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最新章节》 逆袭变强后,绝美师尊为我倾心精彩章节免费试读第一章 暗慕仙影玄剑门坐落于苍云山脉深处,连绵百里,殿宇楼阁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气势恢宏。三十六座主峰如长剑刺破云霄,常年云雾缭绕,远远望去,宛如仙家洞府。外门杂役院位于最偏僻的一处山坳,低矮破旧的木屋连片而建,与内门弟子居住的白玉楼阁相比,不啻天壤之别。天刚蒙蒙亮,云飞扬便已起身。他身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灰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迎着凛冽山风深深吸了口气。夜色尚未完全褪尽,杂役院中已有身影开始了一日的劳作——砍柴、挑水、扫地、搬运灵材,这便是外门杂役弟子的日常。云飞扬年方十九,身形单薄,面容清秀,一双漆黑眼眸中总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他修炼天赋极差,入门三年也不过炼体境一重修为,在玄剑门中几乎是垫底的存在。按常理,这般天赋连外门杂役都做不了,只因三年前外门管事见他在入门考核中拼尽全力举起百斤石锁,心生怜悯,才破例将他收录。“云飞扬!磨蹭什么?快去挑水!”一声粗喝打断了他的思绪。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外门弟子叉腰站在不远处,正是平素最爱欺凌他的李茂飞。李茂飞修为炼体境三重,在外门普通弟子中只能算平平,却欺软怕硬,专找杂役弟子麻烦,云飞扬更是他最中意的欺凌对象。“这就去。”云飞扬低声应下,挑起扁担朝山溪方向走去。“哼,废物。”李茂飞冷笑一声,带着两个跟班转身离去,“炼体境一重的垃圾,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云飞扬咬紧牙关,没有作声。三年来,这样的话语他听得太多,多到几乎麻木。可不知为何,每一次听闻,心底仍会隐隐作痛。他并非未曾努力。每日干完杂活,他都会偷偷修炼至深夜,一遍遍运转最基础的《引气诀》,试图在体内凝聚更多灵力。奈何他经脉天生闭塞,任凭如何努力,吸收的灵气十不存一,进境慢得令人绝望。正午时分,云飞扬挑着一担柴经过内门广场,忽然脚步一顿。广场上,一道雪白身影正从大殿中走出。那是一位少女,身着月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至腰际,肌肤胜雪,容颜清冷绝艳,仿佛三月梨花,不沾半分尘埃。阳光落在她身上,似乎都柔和了几分,不敢太过灼目。她行过广场时,两侧内门弟子纷纷低头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倾慕。她却目不斜视,神色清冷,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云飞扬呆呆立在原地,肩上柴担滑落几分都浑然未觉。她便是萧清雪。玄剑门最年轻的长老,年仅十八岁便踏入通玄境三重的绝世天才。传闻她十五岁突破炼体境九重,进入聚气境;十七岁再度突破,踏入通玄境,惊动闭关多年的玄剑门老祖,被破格收为关门弟子;十八岁时更被门中聘为长老,创下玄剑门千年来最年轻长老的纪录。于云飞扬而言,萧清雪便是天上明月,而他连地上尘泥都算不上。他清晰记得初见萧清雪的情景。那是半年前的一个清晨,她在传法台上为内门弟子讲解功法,他恰好路过,只远远望了一眼,便再也无法将那道身影从心中抹去。自那以后,他便将这份情愫深深埋在心底。因为他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与修为,连正眼看她的资格都没有。云飞扬苦笑着重新挑起柴担,快步朝杂役院走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弱,宛如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小草。但无人知晓,这棵小草的根,正死死抓着脚下的岩石。第二章 画中仙姿转眼又是一月过去。这日傍晚,云飞扬干完一日活计,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简陋木屋。昏黄油灯下,他习惯性拿起一根烧剩的木炭,在破旧木板上勾勒起来。他自幼喜爱画画,虽从未正经学过,却颇有几分天赋。随着炭笔在木板上移动,一个女子轮廓渐渐浮现——长发如瀑,眉眼清冷,正是萧清雪的模样。云飞扬画得极为专注,浑然忘却时间流逝,连门外脚步声都未曾察觉。“砰”的一声,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云飞扬猛地抬头,只见李茂飞带着两个跟班闯了进来,三人皆是面带狞笑。“哟,画什么呢?让我瞧瞧!”李茂飞眼尖,一把抢过云飞扬手中木板,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狂笑,“哈哈哈!你们快来看,这废物画的居然是萧长老!”