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大佬后,我带萌娃跑路啦

书名: 错撩大佬后,我携萌娃跑路了 | 作者: 灼川无相 | 来源:

有惊喜,有期待,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傅景深的孩子,哪怕他不喜欢我,哪怕我只是个替身,我也想留下这个孩子,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可我也清楚,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我来说,大概率是一场灭顶之灾。傅景深那么厌恶我,那么宠苏语然,他肯定不会接受这个孩子;苏语然更是容不下我,更不会放过这个...

错撩大佬后,我携萌娃跑路了 《错撩大佬后,我携萌娃跑路了》在线阅读
上一章 下一章

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玄关,喜字贴得满墙都是,别墅里浮动着香槟与玫瑰的甜香,而我苏晚星,却吓得双腿发软。

身上这件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此刻穿在我身上,只衬得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半小时前,我还在出租屋里收拾泡面,下一秒就被苏家的人硬架上了婚车。

理由再简单不过:苏家欠了傅氏十个亿,傅家掌权人傅景深,要一个苏家女儿来抵债。

苏家有两个女儿,一个是被捧在手心的嫡女苏语然,一个是寄人篱下、连苏家大门都没踏稳过的私生女,也就是我。

用我这个私生女抵十亿的债,苏家这算盘打得真是响,而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咔哒。”

卧室门被猛地踹开。

傅景深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男人肩宽腰窄,帅得极具攻击性,可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新婚的温柔,只有化不开的冰碴,还有一丝疯批般的偏执。

我下意识往后缩,攥着裙摆的手指都泛了白。

谁不知道傅景深?

傅氏掌权人,手腕狠得能碾死蚂蚁,传闻他心里装着白月光,娶苏家女儿,不过是找个替身凑数。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语气醉醺醺的,却温柔得能滴出水,和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语然,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心猛地一沉,凉得透透的。

语然?

苏语然?

他认错人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家的人反复叮嘱我:到了傅家,少说话多做事,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能吭声——一旦傅景深发现娶错人,苏家欠的十亿立刻到期,到时候苏家破产,我这个私生女,估计也得跟着陪葬。

傅景深没察觉我的僵硬,俯身用指尖蹭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飘向远方,明显是把我当成了苏语然的替身:

“语然,对不起,以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傅太太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我闭了闭眼,任由他的指尖在我脸上游走,心里只剩一片荒芜。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长得像苏语然的替身,连名字都不配被他记住。

那一夜,他温柔得近乎偏执,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语然”,把我当成稀世珍宝。

而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泪水无声浸湿枕巾,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怕他醒了,连替身的资格都不给我。

天快亮时,傅景深醒了。

宿醉的头痛让他皱紧眉,睁开眼看到我,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刚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是谁?”

我心一紧,哑着嗓子开口:

“我……我是苏晚星,你的妻子。”

“苏晚星?”

他眉头拧成疙瘩,厌恶都快溢出来了,“苏家搞什么鬼?我要娶的是苏语然,不是你这个私生女!”

哦,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娶错人了。

我的脸瞬间惨白,手指死死攥着被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我……我不知道,是苏家的人让我来的。”

傅景深猛地起身,抓过西装就往身上套,眼神冷得能杀人:

“滚出去。”

“傅总,”我鼓起毕生勇气抬头看他,“苏家欠傅氏的十亿,我知道。我愿意留在傅家,替苏语然、替苏家还债,只求你,别为难苏家的人。”

我不是圣母,可就算苏家待我再差,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彻底垮掉。

更何况,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根本没有退路。

傅景深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替苏家还债?就凭你?

苏晚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替语然?”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像淬了冰:

“既然你想留在傅家,那就留下。但你记住,你只是个替身,永远别妄想取代语然,更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温柔。”

“还有,”他扫过我的脸,眼神里的审视像刀子,“在傅家,少说话多做事,别出现在我面前,除非我叫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我耳膜发疼。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婚纱还穿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剩下委屈和绝望。

我抱着自己蹲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以为,就算是替身,至少能换个容身之所,可我没想到,傅景深的厌恶,会这么直接,这么刺骨。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场荒唐的婚姻,从新婚夜开始,就注定是我的炼狱。

而我更不知道的是,门外,傅景深的助理林舟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

“傅总,苏小姐她……其实是当年救过您的人。”

