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

书名: 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 | 作者: 美羊羊咩咩 | 来源: 木千文化

爱情小说《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由著名作者美羊羊咩咩 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阿沅诅咒萧凛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真苦,苦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接下来的日子,堪称鸡飞狗跳。新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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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免费阅读_《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最新章节目录第一章:第15次重生

这是我第十五回听嫡姐撂下那句「我重生了,回到出嫁前」。

我窝在那张睡了十五次的老楠木床上,气若游丝,指尖还扣着碗能苦穿脏腑的药汤。

窗外春光泼得满院都是,桃花开得沸反盈天,像场粉雪,簌簌落满了窗台。

嫡姐沈知意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立在床前,眼里烧着我看了十四次的复仇火苗。

那火苗我熟得不能再熟。头一回见时,我当她是踏血而来的女战神,威风得让人不敢抬头。

第五回,我瞧她像条输红了眼的赌徒,越输越押,越押越输。到第十回,我只剩累,累得连叹口气的劲儿都欠奉。而如今,第十五回,我只觉得荒唐。

「阿沅,这一世,我定要——」

「定要觅个良人,白头偕老,美满顺遂?」我有气无力截了话头,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嫡姐,这话我都听十四遍了,能不能换句新鲜的?」

嫡姐猛地一怔,眼底的复仇火苗晃了晃。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打断她,更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浑话。在她的认知里,我该是那个懦弱卑微、连头都不敢抬的庶妹,绝不是如今这个躺床上还敢顶嘴的病秧子。

我搁下药碗,拿袖口蹭了蹭嘴角的药渍,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头一回,你说要嫁镇北将军萧凛,夸他英勇神武,是天下顶好的男儿。结果成亲刚满三月,他战死沙场,你守寡三年,郁郁而终。

第二回,你说萧凛克你,要嫁靖王爷赵珩,说他温文尔雅,必能给你安稳。结果他谋反事败,你被赐了白绫,死时才二十岁。

第三回,你说男人靠不住,要嫁新科状元林清远,赞他才华横溢,日后必成大器。结果他贪墨受贿,你跟着流放岭南,半路染病死了,连口薄棺都没混上。」

我喘了口气,接着数:

「第四回,你说前几回是眼光太差,这回要嫁个老实人,就瞧上了我的未婚夫,礼部侍郎家的周子瑜。

结果他成亲第二天就勾搭上了你的丫鬟,你气不过把他推下井,自己也被砍了头。

第五回你嫁了姐夫,第六回嫁了妹夫,第七回嫁了大伯哥,第八回——」

「够了!」嫡姐脸色铁青,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激动的动作乱晃,叮当作响。

「不够,」我咳出一口血,血点子溅在素白的床单上,像几朵绽开的红梅,「第八回你嫁了当朝首辅,结果那老头年逾七十,洞房花烛夜激动过了头,直接没气了。第九回你嫁了西域商贾,结果人家老家有正妻,你成了妾室,被正妻下毒害死。第十回你嫁了太监——对,就是太监,你说男人都靠不住,不如找个碰不了你的,结果那太监是敌国奸细,你被当成同党关进大牢,活活饿死。」

嫡姐的脸色从铁青褪成惨白,像被人抽干了周身血色。

「第十一回,你打定主意不嫁了,要出家当尼姑,结果庵堂走了水,你被烧死在里面。第十二回,你决定离开京城,结果半路遇上了山匪。第十三回,你打算装疯卖傻,结果被送进了疯人院,被其他疯子活活打死。第十四回——」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第十四回,你说既然嫁谁都是死,不如嫁个死人,就嫁给了萧凛的牌位。结果萧家的仇家寻上门,把你当成萧凛的遗孀,乱刀砍死了。」

屋里静得吓人。

嫡姐立在床前,大红嫁衣像团燃着的火,可她的脸白得像张纸。嘴唇抖个不停,眼眶里的泪打着转,却硬憋着不肯落下来。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阿沅,」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怎么……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扯了扯嘴角,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这具身子已经虚到了极点,动一下都像在刀尖上滚。可我顾不上了。十五回了,我真的熬够了。

「因为每回你重生,我都得被吊着这最后一口气,等着你嫁完人死翘辫子,然后你一重生,我又被吊起来!」我越说越激动,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嫡姐,全京城的好男人都快被你嫁遍了!从王爷将军到姐夫妹夫,从首辅商贾到太监牌位,没一个有好下场!你到底折腾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嫡姐沉默了。

