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校第一,高考当天,父母跪着求我撕掉试卷!
精彩片段
“撕了!”“进了考场,一定要把高考的卷子撕掉!”我是全市多次模拟考试的第一名。高考当天,我正要走进考场。失踪了五年的父母,却突然出现,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他们紧紧抓着我的手。“不光是你的,连周围人的也一起撕掉!”“撕得越多,我们活下去的希望才越大!”高考那天早上,我把准考证、身份证、黑色签字笔检查了三遍。奶奶在旁边对我说:“珊珊最厉害了,争取考个满分!”我笑了笑:“奶奶,满分太夸张了,全市第一就行。”这话放在别人嘴里像吹牛。可我之前十次全市模考,全部第一!我苦读了三年。别人刷短视频时,我在背公式。别人谈恋爱时,我在刷压轴题。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没有退路。三年前,我爸妈突然失踪。那天他们说去外地处理一点事,晚上就回来。从那以后,杳无音讯。家里只剩我和奶奶。就在这时。叮铃铃!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班主任安排的送考车到了。背起书包去开门。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外面站着两个人。男人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女人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手里攥着香囊。他们看着我,嘴唇哆嗦。我喉咙发紧。“爸?”女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伸手要摸我的脸。“珊珊……”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三年。他们失踪了整整三年!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没有一句解释。现在却在我高考的早晨,却突然站在家门口。奶奶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你们还知道回来!”“滚!”我妈没有解释,只是抓住我的手。把一个香囊塞进我掌心。那香囊又旧又硬,边角用黑线密密缝住。我皱眉,眼眶泛红,质问道:“你们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爸却抱着我的肩膀。他眼睛通红,盯着我:“珊珊,时间来不及了!听爸说!”“进考场以后,你千万不要答题!”我愣住。“什么?”我妈在旁边补充道:“试卷一发下来,你立刻撕掉!”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在胡说什么?今天是高考。”“我知道,我知道!”她留着眼泪,语气恳求:“撕掉你的试卷,越快越好!”我爸接着说:“不光撕你的,周围人的也撕。能撕多少撕多少,撕得越多,你活下来的机会越大!”我胸口一股火猛地窜起来。“你们疯了吗?”奶奶也扑过来推他们。“你们三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要毁珊珊高考?你们还是不是人!”我妈哭着摇头。“我们不是要毁珊珊,我们是在救她。”我盯着她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眼眶发酸。“救我?”“你们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是奶奶背我去医院。家长会是奶奶拄着拐杖去的。别人问我爸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只能说他们在外地打工!”我把香囊往她怀里塞。“现在我终于熬到今天了,你们让我撕试卷?”我爸声音嘶哑:“珊珊,你信爸一次。”我甩开他的手。“我信过你们。”“可你们消失了三年。”门口的动静太大。楼道里已经有人探头。送考志愿者和小区保安也赶了过来。保安看见我爸妈这副样子,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别影响考生。”我妈急了,又扑上来:“珊珊,记住,撕试卷!一定要撕!”我爸被保安架住,挣扎着冲我喊:“那个考场,是旧教学楼顶层,不要答题!千万不要答题!”我听的一头雾水。很快。保安把他们强行拖走。我妈哭到声音变调:“香囊别丢!珊珊,别丢!”我爸则是举起两根手指,大吼:“记住两个规则!”“1.它害怕听到撕试卷的声音!”“2.它可以附身成为任何人,除了父母,你谁也不能相信!”楼道恢复安静后。奶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珊珊,别听他们胡说。你去考试,奶奶在家等你。”“放心吧,奶奶。”可出门时,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把妈妈给的香囊,塞进了口袋。考点设在市一中。我跟着人流往里走,耳边全是家长的叮嘱和考生议论。脑子里,只剩我爸那两句话。它是谁?为什么害怕撕试卷的声音?还有。父母怎么知道我的考场,在旧楼顶层?带队老师注意到我的脸色。“林珊珊,怎么了?”我勉强摇头。“没事。”她拍了拍我的肩。“别紧张,你稳住就是省状元的苗子。”我抬头看向那栋楼。它比旁边新楼矮旧很多,墙皮脱落,窗户灰蒙蒙的。听说三年前这里废弃过一阵,去年才重新启用。我一步步走上六楼。楼道里没有风,却冷得像地下室。进考场前。监考老师核对我的证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进去吧。”我坐到座位上,深吸一口气。一切正常啊!不管爸妈发什么疯,我都不能毁了自己。九点整,试卷从前排传下来。我接过那一沓纸,指尖忽然一凉。