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明黄凤袍的皇后,容貌端严雅致。她刚踏入殿门,便示意随行宫女将各类滋补药材抬入内室。“妹妹如今怀着皇家血脉,为宗室绵延子嗣,本宫心中甚感宽慰。”皇后语气温和,瞧不出半分妒意。李娇斜倚在贵妃榻上,连起身的兴致都无,只随意欠了欠身算是见礼。“有劳皇后娘娘挂心,臣妾这身子如今金贵得很,太医叮嘱需静心调养,万万不能随意走动。”她的目光扫过那堆补品,满脸不屑:“这些药材,臣妾宫中堆得像小山似的,倒不必劳烦姐姐特意送来。”话音刚落,皇后身侧的掌事嬷嬷当即沉下脸呵斥:“放肆!苏常在,在皇后面前怎可如此无礼!”皇后抬手拦下嬷嬷,面色未改,只淡淡一笑:“无妨,苏常在怀着龙种,娇气些也是情理之中。”“既然妹妹觉着疲累,本宫便不多叨扰,你且好好歇息。”说罢,皇后未作半刻停留,带着随行宫人从容离去。殿门刚一合上,李娇便在意识里冲我翻了个白眼:“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装什么端庄体面。”“等我这假孕的戏码唱完,把她从后位上拽下来,这皇后的位置早晚是我的。”我在识海中冷声警告她:“李娇,趁早打消你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皇后娘家是镇国公府,手握重兵,皇上与皇后年少结发,情谊深重!”“皇上至今没有子嗣,是在等皇后生下嫡子!”“你真当你肚子里那点假象,能越过皇后去?”李娇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你可闭嘴吧,古人就是死板!”“母凭子贵的道理都不懂?更何况那是皇帝,是真有江山要传的!”“等明晚中秋宫宴,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流产的罪名扣在皇后头上。”“皇长子被她害没了,她娘家再有权势也保不住她!”她从枕下摸出一个染血的布包,眼底满是阴狠。我彻底闭上眼,不再试图劝阻。她目无尊卑,满脑子都是不知从哪学来的粗浅宫斗伎俩。我早已说过,帝后情深,皇上绝不会让其他女子诞下皇长子。这凭空冒出来的喜脉,本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刃。明晚便是中秋月圆之时,我便能脱离这具躯体,去往属于她的现代世界。既然她执意要在这深宫里捞个够,那后果便由她一人承担。我在识海中留下最后一句话:“李娇,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别后悔。”她冷哼一声:“用不着你假好心,明晚看我怎么掀翻皇后,直接登顶!”次日傍晚,太和殿内烛火通明,中秋宫宴正式开席。李娇特意挑了一身艳丽的孔雀蓝宫装,在一众衣着素雅的嫔妃间格外扎眼。她坐在席位上,目光死死盯着主位上的皇后。酒过三巡,皇后端着御赐的果米酒,带着宫人缓步走下御阶,朝嫔妃们的席位走来。李娇悄悄将手探入袖中,攥紧了藏在腰间的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