她慢慢在我床沿坐下,大红嫁衣铺散开,像朵盛放的彼岸花。她伸出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的手指冰凉,碰到我脸颊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沅,」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像只折了翅的蝴蝶,「你不懂。每一回重生,我都以为找对了人。每一回,我都以为这一世会不一样。

我那么努力,那么小心,那么……」

她声音哽住,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可每一回,都是一样的结局。阿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这个女人,曾是京城第一美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求亲的人从城门排到护城河。她本该拥有顶好的人生,却困在这该死的轮回里,一遍又一遍经历死亡。

而我,镇国公府的庶女,一个病恹恹、不受宠、随时会断气的废物,却被迫一遍又一遍看着她的痛苦。

「嫡姐,」我深吸一口气,从病床上爬起来,拖着病弱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每挪一步,都觉得肺里像灌了铅,喘不上气。可我没停。

「嫡姐,」我跪在她面前,抬眼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真漂亮,像盛着满星子,却蒙着化不开的阴霾。

「你有没有想过,问题或许不在那些男人身上?」

嫡姐猛地抬头,眼神利得像刀,几乎要把我刺穿。

「你嫁遍了全京城的男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这说明啥?

说明男人克你啊!」我理直气壮,声音虽弱,语气却笃定,「你试试女人,说不定就能转运了!」

嫡姐:「……」

「嫡姐,」我说得真心实意,「我对你好。我不战死沙场,不谋反,不贪墨,不勾搭丫鬟,不推你下井,不激动过头咽气,不在老家藏正妻,不是敌国奸细,不招山匪,不装疯卖傻,更不会死。我就天天给你熬药,陪你晒太阳,咱们平平淡淡过一辈子,行不行?」

嫡姐看着我,看了好久。忽然就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她笑得前仰后合,凤冠都歪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扶着床沿才坐得稳。笑得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笑,活像个疯子。

「沈知沅,」她擦着眼泪说,声音里还带着笑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两个女人,怎么成亲?」

「怎么就不能?」我梗着脖子,「你嫁遍了全京城的男人,没一个有好下场。这说明啥?说明男人克你!你试试女人,说不定就转运了!」

嫡姐笑得更凶了,眼泪哗哗往下掉。笑得弯了腰,喘得直不起气。

可笑着笑着,她的笑意慢慢收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那层阴霾好像在慢慢散开,露出底下柔软的光。那光很弱,却真真切切,像颗埋在冰雪下的种子,正拼着劲儿发芽。

「阿沅,」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是认真的?」

「比我这碗药还苦还真,」我举起那碗黑糊糊的药汤,「嫡姐,我真的快死了。每回你重生,我都被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可这一回,我不想等了。我想试试,如果我不死,你是不是就不用再重生了?」

嫡姐沉默了很久。

窗外,春风吹过,桃花簌簌落下,有几瓣飘进窗棂,落在她的嫁衣上,红白相映,美得惊心动魄。有只蝴蝶飞进来,在我们头顶打了个转,又旋着飞了出去。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我嫁你。」

第二章:荒唐婚事

镇国公府嫡女沈知意要嫁给庶女沈知沅的消息,像颗炸雷,把整个京城轰得人仰马翻。

「听说了没?沈家大姑娘要嫁给沈家二姑娘!」

「啥?两个女人?这成何体统!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听说沈二姑娘病得快不行了,沈大姑娘这是冲喜呢!」

「冲喜也不是这么冲的啊!这、这、这——传出去,沈家的脸往哪儿搁?」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说书的连夜编了新段子,什么《姐妹奇缘》《鸳鸯错》《女驸马新传》,说得唾沫横飞,场场爆满。赌坊里甚至开了盘口,赌这桩婚事能不能成,赔率一度飙到了一比十。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丫鬟春杏绘声绘色地讲外面的热闹,心里直叹气。

春杏是我唯一的丫鬟,也是我在这府里唯一的朋友。她长得圆滚滚的,像个汤圆,说话快得像放鞭炮,一刻都停不下来。

「姑娘,您真要嫁给大姑娘啊?」春杏一脸愁容,手里还攥着把瓜子——这丫头,嚼八卦的时候从来不忘了吃零嘴,「这、这传出去,您的名声——」

「我都快死了,还要啥名声?」我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嫡姐都不怕,我怕啥?」

「可老爷和夫人都快气疯了,」春杏压低声音,瓜子都忘了嗑,「听说老爷放话要断绝父女关系,夫人直接晕过去了三回。大夫说,夫人再晕一回,怕是就醒不过来了。」

我:「……嫡姐知道吗?」

「知道啊,」春杏说,「大姑娘说,让夫人接着晕,晕习惯就好了。」

我:「……」

不愧是我嫡姐,就是霸气。

正说着,门被推开,嫡姐走了进来。她今日没穿红衣,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发间只簪了支白玉簪,清丽得像山涧的泉,和前几世那副复仇女王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阿沅,」她走到我床前,手里端着个食盒,「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桂花糕是我的命根子,可因为这病恹恹的身子,大夫说不能碰甜的,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了。每回闻见桂花糕的香,我都只能偷偷咽口水。

