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李娇被软轿抬入养心殿内。
“陛下,臣妾昨夜里可是念了您一整晚,压根合不上眼呢。”
她声调黏腻发甜,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萧承璟眸色沉了沉,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冷意,只剩审视的疏离。
云雨刚歇,他便披衣坐起身,沉声传召掌事太监入内。
老太监捧着一碗黑沉沉的药汁上前,在榻边跪下身:“苏小主,请用药。”
刺鼻的苦味瞬间在寝殿里散开——这分明是避子汤。
李娇的意识在脑海里瞬间炸了锅:“这是什么鬼东西?我费尽心机爬上龙床,他居然给我灌避孕药?”
“我不喝!喝了还怎么生皇子往上爬?”
她抬手就要掀翻药碗。
我在识海里厉声喝止:“你想掉脑袋吗?皇上没松口你就敢偷偷身孕,这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这碗药你不喝,今晚你连养心殿的门都跨不出去。”
李娇被我的语气震得一僵,咬着牙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可转脸,她就在脑海里得意地嗤笑:“灌药又能怎样?老娘有的是法子。”
“你真当我跟你们这些古人似的,生孩子全靠碰运气?”
“我随身带了假孕丸,吃了就能改变脉象,那帮太医根本查不出来!”
第二日,李娇因侍寝有功,被晋封为苏常在。
她带着宫女在宫道上昂头挺胸地走着,迎面遇上了巡宫的禁军。
领头的年轻将领谢云峥,身姿笔挺,手按在剑柄上。
那是我的青梅竹马,若不是李娇占了我的身子,我如今早已是谢家的主母,与他琴瑟和鸣。
谢云峥看见李娇,脚步猛地顿住,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痛楚。
“清仪……”李娇翻了个白眼,在脑海里嫌弃地咂嘴:“啧,这就是你那个穷酸竹马?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就是个看门的。”
“搁现代,这种男人连给我当备胎都不配。”
她扬起下巴,冷睨着谢云峥:“放肆!清仪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谢云峥脸色煞白,攥着剑柄的手指节都泛了青:“清仪,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从前最不爱争名夺利……”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宫道上炸开。
李娇收回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掌心。
“本小主是皇上的人,你个低贱侍卫也敢出言冒犯?”
“这一巴掌,是教你分清尊卑。”
谢云峥僵在原地,脸颊上浮出清晰的指印,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凄楚。
我在识海里冲着李娇怒吼:“李娇!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他!”
李娇毫不在意:“不过是条看门的狗,打了就打了,皇上难道会为了个保安罚他的女人?”
她甩着袖子离开,回到寝宫后,摸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等老娘怀龙种的消息传遍后宫,连皇后都得给我几分薄面!”
三天后,李娇卧床称病。
太医诊脉后,哆哆嗦嗦地跪地报喜:“恭喜皇上,苏常在这是……有身孕了!”
后宫瞬间哗然。
皇上登基五年,一直没有子嗣,这胎若是平安生下,便是皇长子。
没过多久,皇后带着一众宫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