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我老婆那天,不知道我是他老板

他搂我老婆那天,不知道我是他老板

已完结
10.0

作者:爱吃章鱼足片的裴无悔

状态:已完结

来源:

更新:2026-09-28 00:00

简介:
消息弹出来一长串:"弈哥,昨晚真的是误会,你清醒了没?嫂子裙子挂了,我帮她弄一下,你就泼我一脸酒,我衣服一万多块钱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不信我也该信嫂子吧?""弈哥?说句话。""你别这样,弄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然后退...

精彩片段

高人气短篇言情《他搂我老婆那天,不知道我是他老板》是“爱吃章鱼足片的裴无悔”的代表作,其中赵鹤苏婉陆铮的人物设定十分鲜活,小说简述为: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与体贴、那些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牵挂,原来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我把她落在沙发上的丝巾轻轻拿起,仔细叠好,放进一个牛皮纸袋…… 敬酒时,我瞥见他的手揽在我妻子腰间。我端着酒杯径直走过去,将整杯酒泼在他脸上。全场鸦雀无声。他还不知道,他的工作、他的住处、他脚下的这片土地,全都由我掌控。五年隐忍,今日起,我要一点一点全部收回。【第一章】天悦大酒店的宴会厅里,三十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场地是苏婉选的,她总说这里的水晶灯拍出来的照片特别上镜,配她那件带拖尾的婚纱正好。我没告诉她,天悦的实际控股方是鼎川资本,更没说过,鼎川资本就是我的。婚礼流程走到敬酒环节,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走,领导、同事、亲戚挨个碰杯,一杯杯白酒下肚,胃里烧得像着了火。苏婉挽着我的胳膊,笑容得体,指甲却悄悄掐进我西装袖口,仿佛怕我突然跑掉。走到第十四桌时,我扫了一圈,没看见赵鹤。他是我的伴郎,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大学毕业那年他找不到工作,我给鼎川旗下的瑞驰传媒打了个招呼,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录用通知。他一直不知道那通电话是我打的。这五年,他从实习生一路做到区域经理,逢人就说自己是凭真本事拼出来的,我听了只是笑笑,从没拆穿过。“老公,赵鹤去哪了?”苏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说。她“嗯”了一声,松开我的胳膊:“你先敬着,我去补个妆。”我看着她走向休息区的背影,转身继续端杯敬酒。敬完第十九桌,我绕到大厅西侧的备菜通道,想找服务员再开一瓶酒。通道尽头的消防门半掩着,透出走廊里暖黄的灯光。我看见赵鹤靠在墙上,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揽着一个女人的腰。那个女人穿着白色拖尾婚纱,是苏婉。她仰着头看他,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样子,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温柔。赵鹤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说着什么,苏婉笑着拍了下他的胸口,声音顺着走廊飘过来:“别闹,一会儿被人看见了。”赵鹤捏了捏她的腰:“怕什么,他喝了那么多,现在估计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上的水珠顺着虎口往下淌,胃里的酒意翻涌上来,酸得我牙根发麻。我站在原地,数着自己的心跳,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我迈开了脚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赵鹤先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从放松到僵硬只用了短短几秒。苏婉的笑也凝在了脸上。“弈哥——”赵鹤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我们就是在聊——”“我都看见了。”我声音很轻,三个字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地上。赵鹤嘴角抽了抽,眼珠左右打转,开始慌忙找补:“你真误会了,婉婉的裙子挂到线头了,我帮她弄一下——”我走到他面前,突然笑了,不是伪装的笑,是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可笑。“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照顾好我老婆。”赵鹤愣住了,苏婉也愣住了。我抬手将杯子里的酒,兜头泼在他脸上。