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嫁给了男主他爹
精彩片段
穿进书里之后,系统要我按剧情陷害女主、勾引男主,最后落得人人唾骂的下场。我转头就嫁给了男主的爹——当朝摄政王。系统直接崩溃:“你难道不该去勾引男主吗?”我慢悠悠回:“勾引他爹就能当他后妈,这不比当舔狗舒坦?”摄政王年已四十,丧妻多年,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我嫁过去之后,女主见了得恭恭敬敬叫“王妃”,男主见了得垂首喊“母妃”。系统哭着说宿主你这是玩脱了,我挑眉:“玩脱?我这叫降维打击。”
重生之后,这破差事老娘不干了
我叫沈念晚,是穿书局里数一数二的老员工。
别的同事穿书,都是本本分分跟着剧情走,该挨打就挨打,该落水就落水,该被男主虐得死去活来——半分都不反抗。
我不一样,我是个有主意的穿书者。
什么意思?就是在保证完成任务的前提下,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就舒服一点。
可事实往往是,“舒服一点”和“完成任务”根本没法两头兼顾。
之前穿了十三个世界,每回结局都一模一样:男主最后幡然醒悟追悔莫及,女主靠着光环光芒万丈受万人敬仰,而我这个恶毒女配沈念晚,坟头的草都长得比人高了。
这一次,系统把我丢进了一本叫《锦宫春》的古言小说里。
我的身份是一等侯府的嫡女沈念晚,日常就是嫉妒女主、陷害女主、勾引男主,最后被男主当众羞辱,被家族扫地出门,发配到边疆苦寒之地。
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恶毒女配剧本,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改的。
上一回我老老实实跟着剧情走,结局是在流放的路上被山匪砍死,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死的那一刻我就打定主意:下辈子,这破差事老娘不伺候了。
所以当系统念完任务清单,等着我乖乖点头答应的时候,我直接开口:“不干。”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宿主,这是主线任务,不能拒绝。】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拒绝任务,我只是——换个法子完成。”
系统沉默了三秒,大概是在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换什么法子?】
我没接话,自顾自翻起了书。
这是一本古言权谋小说,男主萧珩,是少年将军,生得俊朗不凡,战功赫赫。女主沈清婉,温柔善良又聪慧,从一个庶女一路逆袭成了皇后。
人设听起来都很标配,但这里头藏着一个关键人物。
男主的爹。
萧衍,大周的摄政王,是先帝托孤的重臣,手握三十万兵权,连当今皇帝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皇叔”。
书里对他的描写寥寥几笔:年方四十,丧妻多年,没有续弦,性情冷峻,不近女色。
整本书几百页,他出场的次数超不过十次,每回都是“摄政王上朝了”“摄政王退朝了”“摄政王点了点头”。
可就是这短短几笔,让我看见了机会。
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丧妻,感情上是空窗期。
手握兵权,连皇帝都要怕他,这是全书中最粗的一条大腿。
而萧珩——那个需要我去勾引的男主,是摄政王的亲儿子。
勾引他,我顶多能混个“将军府的小妾”名头。
嫁给他爹,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萧珩见了我都得乖乖喊妈。
这笔账,谁算不明白?
系统总算反应过来了:【你……你要嫁给他爹?】
“对。”
【他是男主他爹啊!】
“那又怎么样?”
【你疯了?原著里根本没有这段剧情!】
“原著里还没有我呢,我不也照样穿过来了?”
系统不说话了。
我合上那本破书,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嫁给摄政王。
首先,我得能出现在他面前。
摄政王平时深居简出,不上朝的日子连王府大门都不出,朝中的重臣想见他,都得提前三天递帖子预约。
我一个侯府的嫡女,想在正式场合见到他,难如登天。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自然而然的、不会显得我在刻意攀附的机会。
翻遍了原著,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节点——春狩。
每年三月,皇家都会在城南围场举办春狩,皇帝、皇子、王公大臣、世家子弟都会到场。
摄政王每年都会参加,这是他在书里为数不多露面的场合。
原剧情里,恶毒女配沈念晚会在春狩上设计让女主落马,自己假装救人受伤,借着这个机会勾引男主萧珩。
按照原著的描写,那天会下一场暴雨,所有人都会往营地跑着躲雨,场面乱成一团,谁也顾不上谁。
暴雨。混乱。
能发生太多事了。
比如——摄政王的马受了惊,刚好被路过的我“意外”救下。
系统冷哼一声:【你当这是写话本呢?摄政王的马能平白无故受惊?】
“那你帮我个小忙呗。”
【帮你?我是让你走剧情的,不是让你搞原创的。】
“你想想,我要是嫁给了摄政王,地位多高,影响力多大,往后的剧情不是更容易推进吗?”
