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兄弟背叛我那天,我不装了
精彩片段
小说《妻子和兄弟背叛我那天,我不装了》重磅来袭,这是一部情节跌宕起伏的都市情感爽文佳作,主角为周扬、苏薇、高远,故事节奏紧凑,爽点密集,开篇就抛出高能名场面:"我开口唤她。昏暗里辨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她轻轻应了声‘嗯’,脚步没作半分停留,径直进了卧室。我一直等到卧室的灯光彻底熄灭,才移步书房,关紧房门后拨通了那串尘封三年的号码。" 结婚五载,苏薇素来素面朝天,我原以为这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直到她忽然开始精心化妆、购置新衣,包里还莫名多出了一枚男士打火机。我的发小拍着我的肩膀提醒:兄弟,多留个心眼。那晚我悄悄跟着她到了餐厅,才发现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正是我的这位发小。他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每天点头哈腰供职的那栋写字楼,产权所有人是我。
苏薇不对劲了。
结婚五年,她一直素面朝天,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春秋两季的款式轮着穿。就连我送她的口红,她都嫌浪费,塞在抽屉最深处落灰。
可从上个月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对着镜子梳妆的时间越来越长,化妆台上多了三支口红,衣柜里添了两条新连衣裙。出门前总要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照上许久,侧过身,深吸一口气,悄悄收紧腰腹。
那天早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往耳后喷了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水。甜腻的香气里裹着一丝茉莉的尾调,绝不是我买给她的。
"今天打扮得挺好看。"我开口道。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嘴唇动了动:"公司团建,总不能太邋遢。"
门关上了,那股香气在玄关萦绕了几秒,才慢慢散去。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我听见她在门口换鞋,脚步声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怕吵醒什么人。她把包往餐桌上一扔,就径直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
我端着杯子走过去,顺手帮她收拾包。拉开拉链的瞬间,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掏出来一看,是个Zippo打火机。银色哑光质感,机身被磨得发亮,侧面刻着一个字母:Z。
我不抽烟,她也不抽。
我把那个打火机翻来覆去地看,拇指反复摩挲着那个字母,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一路渗进掌心。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
我把打火机放回原处,拉好拉链,坐回了沙发。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周扬出来喝酒。
他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上大学那年他就入行做了销售,后来进了华盛集团,一路升到了部门主管。我们每个月都要见一次,雷打不动。
烧烤摊前烟雾缭绕,我把那张打火机的照片递了过去。
"在苏薇包里找到的。"
周扬端着啤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照片,眉头拧了起来。
"男人的东西?"
"上面刻着字母。"
他把手机推回来,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兄弟,女人突然开始打扮,包里还有别的男人的东西……一般就两种情况。"
"哪两种?"
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留点心眼吧。"
我盯着他的手。他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指腹蹭过木头的纹路,一下,又一下。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小时候他偷了隔壁老王的苹果被抓住,站在老王面前就是这副模样。
他在紧张。
一个替兄弟担心的人,到底在紧张什么?
那天晚上,苏薇说要加班。
我说好。
她出门的时候又喷了那瓶茉莉香水。等她坐的出租车拐出小区,我下了楼。
一路跟着她到城西,她进了一家法餐厅。就是那种灯光昏暗、桌上摆着蜡烛的双人卡座餐厅。
我站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秋风卷着落叶蹭过我的脚面。透过落地窗往里面看,苏薇坐在里面,头发披散着,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种笑,她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有过。结婚以后,我再也没见过。
她对面的男人伸出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他偏过头说了句什么,苏薇低下头,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挠到了痒处。
然后她翻过手,十指扣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那个男人笑了。他侧过脸,烛光映在他的轮廓上。
周扬。
Z。周。
我脑子里有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风灌进衣领,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我的手攥在口袋里,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一下一下地掐,直到指尖发麻。
怪不得他"叹气",怪不得他"拍肩膀",怪不得他不肯说第二种情况。
他不需要说。
因为第二种情况,就是他自己。
我站在树下,一动没动,整整站了十分钟。落叶堆到了我的鞋面上。
没有冲进去,没有砸桌子,没有摔门。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一个标注着"高"的号码。三年没拨过了。
拨出去,两声就接了。
"……陆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华盛集团现在的组织架构图,发我一份。重点标注周扬所在的部门。"
短暂的沉默。
"是。今晚之内。"
我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落地窗里的两个人。周扬正端起红酒杯,跟苏薇轻轻碰了一下。
我转身走了。梧桐叶被我踩碎,发出干脆的裂响。
回到家,客厅的灯没开。
我坐在沙发上,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高远的邮件已经到了。华盛集团组织架构图,从董事会到各事业部,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方块。
周扬的名字在第三层级——商务拓展二部,主管。他的直属上级是副总裁李维,李维的上面是CEO高远,高远的上面,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方块。
那个方块只写了两个字:创始人。
那是我。
华盛集团是我大学毕业第三年创办的。起步资金五万块,是我爸留下的全部遗产。从一间十平米的工作室起步,做软件外包,做数据服务,一路做到现在。市值八十四个亿。
没有人知道华盛集团的创始人叫陆沉。股权藏在三层离岸架构下面,高远是我唯一的白手套。外界只知道华盛有一个神秘的大股东,从不露面。
为什么藏?
