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替身是个穿越者,权臣老爸要弑君

我的白月光替身是个穿越者,权臣老爸要弑君

连载中
10.0

作者:陵忆000

状态:连载中

来源:木千文化

更新:2026-10-11 10:02

简介:
穿越架空小说《我的白月光替身是个穿越者,权臣老爸要弑君》是“陵忆000 ”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阿聿,书中故事简述是:在军营里也有许多糗事。爹爹频频为我添菜,兄长与阿聿交谈,满室皆是阖家欢乐的暖意。酒过几巡,欢声笑语渐歇。父亲放

精彩片段

及笄那年,我瞒着家中溜去戏楼,在雕花廊檐下,撞见了芝兰玉树的他。仅一眼,便倾心沦陷。可他竟是当朝帝王。可长姐却要嫁与他为妃。戏台上二人缱绻别离,余音绕梁,似在替我诉说心中慕恋。“你我共拜观音像,来世仍做结发人。”一切都那般凑巧、那般浪漫,我天真地以为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猝不及防的惊鸿一瞥,成了我后来幽居深闺的岁月里,回想最多的画面。“陈聿渊”是定安城街头巷尾无人敢提的帝王名讳,亦是我藏在心底的名字。1.我叫祁鸢,出身将门祁氏。父亲是手握数万雄兵的镇北大将军祁硕,麾下将士只知祁帅,声威赫赫,令皇室忌惮。长姐祁念是当朝贵妃。皇后去年病逝,后位空悬,阿姊独承恩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是困于深宫红墙的质子,亦是后宫的无冕之主。祖母是先皇亲封的一品诰命太夫人,出身江南名门望族,德高望重。娘亲随父征战,殒命沙场,家中中馈一直由祖母执掌。而我,是家中幺女,随老夫人长注定安城将军府,坐拥百余盆山茶与一只乖巧可爱的狸奴。女德四书烂熟于心,琴棋书画皆有涉猎,痴迷医术,自认容貌也算出众。“鸢鸢,你十八岁生辰将至,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只邀闺中密友庆贺了。久居深闺,可知外人如何议论你?”“祖母若不想我闷在房里,便准许我去听戏呀!”“油嘴滑舌,你明知我的意思。”祖母苦口婆心劝我,“从今日起,便为你择婿!不求才貌双全,只要你中意,且他人品端正、待你好……”听训时我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盘算着今日天气晴好,等祖母说累了,便去府中后院池塘赏荷!“哪怕招赘婿也无妨,你父亲、长姐、兄长各担其职,就是盼你过寻常安稳的日子。招个赘婿也使得,不过多添一双碗筷罢了,你听见了吗?”“听见啦!赘婿!”祖母走了。我的丫鬟春杏说:“才入夏尚有凉意,奴婢替姑娘取件斗篷吧,免得咳疾复发。”我应下,独自在池边待着,听流水潺潺、荷叶翻动、鸟鸣啾啾。忽然一声惊雷炸响,日光猛地刺进我眼里,我下意识抬手揉眼。“救、救命!救命!helpme!SOS!救救我!”我的天爷,内院怎么会有男人!我家的男丁护卫都守在府外啊!我慌忙喊道:“春杏!来人!”我本想让春杏去救人,却一直没听见她回应,呼救声越来越弱,我猜他是呛水了。千钧一发之际,我跳了下去。我自幼识水性,加之中水的男人已经没了动静,很顺利就将他拖上了岸。天呐!他竟与皇上长得一模一样!色迷心窍,我不愿禀报祖母。可在水里驮着他尚且费力,我要怎么把他带回房中诊治?罢了,就地施救吧。我扶他坐起,按压胸腔,折腾半晌他才醒转。我立刻跪下行礼:“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你说啥玩意儿?你救的我?”“回陛下,正是。”“你救我还跪我?什么陛下?跟我拍清宫剧呢?”陛下莫不是脑子进水了?不能这么想,我这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我……穿越了?”他尾音带着颤意,“俺寻思俺也妹拯救世界哇?地球Online2.0就这么轻易让我当皇帝了?”奇怪,“穿越”是什么?我听不懂。我战战兢兢开口:“臣女斗胆,敢问陛下为何穿得如此寒酸?衣袖是断的,衬裤是破的,布料还粗糙,定然不舒服吧?是不是遇刺了?怎会来我祁家……不、不会要降罪于我和祖母吧?家、家父是忠良!求您别……”我差点掉泪。“停停停,起来。”他打断我,“这是短袖T恤和破洞牛仔裤,是潮流。”我不敢作声,因为我真觉得陛下像是痴傻了。“今夕是何年?”“昌泽三十九年”我如实作答。我起身告退,去爹爹房里挑了几件浅色素衣,让春杏按爹爹的尺寸去置办男子成衣。而后带他去偏院落脚。他理清思绪,冷静地说:“我叫陈聿渊,是定安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大四学生。应该是答辩时cue到了大热ip,就穿进来了。”2.起初我半信半疑,这些天缠着他给我讲了许多“现代”的故事。他说他们那里崇尚自由、平等,大概是女子也可入朝为官,可教书,可行医。而且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婚内纳小妾,轻则罚款重则下狱。他说他所处的是二零二六年,我竟比他大了一千五百岁吗?这人说得有板有眼,若不是亲身经历过所谓的“异世界”,应该没法编得这么具体,所以我暂且信了他。仔细瞧他,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好一个俊俏公子!他也叫聿渊……我心底渐渐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们做笔生意!”他狐疑地问:“什么?”“你做我夫婿可好?入赘我家,锦衣玉食有人伺候,不比宫里差噢。”我本就只爱俊朗容貌与不俗名字,狗皇帝妻妾成群,后宫妃嫔能凑数十桌穿越者口中的麻将,不如要眼前这个清白干净的俏郎君。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我问:“你在‘现代’可有婚约?”“确实没有……”他像是自我安慰般,嘀咕着:“《步步惊心》里‘游园惊梦,一觉入梦,既来之则安之’,保命最重要。”“你同意啦?”他点点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祖母!”