【我才不信,你肯定在骗我。】
“真的。”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系统沉默了好久,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在等它答复。
【……行吧。就帮你这一次。但你得保证,嫁过去之后接着走剧情。】
“我保证。”
我伸出三根手指,表情虔诚得跟真的在发誓一样。
系统大概不知道,我这辈子发过的誓,跟吃过的饭一样多。
每顿都吃,每顿都忘。
春狩惊马的苦肉计
春狩那天,天阴沉沉的,风里都裹着潮气。
马场边上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文武百官分列两边,正中央的高台上坐着皇帝。
而摄政王萧衍,站在百官的最前面,是离皇帝最近的那个位置。
我远远望着他的背影,银灰色的蟒袍,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地上的长枪。
系统:【体温正常。心跳正常。演技在线。】
我不是演技好,是真的很镇定。
上辈子见过那么多男人,十个世界里什么样的男主我没见过?一个四十岁的摄政王,还不至于让我心跳加快。
可当我看见他转过来的那张脸时,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太意外了。
我想象中的摄政王,应该是赵廷那样的,老顾那样的,或者历史课本上那些一脸严肃的老头那样的。
但萧衍不是。
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眼睛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水。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就不好惹。
四十岁。岁月的痕迹有,但不多,像是有人拿刀在他脸上轻轻刻了几笔,反倒让他比年轻男人多了几分锋利。
他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所有人都自动跟他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除了皇帝。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原著里说他“不近女色”了。
不是没人想靠近他,是不敢。
系统:【你这样我很慌。你以前看过那么多男主,从来没说过人家好看。】
“我以前也觉得好看,只是没告诉你罢了。”
【沈念晚。】
“嗯?”
【你不许动心。】
“我不是动心,我是在评估目标。”
【你最会骗人了,连自己都骗。】
我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中午刚过,那个关键的节点就来了。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乌云从北边涌过来,压得极低。风变大了,卷着沙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站在马场边上,看着那朵乌云,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来,正正落在猎场北面的山头上。
那一瞬间,马群彻底炸了。嘶鸣声此起彼伏,好几匹马挣脱了缰绳,朝着四面八方狂奔。
其中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跑得最疯,马背上不是没人——有人。
银灰色的身影伏在马背上,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抓着马鬃。
是萧衍。
他的马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整个人挂在马背上,随时都可能被甩下来。
侍卫们惊呼着追过去,可马跑得太快,谁也追不上。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我翻身上马,双腿一夹,胯下的枣红马像箭一样冲了出去。风灌进嘴里,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你疯了!这匹马是母马,那匹是公的,你根本追不上!】
“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我知道追不上。但我——不需要追上。”
我松开了缰绳,不是手滑,是故意的。枣红马失去了方向控制,速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我从马背上摔下去,肩膀先着地,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
疼是真疼,但我知道这一摔值。
萧衍的黑马还在狂奔,但他的头朝这边转了一下。
他看见了——一个穿鹅黄色骑装的女子,从马上摔下来,在草地上翻滚。
动作很危险,但姿态很好看。
【你这是在用苦肉计?】
“这叫制造偶遇。”
【可他根本没过来!】
“他被马拖着呢,怎么过来?但他看见我了。”
【看见你又怎么样?】
“看见我,就够了。”
果然,萧衍被侍卫救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指着我的方向,对身边的侍卫说了句什么。
侍卫朝我跑过来。
“姑娘,王爷让卑职来看看您伤着没有。”
