吼,“来人!抓他去刑堂!”
可没人敢动。方才那一挥的力量,绝非普通弟子能有——甚至,接近金丹期!
“住手。”
威严的声音从云端落下。白须老者踏云而至,是外门执事长老莫问天。他瞥见萧无烬,瞳孔骤缩:“你……回来了?”
萧无烬拱手:“弟子,归宗。”
莫问天沉默片刻,叹气:“你已被除名,按律不得入山门。”
“我知道。”萧无烬点头,“但今日回来,只为一人。”
“谁?”
“云昭。”
全场再次炸锅。这名字本不起眼,可结合他方才的话,意味瞬间不同。
莫问天眯眼:“你什么意思?”
萧无烬缓缓道:“她不是五行杂灵根,是混沌灵体——千年难遇的至尊体质。你们测不出,是因为它尚未觉醒。若强行压制或误判,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胡说!”赵元朗怒吼,“混沌灵体只存于传说,你编瞎话也不打草稿!”
莫问天也皱眉:“传说中的体质,怎会落在一个孤女身上?”
萧无烬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微用力。
“嗡——”
金光冲天,在空中凝成一行古篆:【混沌初开,万物归元。此女承天命而生,护之者昌,害之者亡。】
字迹苍茫,携着大道威压,压得低阶弟子心神震颤,几乎跪伏。
莫问天脸色剧变:“这是……远古预言玉简?怎会在你手中!”
“因为,它本就是留给我的。”萧无烬收了玉简,目光扫过众人,“现在,还有人说她是废材吗?”
无人应声。赵元朗面色铁青,咬牙切齿。
云昭怔怔望着萧无烬,心口像被什么撞了。她不懂混沌灵体,也辨不出玉简真假,可她知道——这个人,是第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
哪怕全世界都笑她废物,他也说,她不是。
那一刻,有颗种子在冻土下发了芽。
莫问天沉声道:“此事需禀报宗主,暂且封存。云昭即日起列为特察弟子,不得欺辱。萧无烬,你虽已除名,念昔年微功,允许在山门外结庐修行,不得擅自入宗。”
“多谢。”萧无烬淡笑。
转身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巅立着道白影。白衣胜雪,眉目温润,是未来的“天命之子”李玄微。
那人看他的眼神,没有敌意,只有——忌惮。
很好。棋局,落子了。
夜深,萧无烬独坐茅庐,指尖转着枚黑戒——那是前世贴身之物,藏着残魂记忆。
他低声自语:“赵元朗只是跳梁小丑,真正的棋手,是你啊,李玄微。你用云昭的灵体献祭苍穹,换自己大道;你散播我走火入魔的谣言,只为夺我《太初道典》……这一世,你亲手种的因,我要让你全数吞下去。”
窗外月色如水。
风暴在酝酿,可这一次,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是归来执刀的猎人。
3 局中藏局,初露锋芒
七日后,玄霄宗“择徒大典”。
这是年度盛事,各峰长老亲临,挑选资质出众的弟子收入门下。对外门弟子而言,这是改命的唯一契机。
云昭以“特察弟子”身份,获准参加。
演武场旌旗招展,灵气氤氲。七大主峰设了席位,长老们端坐其上,目光如炬。
赵元朗已是内门精英,穿华服站在人群前列,引得不少少女侧目。
“听说没?赵师兄这次要争真传候选呢!”
“他爹是执法殿长老,背景硬得很。”
“倒是那个云昭,虽有特察身份,可谁敢收她?”
议论声里,云昭默默走进会场。依旧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脚步却比往日稳了些——她想起萧无烬拍她肩膀时的温度。
择徒大典开始,各峰长老依次点名。轮到云昭时,场中静了静。
“云昭?”丹霞峰长老蹙眉,“灵根驳杂,虽有特察之名,可……”
“我收她。”
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场外传来。众人回头,见萧无烬立在山门口,一身布衣,却气质卓然。
“你?”丹霞峰长老皱眉,“你已被逐出师门,有什么资格收徒?”
“我没资格入宗,却有资格教她。”萧无烬望向云昭,“混沌灵体需以混沌之气滋养,你们宗门的功法,只会毁了她。”
莫问天起身:“萧无烬,你莫要太过分!”
“过分?”萧无烬笑了,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简,“这是《太初道典》的残篇,可引混沌之气入体。我用它换云昭的抚养权——从今往后,她是我萧无烬的人,玄霄宗不得干涉。”
“《太初道典》!”
场中长老们瞬间变了脸色。这是传说中的至高功法,传闻早在百年前就失传了!
李玄微坐在主峰席位上,指尖微微收紧。他看着萧无烬,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莫问天沉吟片刻:“好。我答应你。但你需保证,云昭不得为恶。”
“自然。”萧无烬走到云昭身边,“跟我走。”
云昭抬头望着他,眼底有犹豫,却最终点了点头。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衣袖。
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两人身上。
萧无烬望向主峰席位上的李玄微,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该算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