傅景深的脚步顿住,回头瞪着林舟,语气里满是警告:

“林舟,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救我的人是语然,不是那个私生女。”

林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对上傅景深那要杀人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只剩叹息。

当年他也想提醒傅景深,可苏语然早就察觉,暗中威胁他:敢揭穿真相,就曝光苏家苛待苏晚星、挪用傅氏资金的事,让苏晚星万劫不复。

再加上傅景深当时对“救命恩人”执念太深,根本听不进反驳,他只能忍着,默默盯着苏晚星,等着揭穿真相的那天。

傅总,你真的认错人了,当年暴雨里替你挡刀的,是苏晚星,不是苏语然啊。

一场错认,一场误会,我在傅家的日子,彻底陷入绝境。

而傅景深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是那个救过他、也会用一生爱他的人。

追妻火葬场?

呵,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傅家别墅大得离谱,我住了一个星期,还是会迷路。

佣人倒是不少,可没一个把我当傅太太看,不是视而不见,就是冷嘲热讽——谁都知道,我就是个不受宠的替身,还是个私生女替身。

我对此毫不在意,记着傅景深的话:少说话、多做事,别出现在他面前。

每天按时起床收拾房间,偶尔去花园打理花草,其余时间都待在房间里,要么看书要么发呆,尽量避免和人打交道,省得自讨没趣。

我清楚得很,我在傅家,连尘埃都不如。

苏语然偶尔会来,每次都穿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被傅景深宠成了公主。

而我,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秀恩爱,看着傅景深对她的温柔,和对我的冷漠,形成刺眼的对比。

有一次,苏语然来傅家,看到我在花园打理花草,故意走过来,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咖啡全泼在了我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晚星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站起来,脸上装着委屈,眼神里却藏着得意,“你没事吧?这咖啡烫不烫?”

我擦了擦脸上的咖啡,摇了摇头:

“我没事,苏小姐不用道歉。”

“没事就好,”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妹妹,我知道你委屈,替我嫁给景深,可没办法啊,谁让你是私生女呢?傅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呀,就安心做你的替身,别痴心妄想,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我攥了攥手指,没说话,转身就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跟苏语然争辩?

纯属自讨苦吃,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可她偏不打算放过我,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苏晚星,你是不是不服气?我告诉你,景深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就算留在他身边,也得不到半分喜欢,你就是个多余的!”

手腕疼得钻心,我皱着眉想挣脱,她却攥得更紧。

就在这时,傅景深的声音传来,满是冰冷的怒意:

“语然,你在干什么?”

苏语然立刻松开手,眼眶一红,扑进傅景深怀里哭唧唧:

“景深,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和晚星妹妹说说话,可她不搭理我,还推我,我不小心才摔倒的。”

傅景深低头看着苏语然通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我——身上沾满咖啡,手腕通红,狼狈不堪。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怒火直冒:

“苏晚星,谁让你对语然动手的?”

“我没有,”我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委屈,“是她自己摔倒的,是她攥着我的手腕,我没有推她。”

“你还敢狡辩?”

傅景深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晚星,我警告过你,别惹语然生气,别妄想取代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手腕疼得我直抽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傅总,我没有狡辩,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

他眼神更冷,猛地松开我的手腕,我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苏晚星,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替身,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和语然相提并论?有什么资格反驳我?”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

“记住,在傅家,语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你推她,你就是推她了。再让我看到你对语然有半分不敬,我让你付出代价。”

苏语然靠在傅景深怀里,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傅景深松开我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语然:

“语然,我们走,别让这个不相干的人,扫了我们的兴。”

两人并肩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仿佛我只是地上的一滩垃圾。

我坐在地上,手腕疼得厉害,下巴也火辣辣的,心里更是像被刀割一样。

我清楚,傅景深永远不会相信我,在他眼里,苏语然是完美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欺负、随意冤枉的替身。

我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干眼眶里的眼泪。

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坚定取代——我不能哭,不能认输,我要留在傅家还债,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受再多委屈,哪怕被再多人欺负,忍就完了。

这就是替身的自我修养,忍。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傅家过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每天除了打理自己的事,还会按照傅景深的要求,做他爱吃的饭菜,打理他的书房,哪怕他从来不吃,从来不多看我一眼,我也依旧坚持着——我没得选。

