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被霸总室友看穿》女扮男装后被霸总室友看穿精彩章节 免费试读
第一章
862块钱和假身份
卡里只剩862块。
房东的催租通知已经到了最后期限:一周内凑齐6000块房租,不然立刻搬走。
我不能打工。
正式工作都要查验身份证,用的又是假身份,一核对就会暴露。不能求助。联系家族等于自投罗网,联系朋友等于暴露行踪。不能申请学校补助。要填家庭信息、父母职业、收入证明,我一样都编不出来。不能生病。去医院要刷医保卡,那上面有真名。
我蜷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硬水泥地上,盯着墙根长出的霉斑发呆。在脑子里把所有能走的路都过了一遍。
借网贷?要人脸识别,束胸后的脸和身份证照片对不上。
卖二手?
我唯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三年前的笔记本,卖了就没法上课写论文。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阿姨,天早上敲门时看了一眼我的胸——虽然束着——嘀咕了一句:「这小伙子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我吓得一整天没敢出门。
我打开电脑,在校内论坛上搜了所有关于**、租房、合租的帖子,研究了三个小时。
发现一个规律:男生合租的需求很少,但一旦有人发帖,回复率比女生合租高。
因为男生宿舍条件差,想搬出来的人多。
找人合租,两室一厅月租6000,一人3000。
加上水电,我卡里的862还能撑一个月生活费。
我点了“发帖”按钮。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咬咬牙,敲下:「本人男,爱干净,性格好,找男室友分摊房租。打游戏不坑,冰箱里的东西别乱动。」
最后两句是我故意加的,为了让帖子看起来像个糙汉子写的。
发出去的那一刻,手心全是汗。
第二章
他叫梁晨,在躲人
帖子发出去三天,只有一个人回复。
ID叫梁晨,头像是空白,注册时间三个月前,发帖记录为零。
我点进他的个人主页,只看到一条动态:「大二经管系,找合租。」
太干净了。
一个正常大学生的论坛账号,多少会有点痕迹:吐槽食堂、问选课、转发段子。
他的账号像新注册的,但注册时间又显示三个月前。要么他有洁癖,要么他在刻意隐藏什么。
更让我起疑的是他的措辞:「劳驾问一下,房子还在吗?」
劳驾?现在的大学生谁用这个词?
我脑子里警报响了。这个人不是普通学生。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再没人合租,我下周就得睡大街。
我回了消息:「在,周六下午两点看房,地址发你。」
我在回复里故意加了错别字和口语化表达——“行叭”“到时候电联”,想试探他会不会纠正或表现出不适。
同时我做了一件事:用论坛的匿名搜索功能,查了梁晨这个ID有没有在其他板块发过言。
结果让我头皮发麻。
他在“法律援助”版块发过一个帖子,标题是《被家族追踪,如何合法更改户籍信息?》。
帖子内容空白,显然是发了又删了,只留下标题被搜索引擎缓存。
家族追踪。合法更改户籍。
这个人,在躲人。
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危险别碰,另一个说他在躲人你也在躲人,你们是同类,反而安全。
周六下午两点,我穿上最宽松的卫衣,帽子压到看不见眉毛,去楼下等他。
第三章
三分钟,我签下这个危险室友
梁晨准时到了。高高瘦瘦,穿一件看不出品牌的深灰色T恤。
面料垂坠感极好,不是优衣库那种。
他进门的第一步,没有看房间格局,而是抬头看了门框上方。
检查有没有隐藏摄像头。
第二步,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确认楼层高度和逃跑路线。
第三步,蹲下来检查门锁的型号。
三步走完,用时不到十秒。
普通大学生看房会这样?不可能。
他开始问问题:「这栋楼的监控覆盖率怎么样?物业是开发商自持还是外包的?邻居是什么人群?」
我一边用压低的声音回答,一边注意到他说话时用了“劳驾”“烦请”这种词。
但语气里没有客气,是教养——那种从小被训练出来的、刻在骨头里的礼貌。
更致命的是,他离我太近了。
大约一臂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而他能看到我卫衣领口下面。
我忘了用阴影粉画喉结。
我下意识抬手拉了拉领口。动作应该很自然,但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我决定反客为主。直接抛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让他把注意力从观察我转移到谈条件。
「房租3000一个月,押一付三,水电平摊。但我有个条件:我生活习惯比较怪,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也不会进你房间。公共区域保持整洁。行的话,明天搬。」