“等等,那我的身份是?”“我捡的小乞丐呗。”破洞裤,可不就是乞丐穿的吗?之后的日子里,祖母一心为我们筹备婚事。我自然是缠着我的玉面郎君说些情话,戏台下十年功,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而他总是无言以对,从耳根到脖颈红成一片,这时我便会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问:“哥哥为何不说话?是后宫纳了新妃吗?”新婚夜,我终于得到了他的回应:“阿鸢,你是我的浮木,我会爱你一辈子。”我倚着红软枕抬眼,暖黄烛火落在他英挺的眉骨与鼻梁上,红帐流苏随着我们的交缠轻轻摇晃,白色衬裙被染上刺目的落红。那一夜,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怪不得长辈总说成婚好呢。一觉醒来,身边空无一人。我拖着酸软的身子在后院找到了我的夫婿。他意有所指地问:“还疼吗?”“你还好意思说!”他笑了,笑得像和煦的风,看着他,我也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问:“你这些天不让我来后院,就是为了这个?”阿聿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指着前方的庞然大物,说:“Surprise!这是水车改造的加湿器,那边是秋千和小型游轮。”我想起昨夜抚上我胸口的手那般粗糙,着实心疼他做粗活。我很感动,他记着我的喜好,顺着我的心意。我更由衷佩服他,不仅懂得多,动手能力还极强。罢了,肯为我花心思就好。我没太看懂他做的木制游轮怎么操作,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我演示。“阿聿,你真好。”3.春杏告诉我,城里常有人私下议论将军府的千金养了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引得多少家道中落的子弟艳羡:“男人嘛,上进有什么用,不如嫁个富婆,少奋斗二十年。”“什么上进不上进的,能吃软饭谁还奋斗啊?”“十年寒窗苦读,不如一朝迈入将军府。”竟还引发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深闺女子思想解放运动。口号是:“女子当自强,赚钱养才郎。”自那之后,王家**、赵府郡主接连招赘。总听流言蜚语容易让我得意忘形,加之酷暑难耐,我和阿聿去避暑山庄度假。一位老道长与我们擦肩而过时,忽然叫住了我们。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对着阿聿说:“施主周身气韵与此方天地格格不入,是被执念不化之人强行拉入这场因果,你与他……最终皆非善果。”我听得云里雾里,问:“结果会有多糟?”“阴差阳错下,与对方的期许背道而驰。”“执念不化之人是谁?”老道长表示言尽于此,我心中惴惴不安。“吾与城北徐公孰美?”阿聿眼中带笑,我知道他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不那么难过,可他笑意未达眼底,“好啦,我早有预料,能遇见你,此生足矣,其余的我不强求。”在此待了半月有余,听闻狗皇帝借着北境暂时安宁,下诏催促爹爹和哥哥回京面圣。我很担心陛下给他们设圈套讨兵权,我承受不起悖逆的后果,会满门抄斩吗?他们还没见过我的夫婿呢。一行人日夜兼程赶回将军府。数年不见,父亲丝毫不见苍老,哥哥晒得愈发黝黑了。“别家姑娘爱天人之姿,我家小妹爱天子之姿啊?千挑万选了这么个模样,专程气我和爹吗?”阿兄一如既往地毒舌。“塞外医疗条件有限,没把阿兄的毒舌治好,情有可原”我不甘示弱。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的父亲和正襟危坐的夫君对比太过鲜明。爹爹先开口说“鸢鸢,若是念念知道你已成嫁,必定会为你高兴,可曾去信告知她?”“不曾,我怕引得阿姊惦记。”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姐姐真的会高兴吗?我们俩的夫君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一直觉得惦记姐姐的夫君很可耻,可相思难解,便藏在心底,如今相当于少女心事公之于众。我连忙换了话题:“爹爹,阿聿的见面礼呢?”“对对对,在这里”爹爹点头示意,侍卫将一个大木箱抬了上来,“北境苦寒,没什么奇珍异宝,我给他带了狼牙吊坠、狐裘大袄和寒玉榻枕。”阿聿谢过父亲,便让小厮抬走了箱子。父亲和兄长回来是举家欢庆的大日子,庖厨的伙夫加班加点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举行了家宴。堂内灯火通明,气氛和乐融融。祖母面带笑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位侃侃而谈的副将世叔。他们说着战场上英姿勃发的将士,在军营里也有不少糗事。爹爹频频为我夹菜,兄长与阿聿交谈,满室都是阖家欢乐的暖意。酒过三巡,欢声笑语渐渐平息。父亲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我的夫婿。他褪去平日的威严,字字恳切地嘱托。说我自幼丧母,父兄常年戍边,性子太过单纯。往后余生,望他好好照料,每一句都是沉甸甸的父爱。阿聿应下了,还请求我爹教他武功,要担起保护我的责任。4.盛夏的蝉鸣聒噪过后,秋风渐渐染黄了枝头的树叶,悄无声息间,一年已过了九成。宫里传来阿姊的口谕,说许久未见很是想念我,邀我入宫叙话。我稍作收拾,便独自乘她特允的马车往皇城而去。御花园里树影轻摇,我陪着姐姐缓步闲行。阿姊近来伙食真不错,狗皇帝没亏待她,肉眼可见地比去年胖了一圈。“姊姊,我成婚了。”“你看过那么多花美男图册、见过那么多风姿绰约的伶人,我相信你的眼光定然是好的。”“不假,自从他入门后我再没去过戏楼。”“入门?我还当传闻有虚,你当真娶了男人?”我心虚一笑。“不愧是我妹妹”她的语气并非揶揄,倒像是真的在夸我,“眼下,我也有喜事要与你分享。”我见她喜上眉梢,苹果肌就没平过,于是侧耳倾听“我有喜啦!”“太好了!