有一次,傅景深应酬到深夜,喝得酩酊大醉,被林舟送回家。

我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到他的房间。

房间里,他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嘴里还在念着“语然”。

我把醒酒汤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想叫醒他,让他喝一口暖暖胃。

可我刚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下一秒就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语然,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

**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一阵酸涩。

他的温柔,他的怀抱,从来都不是给我的,都是给苏语然的。

可哪怕是这样,我还是忍不住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忍不住闭上眼,假装他抱的是我。

他抱着我絮絮叨叨,说他有多爱“语然”,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语然”。

我静静地听着,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原来,爱一个人,连卑微都是心甘情愿的。

天快亮时,傅景深又醒了。

看到怀里的我,他眼神瞬间变冷,猛地推开我,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苏晚星,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说:

“傅总,你昨天喝多了,我煮了醒酒汤,想让你喝一口。”

“醒酒汤?”

他嗤笑一声,嘲讽拉满,“苏晚星,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讨好我?”

能让我正眼瞧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这辈子都追不上语然的影子,就算把心掏出来给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没我的准许,你这辈子都别再踏进这房间半步。”我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寒意,心脏像被冰碴子扎得生疼,轻轻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转身出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就被孤零零地搁在桌角。房门合上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手背上。我早该明白的,所有的讨好都是白费,傅景深的心从来都不会为我跳动,就算我把自己熬成灰,也换不来他半分软话。可我没看见的是,我走后,傅景深盯着那碗醒酒汤,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碗沿——这味道,竟和多年前暴雨夜里,那个救了他的女孩煮的姜汤,有几分相像。他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端起碗,把汤喝得一干二净。热汤滑过喉咙,暖了胃,却暖不透他冰封的心。他只当这是替身该尽的本分,却不知道,这碗汤里,熬着我所有的委屈和深情。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可那缕淡淡的暖意,却悄悄留在了心底。日子还在往前挪,我依旧在傅家小心翼翼地活着,受着傅景深的冷脸,挨着苏语然的刁难,可我还是没放弃。我总觉得,只要我够能忍,够听话,总有一天他能看见我的好,总有一天我能还清欠款,摆脱替身的身份,过自己的日子。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悄悄朝我砸过来——我怀孕了。