两个跟班凑上前一看,顿时也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癞蛤蟆画天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李茂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木板拍打着云飞扬的脸,“就你这炼体境一重的废物,也配肖想萧长老?你可知她是什么人?通玄境的天才!那可是天上的仙女!你这烂泥一样的东西,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云飞扬脸涨得通红,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升起。以往李茂飞欺凌他,他都能忍。踢几脚、骂几句、多干些活,这些都不算什么。但这幅画不同,这幅画是他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点念想。“把画还给我!”云飞扬低吼着扑了上去。“还敢还手?”李茂飞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踢在云飞扬小腹上。云飞扬闷哼一声,身子弓成虾米,却仍咬着牙再次扑上。两个跟班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只有炼体境一重修为,而李茂飞是炼体境三重,两个跟班也都有炼体境二重实力,双方差距悬殊。不消片刻,云飞扬便被揍得头破血流,蜷缩在地。“还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李茂飞狞笑着,一脚踩在云飞扬右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云飞扬的右腕竟被他硬生生踩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木屋中响起。李茂飞却未停手,又将他右脚一并打断,然后当着云飞扬的面,将那块画着萧清雪的木片撕得粉碎,随手一扬,碎片纷纷扬扬落在云飞扬面前。“云飞扬,我告诉你,今日把你打成废人,就是要让你别再痴心妄想。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说完,李茂飞啐了一口,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云飞扬浑身是血躺在冰冷地面上,右手和右脚都呈诡异角度弯曲着。他想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的画像碎片,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那不仅是一幅画,那是他心中唯一的梦。这一夜,云飞扬没有合眼。他躺在冰冷地面上,望着漆黑屋顶,脑海中全是被撕碎的画像和李茂飞嚣张的笑声。恨意在胸腔中燃烧,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当清晨阳光照进木屋时,云飞扬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爬起。他找来两根木棍,用布条绑住断掉的手脚,勉强走出房门。他必须好起来,不能就这样废了。从那天起,云飞扬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杂役院管事见他可怜,派人送了两次伤药和几顿饭食,但这点微薄帮助远远不够。他的右手和右脚虽勉强接上,却落下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右手也使不上力气。更令人绝望的是,由于经脉受损,他本就极差的修炼天赋变得更加不堪,连最基本的灵气感应都变得极其微弱。但云飞扬没有放弃。他记得在杂役院听老杂役说过,苍云山脉中有一种名为“续骨灵草”的药材,对治疗骨伤有奇效。这种灵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极难采摘,但若能寻到,说不定能治好他的残疾。这日清晨,云飞扬拄着一根木棍,背着破旧药篓,一瘸一拐朝深山走去。“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到那悬崖上。”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默默说道。第三章 逆命仙缘苍云山脉绵延数千里,云飞扬拄着拐杖在山中跋涉了整整三日,翻过四五座山头,却始终未找到续骨灵草的踪迹。到了第四日清晨,他终于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峭壁上看到了那株灵草。那株灵草高约三寸,通体银白,散发出淡淡光晕,在晨风中微微摇曳。正与老杂役描述的续骨灵草一模一样。唯一的问题是——它生长在峭壁的一块凸起岩石上,距离崖顶足有二十余丈,下方则是万丈深渊。云飞扬站在崖顶往下看了一眼,只觉头晕目眩,山风呼啸,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深渊之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偶有碎石滚落,久久听不到回音。他迟疑了。