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张怀安指尖》完结版免费阅读 《谢无咎张怀安指尖》无弹窗阅读

书名: 重生军婚:渣男求我别上军事法庭 | 作者: 今日加更 | 来源: 木千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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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讼妖行》讼妖行精彩片段 免费试读

落星街的尽头,藏着一间专为妖类代理诉讼的铺子。这里只接妖类的案子,只为妖类讨回公道。我叫苏小碗,是这间铺子唯一的继承人。

京城近来来了位新任大理寺少卿,名叫谢无咎。他专门查办那些装神弄鬼的案子,铁面无私,不讲情面。他的利刃,首先便对准了我这间讼妖行。

古槐流出血泪,护国祠外风波骤起。他追捕我躲藏,如同猫捉老鼠般纠缠不休。却不知,这冤案的背后,隐藏着人世间的贪腐与黑幕。

1

寅时的风,带着草木的悲戚,穿透了讼师行的窗户。

“苏讼师,救救我……”那声音破碎得如同揉烂的槐树叶,缠绕在窗棂上,挥之不去,还带着淡淡的槐花香气。

是树妖,修为不浅,能够突破我师门的结界托梦,必定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我抓起布包,推开门就往外跑。

布包里装着缩印版的《妖界律典》、测妖息的玉牌,还有师门传承的讼纸。

声音的来源,是南郊护国祠,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方向。

天色刚蒙蒙亮,护国祠外围着一圈街坊,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热气,豆浆锅咕嘟咕嘟地响,混杂着树汁的腥气飘了过来。

我挤进去,心猛地一沉。

老槐树被砍断了大半,粗壮的枝干歪斜地砸在青石板路上,压碎了旁边卖花郎的竹篮,散落的花瓣沾在淡金色的汁液上。

树皮被劈得外翻,露出的木质部渗出淡金色的汁液,像血一样,顺着树根往泥土里渗,凝结在土块上,形成小小的金珠。

树妖的灵识包裹在那片金色之中,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一碰就会碎裂。

“昨夜子时,十几个人扛着大斧来了,说是奉了工部的命令扩建偏殿,下手非常狠!”卖早点的老伯收起蒸笼,叹气摇头,“这树在这里立了上百年,夏天遮阴,冬天挡雪,怎么能说砍就砍。”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淡金色的汁液,布包里的玉牌瞬间变得滚烫,硌得手心疼,妖息混乱不堪,刺得我指尖发麻。

这不是扩建,每一刀都冲着树妖藏在树心的灵核,分明是故意要置它于死地。

我抬手捏了个凝神诀,想先稳住树妖的灵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带着官差特有的威严,震得旁边的白气都散开了。

“什么人在此私自做法?”

2

我转过头,撞进一双冷峻的眼眸里。

白色官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佩着七星刀,刀穗垂在腰侧,面容俊朗却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是谢无咎,京城新来的大理寺少卿,奉旨严查装神弄鬼之事,上任三天就端掉了三个假道士的窝点,手段十分狠辣。

他身后的王捕头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厉声喝道:“你是何人?可知少卿大人在此巡查,竟敢当众施展旁门左道之术?”

我拍掉手上的泥土,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向后退了半步,离树桩远些:“民女苏小碗,就住在附近的落星街,只是觉得这树被砍得可惜,伸手碰了碰而已,哪里是什么做法。”

谢无咎没有说话,缓步走到槐树下,靴尖踢了踢地上的斧痕,目光扫过那道深可见骨的砍口,眉头微微皱起。

我看得清楚,那砍痕边缘整齐,带着铁器淬火后的冷光,是军中所用的斩马刀砍出来的,绝非樵夫的普通斧头能够劈出。

他指尖拂过砍痕,又碰了碰那淡金色的汁液,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瞳孔微微一缩,但转瞬即逝,只是淡淡地转头对王捕头说:“不过是棵普通的古树,树龄久了汁液有些异常,不必深究,驱散街坊,别耽误了工部的工程。”

王捕头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大人,这砍痕看着不太对劲啊,哪是樵夫能劈出来的?”