第三章怀孕!是惊喜,更是灭顶之灾最近这阵子,我总觉得浑身发软,吃什么吐什么,还时不时犯晕。起初只当是累着了,没往心里去,直到那天在花园浇花,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路过的佣人扶住,我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天下午,趁着傅景深不在家,我偷偷溜去了医院。拿到孕检单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攥着那张薄薄的单子,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惊喜,有期待,更有钻心的恐惧。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傅景深的骨肉,就算他不喜欢我,就算我只是个替身,我也想把孩子生下来,想有个属于自己的亲人。可我更清楚,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我来说,多半是场灭顶之灾。傅景深那么厌弃我,那么宠苏语然,他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孩子;苏语然更是容不下我,更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动摇她地位的孩子。苏家的欠款还没还清,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着肚子里还没成形的小生命。回到傅家,我把孕检单小心翼翼地藏在衣柜最底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傅景深说,更不敢想他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我只能先瞒着,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尽量不让任何人察觉。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苏语然的眼睛,比探照灯还尖。半个月后的一天,苏语然来傅家,看见我总捂着嘴吐,脸色也苍白,立刻就起了疑心。她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拉着我的手:“晚星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总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我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我没事,可能是最近换季,有点着凉了。”“着凉?”她笑了笑,眼底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着凉会吐吗?我看你啊,倒像是……有了身孕吧?”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神慌得四处飘,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没有,我没有怀孕,苏**你别乱猜。”我的慌乱,彻底让她坐实了猜想。苏语然一把甩开我的手,伸手就往我肚子上按,力道大得吓人:“苏晚星,你还敢骗我?你是不是怀了?你这个**,竟然敢怀景深的孩子,想母凭子贵抢我的位置?做梦!”“我没有,”我疼得眉头拧成一团,连忙推开她,死死护着肚子,“苏**,别碰我的肚子,我真的没怀孕。”“没怀孕?”她嗤笑一声,立刻掏出手机给傅景深打电话,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怒气,“景深,你快回来!苏晚星怀了你的孩子,还想母凭子贵取代我,她还推我、欺负我!”挂了电话,她得意地看着我:“苏晚星,你等着吧,景深马上就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让你这个私生女,毁了我和他的幸福!”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凉。傅景深一回来,就全完了。我紧紧护着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没掉下来——我不能让她得逞,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没一会儿,傅景深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苏语然站在一旁抹眼泪,而我,捂着肚子,脸色惨白,眼神慌乱。“语然,怎么了?”他连忙走到苏语然身边扶住她,语气里全是担忧。“景深,”苏语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苏晚星怀了你的孩子,还说要母凭子贵取代我,她还推我,想把我的孩子也弄掉(她故意谎称自己也怀了),景深,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傅景深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猛地转头瞪着我,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厌恶:“苏晚星,语然说的是真的?你怀孕了?”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点了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是,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好,好得很!”傅景深嗤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晚星,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敢偷偷怀我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这个孩子,你就能取代语然,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我傅景深,会被你这个私生女拿捏?”“我没有,”我疼得眼泪掉了下来,拼命摇头,“傅总,我没有想过取代苏**,我只是想留下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不想伤害他。”“我的孩子?”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苏晚星,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女,也配怀我的孩子?我傅景深的孩子,只能是语然生的,你肚子里的这个,是孽种,不配!”“孽种”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眼底满是绝望和心碎:“傅总,他不是孽种,他是你的孩子,是一条生命啊,你不能这么残忍。”“残忍?”他眼神更冷,“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没把你赶出傅家,没让你立刻还债,你竟然还得寸进尺,偷偷怀我的孩子。苏晚星,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必须打掉!”“不,我不打!”我猛地挣脱他的手腕,护着肚子往后退,眼神里满是坚定,“傅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打掉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你敢?”傅景深怒视着我,语气里满是警告,“苏晚星,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孩子打掉,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傅家,再也不打扰我和语然。如果你敢反抗,我就让苏家彻底破产,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一起消失!”苏语然靠在傅景深怀里,看着我绝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她就是要让我打掉孩子,就是要让我永远没有机会取代她。我看着傅景深冰冷的眼神,听着他残忍的话,心里凉得透透的。我知道,他说到做到,他真的会对苏家下手,真的会伤害我和我的孩子。可我真的不想打掉这个孩子,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傅家,唯一的精神寄托。就在这时,林舟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傅总,不好了,苏家那边出事了,苏先生挪用傅氏资金,被警方带走了,苏家公司也被查封了。”傅景深的眼神动了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晚星,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保护的苏家,这就是你甘愿做替身也要守护的人。他们只会利用你、拖累你,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打掉这个孩子?”我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发抖。苏家出事了,爸爸被抓了,公司被查封了,我唯一的牵挂,也没了。我彻底没有退路了。可我还是护着肚子,眼神依旧坚定:“傅总,苏家出事了,我很伤心,但这和我的孩子没关系,我还是不会打掉他。就算苏家破产,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会好好照顾我的孩子,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傅景深看着我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他本来以为,苏家出事了,我就会乖乖听话,可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硬气,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敢跟他硬刚。“好,既然你不肯打掉孩子,那你就留在傅家,”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不过,我不会让你好过。从今天起,你被禁足在别墅里,不准踏出大门一步,不准和任何人联系,每天只能吃最基本的饭菜,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说完,他对身边的佣人说:“把她锁在二楼的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给她送东西、见她。”“是,傅总。”佣人点了点头,上前就要拉我。我没有反抗,我知道,反抗没用。我只是紧紧护着肚子,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坚定。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会被囚禁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孤独和折磨。可我不后悔,只要能保住孩子,我愿意承受一切。被锁在房间里的那一刻,**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我和孩子能不能活下去。可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孩子,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错撩大佬后,我携萌娃跑路了
错撩大佬后,我携萌娃跑路了
作者:灼川无相 类型:言情 状态:已完结

有惊喜,有期待,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这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傅景深的孩子,哪怕他不喜欢我,哪怕我只是个替身,我也想留下这个孩子,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可我也清楚,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我来说,大概率是一场灭顶之灾。傅景深那么厌恶我,那么宠苏语然,他肯定不会接受这个孩子;苏语然更是容不下我,更不会放过这个...

相关资讯

共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