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值得吗?为了这株灵草,你可能会死。”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若治不好手脚,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你还想一辈子当废物吗?你还想永远连正眼看萧清雪的资格都没有吗?你忘了李茂飞是怎么踩断你的手的吗?你忘了那些画像碎片是怎么落在地上的吗?”云飞扬咬了咬牙,将拐杖扔在一旁,用左手抓住岩壁缝隙,艰难向下攀爬。他右手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左手死死扣住岩石,再用左脚一点点往下探。山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他咬着牙,指甲在石头上磨出了血,却始终没有松手。一尺、两尺、三尺……每往下一寸都是与死神搏命。汗水模糊了云飞扬的视线,他的身体因恐惧微微颤抖,手臂渐渐发酸发麻。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脚下深渊,只是一寸一寸向下挪动。距离灵草越来越近了。五尺、三尺、一尺……终于,他的左手触碰到了那株灵草冰凉的叶片。云飞扬心中一喜,伸手将它连根拔起,小心翼翼放进怀中。他长出一口气,正准备往上攀爬时,脚下踩着的岩石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碎裂声。云飞扬瞳孔骤缩。下一瞬,那块岩石彻底碎裂,他的身体猛然失去支撑,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朝着万丈深渊坠去。坠落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得极慢极慢。云飞扬的脑海中,往日种种竟如跑马灯般一幕幕浮现。他看到了五岁时在贫困中死去的双亲,看到了八岁时在街头流浪的自己,看到了十六岁拼尽全力举起的百斤石锁,看到了在杂役院中孤零零苦修的少年,看到了李茂飞踩断他手腕时的狰狞笑容,看到了被撕碎的画像碎片在眼前纷纷扬扬飞舞。最后,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道身影。那是一个穿着月白长裙的少女,清冷如霜,绝世独立。萧清雪。云飞扬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笑容。他还没来得及扬名立万,还没来得及让这个骄傲女子正眼看他一次,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世间有一个少年,曾在无数个深夜中,只是想到她的名字,便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拼一把。他不甘心。他死也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我从未害过任何人,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为何却要承受如此磨难?我不服!我不认命!
”没等到半句回应,云飞扬的神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点点沉下去,最后彻底陷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飞扬再次睁眼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身处一处奇特的空间之中。
这空间不算大,大概也就一间屋子的方圆,四周是光洁如镜的玉石墙壁,泛着柔和的微光。
空间正中央,立着一座三尺见方的白玉台子,台子上静静放着一只玉瓶。
那玉瓶才巴掌大小,通体洁白莹润,瓶内隐约透出七彩霞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丹香从瓶中漫出来。云飞扬只是闻了一口,就觉得全身的痛楚都轻了几分。他撑着身子艰难爬起,一瘸一拐走到玉台前,抬眼望向玉台后方的石壁。石壁上刻着两行笔势狂放的大字,笔法古朴遒劲,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股俯瞰天地的威严气度。“凭此仙丹逆天改命,有缘之人祝你好运。
”云飞扬心头猛地一震。逆天改命?他颤着手拿起玉瓶,拔开瓶塞。瓶中只有一枚丹药,约莫龙眼大小,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七彩霞光,仙气氤氲。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丹药的形状竟在不停变化,时而像游龙,时而似翔凤,仿佛里面藏着鲜活的生命。
云飞扬倒抽一口冷气。他曾在古籍上见过对这种仙丹的记载——“造化仙丹”,传说是上古大能采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炼制的无上仙丹。服下后能脱胎换骨,逆天改命,铸就万中无一的绝顶修炼资质。“这……这真是上天没要我的命!