我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眼眶微微泛红。
“没、没事。就是……手有点疼。”
声音要柔,但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柔。是咬着嘴唇、忍着疼、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那种柔。
侍卫看了一眼我的手腕,脸色变了。
“姑娘,您的手腕可能脱臼了。卑职扶您回去,王爷说让太医给您看看。”
王爷说。
这三个字,值了。
春狩结束,所有人启程返回京城。我的手腕还未痊愈,可这已无关紧要——我无需再亲力亲为布局了,接下来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我开始在京城与摄政王“偶遇”:他去茶楼听书,我恰好坐在角落翻话本;他去城郊别院小住,我恰好路过驻足赏景,还画了幅水墨山水;他入宫面圣,我恰好被皇后召见,在御花园与他“不期而遇”。每一次“偶遇”,我都不主动搭话,不献殷勤,不谄媚凑前,始终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巧合”。系统满心疑惑:【你这样有什么用?他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他在看。”【哪里?】“用余光。对一个人有兴趣时,不会用正眼瞧——正眼是给外人看的,余光才是留给自己人的。”系统陷入沉默。果然,当我第三次“恰好”出现在他常去的茶楼时,他的侍卫走了过来:“沈姑娘,王爷问您在看什么书。”我把书翻过来,封面朝上——《山海经》。“小人国的故事。”我答道。侍卫回去复命,片刻后又折返:“王爷问,小人国的故事好看吗?”“好看。”我翻到其中一页,“这里说小人国的子民身高只有三寸,寿命却有八百年。我在想,如果他们也有烦恼,那烦恼该有多小。”侍卫再次回去复命,这一去便是许久,久到我以为萧衍不会再传话了。随后侍卫第三次走来,面无表情地说:“王爷说,如果烦恼的大小与寿命成反比,那他该羡慕小人国的人。”我猛地一怔——他竟用自己的话接了我的梗。一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年近四十,丧妻多年,竟用神话故事里的梗回应我。系统忽然开口:【你不是在勾引摄政王。】“那我在做什么?”【你在跟他谈恋爱。】“不是。”【你还嘴硬。】“我只是在做任务。”【你又开始了。】我合上《山海经》放在桌上,侍卫仍站在原地等我回话。“请你转告王爷,”我说,“小人国的烦恼小,是因为他们的心也小;我们的烦恼大,是因为我们的心大。心大的人,不怕烦恼。”侍卫离去。那天萧衍没有再来,我坐了一下午,将那本《山海经》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翻完时天已擦黑,店小二进来点灯。我起身正要走,余光瞥见楼梯口站着一个人,玄色衣角一闪而过。我假装未曾看见。
一个月后,赐婚圣旨降临侯府。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并非摄政王府下人,也非礼部官员,是皇帝的人亲自前来。整个侯府都跪伏在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等侯沈文渊之女沈念晚,温婉贤淑,才貌双全,兹特赐婚于摄政王萧衍为正妃。钦此。”我跪在地上,望着那道明黄色圣旨,内心平静无波——成了。但面上,要摆出一副“未曾料到”的神情:三分惊讶,三分惶恐,三分不知所措,再加一分“被命运选中”的认命。这套表情我练过许多遍,此刻一气呵成。我母亲在旁早已哭了,不是喜极而泣,是被吓的——摄政王,那个杀伐果断、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摄政王,她的女儿要嫁给他。她攥着我的手,声音发颤:“念晚,你……”“娘,没事的。女儿会照顾好自己。”“可他是摄政王啊。”“我知道。”圣旨下达次日,萧衍的亲信送来了聘礼,整整一百二十抬,从侯府门口排到街尾。京城百姓沿街围观,议论纷纷:“摄政王续弦了?”“娶的谁家姑娘?”“沈文渊的女儿。春狩上认识的,听说那姑娘为救王爷摔断了手腕。”“这不是因祸得福吗?”“什么因祸得福,你见摄政王什么时候因为‘福’娶过谁?”我坐在闺房里,听着街上锣鼓喧天。系统道:【他这一百二十抬聘礼,是在给你撑腰。】“我知道。他在告诉全京城——这个女人是我看上的,谁也别动。”【他看上你什么了?】“看上我不会烦他。”【就这样?】“就这样。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漂亮的、聪明的、家世好的、温柔体贴的,他都拥有过,并不缺。他缺的,是一个在他身边、却不让他感到疲惫的人。”系统沉默许久。【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婚礼定在六月十六。嫁衣由宫里绣制,三个月赶工,动用了上百绣娘。我试穿那日,铜镜里的女子身着大红嫁衣,凤冠流苏垂在额前,遮住半张脸。镜中人不像恶毒女配,不像穿书者,也不像系统口中“必须按情节走”的沈念晚,她只是一个即将嫁人的女子,紧张、期待,又带着些许害怕。系统道:【宿主,你的心率比平时高很多。】“正常。结婚嘛,谁不紧张。”【你不是在紧张。】“那我在什么?”【你在害怕。你怕他真的喜欢你,因为你不知道如何回应一份真心的喜欢。】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没有说话。大婚当日,十里红妆,从侯府到摄政王府,花轿走了近一个时辰。