说完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闪躲。
梁晨沉默了三秒。
「行。但我也有个条件:不问对方的事。不问从哪里来,不问家里做什么,不问为什么不住宿舍。」
这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测:他在躲人。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干燥、温暖,指节分明,没有茧。不是劳动的手,但也不是养尊处优到无力的手——是练过某种乐器或运动的手。
「成交。欢迎入住。」
他搬进来的第一晚,我在日记本上写:
活下去,不被陆家找到。
毕业,赚钱,证明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但我知道,这句话的前面,应该先加一句:
别被这个室友发现我是个女的。
第四章
篮球、充电器和啤酒
合租第三天傍晚,梁晨穿着球衣、抱着篮球敲我房门。
「顾明,走,楼下球场缺人,三缺一。」
这是男生之间最正常的社交,拒绝反而奇怪。
但我不能去。
一旦跑动跳跃,束胸会移位,呼吸会乱,步态会暴露骨盆结构。出汗后卫衣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藏不住。
而且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试试你”的意味。
**在门框上,指了指自己的右膝盖,用那种“提起来就烦”的语气说:「高中打球前交叉韧带撕裂过,医生说不让剧烈跑跳,不然我早去了。」
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连“前交叉韧带”这种专业术语都查过。
我还特意卷起裤腿露出膝盖——上面贴着一块运动胶布。
梁晨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们玩,我在阳台给你们喊加油。」
他笑了一下,抱着球走了。
我关上门,后背全是汗。
合租第五天晚上十一点,梁晨敲门借充电器。
我不能拒绝。
但我房间里有束胸带、卫生巾、女性维生素。我刚洗完澡,头发湿着用毛巾包着。
我把房间主灯关了,只留小台灯。束胸带塞进被子,卫生巾踢到床底下。把湿发往后捋,像男生那样随便搭在脖子上。
开门只开一条缝,递出充电器。
他多看了我一眼。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刚才洗头,吹风机坏了,明天去买。」
他「嗯」了一声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房门底下塞进来一个吹风机,附了张纸条:「多的,你用。」
合租第六天晚上,我在厨房煮面。
梁晨走进来,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顺手”递给我一罐。
「晚饭配酒,男人的浪漫。」
啤酒罐已经拉开了。
我不能喝。
酒精会让我放松警惕,啤酒罐上的唇印会暴露嘴型。
而且他说“男人的浪漫”——不喝等于说“我不是男人”。
我没有接。
从自己碗里挑出一筷子面条:「我酒精过敏,一喝就全身起疹子,上次进急诊还是高中的事。要不你帮我喝?我面条管够。」
梁晨看了我两秒,把啤酒收回去。
他靠在冰箱上,边喝边看我煮面。目光从我的手指扫到手腕。
他在找什么?
我左手腕内侧有一颗痣。
陆正轩的资料里有。
我赶紧端起锅,说「面好了」,转身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第二天我买了一支遮瑕膏,把那颗痣盖住了。
第五章
痛经那晚,他说“胃疼”
合租第12天深夜。
痛经把我疼醒。疼得像是有人拿刀在我子宫里搅。
我蜷在床上,浑身冷汗,嘴唇咬出血了还是漏出声。
束胸勒了14个小时,肋骨像要断掉。
每次呼吸都带出那种细碎的、像小动物呜咽的声音。
这种声音既不男也不女,但绝对不像一个正常男生“胃疼”该发出的动静。
梁晨敲门了。
「顾明?你没事吧?」
我把整条毛巾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翻身趴着压住腹部,把所有声音闷进枕头里。
用了0.5秒调整声带。胸腔共鸣压到最低,音量压到几乎看不见。
「胃疼。没事。」用那种“老子快死但别管老子”的男生语气。
然后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自己发出两声粗重的、像男生咳嗽一样的喘息。
他没再说话。
早上推开门。
门口放着一盒胃药和一杯温水。药盒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五个字:饭前半小时。
字迹端正得不像一个普通男大学生写的。
更让我后背发凉的是:胃药是铝碳酸镁咀嚼片,治胃酸过多的。
痛经需要的其实是布洛芬。
他是不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吃错药?
