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锦澜集团的掌舵人，平日里通勤开的都是自己名下的那辆宾利。当初招张浩当司机，全是看在他父亲老张的情分上——老张在我身边勤恳效力多年，我本想给老员工的后代多些照拂，没成想张浩私下里竟跟女友吹嘘自己是公司老板，反倒把我说成是天天蹭车的穷员工。他女友不仅在我专属的副驾座椅上贴纸条骂我是"赖皮虫"，还霸占我的度假别墅请客聚会，甚至亲手摔碎了我母亲用性命换来的翡翠平安扣。
那天她揪着我的头发恶狠狠地放话："你一个破打工的，也配碰我男朋友的东西？"我当时只说了一句："你们迟早会后悔的。"
她听完笑得直不起腰，满脸都是不屑。可没过多久，我别墅门口就被各类豪车围得水泄不通。
......
-正文:
第1章
宾利被开报警抓司机
司机每天接我上班的时候，副驾驶上总坐着他女朋友。
反正方向相同，我也没多计较。
直到那天早上，我拉开后车门，一眼就看见座椅靠背上贴了张粉色便利贴，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赖皮虫别再上车了。
"
我把便利贴撕下来，递到前面。
"张浩，这什么意思？"
副驾上的女人抢先开了口，翻了个白眼冲我嚷嚷："你不认字啊？天天蹭我男朋友的车，脸皮也太厚了吧？
没钱坐车就早点起来挤公交，少在这儿碍眼！"
我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张浩慌慌张张解开安全带跑到我身边，压着嗓子说："秦总，实在抱歉，丽丽她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她就是占有欲强了点，贴这个没别的意思。"
"还有，她今天有点事要我先送，等我送完她，马上来接您。"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已经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开着我的宾利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宾利拐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路口。
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你好，有人未经我允许开走了我的车，车牌号是……"
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名下的公司一年流水几十个亿，结果被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司机的女朋友，指着鼻子骂赖皮虫。
关键那辆车是我的。
报了警，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
两个民警刚下车，张浩就开着我的宾利从对面飞奔过来，刹车踩得轮胎响了一声。
他跳下车，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秦总，怎么了这是？报警干什么呀？"
我没理他。
民警上下看了看他，问："你就是秦女士说的，没经过同意把她车开走的那个人？"
张浩手直摆："不是不是，警察同志，全是误会！"
"我是秦总的司机，天天给她开车的。"
"就是临时送个人，耽搁了十来分钟，车这不马上就开回来了吗？"
民警看看我。
"秦女士，您还要追究吗？
"
我刚要开口，张浩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快。
"秦总，求您高抬贵手，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回。"
"我爸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拜托我在您这儿好好干，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回去怎么交代？"
"丽丽就是性子急，她不懂事，我回头一定跟她说清楚。"
听他提起老张，我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老张跟了我五年。
五年，没迟到过一回，没出过一次差错，每次我多塞给他的红包，他都推三四回才肯收。
三个月前，老张腰椎查出了毛病，医生说不能再长时间坐着了，非辞不可。
走的那天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两只手搓来搓去，磨磨蹭蹭说了半天，才把话说出来。
他说自己儿子张浩刚辞了上一份工，要是公司还缺人手，能不能给个活干。
老张这辈子没求过人。
那是头一遭。
我没犹豫，点了头。
"算了。"
我跟民警说。
"不追究了。"
民警走后，张浩长长吐了口气，连着鞠了好几个躬。
"秦总您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我没说话，上了车。
"送我去公司。
"
第2章
顺路变雷打不动
张浩来的头两个月，确实挑不出太大毛病。
准时接送，车洗得干净，话不多，该做的都做了。
变化是从上个月开始的。
那天他来接我，副驾驶上多了个浓妆的女人。