「嫡姐,你真好,」我感动得眼眶都热了。

「别感动太早,」嫡姐淡淡开口,嘴角却微微翘着,「我就带了一块。大夫说,你只能吃一口。」

我:「……」

嫡姐把食盒搁在床头,挨着我床沿坐了下来。

她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素来如此亲近,可我清楚记得,前十四回里,她从未这般对我笑过。「婚事已经定了,」她轻声道,「明日便成亲。」「这么急?」我睁大眼睛,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嚼。「越快越好,」嫡姐语气平淡,「我算过了,前几次都是出嫁前三日重生,这一回,我索性把婚期定在明天。」我愣了愣:「你是说……每次重生的时间点都固定?」嫡姐点头:「头一回回到出嫁前一天,第二回是三天,第三回五天,依此类推,这一回,我回到了出嫁前十五天。」我脑子飞转:「那若在你明日重生前完成婚事,是不是就能破了这规律?」「理论上是,」嫡姐蹙眉,「可我没把握。说不定重生会在成亲后,或是洞房时,又或者……」她顿住,没再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哪怕成了亲,诅咒或许仍不会消散。「嫡姐,」我握住她的手,她指尖冰凉,掌心却柔软,「不管出什么事,我们一块儿扛。」嫡姐垂眸看着交握的手,唇角轻轻扬起。「阿沅,」她声音低柔,「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心猛地一紧。「以前的沈知沅,胆小得很,见了我连头都不敢抬,」她继续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说话细声细气,走路蹑手蹑脚,像个没影子的人。可现在,你敢凑到我跟前说要娶我,还敢跟我顶嘴,敢冲我翻白眼。」**干笑两声:「人快死了,胆子自然就大了。反正都要没了,还怕什么?」嫡姐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却也没抽回手。