因为我见过太多东西在钱面前变了形状。我爸活着的时候在工地搬砖,摔断了腿,工头拍拍他的背说"兄弟回家养着",连两千块工钱都没结。我亲眼看着一个"兄弟"变成了陌生人。
所以我把自己藏起来。用一个"自由职业者"的身份活着。接点零散的设计单子,每月收入不多不少,刚好养家。
我想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普通人过日子。
苏薇当年就是这样走进来的。相亲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帆布外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跟我说她不在乎男人赚多少钱,过日子嘛,够花就行。
我信了。
结婚的时候,我让律师拟了一份婚前协议。苏薇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笑着说:"你又没什么资产,签这个干嘛,走个形式呗。"
她不知道那份协议保护的不是几万块存款,是八十四个亿。
**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茉莉香水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淡了,但没散干净。
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苏薇换了鞋,经过客厅的时候顿了一下。
"还没睡?"
"等你。"我说。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听见她"嗯"了一声,脚步没有停,直接进了卧室。
我等到卧室的灯灭了,才走进书房。关上门,拨通了高远的电话。
"查一个人。周扬,商务拓展二部主管。我要他入职以来所有的业务流水、报销记录、客户对接清单。"
"陆总,这个人……?"
"我发小。"我说。
高远没再问。
"另外,下周启动一次内部审计,从商务拓展部开始。对外就说是例行检查。"
"明白。审计力度?"
"翻到底。"
我挂了电话,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窗外的月光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四个指甲掐出来的红印,还没褪。
周扬。
从小到大,我借他钱、帮他打架、替他背过处分。他结婚没凑够彩礼,是我转了八万给他。他离婚的时候烂醉如泥,是我把他从马路中间扛回家的。
二十五年的交情。
他拿来换了我老婆。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行。
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
周末,大学同学聚会,在城东一家日料店。
组织者是老同学赵鹏,他喊了十来个人。周扬不是我们同学,但他跟赵鹏也认识,自己蹭了过来。
苏薇说不想去。我说去吧,好久没见老同学了。她没办法拒绝,换了件新买的针织裙,跟我一起去了。
包厢里烟雾缭绕,觥筹交错。周扬坐在对面,西装笔挺,袖口露出一截银色的手表。新的。以前他戴的是我送他的那块精工。
他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聊天,声音压得恰到好处——不大,但保证全桌都能听见。
"我们集团刚谈下一个三千万的项目,年底奖金翻倍。"
赵鹏竖起大拇指:"牛逼,周哥,华盛集团啊,上市公司。"
周扬摆摆手,一脸谦虚:"哪里哪里,也就混口饭吃。"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
"沉子,你最近怎么样?还在接那些零散的设计单?"