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张浩给我开门的时候贴过来小声解释："秦总，这是我女朋友方丽丽，她上班的地方跟公司一条路，我就顺带捎她一程。"
顺路带个人，不是什么大事。
但"顺路"后来变成了雷打不动的安排。
每天早上，张浩都是先接了方丽丽，再来接我。
最开始，方丽丽就是喜欢在副驾驶拍照发视频，对着镜头嘟嘴，配文"今天又坐宾利出门啦"。
小女孩虚荣心，我理解。
可后来越来越过分。
方丽丽每次看我上车，脸上的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有几回我刚坐上去，她就在前面狂喷香水，嘴里嘟囔："怎么回事，好好的车里怎么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
我以为是车内真有异味，还专门让张浩把车送去做了一次深度清洗。
结果方丽丽不但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下车后，她对着我坐过的位置喷消毒液。
再后来，直接在我的座位上铺一次性塑料垫。
我皱眉看了张浩一眼。
他讪讪笑："秦总别在意，丽丽就是有点洁癖，怕弄脏您的衣服。"
几个亿的项目堆在手里，我实在懒得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直到那张便利贴出现。
"赖皮虫别再上车了。"
那天之后，张浩老实了一段日子。
副驾驶上没了方丽丽的影子，车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便利贴的胶印擦得一点痕迹都不剩。
唯独有一天，他开始频繁迟到。
每次都有理由。
"秦总，今天出门碰上修路了。"
"秦总，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闹钟响了没听见。"
"秦总，我家马桶堵了，等维修师傅等了半天。"
理由一次比一次离谱，但态度诚恳，我也懒得深究。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第3章
冒充老板全网翻车
周三下午，助理许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秦总，您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账号。
头像是方丽丽。
最新一条视频，她靠在一辆黑色宾利车前，搂着副驾驶的靠枕，配文："老公的车，坐着就是舒服。"
评论区炸了。
"姐妹好命啊！宾利飞驰！"
"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
"车标上写着锦澜集团的停车牌，是那个锦澜集团吗？"
我拿过平板往下翻。
方丽丽在评论区回复得很嚣张。
"没错，就是锦澜集团。"
"我男朋友是老板，这车是他名下好几辆里的一辆。"
"不过他比较低调，不喜欢我发，我偷**的。
"
许然站在旁边，脸色不好看。
"秦总，她这些视频已经发了半个多月了，有好几条都拍到了公司停车牌和您的车牌号。"
"有同行已经在问了，说锦澜的老板什么时候换人了，怎么社交平台上冒出来个年轻女朋友在到处炫富。
"
我放下平板。
"叫张浩来见我。"
二十分钟后，张浩站在我办公桌前面，手指捏着裤缝。
"张浩，你跟你女朋友到底是怎么说的？"
他低着头，吞吞吐吐。
"秦总，我就是，怕丽丽嫌弃我是个司机……"
"所以呢？"
"所以我跟她说，我是公司的管理层。
"
"管理层？"
我盯着他。
他不敢抬头。
"就是，就是说了自己是老板。"
**在椅背上，半天没出声。
许然在旁边插了一句："她在网上说你是锦澜集团的老板，评论区有人在查公司信息了，再闹下去，公司声誉会出问题。"
张浩扑通一声跪下了。
"秦总，我错了，我马上让丽丽把视频全删了，求您别开除我，我爸他……"
我打断他。
"把视频删了。下不为例。"
他连连点头，爬起来就往外跑。
门关上之后，许然看着我，欲言又止。
"秦总，这个人留不得。"
我揉了揉眉心。
"先看看吧。"
老张的面子，我到底不想驳得太难看。
第4章
谎言戳破别墅现形
视频是删了。
但方丽丽的迟到没停。
张浩还是每天迟到十到二十分钟。
理由换了一批新的。
"秦总，路上追尾了。"
"秦总，加油站排队排了好久。"
"秦总，出门的时候发现左前轮有点漏气，去补了一下。
"
我开始怀疑他每天是不是先去接方丽丽，送完她再来接我。
但我实在没精力盯一个司机的行踪。
手上的项目一个接一个，新品发布会在即，渠道商催货的电话从早响到晚。
这些烦心事被我暂时搁在了一边。
直到那个周末。
我连续加了一周的班，临时想去郊区的别墅住两天，放松放松。
翠澜山庄，我花了不少心思打理的度假别墅。
我给张浩打电话。
"你在哪？我要去翠澜山庄，你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
"秦总，今早起来发现车子右后轮爆了，我正在修车店呢，师傅说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弄好。"
"您要是急着出门，我帮您叫个车？
"
我皱了皱眉。
"算了，我自己叫。"
挂了电话，打了辆车去翠澜山庄。
车子沿着盘山路往上开，进了别墅区大门，远远拐过一个弯。
我看见了我的宾利。
完好无损地停在别墅门口。
我让车在门口停下，盯着那辆黑色宾利看了好几秒。
车牌号，一个数字都没错。