纸张很白。白得像死人脸。我把卷子铺开,刚要写名字,目光却凝住了。卷面背后,隐隐透出一枚血红色的手印。像有人用带血的手,按在了上面!我急忙抬头看向四周。其他人的试卷,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我赶紧举手:“老师!”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立刻走了过来。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衬衫,碎花裙,和蔼可亲。“怎么了同学?”“我的试卷有问题,有个血,血手印!”碎花裙女老师立刻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随即皱眉:“没有啊,什么手印?”我接过一看。奇怪。试卷上,什么都没有!“同学,别太紧张!安心答题。”碎花裙女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了。看来真是幻觉!我长出一口气,看了眼窗外。可等我再次看向那张试卷。血手印,赫然再次出现!我手一抖,失声惊呼:“老师!”整个考场的人都抬头看我。碎花裙女老师,皱着眉走过来。坐在后面的眼镜男老师,也快步到了我旁边。我指着卷子,声音发紧:“又出现了!血手印,就在这里!”碎花裙女老师把试卷拿起来。眼镜男老师也凑近看。两个人看了好几秒,都皱起了眉头。接着。碎花裙女老师把卷子放回桌上。她语气严肃:“同学,试卷很干净,请不要再有刚才大声喧哗的行为!”眼镜男老师更是警告:“高考不是儿戏!再影响考场秩序,我会按规定处理。”我只能答应:“是,知道了。”两个老师转身离开。他们互相小声议论:“这就是一中那个全市第一?怎么神经兮兮的?”“压力太大了吧。”我紧张的低头看去。谁知。这一次,血手印没了!白色卷面上,只有密密麻麻的题目。难道真的是我最近复习太狠,眼花了?我长出一口气。就在这时,右边传来一声嗤笑。“林大天才,你这是怕考砸了,提前装疯卖傻找借口呢?”说话的是周启。我们班的副班长,万年老二。每次模考都被我死死压一头,平时没少在背后阴阳怪气。他这一开腔。周围几个同校的考生也认出我,跟着窃窃私语。“她不是一直很稳吗?”“状元苗子也会崩啊。”“别说了,人家压力大。”……碎花裙女老师敲了敲黑板,厉声喝止:“都不许喧哗!谁再交头接耳,直接驱逐出考场!”教室里立刻安静。“叮铃铃!”广播声响起:“考生开始答题。”考场内,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拔出笔。先写名字,准考证号。然后看题。第一题,很简单。第二题,也简单。随即。我越写越快。那些公式、题型、陷阱,像早就刻在我脑子里一样。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我心里那点恐惧,慢慢被熟悉感压住。对。这才是我的节奏!再过两天,我就能走出这个城市。奶奶会拿着录取通知书,笑得合不拢嘴。我会有全新的生活!可写着写着,我感觉有些不对经。耳边,有莫名的滴答声。很轻。滴答。滴答。我抬头看了一眼。没任何异常。监考老师在讲台上站着。考生都埋头写题。我低下头继续写。可头越来越晕。但是整个人感觉却并不难受。甚至有种诡异的亢奋!我思路特别清楚,手速也越来越快。恨不得把所有答案一口气写完!突然。口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紧接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幽香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是我妈塞给我的那个旧香囊!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明。可紧跟着。眼前的画面,让我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试卷上。大半张卷面,早就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吧嗒。”又是一滴粘稠的液体砸在试卷上。我伸手一摸,一片猩红。是我自己的鼻血!血正滴滴答答,顺着下巴往下淌。“呃……”我差点尖叫出声。就在这时。香囊又涌出一阵幽香,帮我平静下来。我死死捂住嘴,把声音压回喉咙里。不能叫。刚才我叫老师,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如果我再闹,只会被当违反考场纪律,抓起来!我慢慢抬头。看了教室一眼,整个人遍体生寒!只见,周围的人,都在流血。有人鼻血淌到嘴边,有耳朵里挂着血线,有的眼角渗血。可他们全都像木头人一样,死死盯着试卷,手里奋笔疾书,对自己的惨状浑然不知!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还在答题!而流血最严重的,是周启。他脸色白得吓人,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桌面已经积了一小摊。可他还在写。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写得越多,流血越多!】【成绩越好,答得越快,死得越快!】我爸妈说的不是疯话。他们知道。他们早就知道这个考场会发生什么!忽然。“扑通!”右前方一声闷响。周启倒了。他的头砸在桌沿,又滑到地上。恐怖的是,考场里没有人停笔!旁边的人只是身体被声音震了一下,然后继续写。两个监考老师也没有看周启。他们像看不见。不。他们就是看不见。只有我看见了!关键是,周启死的时候,脸冲着我,嘴巴向上咧开,挂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笑。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我。我学过几年跆拳道,胆子不算小。