谢无咎斜了他一眼,王捕头立刻闭上嘴,转身开始驱散街坊。

这话,太刻意了。

我心里起了疑心,这个谢无咎,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是个铁面无私的无神论者。

3

谢无咎的目光,突然落回我身上,像淬了冰一样,带着审视,扫过我的手,又扫过地上的树桩:“你蹲在树前半天,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在装神弄鬼,蛊惑街坊?”

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提高了一些,让周围的街坊都能听见:“少卿大人可不能血口喷人!民女只是早起路过,倒是大人看看这砍痕——樵夫的斧头能劈出这样整齐的印子?工部扩建这么大的事,怎么会连夜偷偷砍树,连个告示都没贴?”

我故意把疑点说透,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的脸色沉了几分,下颌线绷得很紧,声音冷了三度:“朝廷的工程,岂是你一个民女能够议论的?形迹可疑,拿下!”

王捕头立刻带人围了上来,官差的铁尺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我早有准备,脚下一点,踩着旁边的石墩就要往旁边的巷子里跑。

可就在差役的手快要碰到我衣袖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谢无咎突然抬手,像是要示意手下住手,手肘却偏偏撞翻了旁边差役手里的灯笼。

灯笼摔在青石板上,火苗溅起,燎到了差役的衣摆,引得街坊一阵骚动,乱作一团。

这是故意的。

我心里瞬间明白,他在放我走。

来不及细想,我趁乱钻进窄巷,脚步不停,只敢偶尔回头瞥一眼。

谢无咎站在槐树下,目光正落在我逃跑的方向,没有追,只是捏着那枚沾了淡金色汁液的指尖,眉头皱得更紧。

树妖的灵识趁乱钻了进来,细碎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还带着槐香,只清晰地留下了一个名字——张怀安,工部主事,护国祠扩建的总负责人。

4

我一口气跑回落星街,躲进讼师行,反手扣上门栓,后背的薄汗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靠在门板上,我摸出布包里的玉牌,烫意散了一些,妖息还是混乱的,但比刚才稳定了些,想来是谢无咎没有让人继续破坏树桩,留了一丝余地。

他到底是敌是友?

我走到桌前,拉开抽屉,翻出那本泛黄的《妖界律典》,封皮是牛皮做的,磨得发亮,边角卷了起来。

第一页的字,力透纸背,是师门祖师爷写的,墨迹有些晕开:

妖界众生,亦有灵,人间法理,若不能护,吾辈讼师,当为其伸冤。

我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字迹,心里安定了许多。

不管谢无咎是什么用意,老槐树妖受了冤屈,我这个讼师,必须管。

张怀安,工部主事。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木桌上轻轻敲击,桌缝里还卡着上次替狐妖写讼纸的墨渣。

扩建是假,砍树是真,他到底想干什么?

正想着,门外传来三下轻敲,清脆的声音,敲在木门的铜环上,还带着淡淡的槐香,不是人间的敲门方式,是妖界的暗号。

5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灰布小童,眉眼圆圆的,脸蛋上沾着泥点,额前的碎发贴在脑门上,个头才到我的腰际,小手攥着衣角不停晃动,眼睛红通通的,说话时鼻尖还冒着小泡泡,带着槐花的香气。

是老槐树妖的灵识化身,槐宝。

他一见到我,嘴一瘪,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小身子抖得厉害,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衣襟:“苏讼师,呜呜……张怀安他坏,他根本不是要扩建!”

我拍着他的背,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指尖触到的地方温温的,带着淡淡的槐花香:“别怕,慢慢说,他要干什么?”

“我听见了,昨晚他躲在树后,跟手下说……说树底下有宝贝,砍了树才能挖出来!”槐宝抽噎着,攥紧了我的衣袖,指节发白,还下意识揪着我的衣角晃,“他们还说,砍了树再劈了灵核,就能把宝贝顺走,没人发现……苏讼师,家主的灵核碎了,快撑不住了……”

树底下有宝贝?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不是简单的欺压妖类,是冲着树底的东西来的,而那张怀安,恐怕是借着扩建的名义,行贪腐之事。

“你家主的灵识,现在还能撑多久?”我捏了捏他的小脸,把他拉到桌边坐下。

“顶多三天……”槐宝低下头,声音蔫蔫的,小手抠着桌角,眼眶红红的,“苏讼师,你一定要救家主,求求你了。”