第5章
鸠占鹊巢反客为主
别墅的门半开着。
我推门走进去，愣在了原地。
客厅里乱得不成样子。
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外卖盒，地毯上全是脚印和果皮壳，沙发扶手被烟头烫了好几个窟窿。
那张沙发，我定制的，光面料就选了三个月。
那块地毯，我从拍卖行拍来的手工波斯毯。
现在全毁了。
正对着门口的主沙发上，方丽丽翘着腿坐在正中间。
她身边围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每个人手里要么拿着酒杯，要么叼着烟。
"丽丽姐，你真是好命，找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可不是嘛，宾利开着，别墅住着，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以后当了阔太太，可别忘了咱们这帮老姐妹！
"
方丽丽笑得嘴都合不拢，正要接话，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啪。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你跟踪我男朋友？"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我整个人都懵了。
客厅里的人全愣住了。
"丽丽姐，怎么了？"
方丽丽一脸嫌恶地指着我："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赖皮虫！
天天蹭我男朋友的车蹭得脸都不要了，现在竟然跟踪到我男朋友的别墅来了！
"
"蹭车就算了，还想蹭房子？你做梦！"
我抬手捂着被打的脸，看着她。
"谁告诉你这是张浩的别墅？"
方丽丽冷笑了一声。
"他亲口说的，怎么了？
"
"你不就是看我男友是公司老板，天天找借口蹭他的车，好制造跟他独处的机会？
"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第6章
颠倒黑白谁是主人
方丽丽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回头冲那帮朋友说："你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要脸。
"
"天天赖在我男朋友的车上，赶都赶不走。"
"我特意贴了张条子叫她以后别再坐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她直接报了警，说我男朋友欺负她！"
"逼得我男朋友为了公司名声，不得不单独接送她，还得每天先把我送到再回去接她。
"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那帮人的眼神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所以这就是那个蹭车的？长得也就那样嘛。"
"就这条件还想勾引别人男朋友？
我攥紧了指节。原来张浩这些天总迟到，是因为每天先把方丽丽送走，再绕回来接我。原来在方丽丽的脑子里，张浩就是那个开宾利、住别墅的公司老板。而我，就是他手下一个天天蹭车、不知廉耻的普通员工。难怪她对我甩脸子，难怪她往我座位上铺一次性坐垫，朝我坐的方向喷消毒水。她是真觉得，我在贴她男朋友。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毕恭毕敬："请问是秦总吗？我是周氏美业的王经理，下周渠道签约的事，周总让我先跟您确认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方丽丽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冲话筒吼了一嗓子："打错了！"随即挂断。她把手机甩回我怀里，一脸嫌恶。"还演上了？接个电话还秦总秦总的，花钱请人搭戏呢？"我捏着手机，没作声。第7章擅闯民宅谁才是入侵者我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就想离开这地方。我不想跟这帮人废话，回头直接让法务走流程就行。可方丽丽不打算放我走。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扯了回去。"想跑？没门！""你闯进我男朋友的别墅，不说清楚就想走？"她旁边一个黄毛女人帮腔："丽丽姐，报警吧，让警察把这个私闯民宅的抓走！"另一个矮胖女人跟着起哄："对，这种人就该关几天，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方丽丽冲我抬了抬下巴。"听见没？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跪下来给我道歉，承认你就是想勾搭我男朋友。""要么我报警，告你非法入侵和骚扰。""你自己选。"我看着她。"方丽丽，你最好弄明白，这栋别墅到底是谁的。"方丽丽仰头笑出了声。"是我男朋友张浩的，整个锦澜集团最年轻的老板，怎么了？""你一个打工的，连这的门槛都不配踏进来。"我没再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帮我联系物业和律师，翠澜山庄的别墅被人未经允许占用了，还有财物损坏，我需要……"话没说完。方丽丽劈手就把手机夺了过去。"你有完没完？"她举着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得稀烂。"还法务部？还律师？你一个月薪几千的打工仔，请得起律师？"她身边的人哄堂大笑。