“那我岂不是要当姨母了?”

“那可不,胎相已经稳了四个多月啦。陛下跟前只有公主,对这一胎盼得紧,若不是肚子藏不住了,还想再瞒些日子呢。”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阿姊,宫里其他妃嫔会不会害你?”

“你忘了去年那档子事?”

先前的贵妃听信挑唆,生怕皇后生下嫡子,暗中投毒。皇后拼着性命生下的,却是个公主。一夜之间,后宫位份天翻地覆。

我不敢再提,扶着阿姊慢慢散步。阿姊说,她盼着肚子里是个小公主。我很纳闷,若是皇子,将来未必没有登基的可能啊。

她只说我不懂,若是公主,往后她还能再生公主、生皇子,若是皇子,她这辈子就只能有这一个孩子了。

我努力理解,没能理解。

一片阴影落下,像是有人挡住了去路。

抬眼撞进一双淡漠的眸子。

是陛下。

那张脸,是我年少及笄时,曾放在心尖上的梦。

眉眼深邃,风骨清贵,比当年多了几分帝王的疏离与威压。

可刹那间,我心一沉,脑海里浮现出府中那个人。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眼前帝王身上,是权谋算计,是三宫六院,是身不由己的凉薄,高高在上。

而我的夫君,温纯赤诚,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满心满眼都是我。

不过短短一瞬对视,往昔那点朦胧的、我单方面的情谊,烟消云散。

夫君入我院中,有与我相同的思想,才更像是天命所归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我屈膝行礼,阿姊只是福了福身。

“平身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在看我,那目光,真吓人。

直到后来出事,我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5.难得遇上一个好天气,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晒得人很舒服。

我院里的花,经不住冬日的严寒,都谢了。我正清点着剩下的,转头看见阿聿走过来,眼底是少见的认真与坚定。

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郑重道:“我想改姓,往后,我想随你姓。”

话音落下,我瞬间僵住。

小妖精!男狐狸!你图我家资产!

娘说过,男子多是黑心肝的:得志便图千金产,得势便杀枕边人,旧情一刀两断,高门另娶新欢。

“好你个小子!没良心!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朝律令,赘婿改姓,也没有爵位继承权!”

他闻言竟笑了,笑得格外放肆。

是觉得我荒唐?

“你这什么表情?严肃点!”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鸢”他敛了笑意,“我最初留在府上是为了保命,如今我很清楚我的心意,是一见倾心让我留下,是日久生情让我驻足。”

“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一种亵渎爱情的关系,叫‘快餐式恋爱’,小说《我的白月光替身是个穿越者,权臣老爸要弑君》 我的白月光替身是个穿越者,权臣老爸要弑君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最新专题

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