白酒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淌过眉毛、鼻梁、嘴角,他那身高定西装的领子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浓烈的酒气呛得他猛地闭上眼。全场安静了足足两秒。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婉尖锐又慌乱的声音:“沈弈!你疯了吗——”我没有回头。推开酒店大门,十月的夜风扑面而来,身上被酒精蒸出的热气瞬间被冻住。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沈总。”陆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稳得像一块石头。“瑞驰传媒,”我开口,嗓子有些发哑,“赵鹤经手的所有项目,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全部财务流水。”“明白。”“还有,”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查清楚他和苏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挂断电话,我在台阶上站了很久,直到风穿透衬衫,把后背的汗吹得冰凉。五年,我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给他铺路、给他兜底、给他介绍资源,以为他是我这辈子最靠谱的兄弟。可他揽着我老婆的腰时,那副自然的样子,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女人。我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割过喉咙,有点疼。行,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藏了。【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收到了陆铮发来的文件,整整三份。第一份是赵鹤在瑞驰传媒五年的全部财务流水,第二份是他和苏婉的通讯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航班同行记录,第三份是瑞驰传媒的内部审计报告——赵鹤经手的七个项目里,有三个存在明显的虚报支出。我坐在公寓的客厅里,沙发上还摊着苏婉昨天出门前落下的丝巾,桌上放着她泡了一半没喝完的花茶,杯壁上沾着一圈干涸的茶渍。陆铮的语音消息紧跟着发过来:“沈总,通讯记录显示,赵鹤和苏婉的往来最早能追溯到两年前,两年零三个月前,他们发了第一条暧昧短信。”两年前。我和苏婉订婚是一年半前,也就是说,我在满心欢喜筹备婚礼的时候,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我按灭手机屏幕,顺手把花茶杯推到茶几边缘,杯子晃了两下,没掉下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我点开一看,是大学同学群里有人转发了赵鹤刚发的动态。照片是昨晚婚礼上的合影,他西装笔挺地站在C位,配文只有三个字:“好兄弟。”下面一排评论。“鹤哥也太帅了,伴郎比新郎还抢镜。”“沈弈呢?昨晚好像听说闹了点不愉快?”赵鹤回复:“别提了,弈哥喝多了,我能理解。”还配了个无奈的表情包。我往下翻了翻,看见苏婉也在群里,有人问她老公怎么了,她只回了一个字:“醉。”紧接着,赵鹤的私聊消息弹了出来,一长串:“弈哥,昨晚真的是误会,你醒酒了没?嫂子裙子挂了,我就是帮她弄一下,你就泼我一脸酒,我那衣服一万多块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不信我也该信嫂子吧?”“弈哥?你说句话啊。”“你别这样,好像我真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还是退出了对话框。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陆铮的号码拨了过去:“瑞驰传媒那三笔虚报支出的事,把审计报告递到合规部,走内部调查流程。”“什么时候启动?”“现在。”“还有,”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车流像一条银灰色的河,“通知财务,冻结瑞驰传媒的应收账款,理由就写集团内部风控核查。”“沈总,这样的话,瑞驰下个月的员工工资可能会——”“只冻结赵鹤负责的项目专户,其他员工的工资正常发放。”“明白。”陆铮顿了顿,又问,“苏婉那边,需要处理吗?”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不急。”这时苏婉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沈弈,你昨晚到底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泼酒,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妈都气哭了,你知道吗?”“赵鹤是你兄弟,他帮我弄一下裙子怎么了?你是不是喝糊涂了?”“你赶紧给赵鹤道个歉,再给我妈打个电话,今天就去。”我读完消息,直接锁了屏。