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瞒着我偷偷玩了小号》 第5章 免费试读5
我走之后的事，我没法亲眼瞧见。可通话清单、病历档案、聊天截图，还有所有人后来亲口说的话，都好好存着。
这份愧疚，他们要揣一辈子。
起初，没人哭。
十几秒的沉默，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我妈死死攥着那张证明，摘下眼镜擦了又擦，好像多盯一会儿，上面的名字就能变成别人。
我爸最先冲出门，我妈和我哥紧跟着跑出去。
只有江叙辰僵在桌边，眼睛钉死在死亡时间那栏，脸色一点点白得像纸。他慌忙摸出手机，凌晨两点那通陌生来电，安安静静躺在通话记录里。
医院真的找过他。是温淼喊了他一声，他就挂了那通求救电话。
赶到医院时，我的病床已经收拾干净。护士正换着白床单，抖开、铺平，整洁得好像这儿从来没住过一个叫苏砚的姑娘。
护士抬眼问：“谁是家属？”
四个人都愣在原地，没人敢先应声。
病历第一页的紧急联系人，从我住院第一天起，就只写了唐穗的名字。
我妈嘴唇抖个不停：“我、我是她妈妈。”
护士看向她：“当初第一次查出结果异常，我们就联系过您。”
那时候，温淼正挑着去海边穿的衣服。护士跟她说情况不好，让直系家属来一趟。我妈当时回，苏砚老毛病了，自己能照顾自己。
后来医院联系我爸，他正陪温淼选旅行伴手礼，只给我转了笔钱，备注是：买点爱吃的。
联系我哥没成，又找他，他说苏砚没那么娇气。
最后两次打给江叙辰，一次没接，一次接了十几秒就断了。
护士合上病历本：“不是没通知你们。是你们每个人，都觉得她还能再等等。”
我妈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我爸转过身，不敢看任何人。我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江叙辰嗓子哑得厉害：“她现在在哪儿。”
太平间的门慢慢推开。他站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以前我们出去玩，我手脚总凉。坐车时，江叙辰总把我的手塞进他口袋。冬天海边刮风，他会把我的手裹进他大衣里。
他以前笑着跟我说，有我在，不让你冻着。
现在他走到我跟前，指尖碰到我的脸，冰得刺骨。
他猛地缩回手，又不管不顾地盖上来，反复搓着我的脸和手。“苏砚！我来了。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医生上前想拉他，被他一把推开。“别碰她！”
吼完，他重重跪在地上。“昨天还跟我说话呢。”
唐穗站在门口，眼泪不停往下掉。“是。她让你等她。”
江叙辰猛地抬头。
“她等了你三个夏天。现在，换你等她了。”
遗物袋递了过来。里面没几样东西：一部手机、钥匙、银行卡，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便签。
纸上写着：好好休息，有空我就来看你。
江叙辰盯着那字，浑身僵住。这是他以前来医院送汤，压在保温桶底下留的条。他早忘了。
我却留了好久。
眼泪砸在泛黄的便签上。“怎么还留着……”
唐穗看着他：“因为那时候，她还愿意信你。”
“这也是你最后一样东西了。”
情侣吊坠早卖了，合照全删了，钥匙上的挂饰也摘了。除了这张夹在病历里、被人忘了的纸条，我早把所有关于他的痕迹清干净了。
他曾占满我整个青春，到最后，只剩一句没兑现的“有空来看你”。
小说《他瞒着我偷偷玩了小号》 第5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