我把胃药拆开,倒出两粒,端着温水走到客厅。
梁晨正在玄关换鞋。
我当着面把药扔进嘴里,灌了口水咽下去。
然后笑了一下:「谢谢哥。不过你这字写得真好看,练过?」
「小时候练过。」
我没追问,转身回了房间。
把嘴里含着的两粒药吐进垃圾桶。
温水我喝了。
渴,也想确认水里有没有加东西。
没有。
但他写的那五个字,成了我之后偷偷查他底细的起点。
痛经还没完全过去。一早我在食堂遇到了陆正轩。
他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视线从我的脸滑到了腰。
我因为垫了增高垫,腰线比平时更明显。
女生的腰臀比和男生不一样。
更糟的是,我因为痛经下意识用手掌按着下腹。
女生痛经捂小腹,男生胃疼捂上腹。
我立刻把手移到肋骨。端起豆浆碗低头猛喝,挡住脸。
从书包里掏出那盒胃药放在桌上:「老胃病犯了。」
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当着他的面,舀了一勺辣椒酱拌进粥里。
一个“胃疼”的人吃辣椒?
他愣了一下。
我笑着说:「反正都疼了,不如吃爽点。」
站起来离开时,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有意思。」
我用大腿发力走路,把臀部摆动幅度压到最低。
练了三个月的“男生步态”,第一次真正派上用场。
第六章
他掏出手机滑出我的照片
食堂高峰期。
我一个人端着餐盘找到角落的位置。
刚坐下不到十秒,一个餐盘落在我对面。
咚的一声,像故意让人听到。
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正对我微笑。二十六七岁,五官端正,笑容温和。
但我的第六感在尖叫:不对。
他坐下的距离太近了。笑容标准得像练过。
眼神扫过我喉结时停了零点几秒。
心跳飙到一百二。
不能跑。跑就等于认了。
我用筷子夹起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让腮帮子鼓起来。故意不看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走。
「学弟,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失踪的熟人。」
我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继续嚼肉,用筷子指着自己的脸:「我?大众脸,好几个人说我像他们同学了。」
笑了一下,露出牙齿。
男生笑露齿多,女生习惯抿嘴,我练过这个区别。
「给你看看照片。」
他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划——像是不小心滑过了头。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照片:穿白裙的姑娘站在花园里,长发披在肩头。那是两年前的我。
顾明珠。我认得那条裙子、那片花园,还有那个笑容。瞳孔骤然放大,根本控制不住。右手不受控地发抖,筷子磕在碗沿,叮的一声轻响。我没敢盯着手机看超过半秒。
用筷子点了点他的手机边缘:「这你女朋友?挺漂亮的。不过哥,我真不认识。」低头扒了一大口饭,用吞咽的动作压下喉咙的发紧。左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着大腿。他收回手机,笑着开口:「不是女朋友,是我嫂子。」
嫂子。陆正则的未婚妻。他在说,我是他嫂子。
我抬起头,摆出一副八卦的神情:「那你哥挺有福气啊。」
他笑了。
我站起身:「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转身刚走三步,就听见他在身后说:「我叫陆正轩,法学院研一。以后常联系。」
我头也没回,抬手随意挥了一下,像在赶苍蝇。
## 第七章 包里多了一张名片
走出食堂大门,腿瞬间软了下来。我扶着墙挪到花坛边,假装系鞋带蹲下身。
他刚才坐我旁边的时候,有没有碰到我的包?我的书包在椅背上搭了五分钟。里面装着学生证,写着“顾明”,性别男。
蹲下身系鞋带——其实鞋带根本没松——我拉开书包拉链,手伸进去快速摸了一遍。
书、笔记本、笔袋、钱包。都没少。可手指碰到侧袋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抽出来一看:是张名片。黑色哑光质感,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陆正轩,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京城陆氏·法务顾问」。没有学校,没有具体职务。
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是坐下的时候?还是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压根没察觉到他碰过我的包。
翻到名片背面。
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顾明同学,有空聊聊,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用了我的假名。
他已经查过我了。
我把名片攥成一团塞进口袋。走进教学楼,找了个没人的厕所隔间,锁上门蹲下来,抱着膝盖。
无声地哭了三十秒。然后擦干眼泪,站起身对着镜子把卫衣帽子理好,走出厕所。
我还有下午的课。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生活。
连着四天,我都在食堂同一个角落啃馒头。一块钱一个,就着免费的例汤往下咽。第四天,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哥们儿,你就吃这个?」