她还在演,演得真像。两年了,那些甜蜜的晚安消息、那些加班晚归时的拥抱、那些“老公辛苦了”的轻声细语,原来全都是演的。我拿起沙发上的丝巾,仔细叠好,放进一个纸袋里,然后打开电脑,调出鼎川资本旗下所有资产的持有明细。这套公寓的产权在鼎川旗下的置业公司名下,苏婉不知道;她开的那辆车,是我让陆铮以公司名义买的,她也不知道;甚至她现在上班的那家美容院,最大的供应商是鼎川参股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她还是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嫁了个年薪三十万的普通工程师。五年了,我瞒得太久了。我拿起手机,给赵鹤回了条消息:“昨晚确实喝多了,改天请你吃饭,当面道歉。”发完,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鱼饵,已经抛出去了。【第三章】赵鹤第三天就察觉不对劲了。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焦躁。“弈哥,瑞驰这边出了点事,我手头一个项目的专户被冻结了,财务说是集团风控核查,你在圈子里认不认识什么人?帮我问问情况。”我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冻了?怎么会这样?”“谁知道啊,莫名其妙的,之前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我跟财务总监打听了,说是集团总部直接下的指令,瑞驰这边的人根本做不了主。”“鼎川集团?”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那可是大公司,你们瑞驰不是他们旗下的吗?”“对,鼎川控股的。”赵鹤叹了口气,“我就是个区域经理,够不到那个层面啊。弈哥,你认不认识做投资的朋友——”“我一个搞技术的,哪认识那种大人物。”我笑了一声,“不过你别急,说不定就是例行检查呢。”“也是……”赵鹤的声音放松了一些,“对了弈哥,你说的那顿饭什么时候吃啊?”“过两天吧,我手头有个项目正赶进度。”“行,到时候叫上婉婉,咱们仨好好聊聊,把误会说开。”他挂了电话。我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他挂掉我的电话之后,第一个拨出去的号码是苏婉,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下午,苏婉来了。她没提前打招呼,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她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容。“弈哥。”她换了鞋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还在生气呢?”“没有。”“那婚礼的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你是不是真误会了?我和赵鹤什么都没有,他就是帮我弄了一下裙子上的线头。”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骗了我整整两年。“我信你。”我说。她肩膀瞬间松了下来,嘴角上扬着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颊。“那你赶紧跟赵鹤道个歉,他那天被你泼了一身酒,回家把衣服泡了一晚上,酒味都没洗掉。”“好。”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翻出手机给我看婚纱照的精修返图,一边翻一边评价:“这张角度不好……这张还行……沈弈你看这张,你笑得跟便秘似的。”我坐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她翻到最后一张合影,画面里她站在中间,我和赵鹤一左一右站着,赵鹤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旁边。她的手指在这张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快速划了过去。“对了,”她放下手机,像是突然想起来,“咱们的婚房,房产证什么时候办啊?你之前说过,结完婚就加我名字的。”来了。“在办了,”我点了点头,“手续有点慢,材料还差一些。”“哪些材料?我去跑。”“不用,我让中介弄就行。”她的笑容维持了一秒,然后慢慢收了回去。“行吧,你尽快。”她在公寓待到晚上九点,说要回娘家住两天,起身走了。门关上之后,我站在窗口,看着她从楼里出来,上了一辆黑色奥迪。那辆车不是她的。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上坐着赵鹤。她弯腰钻进副驾驶,车门还没关上,赵鹤的手就伸了过去,搭在了她的腿上。车开走了。我拉上窗帘,打开手机拨给陆铮。“瑞驰的审计报告出了吗?”“出了。三个项目虚报支出合计一百一十四万,走的都是供应商回扣,证据链完整。”“好。”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要以投资人的身份去瑞驰考察,你安排一下。”“考察?沈总,您是说——公开露面?”“对。”“以什么身份?”