我坐在轿中,盖头遮住所有光线。轿外是喧闹街市,有人放鞭炮,有人撒喜糖,有人高声喊“恭喜王爷”,鞭炮声里夹杂着孩子的笑声。我忽然想起上辈子——在第十三个世界,我是恶毒女配,流放路上没有花轿,没有嫁衣,没有十里红妆。我死在漫天大雪里,身边只有一个破碗和一个系统。【宿主,你在想什么?】“在想以前的事。你说过,不要对纸片人动心。上辈子我做到了。”【这辈子呢?】我没有回答。花轿停下,一只手伸了进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握住我的手,比我想象中温暖。“下来。”他的声音很低。我握着他的手,踩着小凳下了花轿。盖头遮住视线,我只能看见他的靴子,黑色绣着银色云纹。他牵着我往里走,步子不快不慢。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他的手始终未曾松开。洞房花烛夜,我在床上坐了很久,久到脖子酸僵。他一直没有进来。系统道:【他已经在外间坐了一个时辰了。】“他在做什么?”【看书。看的还是你上次在茶楼看的《山海经》。】“……他是在学我?”【不知道。但他在小人国那一页停了好久了。】我差点笑出声——一辈子杀人如麻的摄政王,坐在洞房里看《山海经》的小人国故事,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因为我那天说喜欢,他便记住了。我起身走到外间,他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那本书,抬眼看我。烛光下,他的脸比平日柔和许多,没有朝堂上的冷峻,没有沙场上的杀气,只是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洞房里,翻着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书。“王爷。”“嗯。”“您在看什么?”“《山海经》。”“好看吗?”“不好看。”他合上书放在一边,“但你在上面画的那只小人国国王,比原文好看。”我愣住了——那是我的涂鸦,那天在茶楼太无聊,在书页空白处画了个戴王冠的小人,我以为没人会发现。“那是我随便画的。”“嗯。画得不错。”烛火跳了一下,他的脸忽明忽暗。我们之间隔着三步距离,这三步在往后日子里会一步步缩短,直到没有距离。但不是今晚。今晚,他只是侧过身把床让给我:“你去睡吧。我在这里。”“王爷不……”“我等你先睡。”他靠回榻上,闭了眼睛。我许久未眠,听着外间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一点一点安定下来。
嫁给摄政王后的日子,比我预想的好过。萧衍是个寡言的人,却会用行动表达心意:早上我的粥永远温度刚好——他让人算着我醒来的时间热好;桌上会多一碟新做的点心——是昨日我随口说“想吃甜的”的那一种;衣柜里多了几件新衣裳——合我的尺码,是我喜欢的颜色和面料。这些事他从不说起,但我都记在心里。系统道:“你这是被他圈粉了。”我说:“不是圈粉,是观察目标。”系统说你连人家喝粥放不放糖都观察得一清二楚。我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日,萧衍从朝上回来,脸色不佳。他把披风递给侍女,坐下揉了揉眉心。“怎么了?”我问。“朝堂上的烦心事。”“跟我讲讲?”他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意外:“都是朝政上的事,你不爱听。”“你讲我就爱听。”他沉默片刻,开口说起京畿大营军饷被克扣的事——户部推兵部,兵部推户部,谁也不肯担责。他说话时,我安静听着,不插嘴,不提问,不发表意见,偶尔嗯一声,或点点头。他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好些了吗?”我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些了。”“以后有不开心的事,回来跟我说。说完了,就放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这一次不是打量,是在铭记。“好。”后来他真的每天回来跟我讲朝堂上的事,讲完就去书房处理公务,忙完再来正院陪我吃饭。一来二去,我们的话渐渐多了,不是夫妻间的甜言蜜语,只是日常平淡如水的对话:“今天吃过了吗?”“今天冷,多穿一件。”“这件衣裳新做的?好看。”系统道:【宿主,你已经连续几天没跟我说话了。】“因为没什么要跟系统说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每做一件事,都要跟我分析利弊、计算得失。】“现在不用了。”【为什么?】“因为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得失’。”系统没再说话,它大概也明白,它的宿主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系统指引才能活下去的穿书者了,她变成了一个会煮粥、会发呆、会在《山海经》上画小人国国王的普通女人,一个嫁了人的普通女人。婚后第一个月,男主萧珩从前线回来了。这位原男主,少年将军,英俊潇洒,战功赫赫。原著里恶毒女配沈念晚对他一见倾心、死缠烂打,最后被他当众羞辱“你也配”。这一次,他回来要见的不是“那个纠缠他的女人”,而是“父王新娶的王妃”,是“母妃”。萧珩来请安那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