一段旋律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门口的我身上，也扫过了我身旁的陈正、孙茗与许然。最后定格在方丽丽那张哭丧的脸上。他手里的烤红薯滑落坠地，滚出了好远。“秦……秦总……”“跪下。”陈正没容他多言，厉声喝道。张浩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秦总，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丽丽，不该把您的车和别墅说成是我的……”“你骗的可不只是她。”我盯着他。“你顶着锦澜集团老板的名头，开我的车拍视频炫富，用我的别墅招待朋友，拿我给你的薪水装大款。”“最可笑的是，你让你女朋友把我当成你手下的普通员工，任由她辱骂、动手，还摔了我的东西。”张浩把额头贴在地面。“秦总，您大人有大量……”“你女朋友刚刚摔碎了一样东西。”我摊开手掌，几枚沾着血的翡翠碎片躺在掌心。“这枚平安扣，是我母亲离世前留给我的。”“大人大量？”“你拿什么赔？”张浩看着我掌中的碎片与血迹，脸贴着地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方丽丽终于反应过来，扑到张浩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都劈了。“你骗我？你根本不是老板？就是个司机？”张浩不敢抬头。“这车不是你的？这别墅也不是你的？你什么都没有？”张浩依旧沉默。方丽丽猛地甩开他，踉跄着退了几步。她带来的那群朋友纷纷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刚才叫得最凶的黄毛女人，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许然递来一部新手机和湿巾，我擦去手上的血迹。“陈正。”“在。”“把别墅的所有财物损失清点造册，沙发、地毯、摆件，一律按原价索赔。翡翠平安扣，另请鉴定机构估价。”“人身损害的部分，你去和律师对接。”“还有，张浩，从今天起解除劳动关系，薪资结算至昨日。”张浩跪在地上浑身发颤，嘴张了几次，才挤出一句：“秦总，我爸……”“你父亲的事我记着。他是他，你是你。”我转身走向许然开来的车。走了两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方丽丽一眼。她僵在原地，脸上的妆大半花了，两道黑色的睫毛膏印从眼角一直拖到下颌。“方丽丽。”她猛地一颤。“下次再骂别人赖皮虫之前，先弄清楚谁才是这地方的主人。”我坐进车里，车门合上的瞬间，听见方丽丽身后有人小声嘀咕：“完了，这下真完了。”回公司的路上，许然坐在副驾驶位，不时悄悄打量我。“秦总，脸上的伤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下？”“不用。”“那方丽丽和她那帮朋友，要不要直接报警？”我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报警的事先放一放。”“让陈正把所有损失列清楚，先发律师函，走民事途径。”许然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她又开口：“秦总，其实我早就觉得张浩不对劲。”“之前他女朋友在网上发那些视频时，我查过她的社交账号，发现她关注的全是炫富博主和奢侈品博主。”“她置顶的一条动态写着‘终于熬出头了，往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发布时间刚好是张浩入职的第一周。”我没有接话，许然也没再开口。到公司时，我在停车场撞见了副总赵敏。她身着酒红色套装，脚踩细高跟，迎面走来。“秦总，下午的供应商会议您还参加吗？”“参加。”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您的脸怎么了？”“摔的。”赵敏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走出七八步时，我看见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她回头望了我一眼，与我目光交汇的刹那，又笑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进电梯。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赵敏在锦澜任职六年，资历比我深，能力也出众。两年前集团换届，我接任董事长，她只升为副总。按常理，她本该是最有资格坐这个位置的人，结果半路杀出比她年轻十岁的我。她从未流露过不满，每次开会，她的笑容都比谁都诚恳。但锦澜上下都清楚，赵敏这个人，笑归笑，心里的账本比谁都算得明白。律师函寄出的第二天，方丽丽没有消停。反倒在短视频平台发了条新视频。镜头对着她哭花的脸，配文写着：“被富婆欺负了，只因为我男朋友是她的司机。”