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的总裁圈养了》 我被偏执的总裁圈养了章节 免费阅读为了给母亲凑足透析的费用,我签下了和陆沉渊的契约。他要求我随时待命,不许我和异性说话,就连我去探望母亲,他也要安排保镖暗中监视。所有人都嘲讽我是他上不得台面的附属品,我也以为自己不过是他花三十万买来的物件。直到他扣着我的腰,红着眼眶说:“恨我也行,就算你恨我,也别想离开。”1傍晚时分,雨势渐起,雨点砸在会所的琉璃窗上,声响细碎又聒噪,像无数只指尖在胡乱挠着玻璃。我攥紧玻璃杯的指尖早已泛白,杯壁的凉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指尖发僵。赵明德坐在我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肥硕的手指一下下戳着我今早从医院取出的病危通知书,纸页边角被他戳得皱起了毛边。“姜茶,你是个明白人,”他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听得人胃里直犯恶心,“等会儿封总过来,你把他哄舒坦了,三十万手术费我当场打给你,你妈明天就能进透析室。要是你不肯配合……”他顿了顿,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满脸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也清楚,市一院的肾源排队都排到明年了,我只要一句话,你妈就算熬到油尽灯枯,也轮不上她用。”我死死咬着下唇,嘴里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父亲走得早,我和母亲相依为命过了这么多年,上个月她被确诊尿毒症,透析费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我打了三份工,能变卖的东西全卖了,还是差二十万。走投无路时信了中介的话,说这里有日结三千的礼仪兼职,没想到竟是个圈套。包厢门被推开的刹那,裹挟着雨意的风猛地扑进来,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进门的男人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线冷硬分明,袖口挽起一寸,露出腕骨上一块冷调的腕表。雨珠沾在他的发梢,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他抬眼扫过来的瞬间,包厢里弥漫的烟味仿佛都被这股气场冻住了。是封年。我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白手起家,二十五岁收回濒临破产的封氏,只用五年时间就将公司做到了行业顶尖,是整个南城没人敢招惹的存在。我想不通,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赵明德这种人的包厢里。赵明德立刻腆着肚子迎了上去,伸手猛地往我后背上一推,我重心不稳,直直撞进了陆封年的怀里。他身上的气息混着雨水的潮气,像冬日里落过雪的山林,清冽又冷寂。我吓得连忙往后退,抬头刚好撞进他的视线里。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黑沉沉的眼底看不出半点情绪,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眼神实在太过怪异。“封总,这是姜茶,建筑系的高材生,知道您向来重视人才,我特意找来陪您谈合作的。”赵明德笑得满脸谄媚,伸手捅了捅我的胳膊,“发什么呆呢,赶紧给封总敬酒啊。”我攥着酒杯的手止不住地发颤,刚要抬手,手腕突然被按住了。封年的指尖凉得像冰,碰了我一下便迅速收回,他看向赵明德,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赵明德,我封氏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给我塞人了?”赵明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封年的目光扫过我手边的病危通知书,顿了顿,又落回我脸上:“你母亲要做手术?”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差多少钱?”“三十万。”我的声音发着抖,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他没再说话,从特助手里拿过支票本,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写好后他伸手把支票放在我面前,面额恰好是三十万。“人我带走,”他看向赵明德,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她母亲的费用我来承担,往后姜茶的事,和你再无关系。”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母亲常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无缘无故的好处,背后都藏着陷阱。可那张支票就在我眼前,上面的数字够母亲做十次透析,够她等到肾源。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直到坐进他的迈巴赫里,闻着车厢里淡淡的雪松香气,我仍有种置身梦境的恍惚。司机平稳地开着车,一路往市中心的别墅区驶去,最终停在一栋独门独户的洋房前。他把我带到客厅,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扔在我面前。我捡起来翻了翻,条款一条比一条苛刻:聘用我为私人助理,期限一年,年薪三十万,承担我母亲所有的治疗费用;要求我24小时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他的所有安排,不许擅自和异性接触,不许对外透露我们的关系,违约需赔付十倍违约金。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台灯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得像是刀刻出来的。“封总,”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以前认识吗?为什么找我做助理?我学的是建筑,根本不会做助理的工作。”“不该问的别问。”他抬眼看向我,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要么签字,要么现在就走,支票我立刻收回。”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我的包里揣着母亲的病危通知书,手机里还躺着医院半小时前发来的催费短信。我甚至不敢想,如果我现在走了,赵明德会不会真的对母亲下手。我捏着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最终还是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听见他说:“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是你的卧室,明天早上七点准备早餐,我不吃葱。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出门。”我捏着那份协议,纸页边缘硌得我手心发疼。