全桌安静了一瞬。
"还行。"我说。
"够养家就行嘛。"他笑着举杯,"兄弟别嫌我多嘴啊,你脑子那么聪明,当年成绩比我们都好,做个自由职业太可惜了。要不要来我们集团?我帮你打个招呼,月薪翻一倍。"
我端着杯子没动。
苏薇坐在我旁边,我余光看见她把筷子放下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挺好的,谢了。"
"别客气嘛。"周扬靠过来,压低声音,但故意没压够,"我跟你说实话,男人到了三十多,得有点事业心。你看嫂子跟着你,这么多年——"
他看了苏薇一眼。
那一眼时间极短,但我捕捉到了。眼尾带着一丝只有当事人才能懂的笑意。
"也挺辛苦的。"他把后半句说完了。
苏薇没说话。但她的手从桌子底下缩了回去——一秒钟之前,那只手是搭在我膝盖旁边的。
全桌的气氛微妙起来。赵鹏打了个哈哈:"来来来喝酒喝酒,别聊工作了。"
杯子碰在一起。我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辣的。
散场的时候在停车场,周扬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车灯闪了两下。他摇下窗户,冲我招招手。
"沉子,考虑考虑我说的啊。你来了我罩你。"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马路尽头。
苏薇站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他那个部门好像效益挺好的。"她突然开口。
我扭头看她。她没看我,眼睛追着那辆已经消失的白色宝马。
"走吧,打车回家。"我说。
到家之后,苏薇进了浴室。我坐在书房,拨通了高远的电话。
"审计报告出来了吗?"
"初步的出来了。"高远的语气沉了一下,"周扬那个部门,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过去两年,他经手的三个大客户合同都有回扣痕迹。初步估算,吃了一百二十万左右。"
"证据链完整吗?"
"还需要深挖。给我一周。"
"挖干净。每一笔都不要漏。"
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调出了华盛集团商务拓展二部的内部通讯记录。
作为创始人和唯一控股股东,我有系统的最高权限。
周扬和苏薇的聊天记录赫然在列。
最近一条是今天下午——我们去聚会之前。
苏薇:【今晚他同学聚会,你也去?】
周扬:【去啊,看看他的样子,我心里踏实。】
苏薇:【你少**他。】
周扬:【怎么,心疼了?】
苏薇:【心疼个屁。怕他起疑。】
周扬:【放心吧,他那个人,除了设计图什么都看不懂。】
我一条一条往上翻。手指滑过屏幕的速度很慢,每一条消息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一起四个月了。
最早的暧昧消息恰好发在四个月前,正是苏薇开始频繁添置化妆品、换新衣裳的节点。他们提起我时,要么叫“那个人”,要么用“他”代指,从来不肯直呼我的名字。我合上笔记本电脑,书房里静得只剩挂钟指针走动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够了。证据已经足够充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该由我来主导。周一上午,高远把完整的审计报告发了过来。周扬的问题比初步预估的还要严重——不只是收回扣,还存在虚报差旅费用、虚构招待开支的情况,两年累计涉案金额突破一百八十万。这个数额算不上天文数字,却足够让一个部门主管面临数年牢狱之灾。我没有立刻采取行动。中午时分,苏薇忽然给我打了电话。她很少在工作时间主动来电,往常有事都是发微信沟通。“喂。”“陆沉,我妈住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听上去正快步赶路。“什么时候的事?”“今天早上突发心脏不适,医生说要做个微创手术。”“需要多少费用?”“……三十万。”三十万这个数字,她犹豫了片刻才说出口。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呼呼风声,还有汽车驶过的轰鸣。“我手里只有几万块积蓄,你那边……能不能想想办法?”我沉默了三秒。“行,我下午转给你。”“谢谢。”她挂电话的速度极快。我放下手机,立刻调出她和周扬的聊天记录——公司内部系统是实时同步的。二十分钟前的对话清晰可见:周扬:【审计查到我头上了,得赶紧补上一百八十万的窟窿,不然年底汇总肯定露馅。】苏薇:【哪来这么多钱?】周扬:【你先凑几十万顶一阵,我这边也在想办法。】苏薇:【我找他要。】周扬:【就说你妈住院了。】苏薇:【嗯。】我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意。上个月我才陪她母亲做过全身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医生还说老人身体硬朗,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下午三点,我把三十万转到了苏薇的账户。转完账,我给高远发了条消息:【盯紧苏薇的银行账户流水,看这笔钱最终流向哪里。】晚上,我在书房等着结果。八点四十三分,高远的消息来了:【三十万已从苏薇账户转出,收款人:周扬。备注:借款。】