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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又美又娇,岂有做妾之理

表小姐又美又娇,岂有做妾之理

表小姐又美又娇,岂有做妾之理

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

分类:古代

来源:常读非

时间:2024-02-25 09:00

评语:柳文茵泪眼朦胧

《表小姐又美又娇,岂有做妾之理》小说目前正在这边持续更新中,小说是由热门网文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大大独家创作上线的一本古言类型小说,小说中的主角是柳文茵谢安,喜欢的友友们点击这边抢先收看这本表小姐又美又娇岂有做妾之理全文阅读,小说精彩情节鉴赏:柳文茵救了谢安的性命,谢安却不愿娶她,待意识清醒之后,柳文茵只想离谢安远远的。

精彩节选

好像被折断翅膀的雀儿,就是她。

见她面色不似刚才那般红润,陈景亭便不再唬她,面色如常道:“动筷吧。”

他不再找茬,柳文茵松了一口气。

怕他喝了酒会发疯,道:“世子爷伤还没好,不宜饮酒。”

“嗯。”

陈景亭嘴角弯了弯,“不是谁都能让本世子喝酒的。”

柳文茵:“……”

食不言,寝不语,她自顾自地吃着东西,细嚼慢咽,没有丁点声音,就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成亲已久,但陈景亭是第一次与柳文茵同桌吃饭。

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的人,第一次留意姑娘家吃饭的样子,说不出来哪里好看,就是让他移不开眼。

知道多说无益,只要他不说话,不做越界的举动,柳文茵便随他去了。

等她放下筷子,陈景亭才回过神来,“饱了?”

“嗯。”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柳文茵颔首,“您慢用。”

“你让本世子吃你的剩菜?”

柳文茵:“……”

唤来赵妈妈,把她面前的两盘菜撤了下去,剩下的一桌子菜她都没有动过。

“世子爷,需要给您重换一桌吗?”

油盐不进是什么感觉,陈景亭算是体会到了。

盯着柳文茵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露出个危险的笑容,“往年守岁总觉得无趣,今年倒是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了,只是明日还要开祠堂祭祖,不宜折腾太晚,现在便去梳洗吧。”

屋外的人把陈景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赵妈妈立马指挥丫鬟去打热水,伺候两位主子歇下,脸上挂着笑,那真是过年了。

柳文茵若是听不明白,那她就是个傻子,没再与陈景亭争辩,这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与其寄希望在他身上,倒不如自己想办法把事情推过去。

淡淡地扫了眼陈景亭,便跟着丫鬟去了浴房。

热水已经备好,柳文茵对银心说:“换瓶花露,今日想闻月季香。”

“世子妃,奴婢这就给您去拿。”

柳文茵沐浴的时候不喜太多人伺候,一旁只有银心跟着她。

等人一走,她便褪了衣物,拿簪子刺破指尖,蹭了一点点在亵裤上,又搓了一把,晕染成无意蹭上的样子。

换下来的衣裳搭在架子上,银心没第一时间发现,而是像往常一样替柳文茵捏肩按摩。

柳文茵在心里盘算着时间,若是太早让银心发现,估计陈景亭会看穿。

若是拖太久,又可能会错失良机。

突然肚子一阵绞痛,腰窝处更是疼得脱力,猝不及防,柳文茵趴在了浴桶边上,眉眼之间满是痛苦的神色。

银心被吓到了,“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

柳文茵的月信就在这几日,以前从来没疼过,这次却来得猛烈又突然。

银心吓坏了,“赵妈妈,你们快来!”

守在浴房门口的丫鬟们连忙进来帮忙,几人合力把柳文茵扶出浴桶。

又是一阵绞痛。

银心看着柳文茵腿上的痕迹,脸都吓白了,难道……这是世子爷的孩子?

已经没空去想时间对不对得上的问题,一边给柳文茵裹上毯子,一边大喊:“快去请大夫!”

动静太大,陈景亭想不知道都难。

“怎么回事?”

浴房里花香馥郁,却还是让陈景亭捕捉到了血腥味,又见柳文茵疼得直不起腰,以为她受伤了。

沉着脸把人抱出浴房,“喊大夫来。”

柳文茵疼得要死,心里却是松快无比。

不管陈景亭是不是来真的,现在,她暂时是安全的。

“世子爷,不用喊大夫。”

陈景亭不听,把她放在床上,“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本世子在苛待你。”

东院并非没有眼线,若是不请大夫,别人估计以为他们在遮掩什么。

柳文茵突然放弃了劝说的念头,不管外边的人怎么想,大夫来过,二哥接到消息的时候就能放心。

默默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世子爷,您让银心进来。”

银心是负责近身照顾柳文茵的,陈景亭自知自己不会照顾人,立马把银心喊了进来。

柳文茵对她耳语了几句,银心恍然大悟,脸上终于回了点血色,连忙去准备需要的东西。

幸好世子妃只是来了月信,若真是滑胎,所有伺候的人,怕都要没命了。

这时,负责收拾浴房的丫鬟,也在柳文茵的衣物上发现了血迹,送到赵妈妈面前。

赵妈妈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倒没往那方面想,还以为是底下的人伺候得不用心,害世子妃受了伤,弄明白是怎么个事,这会儿也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放心了,只有陈景亭还黑着脸。

帐幔飘落,银心在里面伺候柳文茵换衣服。

陈景亭几次想掀开帘子,看看是什么个情况,可又莫名觉得这么做有些失礼,会冒犯了柳文茵。

真是见鬼了,他什么时候考虑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气恼地推开窗户,让冷空气涌进来,刺激他保持清醒的头脑。

偏过头,见银心拿出来一条沾着血迹的毯子。

陈景亭的脸更黑了。

这些人,是怎么伺候的?

是不是存心要坏他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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