“放心。”我摸了摸他的头,拿起桌上的讼纸,在砚台里蘸了墨,“我是万妖讼师,替妖伸冤,是我的本分。张怀安欠的,我定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6

我给槐宝倒了杯温水,让他坐在桌边啃桂花糕,他吃得满脸糕渣,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手攥着糕饼,紧张时就往嘴里猛塞,生怕有人来抓他。

我走到窗边,撩开粗布窗帘,看向落星街的入口,顺手摸出腰间的玉牌,指尖刚碰到,就感受到玉牌里的妖息又弱了几分,烫得指尖发疼,树妖的灵识在里面轻轻颤抖着。

果然,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两个穿便服的汉子,一人揣着手,一人靠着树,目光时不时往讼师行的方向瞟,脚边还踢着石子,一看就是官差假扮的,连装百姓都装不像。

谢无咎的动作,倒是快。

我放下窗帘,心里盘算着。

要查张怀安,首先得拿到他贪腐的证据,护国祠扩建的账目必定是关键。

可工部的账目锁在府衙的账房里,有专人看守,岂是那么好查的?更何况张怀安既然敢做,定然把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我想起谢无咎,他奉旨查案,手里必定有工部的扩建文书和账目副本,若是能从他那里拿到一些线索,定能事半功倍。

可他视我为装神弄鬼之徒,想从他手里拿到线索,难于上青天。

“苏讼师,你皱着眉干什么?”槐宝凑过来,手里还拿着半块桂花糕,糕渣掉在我手背上,小身子还往我身边靠,怕怕的。

我回头笑了笑,拍掉手上的糕渣,捏了捏发烫的玉牌,树妖的灵息越来越弱,容不得拖延。

“在想怎么治张怀安那坏蛋。槐宝,你跟着家主这么久,知道张怀安的住处吗?”

槐宝点了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道:“知道,西城锦华巷,他家院子里有棵石榴树,开花红通通的,我上次还偷摘过一个石榴,甜滋滋的。”

锦华巷。

我记在心里,摸了摸发烫的玉牌,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墨色的云绕着月亮,锦华巷的方向,藏着树妖最后的生机,也藏着未知的危险。

今夜,必须去。

7

入夜,月色朦胧,落星街的青石板路沾着露水,凉丝丝的,只有巷口的灯笼泛着昏黄的光。

我换了身黑色劲装,将玉牌和讼纸塞在腰间的布兜里,又拿了师门传的迷烟,装在竹管里,别在袖口。

轻轻推开讼师行的后门,踮着脚绕开巷子里的石墩,身形一闪,融进了夜色里。

巷口的两个盯梢官差,早已被我提前放在旁边酒坛里的迷烟熏得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靠在树上直打呼。

我绕开他们,直奔西城锦华巷。

锦华巷是富贵巷,家家户户都有青砖院墙,门口有家丁把守,手里拿着灯笼,隔一会儿就喊一声巡夜。

张怀安的院子在锦华巷最深处,院墙比别家的高些,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被夜露打湿,滑溜溜的。

门口两个家丁靠在门柱上,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里的灯笼垂在身侧,火苗忽明忽暗。

我屏住呼吸,踩着墙上的爬山虎藤,脚下轻点,借着藤条的力道翻过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惊飞了树杈上的夜鸟。

院中的石榴树生得极为繁茂,青绿色的小石榴缀满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晃荡。正屋的烛火还未熄灭,窗纸上投着一道胖大的人影,那人影握着茶杯,时不时抬手挥一下,正是张怀安。我弯着腰,顺着墙根挪到窗下,指尖沾了点唾沫,轻轻捅破窗纸凑上前,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大人,账目已经全部改妥,和工部的底册完全对得上,绝对查不出破绽。”一个带着谄媚腔调的声音响起,是张怀安的管家。“嗯,办得不错,赏你五十两银子。”张怀安的嗓音粗哑,满是得意,“那棵老槐树下的东西,拿到手了?”“拿到了,是一块白玉佩,上面雕着龙纹,瞧着是前朝的物件,值不少银子,我已经收在密室的木匣里了。”“好,把玉佩收好,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李大人,也好攀上这层关系。”张怀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还有,那树妖的灵核,劈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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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婚:渣男求我别上军事法庭
重生军婚:渣男求我别上军事法庭
作者:今日加更 类型:古代 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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