“鼎川资本投资顾问。不用说我是老板。先让他看看,他巴结的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明白了。”瑞驰传媒的办公室在城东创业园B座十七楼。我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进门。陆铮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没有表情。前台认识陆铮。“陆总!”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您提前来了,陈总在会议室等您。”陆铮点了点头:“这是鼎川资本的沈顾问,今天一起考察。”前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钟,没什么反应,低头扫了一张临时门禁卡递给我。“沈顾问,这边请。”走廊尽头是瑞驰的开放办公区。隔板后面坐着几十号人,键盘声、电话声混在一起。走过赵鹤工位的时候,我余光扫了一眼——他不在座位上,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美式,手机壳是一个卡通恐龙图案,去年我生日送他的。会议室的门推开,瑞驰传媒的总经理陈光远已经站了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殷勤。“陆总,沈顾问,请坐。”寒暄了三分钟,陈光远开始汇报瑞驰上半年的业绩。PPT翻到第七页,门被敲响了。赵鹤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两杯新泡的茶。“陈总,我——”他看见了我。茶杯在他手里晃了一下。“弈哥?”陈光远皱了皱眉:“赵鹤,这位是鼎川资本的沈顾问。”赵鹤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眼珠从我脸上移到陆铮脸上,再移到陈光远脸上,喉结滚了一下。“沈……顾问?”“赵经理。”我冲他点了点头,语气客气,“坐吧。”他的手指收紧了杯子,指尖发白。脑子在飞速转——我看得出来。他在想:巧合?还是——“赵鹤负责的项目正好是我们重点关注的,”陆铮翻开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瑞驰传媒上半年有三个项目的供应商费用异常,全部出自赵鹤所辖的区域。”赵鹤的脸色一瞬间变了。不是愧疚的变化,是被拆穿时本能的紧缩——嘴角往下压,肩膀微微耸起,呼吸变浅。陈光远的笑容僵住了。他扭头看赵鹤,目光从惊讶变成质疑。“赵鹤,这是怎么回事?”“陈总,这个——肯定是账目有误差,我回去查——”“一百一十四万的误差,”陆铮把文件推到桌面中央,“赵经理觉得,这个数字属于正常误差吗?”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空调的风嗡嗡响着,吹得桌面上的文件角微微翘起。赵鹤的额头渗出了汗。他的目光扫向我,带着一丝试探——他在试图判断,我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巧合。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沈顾问,”赵鹤干涩地开口,“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你跟陈总解释就行。”我放下茶杯,“我只负责看数字。”他的嘴唇抖了一下。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陆铮全程没再给赵鹤一个眼神。陈光远的脸色越来越沉,几次欲言又止。出门的时候,赵鹤追了上来。“弈哥!”他拦在电梯口,呼吸急促,衬衫领口被汗浸透了一圈深色,“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在鼎川工作了?”“最近的事。”“那个审计报告——弈哥,那些账目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什么。”我按了电梯键,“只是做好本职工作。”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身面对他。他站在电梯口,嘴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对了,”电梯门合拢之前,我开口,“那顿道歉的饭,不用了。”门关上。陆铮站在我旁边,沉默了几秒,问:“他的反应比预想的慌。”“当然慌。”我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做贼心虚的人,最怕的不是被抓,是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下一步?”“等他自己动。”我说,“他会去查我在鼎川的底细。查不到的时候,才是他最慌的时候。”赵鹤查了三天。陆铮给我发了他的活动轨迹——他请了瑞驰的财务主管吃了两顿饭,给鼎川集团的行政部门打了四个电话,甚至托了一个在投行的同学查鼎川资本的股权结构。全部查不到我。鼎川资本的实控人是一个BVI离岸壳公司,股权穿透做了六层。正常手段根本查不到底。第四天,他没找我,先找了苏婉。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苏婉来找我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圈泛红,鼻头通红,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起来哭了很久。“沈弈。”她站在玄关,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在针对赵鹤?”我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茶几上。“什么意思?”“赵鹤说你在鼎川上班了,还去瑞驰查他的账——沈弈,他是你兄弟,你怎么能——”“苏婉,”我打断她,“赵鹤的账有没有问题,你问他自己。”她愣了一下,嘴角抽动了两下,换了一个方向进攻。“他跟我说了,那些账是有历史原因的,前任经理留下的烂摊子。沈弈,你进鼎川才多久?你搞不清楚里面的水有多深。你要是因为婚礼那天的事记仇,冲我来,别拿他工作开刀。”她说完,眼泪掉下来,砸在瓷砖地面上,声音很轻。**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她哭的样子很好看——一直都很好看。嘴唇微微撅起,睫毛上挂着泪珠,肩膀一耸一耸的。以前我见不得她这样,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现在我只觉得喉咙发干。“苏婉,”我的声音很平,“你来,就是为了替赵鹤求情的?”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被委屈盖住。“我不是替他求情。我是觉得……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样。”“以前的我,”我重复了这四个字,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以前的我请他当伴郎,把他介绍给所有亲戚。以前的我在敬酒的时候看见他搂着我老婆的腰。”身后安静了。我能听见她的呼吸突然停了一拍。“你……你还在纠结这件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我都说了是误会——”“两年零三个月。”我转过身。她的脸僵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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