视频里她哽咽着说：“我男朋友给她开车，她就觉得我们不配坐她的车。”“她叫人打我，还发律师函威胁我。”“我就是个普通打工女孩，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字未提先动手打我，也没提摔碎我的手机和平安扣。评论区清一色都是同情她的声音。“富人仗势欺人！”“有钱就了不起吗？”“姐妹别怕，我们支持你！”许然气得在我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秦总，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反倒倒打一耙！”“我们要不要也发个声明？”我翻着方丽丽视频下的评论，几千条留言全在骂我。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她在视频里提了“锦澜集团”四个字。“先不急。”“让陈正把别墅的监控录像调出来。”许然愣了一下。“别墅有监控？”“室内没装，但门口和院子里有。”“能拍到她进门前后的画面，还有她那些朋友的车牌号。”许然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方丽丽这个人，虽然蠢，但嘴皮子厉害。要是真让她在网上闹大，锦澜的品牌难免受影响。我得在她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前，堵住这个口子。下午三点，赵敏敲门进来。“秦总，网上那个视频的事，我看到了。”“嗯。”“要不要我让公关部出面处理？”我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的？”赵敏笑了。“公司好多人都在转，热搜榜上也有了。”我拿起手机翻了翻，果然，话题已经冲上本地热搜。“锦澜集团女老板欺压司机女友”排在第十四位，还在持续上涨。赵敏站在我对面，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秦总，这种事拖不得，越拖对公司越不利。要不我来对接公关部？”“不用。”我放下手机。“我自己处理。”赵敏点点头，笑着退了出去。门关上后，许然打完电话回来。“秦总，监控调出来了。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方丽丽进别墅的全过程，还有她带人进出的画面。”“但是……”“但是什么？”“物业那边说，方丽丽开门进去时，用的是张浩给她配的钥匙。”“也就是说，张浩不光骗她这是他的房子，还私自配了一把别墅钥匙给她。”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还有件事。”许然迟疑了一下。“物业查了近三个月的出入记录，方丽丽用那把钥匙进出别墅，不是第一次了。”“前前后后一共来了九次。”
我得等着她把这受害者的架子摆得更足、更牢。牢到她自己都信了。然后再一把掀翻。下午公关部的人过来汇报，说本地有三家媒体联系公司，想要采访。“全都推了。”“秦总，可是咱们一直不回应的话，舆论对咱们更不利。”“没关系。”“不利一阵子，又不是要不利一辈子。”公关部的人走了没多久，赵敏又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进门之后先问的不是工作。“秦总，网上的事我一直盯着呢。您真不打算出来说句话？”“嗯。”“可锦澜的品牌口碑已经受影响了，今天有两个合作方特意打电话来问这事。”“问什么了？”“问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看着赵敏。“你怎么答的？”“我说一切以公司官方回应为准。”“做得好。”赵敏把文件放到我办公桌上。“这是下周美博会的参展方案，您过目一下。”我翻了两页，直接签了字。赵敏拿起文件转身要走。到了门口，她顿了顿。“秦总，美博会当天会有不少同行和媒体到场。要是网上这件事到时候还没解决，怕是会有记者当场堵您追问。”“您要不要提前备个应对方案？”我抬眼扫了她一下。“不用。”赵敏笑了笑，拉开门出去了。第十六章监控曝光全网反转方丽丽的第三条视频，在第四天准时上线。这回她拍了个十分钟的长视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被富婆的人围着打”那段，她还撸起袖子，对着镜头展示手臂上的淤青。那些淤青的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她指挥朋友围打我的时候，混乱中自己蹭出来的。可镜头里，她把这些淤青全说成了“被秦月手下殴打”的证据。播放量三百万。全国热搜第九。话题叫“锦澜集团女总裁霸凌事件”。行，够了。“许然，把所有监控录像整理好。别墅、方丽丽开派对、方丽丽打我、方丽丽砸手机、方丽丽摔平安扣、方丽丽的朋友围着打我。”“还有，把张浩在网上冒充锦澜老板的那些截图也整理出来。方丽丽自己发的炫富视频、她在评论区说‘我男朋友是锦澜老板’的留言截图，都找齐。”“最后，把翠澜山庄别墅的产权证明、宾利的车辆登记证，全部扫描好。”“所有材料打包，发给法务和公关，今晚十点统一发出来。”许然快步走了。晚上十点，锦澜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长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