”云飞扬握着玉瓶的手微微发颤,眼眶泛红。他深吸一口气,把丹药倒入口中。
仙丹刚碰到喉咙就化了,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下一刻,云飞扬体内骤然迸发出万丈霞光,七彩光柱从他身体里冲出来,直顶这方空间的顶部。
耀眼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玄妙的符文在光中浮沉显现,发出低沉的嗡鸣。
云飞扬只觉得全身像被扔进了熔炉里,筋骨皮肉乃至每一寸经脉都被一股磅礴的力量摧毁又重塑。他的骨骼咔咔作响,经脉被强行拓宽,丹田里灵气翻涌如沸腾。更神奇的是,他那断裂的右手和右脚,竟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慢慢复原——骨骼重新对接,血肉再生,经脉贯通。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原本已经残疾的手脚竟完全恢复了原状。云飞扬仰天长啸,体内灵力像江河决堤般奔腾翻涌。
他的修为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飙升——炼体境二重、三重、四重……八重、九重!
紧接着,那道挡住了无数人的大境界壁垒轰然碎裂,他直接踏入了聚气境!
一重、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当霞光渐渐消散,云飞扬的修为已经稳稳停在了聚气境五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从炼体境一重直接跳到聚气境五重,这简直是一步登天。他全身经脉畅通无阻,丹田比以前大了十几倍,体内灵力像大江大河般充盈磅礴。
“李茂飞……”云飞扬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表面平静无波,却隐隐有杀意凝聚。当他走出那方空间时,一道白光将他裹住,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苍云山脚下。此时正是黄昏,夕阳西沉,残阳如血,把整座山峦染成了一层金红色。云飞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丹田里澎湃如潮的灵力,感受着浑身上下无处不充满的力量感,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他没有回杂役院,而是径直朝玄剑门的方向走去。脚步很稳,脊梁很直。
第四章暗夜复仇云飞扬回到玄剑门时,已经是深夜。他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潜回了杂役院的住处。他身上那件破烂的灰衣被仙丹溢出的霞光涤荡得干干净净,再加上修为暴涨带来的气质变化,不仔细看的话,恐怕连熟人都未必能一眼认出他。
接下来的几天,云飞扬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挑水、砍柴、扫地,做着杂役弟子该做的事。
没人注意到,这个曾经一瘸一拐的残废少年,如今走路步履沉稳,身手矫健。
更没人注意到,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正静静燃着一簇火焰。他在等,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月色被厚厚的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云飞扬换上一身黑衣,用黑布蒙住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杂役院,身形像鬼魅般在夜色里穿行。
聚气境五重的修为让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几倍,掠过低矮的屋舍时,连一片瓦都没惊动。外门弟子的住处比杂役院好很多,是一排排独立的石屋。
李茂飞的石屋在第三排最东边,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此时,石屋里隐隐传出鼾声。
云飞扬悄无声息地推开门,闪身进去。屋里,李茂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来了。云飞扬站在床前,冷冷看着这张让他刻骨铭心的脸。
他记得这个人踩断自己手腕时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那狰狞的笑,记得他啐在自己脸上的唾沫,记得那些被撕碎的画像碎片,记得他那句“烂泥扶不上墙”。
“李茂飞。”云飞扬低声开口。床上的人猛地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站在床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就要呼救。云飞扬出手如电,一指点在他哑穴上,声音戛然而止。“你还记得一个多月前,被你打断手脚的那个杂役弟子吗?”云飞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茂飞瞳孔骤缩,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炼体境三重的修为在眼前这人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那只右脚是你踩断的,”云飞扬低头看了看李茂飞的右脚,然后抬起脚,缓缓踩上去,“就像这样。”咔嚓。李茂飞的眼球猛然暴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像雨一样往下掉。
他的身子剧烈抽搐着,却因为哑穴被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咔嚓。咔嚓。咔嚓。
云飞扬面无表情地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和两只手,每一下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完这一切后,他俯身在李茂飞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说过烂泥扶不上墙。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滩烂泥是怎么爬起来的。”说完他直起身,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至于李茂飞能不能认出那双眼睛,认出那句话,他不在乎。