我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从我手里拿钱,去填他自己捅出来的窟窿,用我妻子当中转站,用我丈母娘当幌子。一百八十万的回扣还不够他填欲壑,居然还要从我口袋里再掏三十万。好手段。真不愧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拿起手机打给高远。“审计报告的事,李维知道了吗?”“还没有,您之前说过先不惊动任何管理层。”“现在可以了。把初步报告递给李维,就说是例行审计的结果,别提我。”“明白。”李维是周扬的直属上级,华盛集团的副总裁,是个凡事按规矩来的老派管理者。看到一百八十万的回扣报告,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理。这算什么?借刀杀人?不——我还没打算要他的命。我只是想让他察觉到,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松动,让他心生慌乱,让他满世界寻找救命稻草,再亲手把那些稻草一根一根抽走。周三下午,周扬被叫进了李维的办公室,整整谈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他脸色铁青。高远把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我:李维拿着审计报告拍了桌子,限周扬三天内给出合理解释,否则就上报集团纪检部门。当天晚上,周扬约我去喝酒,还是常去的那家烧烤摊。他坐在我对面,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脸涨得通红,眼眶也泛着红。“沉子,我跟你说个事。”他把空杯子重重墩在桌上,“公司最近搞的什么破审计,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翻出来查。妈的,我请客户吃顿饭都要被扒三层皮。”“有那么严重吗?”我装作随口问道。“还好。”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就是烦。我那个直属领导李维,你知道吧?老古板一个,非要上纲上线。”他灌了一大口酒,忽然往前凑了凑。“哥们儿,你认不认识什么有门路的人?我想找找关系,把这事压下去。”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的焦虑根本藏不住。“我一个搞设计的,能认识什么有门路的人?”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拍了拍我的后背。“也是,我瞎问的。”他不知道我有门路,不知道查他的人就是我,更不知道李维今天之所以拍桌子,是高远在背后推了一把。离开的时候我买了单。周扬站在烧烤摊门口,风吹着他的头发,他掏出口袋里的银色Zippo打火机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对了。”他忽然回过头,“嫂子最近怎么样?”“挺好的。”“那就好。”他笑了一下,“嫂子是个好女人,你要好好珍惜。”我目送他上了车,尾灯亮起,那辆白色宝马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家,我调出苏薇今天的聊天记录。苏薇:【你那边搞定了吗?】周扬:【没有。李维那个老东西油盐不进,我得找个更硬的关系。】苏薇:【找谁?】周扬:【陈副总。他跟我有过合作,私底下关系还行。我请他吃顿饭,走他的路子把审计结果压下来。】苏薇:【靠谱吗?】周扬:【只要陈副总出面,李维不敢不给面子。华盛那帮高层,都是看人下菜碟的。】看到“陈副总”三个字,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公司架构图。陈国栋,华盛集团副总裁,分管战略投资部,和李维平级,但在集团内部话语权更大。周扬想靠陈国栋来压制李维。我拨通了高远的电话。“陈国栋最近有没有即将到期的合作项目?”“有。他手上有一个和城南产业园的合作协议,下个月就要续签。”“不续了。”“……陆总,这个项目利润还可以——”“我说不续了。理由你自己编,合理就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白。”“另外,下周的高管会议议程里加一项:管理层绩效考核优化方案,重点考核陈国栋的部门。”我挂了电话,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周扬以为陈国栋是他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我只需要一通电话,就能让那根稻草从他手里滑脱。你想找人保你?我偏让你找不到人。苏薇从浴室出来,经过书房时敲了敲门。“还不睡?”“马上。”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打开聊天记录,翻到最新的一条,时间戳就在十分钟前。苏薇:【我觉得不能再拖了,这段婚姻早该结束了。】周扬:【等我这边稳了就离,你先别打草惊蛇。】苏薇:【他有什么草可惊?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还是我开口才借到的。】周扬:【哈哈哈。】苏薇:【离完之后分财产,他那点破家当分一半也没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