一张圆脸上满是雀斑,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事物。她叫周小禾,是东北人。
「你是不是减肥啊?你这身形还减?你脸色发白是不是贫血?」她身体前倾,离我不到半米远。
「习惯了。」
她没走,反而拿起我的馒头凑过来闻了闻:「这馒头都凉透了,食堂阿姨是不是欺负你啊?」
我一把夺过馒头,咬了一大口:「我胃小,吃这些就够了。你赶紧吃你的吧,饭都要凉了。」
周小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你这脾气跟我弟一模一样。」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是怀疑,是心疼。比怀疑更让人发慌。
第二天中午,她又来了。拎着一个保温袋,从里面掏出一盒饺子直接放在我面前。
「我妈包的,猪肉酸菜馅。我买多了,你帮我吃点,不吃就坏了。」
可保温袋里明明只有两盒饺子。一盒在她面前,一盒在我面前。
根本不是“买多了”,是她特意多带了一份。
饺子冒着热气。我已经一个月没沾过荤腥了。胃在抽着叫,嘴里不停分泌口水。
但我不能收。收了就意味着她还会接着送,意味着欠了人情,意味着暴露的风险又多了一分。
我盯着那盒饺子看了三秒。打开书包,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我早上多买的一个馒头。
放到她面前。「换的。你吃我的馒头,我吃你的饺子。」
周小禾扑哧一声笑了:「行,你这人真有意思。」她抓起馒头咬了一口。
我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烫。酸菜的酸,猪肉的香,面皮的软。
鼻子发酸,硬生生忍住了。
「谢谢。明天别带了,我不好意思。」
「你客气啥,我又不是专门给你带的,多出来的而已。」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她每天都带。
我已经不再拒绝了。因为我太饿了,而且我开始盼着每天中午能见到她。
这让我恐惧:依赖是危险的,感情是软肋。
## 第八章 凌晨两点,我看到他的秘密
第七天吃完饺子,她去了洗手间,包落在座位上。拉链没拉严,里面露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文件袋里夹着一张照片——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圆脸雀斑,笑得一脸灿烂。
照片下面压着一份心理辅导记录,标题写着「校园霸凌幸存者·家属支持计划」。
她弟弟?她每天乐呵呵给我带饺子,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也像个“需要被拯救的人”?
她是在用我填补弟弟的空缺?
我没翻她的包。她回来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周小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你跟我弟特别像,都爱憋着。我弟憋到最后憋出毛病了。所以你别憋着了,行吗?」
笑得很轻松,眼眶却红了。
自我厌恶达到了顶点。我在利用她的善良。她知道吗?也许知道,也许根本不在乎。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有钱了,请她吃一千顿饺子。
凌晨两点。我被渴醒,推开房门去客厅倒水。
黑暗里只有沙发方向亮着一块手机屏幕的光。梁晨背对着我坐着。
我假装没睡醒,揉着眼睛晃过去。余光扫到屏幕上的新闻标题:「梁家悬赏千万寻找走失独子」。
配图是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那张脸,和梁晨有八分相似。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手里的水杯开始倾斜。我用另一只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水洒出来。
用睡迷糊的男声嘟囔:「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梁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立刻按灭了手机屏幕。
我假装没看见,蹲下来接水,后背对着他。
接完水站着喝完,打了个哈欠,说声「晚安」,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是梁家的人。我的室友,是我未婚夫那个圈子里的人。
## 第九章 三秒对视与早餐测谎
我喝完水转身要回房时,梁晨突然开口叫了我一声:「顾明。」
我站住了。
他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白炽灯的光刺眼,我们之间隔着三米远。
我们对视了三秒。
他在试探我。如果我露出半点异样,就等于承认自己看到了。
我皱起眉,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干嘛啊哥,大半夜开灯,晃眼睛。」用手背挡住眼睛,转身回房,关门时特意重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晚起了十五分钟。推开门,他正坐在餐桌前吃油条,面前摆着两碗豆浆。
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吃不吃豆浆油条?我多买了一份。」
语气、用词、音量,和他过去二十天每天早上问的分毫不差。
但这恰恰是最吓人的——如果昨晚的事对他有影响,他本该有所不同。
吃,还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