可就算再怎么强迫自己冷静,也无法面对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呆不下去了。再留在这里,我绝对会死!想到这。我悄悄将自己的试卷,揣进怀里。随即!“彭!”我站起身,一把推开椅子。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两个监考老师对地上周启的尸体毫无反应,却在瞬间齐刷刷看向我。“这位同学,你想干什么?”碎花裙女老师沉下脸,快步冲过来:“考试期间,不准随意走动!”她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我情急之下,本能地使出跆拳道的防身招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肩膀猛地一顶。一个擒拿过肩摔!“砰!”碎花裙女老师,被我重重放倒在地。“林珊珊!你要干什么!”后排的眼镜男老师见状,震惊不已。我根本顾不上解释,拔腿就往教室后门跑。跑!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我刚跑出两步。身后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我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刚才还倒在地上痛哼的碎花裙女老师,居然以一种极其反人类的姿势站了起来。她的两条胳膊完全反向扭曲在背后,支撑着地面,硬生生把自己拔了起来!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此刻扭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往外渗着浓黑的雾气。“嗖”的一声,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肩头就被铁钳似的手扣住,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
“答题!”她凑到我耳边嘶吼,那声音却完全不是她的,是个年轻女孩的调子,甚至和我自己的嗓音有七八分像,“进了考场就得答题,不答完谁也别想走!”
肩头的疼让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绝境里忽然想起爸爸在楼道里喊的话——第一条规则:它最怕撕试卷的声音!
我下意识想去掏自己怀里的卷子,可穷日子过久了,总习惯留个余地。眼角扫到周启的桌子就在半步外,我跨过去一把抓起他的卷子,“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那声音尖得刺耳,扣着我的女老师猛地僵住,“啊”地惨叫一声,抱着头直挺挺倒在地上打滚,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不能撕……谁也不能撕试卷……”
爸爸说的规则是真的!有用!
我趁她倒地,转身就往后门冲,只要拉开那扇门就能活!“砰”的一声,眼前黑影一晃,那个戴眼镜的男老师已经堵在门口,他眼眶里的黑气比刚才的女老师更浓。
我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碎花裙女老师,她眼里的黑气散了,脸恢复了正常,只是昏死过去。
第二条规则:它能附在任何人身上!它从女老师身上,直接转到了眼镜男老师身上!
眼镜男老师一步步逼近,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回座位……继续答题……”
我往后退,扫过整个考场——除了周启,又有两三个学生倒下了,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歪在椅子上,剩下的还在埋头写,对身边的惨状毫无知觉。
我怎么可能回去?
眼镜男老师猛地伸手抓我,我侧身躲开,顺手抓起旁边一个平头男生的卷子——他还在低头写,鼻血淌了满桌。“刺啦”一声,眼镜男老师身子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没倒下,只是脚步顿了顿。
平头男生手里的笔掉了,人也清醒过来。我刚一喜,以为多了个帮手,就见他茫然抬头,先看见自己满手的血,又看见地上的周启,“啊”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可我不能停。撕试卷既能让它痛苦,也能让这些人醒过来。我一边往门口挪,一边抓起最近的卷子撕,刺啦、刺啦——每撕一张,眼镜男老师的脸就扭曲一分,眼里的黑气越来越重,嘴里反复念叨:“答题!必须答题!都得答题!谁也不能走!”
醒过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看见血直接趴在桌上吐,有人扶着桌子站起来,刚迈步就摔回去。我没工夫管他们,只能撕,能撕多少是多少。
我终于懂了,爸妈为什么让我连周围人的卷子一起撕——不是害人,是救命!
我手上全是血和纸屑,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别人的。怀里的香囊一直发烫,那股淡淡的幽香一阵阵钻进鼻子里,硬把我的意识拽住。要是没有它,我早就和其他人一样,坐在位置上写到死了。
门就在前面,眼镜男老师挡着。他伸手来抓我,我赶紧弯腰,从怀里抽出最后一份完整的卷子——我自己的试卷!
眼镜男老师脸色骤变:“不许撕!”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偏要撕!”
刺啦——最后一份卷子裂开,眼镜男老师惨叫一声,重重倒在地上,眼里的黑气像被风吹散,转眼没了踪影。
我冲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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