这哪里是雇佣协议,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夜里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还有赵明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发个消息报平安,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去客厅找充电器,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顺着楼梯飘了上来。“嗯,人已经留下了,你盯紧赵明德,别让他碰姜茶的母亲。”“对了,把五年前姜建民坠楼那件事的所有资料,明天早上送到我办公室来。”我猛地顿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姜建民是我父亲的名字。他已经去世五年了,当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坠楼,所有资料早就封存了。陆沉渊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调查我父亲的事,究竟想干什么?我扶着楼梯扶手,后背浸出了一层冷汗。我突然想起父亲走的前一天,偷偷往我旧手机里发了一段加密录音,我试了五年都没打开,所有可能的密码都试过了,始终不对。我回到房间,翻出那个充好电的旧手机,点开那段尘封了五年的录音文件,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杂志上封年的生日。文件“叮”的一声,解锁了。父亲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些许杂音,背景似乎是在他的办公室:“姜茶,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出事了。记住,封年是个好孩子,只是被人蒙蔽了,你千万别怪他。证据我放在老房子的天花板上,是赵明德挪用公款的账单,一定要交给封年,别让他走上歪路……”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我捏着手机,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父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而封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把我留在身边,是想毁掉我手里的证据?窗外的雨还没停,我望向窗外,刚好能看见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我清楚,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而封年,是这个漩涡里,我唯一能抓住的利刃。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要把父亲的死因查清楚。欠了我们姜家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2第二天我六点就起了,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早餐,煎蛋没放葱,粥熬得软硬适中。他下楼的时候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比昨晚少了几分攻击性,看起来竟有几分温和。我站在餐桌旁,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小声说:“封总,我想今天去医院看看我母亲。”他抬眼扫了我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拿起勺子搅了搅粥:“下午让张特助陪你去,晚上之前必须回来。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包括你的大学同学。”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他派人调查我的资料了。我没反驳,点头说了声好。反正我现在也没资格和他谈条件。下午张特助开车送我去医院,母亲刚做完透析,精神还不错,看见我来很开心,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找了好工作,怎么一下子就凑齐了医药费。我心里一阵发苦,只能笑着说找了个大公司的助理职位,老板人很好,预支了工资。临走的时候我去了趟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告诉我,肾源有消息了,刚好有个匹配的捐赠者,只要凑齐手术费,下个月就能做移植手术。我心里一松,刚要说话,就看见赵明德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姜茶,封总对你倒是挺好啊,”他堵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死的?封年要是真对你好,怎么不告诉你,当年你爸的项目,是他签的字?”我浑身一僵,抬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嗤笑一声,“当年你爸发现项目资金被挪用,去找封年理论,结果封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把你爸推出去顶罪,你爸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跳的楼。你现在还给仇人家当助理,真是孝顺。”我捏着病历本的手不住发抖,刚要再追问,张特助走了过来,挡在我面前,对着赵明德冷着脸说:“赵总,封总说了,不准你再接近姜小姐。”赵明德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赵明德的话。父亲的录音里说封年是被人蒙蔽的,可赵明德说他是故意的,到底谁才是对的?回到别墅的时候封年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见我进来,头也没抬:“今天赵明德找你了?”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说的话你别信。”他的声音很冷,“以后离他远点。”“为什么不能信?”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封总,我爸当年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他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黑沉沉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像冰一样:“是。当年他挡了我的路,所以他必须死。你要是想报仇,现在就可以报警,不过你要想清楚,你母亲的肾源,还在我手里。”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破绽,可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突然笑了,把手里的病历本放在茶几上:“封总说笑了,我一个穷学生,怎么敢跟你报仇。我只要我母亲好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刚要说话,我转身就上了楼。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才掉了下来。父亲的录音不会骗我,赵明德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封年刚才承认得那么干脆,小说《我被偏执的总裁圈养了》 我被偏执的总裁圈养了章节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