就算认出来又怎么样,一个废人拿什么和一个聚气境五重的天才斗?第二天,玄剑门外门炸开了锅。外门弟子李茂飞在住所里被人打断了四肢,被发现时,整个人像一条死狗似的瘫在床上,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外门管事大怒,下令彻查,却找不到任何线索。唯一可疑的是,李茂飞清醒后一直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但谁也听不清他念叨的是什么。杂役院里,一些平时受过李茂飞欺负的杂役弟子私下议论纷纷,都在猜是哪位好心的大侠替天行道。
没人注意到,那个曾经被李茂飞欺负得最惨的云飞扬,正在院子的角落里默默劈柴。
他面色平静,劈柴的力气却不轻不重,每一斧落下,一根粗壮的木柴就应声裂成两半。
李茂飞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据说他被人送回了老家,一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小山村。
一个废人,在那种地方,大概也活不了多久。第五章一鸣惊人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一天,玄剑门上下热闹非凡,一年一度的内门选拔大比正式开始。
内门选拔是外门弟子鲤鱼跃龙门的唯一途径。凡是外门弟子,不管是普通弟子还是杂役弟子,只要修为达到炼体境四重以上,都可以报名参加。优胜者不仅能进入内门,还能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和功法传承。广场上人山人海,数百名外门弟子聚在这里,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高台上,几位内门长老端坐其中,最中间的位置坐着的赫然是萧清雪。她依旧穿着一身胜雪白衣,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下方的弟子,却又像什么都没看在眼里。比试采用擂台淘汰制,从数百人中层层筛选出十六强,再进行最后的排位战。云飞扬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没人注意到他,也没人对他抱有期待。毕竟在外门里,他云飞扬的名字实在太普通了。
直到他在第一场比试中,只用了一掌就把对手击飞出场。一时间,满场哗然。
聚气境五重——当测试石上亮起代表聚气境五重的光芒时,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声。一个多月前还是炼体境一重的杂役弟子,如今竟有了聚气境五重的修为,这种进境简直闻所未闻。高台上,萧清雪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云飞扬身上。但也只是停留了一瞬,随即就移开了。
云飞扬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他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中。十六强战,他三掌击败对手;八强战,他一剑破掉对手的护体灵光;四强战,他以聚气境五重的修为越级挑战聚气境七重的对手,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凭借着被仙丹改造后的恐怖肉身力量和远超同境的磅礴灵力,硬生生把对手轰出了擂台。
决赛的对手是外门公认的当代第一天才——修为已经达到聚气境八重的周霆。
两人在擂台上相对而立。周霆身材高大魁梧,周身环绕着雷电灵力,气势骇人。
而云飞扬则显得单薄许多,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衣,神色平静。“认输吧,你没有任何胜算。
”周霆淡淡道。云飞扬没有回答,只是摆出了一个起手式。战斗一触即发。
周霆不愧是外门第一人,雷电灵力霸道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云飞扬被压制得节节后退,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那件洗了又洗的灰衣,却始终咬牙不退。“你的天赋确实很强,但你的战斗意志更让人刮目相看。
”周霆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但很遗憾,到此为止了。”他双掌猛然一合,狂暴的雷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头咆哮的雷兽,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撞向云飞扬。
云飞扬避无可避,他也不想避。他要赢,不为别的,只为离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更近一步。
轰——烟尘弥漫,整个擂台剧烈震颤。当烟尘散去时,众人震惊地发现,云飞扬不仅没有被击飞,反而正面接住了那道雷兽,并将它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他的双手被雷电灼得血肉模糊,身上衣衫尽数碎裂,露出肌肉分明的精壮上身,但他脚下纹丝未动。“什么?”周霆瞳孔猛缩。云飞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身形如箭般冲出,一拳轰在周霆胸口。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灵力,力量大得惊人。
周霆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擂台,重重砸在地上。全场鸦雀无声。
云飞扬要拜在萧清雪门下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玄剑门内炸开。
那天清晨,掌门特意派人将云飞扬召至议事大殿。
殿内两侧坐着数位长老,萧清雪仍是一身素白长裙,安静地坐在最末位,神色清冷得像落了一层霜。
“云飞扬,你在内门选拔上的表现,本座都看在眼里。”掌门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看向云飞扬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从杂役弟子直接跃为内门精英,这般天赋,本座百年间仅见。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可愿入我门下?”