第三章:洞房花烛

婚礼办得仓促又荒唐。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连个宾客都没有。镇国公沈大人——我们的父亲——气得险些中风,灌了三碗安神茶才缓过来。嫡姐的母亲,镇国公夫人,直接晕了过去——这是第四次了,大夫说再晕一回怕是真醒不过来。可嫡姐毫不在意。她牵着我的手,在镇国公府最偏僻的小院里拜了天地。这院子是我住的地方,偏得连老鼠都懒得来。院里有棵枯老的槐树,几块破石板,还有一口井——上一世周子瑜就是被嫡姐推下去的。「一拜天地——」春杏当司仪,喊得声嘶力竭,倒像真是场正经婚礼。她的声音在空荡的院里回荡,说不出的凄凉。我裹着不合身的喜服——这是嫡姐从十四次婚礼里挑出的最素净的一套——摇摇晃晃跪下。嫡姐扶着我,她的手很稳,很暖。「二拜高堂——」高堂的位置上,端坐着一只猫。那是嫡姐养的,叫「重生」,据说活了十五年,比我还大。橘色的毛,胖得像团球,懒洋洋趴在椅上,尾巴甩来甩去,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眼睛眯成缝,像在说「你们人类真无聊」。「夫妻对拜——」我和嫡姐面对面站着。她望着我,我望着她。她眼眸很亮,像盛着满空星辰,又像藏着十五世的沧桑。唇角微扬,那笑里带着几分苦涩,又藏着几分期待。「礼成——送入洞房!」春杏喊完,自己先哭了,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跑:「太感人了,呜呜呜,**们一定要好好的……」洞房里红烛高烧,喜字贴满墙壁。我躺在床上——唉,还是那张躺了十五回的病床——嫡姐坐在床边,开始解衣。「嫡、嫡姐,」我结结巴巴,「你、你做什么?」「脱衣睡觉,」她理所当然,「不然呢?洞房花烛夜,难不成让我穿着喜服坐一宿?」「可、可是……」「阿沅,」她停下动作,转头看我,眼里带着戏谑,「你不会真以为,两个女人能做出什么吧?」我脸瞬间红透,像只煮熟的虾子。嫡姐笑了,她褪去外衫,只着中衣,在我身边躺下。床很小,我们不得不紧紧挨着。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像梅花,又像雪,清清冷冷,却让人安心。她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暖融融的,软乎乎的。「阿沅,」嫡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是沈知沅啊,」我强装镇定,声音却发虚,「你的庶妹,镇国公府二**,病秧子一个,随时会断气——」「你不是,」嫡姐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像把锋利的刀,切开所有伪装,「前十四次,沈知沅不是这样的。她懦弱,卑微,见了我像老鼠见了猫。说话细声细气,走路蹑手蹑脚,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她不会掰着手指数我嫁过谁,不会凑到我跟前说要娶我,更不会在洞房花烛夜脸红成这样。」她侧过身,目光如炬,像要把我看穿:「你是谁?」我沉默了许久。红烛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窗外虫鸣阵阵,此起彼伏,像首古老的歌。「嫡姐,」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如果我说,我也重生了,你信吗?」嫡姐眼神微动。「我重生了十五次,」我说,「每一次,我都看着你嫁给不同的男人,看着你惨死,然后重生。但我和你不一样,你不记得前世,我记得。每一回重生,我都带着所有记忆。」嫡姐坐起身,直直望着我。烛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有火焰在燃烧。「接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说,「我只知道,每次你重生,我的世界就会重置。可我留着记忆,所以记得你每一次的选择,每一次的失败,每一次的痛苦。」我苦笑一声,眼眶发热:「嫡姐,你以为只有你被困在轮回里吗?我也是。只不过你每次能重新开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重演。我看着你笑,看着你哭,看着你绝望,看着你一次次走向死亡。我想帮你,可这身子太弱了,弱到连下床都费劲,弱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声音哽咽:「嫡姐,你知道这十五次轮回里,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身体的疼,不是等待的熬,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躺在这里,看着你一次次走向同样的结局,却无能为力。」嫡姐沉默了。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微微颤抖,像要说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阿沅,」她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你一直都记得?」「一直记得,」我说,「我记得你头一回嫁给萧凛时,穿着大红嫁衣,笑靥如花,对我说『阿沅,姐姐一定会幸福的』。我记得你第二回嫁给靖王爷时,眼里满是期待,说『阿沅,这一次一定不一样』。我记得你每一次失败后的绝望,每一次重生后的不甘。我记得你第十回嫁给太监时,眼神已经空了,像具行尸走肉,却还是对我说『阿沅,别怕,姐姐在』。」我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像要灼伤脸颊:「嫡姐,我看着你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嫡姐猛地伸手,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急,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臂很用力,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阿沅,」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沙哑得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不会怎样?」我闷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不重生吗?嫡姐,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嫡姐抱得更紧了,紧得我有些疼。可我没挣扎,反而也抱住了她。她的背很瘦,很单薄,却扛着十五世的重量。「阿沅,」她说,「我们一起找出真相,好不好?找出我为什么会不断重生,找出怎么打破这个轮回。这一次,我们一起。」我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两个女子,相拥而眠,在这荒唐的洞房花烛夜。红烛燃尽,蜡泪滴落,像声无声的叹息。

第四章:前夫们

新婚第二天,麻烦就找上门了。头一个来的是镇北将军萧凛。他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站在我院子门口,像座铁塔。脸很黑,是常年征战晒的。眼神很凶,是杀过无数敌人练的。腰上挂着把大刀,刀鞘刻着繁复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知意,」他沉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空气都发颤,「跟我走。」嫡姐正给我熬药,闻言头也没抬:「萧将军,请自重。我现在是沈知沅的妻子。」萧凛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像不屑多看一眼。「就她?」他嗤笑一声,满是轻蔑,「一个病秧子?知意,你是在报复我吗?」嫡姐终于抬头,眼神冷得像冰:「萧将军,第一世我嫁你,你战死沙场,我守寡三年。第二世我避开你,你娶了别人,照样战死。第三世我提醒你小心,你当我是疯子。第四世我派人给你送情报,你当我是奸细,把人砍了。」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萧凛,你每一世都死在同一个战场,同一个敌人手里。你问我是不是报复你?不,我是在救我自己。」萧凛脸色骤变。

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
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
作者:美羊羊咩咩 类型:古代 状态:连载中

爱情小说《嫡姐重生十五次后,我娶了她》,由著名作者美羊羊咩咩 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阿沅诅咒萧凛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真苦,苦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接下来的日子,堪称鸡飞狗跳。新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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