这话一出,殿中几位长老脸色都变了。
掌门已经几十年没收过徒弟了,如今竟主动开口,足见对这少年的看重。
云飞扬心头一震,却没有立刻应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掌门,落在末座的萧清雪身上。那白衣少女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殿内的事与她毫无干系。
“多谢掌门厚爱。”云飞扬深吸一口气,拱手道,“但弟子……想拜入萧长老门下。”
大殿里瞬间静了下来。
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难以置信。掌门亲自收徒,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这少年居然拒绝了?
萧清雪微微抬眸,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哦?”掌门饶有兴致地瞥了萧清雪一眼,又看向云飞扬,“为何?”
“因为……”云飞扬顿了顿,语气沉稳,“萧长老的剑道造诣已臻化境,弟子心向往之。而且内门选拔时,萧长老曾指点过弟子一句‘灵力运用太过刚猛,当以柔济刚’,弟子受益良多,一直记在心里。”
这话倒不全是假的。决赛之后,萧清雪确实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虽轻描淡写,却让云飞扬茅塞顿开。
掌门沉默了片刻,忽然朗声大笑:“好!好!好!有胆识,有主见!清雪,你意下如何?”
萧清雪的目光落在云飞扬身上,停留了许久。
云飞扬迎着她的视线,不躲不闪。
历经生死磨难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抬头看她都不敢的杂役弟子了。
“弟子恳请萧长老收我为徒。”云飞扬深深一揖,“弟子定当刻苦修炼,绝不辜负长老期许。”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萧清雪开口了,声音清冽如泉水:“我从不收徒。”
云飞扬心一沉,却听她接着说道:“但你可以先做我的记名弟子,若是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你能进入前十,我便正式收你为徒。”
记名弟子和正式弟子,虽只差两个字,地位却天差地别。
但云飞扬怎会在意这些?他当即跪地叩首:“弟子云飞扬,拜见师父!”
萧清雪微微蹙眉:“我还没正式收你,不必叫师父。”
“弟子既然拜入长老门下,便该行师礼。”云飞扬抬起头,眼神坚定,“长老就是弟子心中唯一的师父。”
萧清雪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又归于平静。她没再纠正,只是淡淡道:“跟我来。”
云飞扬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跟上。
从那天起,云飞扬就搬到了萧清雪所在的凤鸣峰。
凤鸣峰是玄剑门三十六座主峰之一,虽比不上掌门所在的天剑峰雄伟,却胜在清幽雅致,漫山遍野种着青竹,灵气浓得几乎要凝成液体。
峰顶有一座精巧的小院,就是萧清雪的住处。云飞扬被安排在院外的一间厢房里,说是厢房,却比他以前住过的地方好上不知多少倍。推开窗就能看到满山青竹,风吹过的时候竹涛阵阵,让人神清气爽。
但真正让云飞扬高兴的,是每天都能见到萧清雪。
萧清雪虽然性子冷淡,教徒弟却极其用心。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院子里指点云飞扬修炼,从灵力的运转方式到剑招的发力技巧,没有一样不细致。
“你的灵力根基非常扎实,远超同境界的人。”这天,萧清雪看云飞扬练完一套剑法,难得夸了一句,“但你的剑招太刚猛了,缺少灵动。剑,不只是杀人的武器,更应该是心的指向。你的心若是僵硬的,剑也就是僵硬的。”
云飞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提剑演练起来。这一次,他的剑招多了几分柔和,少了之前那股蛮横的狠劲。
萧清雪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赞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云飞扬拜入萧清雪门下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他的修为从聚气境五重提升到了聚气境六重,虽然只涨了一重,根基却比以前更稳了。
更重要的是,在萧清雪的指点下,他的剑道进步神速,已经能初步领会“以柔济刚”的剑意了。
然而,他的好运也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
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内门首席弟子——陆沉。
陆沉二十二岁,修为已经到了通玄境一重,是玄剑门年轻一代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他长得玉树临风,家世又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